退下,讓朕來 1488:拼下限(下)【求月票】
楊英有些煩躁。 這話要是被其他人聽到,多半會覺得她得了便宜還賣乖,有着大好前途煩什麼?武膽武者就是用拳頭說話,楊英衆目睽睽之下射出的一箭,挫的不僅是敵人銳氣,還讓她殺入康國武將前列,日後少不得一個“楊侯”。不過,要是知道她此次搭檔是誰就能理解了。 康時一連咳嗽了數聲。 “楊將軍勿要心急,一切皆有定數。” 他也不知道自家主上怎麼想的,非要將他丟出來。丟出來也就罷了,還讓他與楊英率兵追擊不知跑哪兒的盟軍殘部。主上怎麼不想想己方屬於異地作戰,對地勢的瞭解遠不如中部盟軍,人家中部盟軍往山裏一鑽好似回了老家,康國兵馬鑽進去就跟進了迷宮一般。 怎麼追得上人家? 這活兒更適合秦公肅或者顧望潮。 前者不用說,把【雲天霧地】一開,文氣與山嵐融爲一體,文士之道範圍內的飛鳥走獸都逃不開他監控,後者的文士之道更是抓人利器。偏偏主上心疼這倆,就是不肯撒手。 康時這麼想也這麼抱怨了。 沈棠道:【你說的非常有道理。】 光有理論沒用啊,也要考慮一下實際應用效果。秦禮的【雲天霧地】確實是戰場偵察利器,一些偵察斥候都看不到的細節,他能瞭如指掌,但問題是敵人走地道,將秦禮的文士之道克得死死的,他去追擊沒太大性價比。顧池的文士之道沒被剋制,卻有距離限制。 距離之外的心聲就聽不到了。 而這個距離範圍…… 哪怕是沒什麼經驗的地面斥候偵察武卒,在這個範圍內也能查到敵人的蹤跡。沈棠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病秧子約束在身邊,康時這尊瘟神能跑能跳還命硬,將他放養是一點不擔心的:【……再者說了,季壽的文士之道又不只是克自己人。端看兩方誰的命更硬。】 縱觀康時這些年的彪悍戰績就能發現,他的文士之道不僅克主上,也克敵人。只是沈棠命硬沒被剋死,而敵人命不夠硬就見了閻王。仔細想想,是不是其他人去追擊敵人偶有落空,而康時總會跟敵人狹路相逢?甭管過程只看結果,多少人成他青雲路上的墊腳石? 康時:【……】 一點沒有被安慰到呢。 因爲事出突然,康時就被塞給了楊英。 康時:【爲何不是褚帥或魏將軍?】 倒不是康時嫌棄楊英,而是他跟褚傑魏壽幾人合作不少次,彼此知根知底磨合出一定的默契了,互相不嫌棄彼此,配合起來更加順暢。萬一出什麼意外也能及時做出補救啊。 他跟楊英不算太熟。 沈棠道:【因爲手慢無。】 要不是她格外偏心康季壽,去哪兒打仗都記得帶上他,有什麼出勤任務都派給他,康時要坐冷板凳的。但凡武將還有選擇空間,他們選擇文心文士的第一志願都不會是康時。 康時:【……】 他看着楊英,楊英也看着他。 前者無端生出幾分心虛。 楊英道:“這棵樹,第三遍了。” 康國派出一萬五千精銳去追擊中部盟軍,楊英這邊分到五千兵馬。這五千精銳身上只帶了三天的乾糧飲水,要是三天下來還沒有結果就只能放棄。地面和天空斥候配合,只是別說敵人的蹤跡,一路上連個大活人的蹤跡都沒。 也就是說,她這一路可能要空軍。 直到有斥候傳回新消息。 她看到一棵樹上標記了三個特殊記號。 地面斥候偵察四方,會在比較顯眼特殊的載體,例如石塊、山壁、植被留下康國特有的內部密紋。這種標記用武氣凝成,需要斥候凝聚一層比頭髮絲還細十數倍的武氣薄膜進行書寫,且維持時間要達到十五天才算合格。不同的標記代表着不同的信息,不會重複。 這棵樹卻有三個重複記號。 斥候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這說明附近有什麼東西干擾他們的基本判斷,或者有人掩蓋了前面的斥候記號導致斥候重複標記同一個載體。楊英便命人縮減搜查範圍:“以這棵樹爲中心,仔仔細細找!” 楊英耐着性子等待消息。 斥候果真發現敵人的言靈幻陣痕跡,只是附着的文氣非常淡,無法判斷準確的方向。 人倒黴的時候,喝水都會塞牙。 楊英這邊重重受阻,追趕過程不慎觸發敵人的幻陣陷阱,一邊拆陷阱一邊追,陷阱多得她想懷疑人生。中部盟軍將佈置陷阱的功夫拿來跑路,早就天高任鳥飛了。這些言靈幻陣沒啥殺傷力,就是能干擾方向判斷,導致大軍來來回回地繞圈,康時拆陷阱拆地煩躁。 “咱們是不是將一路上的陷阱都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