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讓朕來 1497:植保無人機(下)【求月票】
秦禮:“……” 某些時候真不能怪欒公義對顧池有意見。 這廝總有本事用不同手段噁心同僚。 自己當年究竟是哪隻眼睛瞎了,居然會認爲顧池是個正兒八經的端方君子?這廝現在是演都不演了,啊不,分明是演得入戲太深。秦禮略有些絕望地閉上眼,免得被辣眼睛。 一隻眼睛瞎了,另一隻要保住。 “即便是君臣也要注意社交距離。” 沈棠單手將顧池腦袋抵開。 “主上薄情,連這點憐惜都不肯施捨。”顧池順着力道歪頭,不在意主上的嫌棄,狗狗祟祟跑到秦禮跟前,“怎麼會是一隻?先有日再有天,元良還在池之前。應是一雙!” 秦公肅這廝太偏心祈善。 吐槽說看錯顧池是瞎了不知哪隻眼,那麼看錯祈善不也是同樣原因?說起來,秦禮在看人方面確實有些捉急,不是被這人騙就是看走眼了那人,典型黑歷史如吳賢。也就是老天爺看不過去讓他碰到了趙奉等人,否則這位秦公子一生還不知要被多少人騙得團團轉。 秦禮:“……” 一怒之下,局部暴雨。 某人精心梳的高顱頂髮髻被沖塌。 顧池頂着歪掉的發冠,又面無表情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揚起誰看了都想打他的笑:“秦公子莫怪莫怪,池言語失當。確實未必是一雙,興許幾次看走眼瞎的是同一只呢。” 沈棠聽到動靜看了過來。 只見她的秦少師正追着她的御史大夫砍。 古有秦王繞柱跑,現有亞臺拔腿逃。 “你們說啥一雙一隻?”沈棠不覺得鬧,只覺得顧池還是有真本事。滿朝文武,秦禮除了對祈善有PTSD,時不時就創傷應激發作外,也就顧池能逼得端方持重的他拔劍了。 一看就知道是顧池先招惹人。 對這種雞飛狗跳的局面,沈棠一向不喜歡插手,因爲偏幫哪一個都不對,倒不如兩不相幫——端水大師也有端不了的時候。只是時不時抽出注意力盯着,顧池要躲不開了偷偷攔一下秦禮,秦禮要追不上了偷偷阻礙一下顧池,保證二人誰也奈何不了誰,乾耗力氣。 嗯,跑累了就不跑了。 顧池會倒打一耙,稍微能喘口氣就惡人先告狀:“主上幹看着他殺我?不點一下?” 點一下? 點什麼? 點評嗎? 沈棠托腮:“兩位愛卿,老當益壯?” 過了不惑之年還能這麼朝氣蓬勃,這不比那些過了三十就腰痠背痛的社畜們有活力? 顧池:“(╯‵□′)╯︵┻━┻” 剛剛還調侃秦禮識人不清,主上反手就手把手教會他何謂遇“主”不淑,氣煞人也! 沈棠還是首次看到有人能用猙獰五官如此形象表達一個顏文字,兩眼寫滿悔不當初。 對此,她只能無辜眨巴眨巴杏眼,故意夾起嗓子說話,聲音蘊含藏不住的笑:“爾等皆具分寸,同僚之情甚篤,豈會釀出人命耶?” 顧池:“……” 秦禮:“……” 主上這根本是在火上澆油吧? 文心文士又不是武膽武者還有武膽品階高低,顧池體弱多病,秦禮喜靜厭動,這倆的體力都差不多。秦禮也不能真將顧池捅出窟窿,追得差不多了才罷手,唯有眼睛冒着火。 沈棠指天道:“呀,雲團要飄過去了。” 秦禮抬頭一瞧,果真如此。 他惡狠狠瞪顧池:“歹人誤我要事!” 顧池表面上滿腹怨氣,一回到自己營帳笑得直跺腳,不知道的還以爲哪隻公雞打鳴。 “秦公肅,哈哈,秦公肅的定力也不如何,我還以爲就祈元良能讓他這般破防失態,其實我也行。”沒仗打的日子,逗一下同僚也有意思,顧池迫不及待掐指化出青鳥,欲將這好消息分享給祈善聽。越是正經人,玩起來越有意思,難怪祈善會喜歡逮着老實人坑。 祈善回應也薄情。 “小心被他記恨了。” 秦公肅這人性格耿直較真且認死理,不是這般,也不會不滿吳賢還能忍氣吞聲多年。 自己當年不就騙了他一回,秦禮就能鍥而不捨黑他十餘年,祈善就算打個噴嚏,秦禮都能陰謀論懷疑他往空氣投毒呢。哪怕二人後來冰釋前嫌,秦禮時不時還會翻一翻舊賬。 “你也別欺負人太狠。” “嘖嘖嘖,別欺負人太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