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讓朕來 1500:大結局(三)【求月票】
“好,末將謝過亞臺指點。” 將雲策打發走,顧池看着沈棠方向擰眉。 隨着主上心聲內容透露出來信息增多,顧池也知道發生何事。他命人準備一些清熱降火的小菜,沈棠看也不看:“不喫,沒胃口。” “喫點,總不能當個餓死鬼。” 沈棠將頭撇過去:“不喫。” 他知道要發生什麼事,還這般淡定? 顧池親自將筷子遞到沈棠手中,語氣平淡:“幼梨,你該知道的,顧望潮從當年跳崖生還後,活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在陶慎語死之前,是靠着復仇那口氣活着。陶慎語死後,這人世對我而言沒意思,活着好,死了也無妨。這人間有你有少玄,它纔有趣。其他人如何我不知,但在我這同生共死是一個結果。” 沈棠:“大膽。” 她嘴上這般呵斥,行動上卻開始扒飯。 顧池不僅一點不怕,他還能問:“妄圖與君共死大膽,還是直呼君名大膽?祈元良他們這般喊的時候,也沒見主上呵斥一聲大膽。” 或許是文士之道的緣故,君臣界限在他這邊其實並不明顯,這年頭也沒有什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風氣,多得是看君不順眼就弒君的猛人,祈善便是其中的典型,顧池對沈棠的服從信賴也從來不是因爲君臣關係。他願意將自己放在臣屬位置,只是因爲君是沈棠。 這是他給自己上的枷鎖,而非世俗給予。 “君之神諭,譬如北斗。” 她只需要指明方向,臣屬自會追隨到底。 “不論前程,不計生死。” 只要不是一生一死,同生共死就是HE! 顧池的態度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一衆心腹的態度,讓沈棠感動之餘也生出些壓力。她看着手中融合一體的國璽,半晌也研究不出門道。 難民太多,顧池早早就跑去忙了。 眼下最閒的就沈棠跟即墨秋兄弟倆。 沈棠要參悟破局之法,避免大家夥兒一塊兒下海餵魚。公西仇雖爲武將,可他率領的兵馬又不在這,想插手也沒餘地,而即墨秋純粹是因爲他在編制之外,幹活兒全部隨機。 三人目前的狀態—— 沈棠盯着國璽兩眼無神,公西仇眼睛看不見,坐在那兒拋珍珠玩,即墨秋閉目養神。 “唉——” 過了一會兒。 “唉——” 又過一會兒,公西仇替沈棠嘆氣:“唉——瑪瑪能不能不要嘆氣了,嘆得我發睏。” 彷彿全世界的晦氣都湧了上來。 沈棠一個眼刀掃過去:“我這是爲誰?” 公西仇不太確定:“是在爲我?” 他沒想到自己還有這般分量。 沈棠:“……” 她看向即墨秋:“蛻皮還影響智商嗎?” 即墨秋睜眼,看了看一大坨的弟弟,大祭司認真思索才道:“已經沒影響餘地了。” 公西仇:“……” 他雖然不愛動腦筋,但不代表沒有腦子。 直覺告訴他,自家大哥這話罵得很髒。 要不是他在意兄弟情—— 他這會兒都發出玄武門互掏邀請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想以下克上也打不過?”公西仇將情緒寫在臉上,非常好懂,於是沈棠反手給了他一刀子,看着公西仇想發作又只能忍着的表情,心情可算好了不少。 自己的快樂就是要建立在別人痛苦上啊。 公西仇從蛇蛇氣成了河豚。 沈棠噗嗤笑出聲,沒一會兒又收斂笑容,苦惱托腮。似說給即墨秋聽,又似在自言自語:“……當年的‘我’也是如今的心情嗎?” 想不顧一切、不計代價保住想保住的人。 “是,也不是。”看似沒頭沒腦一句話,即墨秋卻能懂,“多少還是有點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即墨秋:“早就不是同一批人了。” 公西仇這邊聽得一頭霧水。 他合理懷疑瑪瑪跟大哥在“孤立”自己。 “什麼一樣不一樣?” “殿下在問她對祈中書他們的喜愛,與對祈中書他們後人的喜愛,二者一樣嗎?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同的。”殿下當年想不遺餘力保住最早一批信徒的後裔,如今又豈會放棄堪比最早一批信徒的臣屬?她只會更決絕堅定! 即墨秋這話反而讓公西仇更加疑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