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讓朕來 1181:佈局和收網(中)【求月票】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愛上打黑工! 更不能打着打着愛上黑工頭子! 這一事實從任何角度而言都是炸裂的。 崔止撫着額頭,用了一炷香功夫都沒想明白那隻肉包子怎麼想的。肉包子被狗叼走是狗的錯,包子沒錯,但肉包子自願跟狗走,還不介意被喫,那麼狗跟肉包子都欠打! “有去問清楚怎麼回事?” 崔止不介意一個下屬的去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人之常情,但他不能不介意對方走得莫名其妙。崔氏哪虧待他了? 心腹道:“問了,但沒問出來。” 雙方通訊不便,那隻肉包子打個太極,一個拖字訣就能讓人喪失耐心。對方也沒明說背棄崔氏,人家只是說效忠去二郎君崔麋。 崔熊已經賜婚定親,兩三年內可能完婚。按照世家習慣,家中男丁成婚離分家就不遠了,兄弟各過各的,極少會混居一塊兒——又不是小門小戶沒能力給新人置辦新居。 肉包子主動選擇崔麋也合情合理。 嗯,崔麋提前拿點兒“家產”。 從結果來看,肉包子仍是崔氏附庸。 崔止這個家主也不能說什麼,總不能生拉硬扯指責這隻肉包子意圖挑撥崔熊兄弟倆內鬥吧?肉*****還沒那麼重要。這就相當於兄弟分家,有一堵牆主動要跟崔麋。 問題在於—— 崔麋這孩子特殊啊。 所謂投奔崔麋不過是堵住崔止的問責,實際上肯定是投奔了沈中梨!崔止沉思片刻下令:“命人去那邊暗訪,切記不要打草驚蛇。還有,那邊的賬目也都給我拿過來!” 崔家主可是大忙人。 沈中梨那陣子搞比武招親的鬧劇,每天都過得大同小異,崔止還有一大家子的事情要他操心,他也不可能天天盯着一個小小縣丞每天做了什麼雞毛蒜皮小事,隔段時間過問一嘴都算看重了。萬萬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玩! 崔止將上報的內容仔細看了兩遍。 眼尖發現一些細節。 “糧種?沈中梨跟誰借了糧種?”那時也不是耕種的良機,沈中梨購買這麼多糧種作甚?替明年春耕做準備?那這準備時間也太早了,“夫人有介入?還是二麋出面?” 梅夢和國主的變革初衷是好,但過程會損害多少人的利益?這些人都會是阻礙!即便讓崔止出面壓制了部分大世家,讓新政得以層層推行,但不意味着所有人都會配合。 政策一步步往下推,最後推行的主力是各地胥吏。這些胥吏基本是本地人士,在本地關係盤根錯節。在這一畝三分地,他們的面子可能比大世家還管用,縣官不如現管。 庶民想要跟官府借錢買糧種? 借不借,還不是這幫人說了算? 沈中梨管轄地區積攢了三年爛賬,要不是崔氏出面給填了,這筆爛賬就要上面一級填。現在崔氏表明態度不管,新一年稅收沒着落,郡府那邊哪裏還敢給沈棠放債借糧?不借糧種,頂多來年再添一年的爛賬。要是出借糧種,爛賬就不只是收不上來的稅了。 沈中梨借糧種,註定要碰一鼻子灰。 除非崔麋或者崔徽暗中出面賣個面子。 崔止對這個事態發展並不反對。 沈中梨能充分利用現有人脈去達成自己的目的,也算是她的本事,但或多或少會有些失望——祈元良的人,居然就只有這點本事? 心腹道:“都未。” 頓了一頓,道:“是跟民間商賈借的。” 崔止心中微哂,手指靈活撥弄幾顆玉石算珠,問心腹道:“她跟民間商賈借?借的多少利?時間一到歸還的是糧種?還是糧食?” 歸還糧種有歸還糧種的利息。 歸還糧食有歸還糧食的利息。 但不管是哪種,利息都遠高於官府新政的利息。要是天時給面子,運氣好點,有小概率能保個本兒,更多可能是賠本賠個底朝天!農人付出汗水,田地少了肥力,縣府承擔了借貸風險,最後都是給商賈做了嫁衣。這些商賈大多依附於世家門閥,心黑得很! 算術稍微差點兒會被坑死。 果不其然—— 心腹神色複雜道:“是五分二釐!” 崔止撥動算盤的手指頓下來。 不可置信看看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