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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讓朕來 IF線:假如沈棠提前甦醒(十八)

作者:油爆香菇

“你這賊子,居然騙老子!” 魏樓談判進行非常順利,沈棠也如願用俘虜換取這座在世人看來沒什麼價值的廢城。軍閥首領心中有再多怨憤,再摸清楚沈棠底細之前,他也不敢貿然翻臉——畢竟一個名不見經傳但說打你就打你的陌生勢力,誰敢去招惹? 魏樓遞來臺階,他順着就下了。 一手交人,一手交城。 沈棠前腳率兵入城,軍閥首領後腳就帶着親兵與接回來的殘部離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自己手底下還有人,重新打下一塊落腳點不成問題。眼下最重要的是離開。 誰曾想他還沒走出幾十裏就被埋伏了。 天上下箭雨,地上冒敵人。 軍閥帳下兵馬還未來得及做出有效反擊,他們就被疾風驟雨般的進攻打懵了。直到他雙手被捆縛身後,被人五花大綁推到魏樓跟前。前不久在他跟前舌燦蓮花的文士笑吟吟。 魏樓:“別來無恙,你我又見面了。” 軍閥首領氣得腦仁直突突:“老子呸!” 自己居然真信了這些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文心文士!這幫人嘴裏沒一句真的。 魏樓笑意薄涼地偏過頭,輕鬆躲開軍閥首領啐來的唾沫,淡聲評價一句:“粗鄙。” 軍閥首領怒極反笑:“你算個什麼……” 下一秒就響起清晰的巴掌聲。 軍閥首領瞬間懵住了。 不僅他,連即墨聰聽到聲響也投來視線。 “你——” 魏樓慢條斯理整理袖子,彷彿剛纔平靜上前又零幀起手將一個武將扇得嘴角冒血的人不是他一樣:“你什麼你?我什麼我?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的樣子,下次再冒犯——” 他薄涼視線一點點往下挪,眸中戲謔。 “那就不是一個巴掌能輕輕揭過。” 這個時代極少有“士可殺不可辱”的念頭,因爲所有人都在狼狽掙扎苟活,所謂氣節是最無用的東西。魏樓直接上手扇人就跟軍閥首領試圖唾面羞辱他一樣,有仇當場報了。 軍閥首領恨得後槽牙都在摩擦。 魏樓環顧戰場:“還有氣的帶回去。” 即墨聰:“沒有氣的呢?” 按照魏樓以往作風,沒有氣或者傷勢過重沒得救的,自然是拋在原地,根本不會耗費人力物力財力清掃戰場安葬屍體。不過,既然即墨聰問出來了,他便略作沉吟改了主意。 魏樓:“挖個坑燒了吧。” 主要是比較省事兒。 那位沈君就經常嘟囔什麼屍體腐爛無人管容易滋生疫病、喝生水容易生蟲……也不知道她哪來這麼多講究。對九成九的人來說,能有一口看着清澈乾淨的水喝都是一種奢望。 她倒好,還要喝燒開放涼的水。 轉念一想,沈君這般窮講究也不是沒有依據——公西一族族地過於豐饒,物質充沛,對他們而言如呼吸一般理所當然的條件,對外界黎庶而言都是終其一生不可得的白日夢。 沈君如此,作爲大祭司之一的聰君自然也一樣,都無法理解他隨地亂丟屍體的苦衷。 “挖個坑燒了?如此甚好。” 這下輪到魏樓訝異。 “聰君不覺得此舉殘酷?” 怎麼說這也是“挫骨揚灰”啊。 即墨聰:“殘酷?族人壽終也是火葬。” 只能說魏樓此舉是歪打正着了。 即墨聰命人將屍體全部翻找出來,零零總總也有幾十號人。她凝視着一張張被血污掩蓋的臉,有滿臉溝壑的年邁者,也有黢黑清瘦的少年人。她口中輕嘆,盡是憐憫與不忍。 “開始吧。” 公西一族的火葬跟外界也是不同的。 不用燃料,也不用猛火燒幾個時辰,大祭司袖中飛出的火焰剛沾上肉軀,所過之處盡數消弭。不知是不是魏樓的錯覺,他總覺得屍體表情都變得平和了,沒了一開始的猙獰。 不多時,原地只剩骨灰。 即墨聰一掌拍向原處,弄了個不深不淺的坑,又揮袖裹起清風將骨灰捲入坑中掩埋。 貧瘠荒蕪的土壤肉眼可見萌發點點新芽。 “行了,走吧。” 魏樓好奇:“白骨生花?” 即墨聰:“那倒不是,只是用他們的骨灰作爲養料供樹種生長。他們並非我族中人,無法將靈魂寄託於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