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讓朕來 1231:套娃就是一套接一套(下)【求月票】
伴隨神似野獸的低吼從喉嚨溢出,細密冷汗緊跟着在脊背炸開,那種要害緊貼着閻王利刃堪堪擦過的體驗讓他心臟幾乎要炸開,血液沸騰奔湧,直衝天靈蓋。他來不及慶幸自己撿回小命,兩道攻擊受主人召喚,硬生生在半空一百八十度折返,直逼他命門! “放肆——” 一聲嘶吼,武氣凝聚成彈。 腳下碎石騰飛半空,形成一圈蛋形屏障。 兩道攻擊與屏障正面相撞發出幾乎能讓人耳膜炸裂的動靜,身處中央的武將自然遭受最大波及。縱使被音波衝擊,他仍緊咬着腮幫子,嚥下喉頭上湧的甜腥以及被海浪拍打不得不隨波逐流的暈眩感。這種暈眩感還未徹底過去,那雙金色銅鐧從上至下,衝着天靈蓋直接劈下。銅鐧攜萬夫莫與之匹敵的駭人氣勢,令兜鍪下的頭顱似在翻江倒海。 他只能正面迎擊,以力相抵。 不知道是空氣太悶熱,還是別的原因,當他險而又險卸掉銅鐧大半力道,忍着五臟六腑激盪、武氣逆流橫衝的痛苦,額頭溫熱的粘稠汗水混合着雨水從他眉心緩緩滑落。 途徑山根,瞥見一抹淡紅。 這不是他的汗水,是他的血水! 銅鐧主人揚手一抓,落單銅鐧在空中留下金色流光,飛回掌心。此時武將感覺視線有些模糊,只能隱約看到銅鐧武將身形魁梧,氣勢磅礴如山嶽,光站在那裏便能讓自己心驚膽戰生出怯戰之意。他心知肚明,自己不是此人的對手,對方全力以赴,他怕十個回合都走不到!轉身逃命的本能幾乎要佔據絕對的上風,但瞬息過後,又被他親手掐滅。 “殺!” 他手中武器隨着這聲背水一戰的低喝,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絢爛光芒,饕餮紋路彷彿在活了過來,雙眸迸發出視死如歸的神采。 貪生怕死雖是人之常情,但世間也有東西凌駕生死之上。想想主上知遇之恩,想想自己武道堅持,此刻選擇苟活才真是死了! 他搶先出手殺向敵將。 攻擊比暴風驟雨更加密集,劈出的氣刃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令他絕望的是這些在對方眼中,輕巧如隨手就能撕開的蛛網。 輕輕一吹就能讓它搖曳如風中殘燭。 武將的心神都被銅鐧敵將吸引,以至於神經緊繃到臨界點的他忘了敵人不是一個,而是兩個!赤黑鉸鏈似暗中遊走出來的毒蛇,不知何時纏上他腰間,與其首尾相接的兩把重斧一上一下交錯殺來。是斬首!是腰斬! 盟軍武將脫身不及,脖頸腰腹閃過涼意。 而他的意志仍驅使這具身軀向前。 隨着頭顱落下的一瞬,他看到分別散落不遠處的軀幹、失去軀幹的雙腿。他想要張嘴呼喊什麼,冒出的卻是一汩汩溫熱粘稠的血。這些血液堵着喉嚨,讓他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呼哧怪音。隨着武鎧逸散成天地之氣,他的意識緊跟着也陷入混沌未知的永夜。 兩把重斧也回到了主人手中。 趙葳隨手甩去刀斧上血跡,笑容得意。 衝鋒陷陣殺敵都沒有從老子手中搶下人頭來得爽快!趙奉這邊也險些沒認出這個靈活操弄一對一人高巨斧的人是自己的親閨女。 被搶人頭的不爽還沒冒頭就熄了。 “你何時改了武器?” 正所謂一通百通,十八般武器也有共同點,大部分高手不會只懂一門,其他武器拿到手中也能比劃得像模像樣。只是戰場之上,局勢瞬息萬變,武將都會選擇最順手的。 趙葳怎麼化用重斧了? 這造型,這重量,這大小…… 倒是跟魯繼差不多。 人家魯繼將軍天生神力,揮舞重錘跟玩一樣,舞動一天一夜都消耗不了太多體力,趙葳可沒有這份天賦優勢。她走的路子跟魯繼不一樣,體力消耗速度也比對方快得多。 趙葳頭也不回:“被之宗搶先的時候!” 刀槍劍戟用起來是比斧頭錘子靈活且好看,觀賞性也高,但弱點也很明顯啊——魯繼一錘子下來,接不住的人都成肉餅了,死得不能再死,屍體能黏在人家錘子上不離不棄,刀槍劍戟就不同了,不能切中要害讓敵人一擊斃命,敵人就能拖着傷勢繼續幹架! 趙葳擊中敵人,敵人丟半條命。 魯繼擊中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