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146章圍何府

作者:趙騙

# 第146章圍何府

蕭澈臉上收起笑意,抬頭看著欄杆上的秦金枝。

  「若是十五叔我都要保呢?」

  秦金枝坐在欄杆上笑的前仰後合,身子搖搖晃晃,笑聲迴蕩這整個和春臺。

  就在蕭澈臉色徹底變黑之時,秦金枝忽然憑空做出一個拉弓的姿勢。

  像個孩童惡作劇般閉上一隻眼睛瞄準蕭澈的面門。

  臉上笑意蕩開,嘴中發出模擬箭離弦的聲音,「嗖!」

  隨著秦金枝虛空拉弓的那隻手鬆開,胡阿嬌跟胡阿蠻瞬間攻向兩人。

  蕭澈身邊的女子當即護著他向後退去。

  何其的腦袋一瞬間被胡阿蠻砍了下來。

  咕嚕咕嚕。

  滾到了蕭澈的腳邊。

  蕭澈當即死死的盯著秦金枝,「何其的父親可是禮部尚書,你竟然敢在京中行兇!」

  秦金枝真的覺得太好笑了,下面的屍山血海蕭澈好像看不到。

  蕭澈身邊的女侍衛抽出佩劍抵擋,被胡阿嬌一記重鐧震的吐了血。

  「你敢行刺皇子,秦金枝,你的腦袋不想要了!」

  他沒想到這小瘋子還真敢動手!

  隨著女侍衛的節節敗退,蕭澈臉上的慌張跟怒意也隨之加劇。

  最後,女侍衛趁著一個後退的間隙對著蕭澈說道:「殿下,快走!」

  隨後,女侍衛帶著蕭澈快速逃離。

  臨走之際蕭澈的聲音傳來,「秦金枝,本皇子絕不會善罷甘休,你的死期到了!」

  胡阿蠻則一臉興奮的說道:「老秦,別忘了我的百花釀。」

  秦金枝從二樓的欄杆上直接跳了下去。

  隨後輕巧的落在地上,「回千鳥司叫人,我們去拜會拜會這位何尚書。」

  就在秦金枝就要離開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好聽的聲音。

  「郡主!」

  只見妙堂春小跑著過來,臉上的油墨跟身上的戲服都沒來得及換,像是慌忙之間只來的及將頭冠摘下。

  他眼中的赤誠在觸碰到秦金枝那無波無瀾的眸子時,被澆滅了大半。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死物,沒能引起她一絲觸動。

  最後,妙堂春只是蹲了下去,用自己那昂貴的戲服擦去了秦金枝靴邊蹭到血跡。

  秦金枝沒有說話,直接離開了和春臺。

  妙堂春沒有追出去,只是眼中的落寞掩藏不住。

  京城人一直對秦金枝的奢靡有所耳聞。

  三十二人抬的轎子在街上張揚而過的時候,還是震驚了不少人的下巴。

  只是後面還有幾輛拉貨的馬車顯得格格不入。

  等周圍的百姓看清的車上竟然是一摞摞屍體的時候都嚇的退避三舍。

  巨大的血腥味蔓延街道。

  車上不少的屍體甚至都沒有頭顱。

  來到何尚書府時,不僅千鳥衛到了,薛懷義也帶著鎮北王府的府兵等候多時。

  雲雀備好軟椅,秦金枝走過去,就坐在何府的門前。

  「把何府給本郡主圍了。」

  鎮北王府的小廝這次甚至都沒有上前叩門。

  直接退到一邊,「撞門!」

  鎮北王府的侍衛十分有經驗,就三下。

  何府的大門應聲倒地。

  秦金枝像是十分有耐心一樣,就坐在那等著何府的人發現。

  雲雀還貼心的為秦金枝切好西瓜。

  鎮北王府的標識和千鳥司的標誌讓何尚書一瞬間就知道了來人是誰。

  「你說整個府邸都被秦金枝給圍了!」

  何良翰一臉不可置信!

  他什麼時候惹到這個祖宗了。

  小廝哭喪著臉,「不僅把府圍了,還把咱們何府的大門給撞到了!」

  何良翰深吸一口氣,「前面帶路!」

  身為禮部尚書,操持春闈科考,可謂是門生遍布朝野。

  朝中人幾乎都會給他三份薄面。

  可這個秦金枝自小便橫行霸道,皇子惹上她都得脫層皮!

  就怕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何良翰出來的時候,秦金枝正在吃西瓜。

  鮮紅的汁水順著秦金枝的手滴到地上。

  「金枝郡主,你這是何意?」

  秦金枝將嘴裡了西瓜咽了下去,臉上揚起一絲笑意。

  「今日的西瓜格外甜,我來請何尚書吃瓜。」

  何尚書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就看到秦金枝將腳下踩著的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踢了過來。

  隨著包著的布散開,何其的人頭滾到了何府面前的臺階下。

  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何良瀚。

  何良翰劇烈的呼吸直接跌坐在地上。

  隨後,是一聲悽涼叫聲。

  「兒啊!!!」

  何良翰連滾帶爬的滾下臺階來到那人頭跟前。

  「我的兒啊!!!」

  他抱住那顆頭雙眼猩紅的盯著秦金枝。

  「你,竟然敢殺我兒!你眼中還有王法嗎?」

  秦金枝卻笑著起身,將手中的西瓜扔到一邊,隨後來到何良翰的面前。

  將手上殘留的汁水擦在了何良翰的衣衫上。

  「何尚書,你兒子於和春臺刺殺本郡主,被就地誅殺,王法?這個,該本郡主來問你吧?」

  何良翰暴怒,「你殺了我兒,還要向我何府潑髒水,你當我何家無人嗎?」

  秦金枝拍了拍手,何家百十名的打手屍體被扔到何府門口堆到一起。

  何良翰眼睛瞪大,這都是何其養在府中的打手,竟然都死了!

  秦金枝看著何良翰的反應十分滿意,「何尚書,刺殺郡主,按律應當如何?」

  何良翰看到打手那一刻便知道秦金枝說的可能是真的。

  可是他活生生的兒子就這麼死了!

  他怎能甘心!

  「你當街行兇,就算是郡主也沒有權利動用私刑!我一定要到聖前為我兒討回公道!」

  秦金枝臉上十分惡劣看著他,「何尚書,你怎麼忘了,我如今還是千鳥司的總指揮使,你兒子當街刺殺朝廷命官,我殺他一萬次都殺得。」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可惜的說道:「啊對了,他差點就可以不用死了,十五皇子說要保他,結果我一動手他就跑了,要怪你就只能怪他了。」

  何良翰紅著眼睛,沒聽說過何其跟秦金枝有什麼仇怨,但何其跟十五皇子交好是事實,難道刺殺秦金枝是十五皇子的意思?

  秦金枝坐回軟椅,用手支著臉,臉上不再有笑意。

  「何良翰,何其刺殺本郡主,可是由你指使?」

  千鳥衛跟鎮北王府的府兵瞬間拔出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