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196章情郎

作者:趙騙

# 第196章情郎

第二日秦金枝將趙元英留在宮中。

  自己出宮來到一個宅子。

  推門進去,只見周淑嵐正在編著花環。

  嘴裡還唱著小曲。

  看到推門進來的秦金枝揚起笑臉。

  「你來啦。」

  秦金枝走到她對面坐下。

  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

  「當初把你救活,是為了讓你親眼看到李家的覆滅,我說過給你選擇。」

  周淑嵐將那個花環放在自己的頭上。

  「小時候我娘經常給我編花環,可我就是編不出跟她一樣的,等見到她,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說我笨。」

  秦金枝點點頭,起身離開。

  「郡主!」

  秦金枝回頭看向周淑嵐。

  周淑嵐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笑容。

  「你想做的事一定要成功!我會保佑你的!」

  秦金枝沒說話,轉頭離開。

  周淑嵐伸手將那瓷瓶裡的藥倒進嘴中。

  看著秦金枝的背影喃喃道:「謝謝。」

  謝謝你給了我重新活著的機會。

  但是她實在太想娘了,再見了。

  門口的小廝上前說道:「郡主,您讓奴才準備的馬車跟銀兩都備好了。」

  秦金枝淡淡的說道:「不用了,一會你進去,把裡面的人厚葬吧。」

  「是。」

  剛走到街口,崔瑩已經急匆匆的向她走來了。

  秦金枝看著她焦急的臉色挑挑眉,「千鳥司出事了?」

  崔瑩一臉難以啟齒的看著她,「不是千鳥司,是你。」

  秦金枝皺了皺眉,「我?」

  崔瑩貼近她小聲的說道:「有人敲了登聞鼓,說你始亂終棄,謀殺情郎。」

  秦金枝,?

  千鳥司裡眾人圍在秦金枝的書房。

  所有人都是一臉揶揄的看著秦金枝。

  胡阿蠻實在是憋不住笑,「你什麼時候還弄了個情郎,我怎麼不知道?」

  秦金枝翻了個白眼。

  胡阿嬌上前,「那男子說三年前你倆私定終身,於是私奔,可兩個月前你接到了回京的聖旨,便將他殘忍殺害。」

  秦金枝更是一頭霧水,「那敲鼓的是鬼?」

  崔瑩靠近她,「這人到底是誰安排的,這是算準了你沒辦法說這三年你到底去了哪,想讓你吃下這啞巴虧。」

  秦金枝這人手都要黑死了,她若是想殺人,九條命都不夠她殺的。

  還能讓他活著進京告御狀?

  「指揮使!洪公公求見!」

  眾人聽到來報,看向秦金枝。

  秦金枝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請洪公公的進來。」

  洪公公像做賊一樣走進來迅速把門關上。

  一轉身,一屋子的人都在看著他。

  他頓時有些尷尬的說道:「咱家與郡主有要事相商,還請各位大人行個方便。」

  眾人看了一眼秦金枝便開口道:「洪公公請。」

  能有什麼要事相商,那信口雌黃的男子都告到宮裡去了。

  肯定是陛下派洪公公來問問什麼情況。

  見眾人都走了,洪公公一臉焦急的小跑到秦金枝身邊。

  「哎呦我的小郡主啊,你怎麼還這麼悠閒,那鬧事的都鬧到陛下那去了,您進宮去解釋解釋?」

  秦金枝將腳搭在桌子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三年去哪了,我有什麼好解釋的。」

  她上戰場皇帝知情,貼身的洪公公自然也知情。

  洪公公急的直轉圈,「這到底是哪個髒心爛肺的要這麼坑害您吶!」

  秦金枝笑笑,「皇祖父讓你做什麼?」

  洪公公立即說道:「陛下讓我問問您,這事是您自己處理,還是他直接按下。」

  秦金枝將手放在腦後,「直接按下,那不就承認了我真做了這事?」

  洪公公一臉焦急的說道:「可是他拿著您的信物呢,就是您及笄那年,皇后娘娘跟陛下在相國寺親自為您求的平安符,陛下已經派人去相國寺問過無憂大師,就是當年那張符。」

  秦金枝挑挑眉,「你說他拿著我的平安符?」

  洪公公連連點頭,秦金枝將衣服裡的紅繩扯出。

  「那這是什麼?」

  這平安符求的人盡皆知,是有無憂大師親自操持。

  皇后勒令她隨身攜帶。

  世上只有一張,她從未摘下來過。

  那男子拿的符又是哪來的?

  洪公公見狀也瞪大眼睛,「那賊子竟然膽大包天敢造假聖物!」

  秦金枝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倒是有趣,既然都告到皇祖父面前了,我不見見好像也說不過去,走吧,我跟你一起回宮。」

  洪公公嗯了一聲。

  秦金枝一打開門,胡阿蠻幾人一個沒站穩摔到地上。

  她一嘲笑的看著摔倒的幾人,「少裝死,去查查哪個無憂是誰的人,另外去查查有沒有人接到過,造假相國寺的平安符。」

  說完,秦金枝便帶著洪公公離開千鳥司。

  馬車上,秦金枝閉眼假寐。

  安排這人的人,是想毀了她的名聲?

  可她哪有什麼名聲可言。

  這種事定會淪為茶餘飯後的八卦。

  影響不了她分毫。

  她倒想看看這背後之人想要的是什麼。

  秦金枝直接回了皇后的寢宮。

  皇帝果然等在那。

  趙元英也陪在皇后身邊。

  三人臉上都帶著一絲揶揄。

  秦金枝有點無語,踢了鞋。

  竄上軟榻,給自己倒上一杯茶。

  四人窩在在軟榻上倒是悠閒。

  皇帝輕咳一聲,「那人,你準備怎麼處理?」

  秦金枝笑笑,「我還以為您老會問我那人怎麼回事呢?」

  皇帝切了一聲,「我,一代明君!這點小事還分辨不出來」

  皇后卻不贊成的說道:「早就跟你說,讓你直接把那人殺了,竟然敢敗壞我乖孫的名聲,你非要留著那人。」

  秦金枝往嘴裡送了糕點。

  「這人出現的太突兀了,先別殺,若是把人殺了死無對證,後面真出了什麼事,我可就洗不清了。」

  趙元英想了想問道:「要不就把他關在大牢裡讓他自生自滅?」

  秦金枝歪在塌邊,「人家都送上門了,我總得去看看。」

  畢竟只有她栽贓別人的份。

  敢栽贓到她頭上,這還是第一個。

  皇帝看著秦金枝一臉幸災樂禍。

  當晚,皇帝斥責秦金枝的消息便傳出宮去。

  秦金枝來到天牢的深處。

  只見最裡面關著的人十分安靜的坐在那。

  「聽說,你是我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