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210章家仇
# 第210章家仇
霍庭山看到那張參與圍剿秦子儀的世家名單。
憤怒的一拳轟碎院子裡的石桌。
「他們怎敢!!!」
霍庭山雙眼猩紅,像一頭被激怒的老虎。
他猛地轉身跪在秦業面前。
「只要您一聲令下,我這就回邊關調集兵馬,這些世家,我要他們給子儀償命!」
秦業只是轉過身,背影帶著一絲落寞。
霍庭山跪著又挪到秦業面前,
「王爺!這些氏族欺我鎮北軍至此,子儀英年早逝,小寶甚至都沒有親眼見過她的父親!
鎮北軍一生為晉國而戰,到頭來卻死於自己國家的陰謀詭計之下!
我與子儀刎頸之交!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秦業拍拍他的肩膀,
「我何嘗不想為子儀報仇,我揮師南下,殺盡這些氏族。
朝中無人,敵國來犯,多少百姓會遭到屠戮。
你當我們容忍這些氏族苟活是為了什麼?
這天下不是只有我們鎮北軍,你有沒有想過這百萬將士,將來他們解甲歸田要怎麼辦?
我們徵戰多年不是為了戰而戰,而是我們這一輩將仗打完,以後在無仗可打,百姓,將士都能安居樂業不受戰爭侵擾。
我們並不是怕世家的百年根基,在我鎮北軍百萬鐵騎面前,他們不過猶如小兒一般,可殺光他們苦的還是百姓。」
霍庭山一拳砸在地上,「難道就任他們逍遙法外,這天下能人異士這麼多,難道離了他們,晉國就不能轉了嗎?」
秦業明白霍庭山心中的憤怒,
「我問你,軍中多少將士認識字?
不足萬人,就拿江南水災來說,興修水利,治水通渠,軍中又有多少人能勝任?
世家如蝕骨之蛆,可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下,晉國百姓不需要再易子而食,識文斷字也不再只是氏族的專屬。
一個國家,不是只需要讓百姓填飽肚子就行,百姓不能當只知填飽肚子的野人!
家仇在國面前,太小了。」
一代驍勇悍將,竟然淚灑當場,嚎啕痛哭。
秦金枝蹲到霍庭山身邊,掏出絲帕為他擦淚。
「霍叔,師夷長技以制夷,能夠取代他們的力量已經成長起來,至於父親的仇,我會親自來報,你們守國,我來守家。」
霍庭山心疼的看著秦金枝。
他還能記起當時秦子儀知道他夫人懷了個女兒興奮的樣子。
可他甚至沒有親眼看過自己的女兒一眼。
世人都說秦金枝荒唐跋扈,養尊處優。
可這麼多年她受的苦又有誰來瞧見。
秦業仿佛有些站不住,回了書房。
關上門,一代梟雄鎮北王竟然也有些步履蹣跚。
他走到書架旁打開兩個匣子。
裡面是兩幅畫像,秦業將畫軸打開。
他摸了摸畫上婦人的臉,「老婆子,這多年都不肯來夢裡瞧瞧我,是不是也在怨我不能給我們的兒子報仇。」
秦業又打開另一幅畫像。
秦子儀英武的身姿躍然紙上。
「子儀,你可怨爹?」
霍庭山獨自一人去了秦家墓室。
秦金枝則去了秦家祠堂。
她點上一炷香。
「爹,那些害死你的人,很快,就會下去給你賠罪,你跟祖父想要的盛世,我來給你們。」
第二日,京中不少大臣都請了病假。
皇帝跟秦金枝都有些疑惑,正要去查。
下朝之時,杜仲忽然被飛石砸中眼睛。
周圍的大臣連忙去攙扶。
「誰!誰敢謀害老夫!」
這時,一隊禁軍走過。
帶頭的便是前幾日剛被提拔的霍青。
「杜大人,宮中城牆年久失修,偶有碎石掉落,還請宮中行走時,多加小心。」
杜仲皺著眉頭,怎麼他這麼倒黴!
魏察在後面見狀幽幽的說道:「原來虧心事做多了不僅能撞鬼,還能撞石頭,開眼,開眼。」
杜仲一個眼神也不分他,捂著眼睛便快步離開。
一會指不定又說什麼屁話!
秦金枝在眾人身後,挑挑眉。
霍青淡定的看了秦金枝一眼。
秦金枝走到一個暗處。
沒一會,霍青的身影便出現了。
「秦小寶,你怎麼這麼忙,我回京這麼久,就皇后壽誕那日見到一面。」
秦金枝笑笑,「朝中那些病假的大臣都是你做的?」
霍青眼神變冷,「這些人都是害死秦叔的劊子手,要不是害怕破壞你的事,昨日就應該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秦金枝點點頭,「我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霍青聽後從腰間掏出一封信件。
「這是當時給方嬪接生穩婆的住址。」
秦金枝接過信件,「知道了。」
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霍青嘖了一聲,「這就走?」
秦金枝有些嫌棄的看了看霍青,「怎麼,你也要給我騎大馬?」
霍青臉色不變,「想騎嗎?」
秦金枝無語,轉身就走。
霍青小聲喊道:「這麼久沒見到哥哥,就不能跟哥哥多待一會!」
秦金枝揮揮手。
霍青撇撇嘴,「還是小時候可愛。」
秦金枝回到千鳥司,將信件交給手下。
「把這人帶回京。」
雲雀這時從外面走進來,遞過來一封信。
是沈流螢的信。
秦金枝打開信件,眉頭皺起。
沈流螢的孩子沒了。
她有孕的消息被捂的十分嚴實。
平日裡小心謹慎,把秦金枝送進來的武婢時時刻刻的帶在身邊。
平時裡的飲食也都是經過重重檢驗才會入口。
可孩子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沒了。
若不是秦金枝的人發現了異樣。
就連沈流螢也難逃一死。
秦金枝將信件放在桌子上。
是太子妃?還是兩個側妃?
還是……
夜間,秦金枝身穿夜行衣來到沈流螢的院子。
只見臥房的窗戶是開著的。
秦金枝翻身進去。
床上人呼吸紊亂,一聽便知人是醒著的。
秦金枝開口道:「沈流螢。」
沈流螢一聽到秦金枝的聲音當即開口道:「郡主!」
秦金枝聽到沈流螢要下床的動靜開口道:「你剛剛小產,躺著吧。」
沈流螢緊張的情緒這會才緩和下來。
秦金枝問道:「可知是誰做的?」
沈流螢沉默了一會,隨後試探性的問道:
「郡主,您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