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267章認主
# 第267章認主
小廝上前給杜仲添茶。
一臉不屑的說道:「一介武夫竟然還敢跟老爺你拿喬。」
杜仲喝了口茶,「秦業四義子,只有這典風揚最為蠢鈍,有勇無謀,那秦業四義子都收到了信,你看其他三人可有貿然前來?若是投到我門下,他手下的兵力自然盡歸老夫所有,到時這典風揚是生是死,還不是老夫一念之間。」
小廝聽後諂媚的說道:「老爺高明。」
李牧離跟扶元中特意將薛懷義叫出王府。
三人相約在一處酒樓。
薛懷義來到之時,見只有二人,並沒有典風揚的身影眼中閃過異色。
「二哥怎麼還沒到,一會定要罰他酒。」
李牧離聽後笑呵呵的說道:「你二哥身體不適,今日只有我們兄弟三人。」
扶元中也開口道:「四弟快坐,我跟大哥可是特意給你準備了從邊關帶回來的燒刀子。」
薛懷義坐到兩人中間嘆了一口氣。
「大哥三哥,我們之間就不用這些虛的了,有話咱們敞開了說。」
李牧離跟扶元中對視一眼,從懷中將收到的信件遞到薛懷義的面前。
薛懷疑抬眼看向兩人,「京中世家的信?」
李牧離有些驚訝,「四弟怎知?」
難道王府一直在監視他們?
薛懷義看到李牧離的樣子抬手,「大哥莫要猜忌。」
隨後從懷中掏出一沓信件。
「這些是今日送來的,送信之人都是各個世家貴族,我猜想幾位哥哥應當也收到了,剛才一見,果然如此。」
李牧離面色變得嚴肅,「四弟,你一向有主意,此事你覺得應該如何?」
薛懷義面色凝重的看著兩人,「大哥三哥可想叛主?」
兩人俱是一愣。
只見薛懷義走到一旁拿起火燭。
將他手中的信件點燃。
看著信紙被火一點點吞噬。
「大哥三哥,今時不同往日,我以認主,為郡主馬首是瞻。」
兩人不敢相信,四人之中最為傲氣的薛懷義竟然認了秦金枝為主。
不是迫不得已,是在義父還健在的時候就認了秦金枝為主。
薛懷義與三人多年兄弟,不想說些彎彎繞繞,索性直接將他的立場擺明。
李牧離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四弟,此話當真?可如今郡主生死不明,一旦郡主傳出死訊,我兄弟幾人未來堪憂。」
薛懷義站在桌前看著二人,「我知今日二位哥哥尋我的意思,郡主如今生死不明,二位哥哥上有老下有小,要仔細籌謀,不過二位哥哥若是信弟弟的話,便將那異心收起,若是二位哥哥將來站在了郡主的對面,你我兄弟情誼便也就此消失。」
整個京城誰有事他都不相信郡主會有事。
聯想到如今京中的局勢,他猜想是郡主設的一場局。
二人出現在這,更印證了他的猜想。
他也只能言盡於此。
李牧離本想著讓薛懷義幫著出出主意,可現在薛懷義已經明確的站在了郡主一邊。
扶元中皺著眉頭問道:「哪怕郡主真的就此殞命?」
薛懷義有些失望的看著二人,「
二位兄長,你我兄弟四人能有今日,全都仰仗義父賞識。
若是沒有義父,我等不過是無名小卒,戰場上立下軍功依然籍籍無名之人大有人在,沒有義父,憑藉我們自己,這將軍可能當的上?
就算二位兄長不服郡主,可衝著義父的情誼二位也不該說出這樣的話,生出這樣的心思。」
李牧離看著薛懷義一愣,「四弟難道就不怨嗎?」
薛懷義是四人之中最有勇有謀之人,卻被折斷羽翼困於京城。
他們一直以為薛懷義是心中有怨的。
薛懷義只是看著兩人,「該說的話弟弟已經說到,兄長如何選擇,弟弟不攔著,王府還有繁雜事務,弟弟就先行回去了。」
就在他準身離開的時候,薛懷義停在門口,「最後一句忠告,跟二哥劃清界限吧。」
薛懷義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他一樣,人心總是趨利避害。
但李牧離跟扶元中至少還有些良知。
典風揚今日並未出現便說明,他已有取死之道。
若是幾人心中有異,這是作為兄弟最後的忠告。
薛懷義離開後,正要駕馬離開。
馬前忽然出現了一個女郎的身影。
那女郎正是薛懷義正在調查的薛嫋嫋。
只見薛嫋嫋眼中有淚,她走上前。
「有人跟我說,你就是我爹,是真的麼?」
薛懷義眼色一沉,「有人,有人是誰?」
薛嫋嫋神色有些激動,「你到底是不是我爹?」
薛懷義見狀翻身下馬,「前面有個麵攤,我們去那談。」
薛嫋嫋一臉倔強的跟著薛懷義來到他說的麵攤。
薛懷義要了兩碗面。
「趁熱吃。」
薛嫋嫋沒有動筷子,而是直直的看向薛懷義。
「你為什麼要拋棄我跟我娘?」
薛懷義甚至沒有抬頭,「你娘跟你說的?」
薛嫋嫋咬著嘴唇沒有開口。
薛懷義夾了一筷子面,看向薛嫋嫋,「吃完這碗面我就走。」
若是你不開口,便沒有機會再問他問題。
薛嫋嫋攥了攥拳,「不是我娘說的,我娘已經死了。」
她死死的盯著薛懷義。
薛懷義一愣,死了?
「什麼時候死的?」
薛嫋嫋看著十分冷淡的薛懷義語氣變得憤怒。
「在我八歲那年!她為了拉扯我長大,積勞成疾累死的!」
薛懷義將筷子放在面碗上。
「當年我要回京,我問過你娘是跟我進京還是回揚州,你娘說想要回揚州,我將大半身家都留給了你娘,足夠你娘安穩過一輩子,我走時,你娘未跟我說她有孕,也從未進京來尋我,你若真是何氏的女兒,怎麼可能連這些都不知道。」
薛嫋嫋瞪大眼睛,「不可能!你騙人!明明是你拋棄了我娘!」
薛懷義盯著薛嫋嫋,「是誰告訴你是我拋棄了你娘,又是誰告訴你我的身份,讓你今日在這等我?」
薛嫋嫋被薛懷義冷冽的目光盯的一陣冷顫。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人說了,絕對不能透露他的身份。
薛懷義起身,「我可以認你,畢竟我當年是真心喜歡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