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317章畏罪自殺
# 第317章畏罪自殺
秦金枝來到京都府。
裴瑾年,在門口迎接她。
「微臣裴瑾年,參見公主。」
隨後便帶著秦金枝來到大牢。
三位在朝中攪動風雲的大人物,如今在牢中落魄的像乞丐。
崔淮在看到秦金枝的時候,掙扎著坐起了身。
裴瑾年派人給秦金枝送來椅子後退到外面候著。
崔淮看向秦金枝開口道:「老夫命數當絕了?」
秦金枝將手中的一個捲軸從欄杆的縫隙裡扔了進去。
崔淮看了一眼地上的捲軸冷哼一聲,「聖旨可不長這樣。」
秦金枝翹起一條腿,就這樣看著他。
良久後,崔淮還是將那捲軸打開。
待看清捲軸上的東西後忽然開始大笑。
崔家歷任家主更替都會將新任家主的名字寫在捲軸紙上。
在印上崔家宗親的印鑑。
除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印鑑,家主名字的位置,赫然寫著崔瑩二字。
真是荒謬,族中那些老頑固竟然同意她一女子當家主!
同時也意味著,整個崔家都放棄了他。
他明白,崔瑩絕不會救他。
她現在不是家中圈養的嬌女,而是一個主動走進朝堂風暴政客。
多麼可笑,崔家最後竟然真的靠著一個女子才能苟活。
秦金枝又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
崔淮看到後眼中露出瞭然的神色。
那是崔家的家主令。
崔瑩給了秦金枝。
他崔家竟然成了秦金枝的手下臣。
他徹徹底底的輸了。
秦金枝臉上逐漸掛起了笑意,「其實殺你還真是不容易,這次若不是西夜送上了你與西夜王室勾結的罪證,我還真殺不了你。」
崔淮眯了眯眼睛就聽到秦金枝說道:「是不是有些疑惑,這個你應該謝謝杜尚書。」
崔淮冷聲說道:「這是污衊。」
秦金枝臉上逐漸出現笑意,「是嗎?那崔丞相可等不到真相大白了一天了。」
崔淮看著秦金枝,臉上也帶上了冷笑,「秦金枝,你一定不得善終。」
秦金枝點點頭,「那崔丞相記得在地獄等著我。不過放心,你不會一人上路。」
崔淮看著她猛地撲向欄杆,「你放了崔廷,我告訴你當年鎮北軍的內鬼是誰!」
秦金枝低笑出聲,隨後大笑。
裴瑾年適時開口,「崔丞相,崔二公子昨日重傷不治,已經去了。」
秦金枝看著崔淮,「太可惜了,差一點本公主就能知道誰是內鬼了,現在崔丞相就只好帶著這個秘密下地獄了。」
崔淮跌坐在地,崔廷死了。
秦金枝看著他的神色十分滿意。
「這你這樣的罪臣是要被挫骨揚灰的,但誰讓崔丞相你的命好,是我們崔副使的父親,我特向陛下求了旨意,留你全屍,讓崔副使來給你送行。」
正說著,裴瑾年走進來說道:「公主,洪公公到了。」
洪公公帶著四個小太監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人手上還用託盤撐著一個酒壺。
洪公公走到秦金枝身邊,「公主。」
秦金枝笑著說道:「辛苦洪公公了。」
洪公公笑著說道:「不辛苦不辛苦,公主哪裡的話。」
隨後看向崔淮,「崔丞相,陛下念及功績,特賜御酒。」
崔淮冷眼看著洪公公,「這樣的人留在身邊,陛下就不怕有一天,秦家反了這天下!」
洪公公面色冷了下來,「崔丞相,請吧。」
雖說是請,但洪公公可沒真讓崔淮自己喝。
裴瑾年叫人打開崔淮牢房的門。
洪公公使了眼色,四個小太監便走了進去。
兩個控制住崔淮。
一個掰開他的嘴,一個向他的嘴裡灌酒。
堂堂一朝丞相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秦金枝看著嘴裡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崔丞相。
笑著問道:「崔丞相,碧落之毒的滋味,如何?」
她起身臉上像是帶著遺憾的神色說道:「可惜了,死的太快都沒有聽到答案。」
這碧落之毒是陛下準備的,量大的哪怕是一頭大象也會頃刻間死去。
崔家給秦金枝下毒的事,是皇帝心中久久解不開的心結。
既然崔淮千辛萬苦找到這萬毒之王,那自然不能浪費。
洪公公見崔淮已經沒有氣息,轉身看向秦金枝。
「公主,陛下讓您跟老奴一起回宮。」
秦金枝搖搖頭,「我晚些進宮,有些事現在要做。」
洪公公聽後說道:「那老奴先行告退。」
秦金枝看著裴瑾年,裴瑾年立馬說道:「我即刻進宮上奏,崔丞相畏罪自殺。」
洪公公來此賜毒酒,並沒有聖旨,這死訊只能從他的嘴裡來說。
秦金枝勾起一絲笑意,抬腳離開。
門外是鎮北王府的馬車。
秦金枝上了馬車向城外行駛。
車子光明正大的行駛到崔家大門口,崔瑩跟崔子瑜早已站在門口等著了。
崔子瑜看著崔瑩如今的樣子欣慰的笑笑。
「阿瑩,二叔沒有孩子,一直都將你當做親生女兒疼愛,你心有溝壑,是崔家最出息的孩子,二叔便祝你扶搖直上。」
崔瑩眼眶有些紅,二叔是家中唯一一個正視她心中所想之人。
可二十年前他引誘大晉功臣之妻,讓秦金枝成了孤女。
二十年後他為了一個女人出賣兄長。
崔瑩沒想到有一天她竟然會用不仁不義來形容她的二叔。
她無言。
崔子瑜看到鎮北王府的馬車笑著對崔瑩說道:「阿瑩,崔家以後靠你了。」
說完,便上了秦金枝的馬車。
崔子瑜上車後,跪在車前,「公主,大哥敗了,崔家倒了,您說了,您只留有價值的人,我只求我死後,您可以放過妙音。」
秦金枝看著崔子瑜的樣子笑了笑,「好啊。」
崔子瑜聽後臉上全然沒有死亡的懼意。
今日的保命丸他並沒有服用。
只待毒發,他便會死去。
死之前,還能跟妙音見上一面,他已知足。
馬車很快來到關押姚妙音的宅子。
姚妙音已經被人帶了出來。
崔子瑜一進院子二人便相擁在一起。
「子瑜,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姚妙音心疼的拂過崔子瑜的臉頰。
崔子瑜笑著,剛想說話忽然面色一變。
他低頭看著穿透胸口的劍。
嘴角便流出鮮血。
姚妙音瞪大眼睛看著崔子瑜身後出現的那張臉。
秦金枝嘴角勾起,「母親,重獲自由的禮物,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