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379章女子武學
# 第379章女子武學
秦金枝在書房看著封地傳來的消息。
公輸止的機關獸已經有了新的進展。
雲杉已經順利到達成都府與章海成完婚。
老兵們的撫恤已經全部發放。
直到拆看最後一封信。
阿婆失蹤了。
秦金枝當即召來暗哨。
「帶人去成都府跟李進匯合,務必要找到阿婆!」
蕭賽金身份特殊,必須要儘快找到她才行。
秦金枝起身,牽出流雲,準備去千鳥司,讓成都府分司的人也都出動去找。
出了王府,她立即翻身上馬。
剛要駕馬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朗利的聲音。
「丫頭。」
秦金枝猛地回頭,蕭賽金從牛車上跳下來。
指揮著門口的小廝說道:「把我牛車弄進去。」
門口的小廝一愣,看向秦金枝。
剛才這老婆婆叫秦金枝丫頭他可聽的一清二楚。
得到示意後,小廝將牛車牽走。
秦金枝連忙跳下馬來到蕭賽金身邊。
「您回京了怎麼不派人給我傳消息,我好去接您。」
蕭賽金揮揮手,「老婆子我有手有腳折騰你做什麼。」
秦金枝鬆了一口氣,隨後笑著抱住蕭賽金。
蕭賽金輕笑,拍拍她的後背。
就在這樣一個平凡的下午,她的阿婆回來了。
秦業從軍營裡回府,還在想著作戰時的排兵布陣。
忽然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酒香。
香,實在是太香了!
府中怎麼會有這麼濃鬱的酒香。
這酒香還真熟悉。
他跟著酒香,來到了秦金枝旁邊的院子。
月漱正在院子中跟月城兩人一臉興奮。
「這傳說中的逍遙醉果然名不虛傳。」
秦業快步走進來一把扯過酒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月城月漱有些驚訝的起身,「王爺?」
秦業立馬喝了一口,眉頭皺的更緊。
真是逍遙醉!
他立刻看著兩人,「這酒你們是在哪弄的!」
月漱指了指秦金枝的院子,「師妹的阿婆給我們的。」
秦業放下酒壺立刻前往秦金枝的院子。
一進院子,就看到蕭賽金正站在鞦韆架旁給鞦韆架鋪上了厚厚的褥子。
秦金枝站在一旁扣了扣臉,「阿婆,鞦韆上不用鋪這麼厚。」
蕭賽金一臉不贊同的說道:「你總愛躺在這鞦韆上,你身體受不得涼,秋日溫差巨大,得鋪。」
秦金枝腦子轉了一百八十個彎,她應該如何委婉的說這個花色她不想要。
秦業有些失態的叫了一聲,「小妹!」
蕭賽金回頭看向秦業,輕笑一聲,「兄長,別來無恙。」
秦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蕭賽金竟然真的回京了。
秦金枝看著兩人,退出了自己的院子,給兩人留一些說話的空間。
月城跟月漱還站在門口,一看到秦金枝出來就立刻對她招手。
「師妹!」
秦金枝向兩人走去。
月漱立刻說道:「王爺怎麼了?」
秦金枝進了月漱的院子,「老友相見,有些激動。」
月漱鬆了一口氣,「看王爺剛才的樣子,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秦金枝看向月城,「師兄這幾日如何,可還能適應?」
月城給秦金枝展示了幾下,「墨家果然名不虛傳,這機械臂裡竟然還藏了眾多機關,只要我能完全操縱,威力更甚從前。」
秦金枝從懷中掏出一盒藥膏,「這是柳依依研製的藥膏,若是傷口裂開便抹上,癒合很快。」
月城接過藥膏,「放心吧師妹。」
她看向月城,「滄州那邊有消息了,師兄可想去?」
月城起身,臉上不見困頓,「我的因果,自是要我自己了解,放心,這次我一定會把那邪教的老巢徹底端掉!」
秦金枝笑笑,「師兄心性豁達,師妹敬佩。」
月漱也開口道:「我也敬佩。」
三人大笑。
第二日,秦金枝帶著蕭賽金來到白鶴學堂門前。
推開門,裡面十分冷清。
秦金枝領著蕭賽金來到一片空曠的空地。
「阿婆,這裡做為武學的上課場地,你覺得如何?」
蕭賽金點點頭,「雖然有些小,倒是也能勉強一用,你這丫頭倒是什麼都敢做,竟然敢開設女子武學,京城之人恐怕該戳你脊梁骨了,京中女子看中名聲,你這樣的想法怕是會失望。」
秦金枝挑眉,「這京城可沒有人戳你家丫頭的脊梁骨,不過就是一些名聲,總比因為弱小沒有反抗能力要強。」
蕭賽金爽朗的笑著,「你跟我那嫂子倒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既如此,那就做吧。」
秦金枝笑笑,「放心,我給您找了幫手,不會讓您一人承擔的。」
蕭賽金圍著空地轉了兩圈,「這裡,給我擺幾個武器架。」
秦金枝立刻說道:「我這就去辦。」
京中不少人都知道白鶴學堂背後之人是秦金枝。
韋良臣聽著白鶴學堂如今已經空無一人的消息冷笑。
那朗明月狗仗人勢,如今被流言反噬。
真是痛快。
他趴在床上養傷。
小廝拿著信走了進來。
「侍郎,大爺傳信過來了。」
韋良臣對叔父讓他登門致歉還留著氣。
隔了一會才將信接了過來。
韋良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猛地起身將信憤怒的扔在地上。
小廝連忙說道:「侍郎,您的傷!」
韋良臣眼神有些慍怒,「叔父當我是什麼?前些日子讓我給那朗明月登門致歉,如今又讓我另行娶親,當年我跟心愛的女子被叔父強行拆散,娶了琅琊王氏的女郎,如今又讓我另行娶親,我是什麼清倌物件?」
小廝連忙跪在地上,「侍郎息怒,想必是有什麼誤會,像侍郎這般年紀已經官至侍郎,朝堂中還有何人,想必也是大爺對您仕途的關心,侍郎我這就去叫府醫,您的傷還是要儘快處理!」
韋良臣臉色漸冷,隨後說道:「去拿筆墨紙硯,我要給叔父回信。」
小廝看著他陰沉的臉色連忙向書房走去。
韋良臣沉默片刻,「來人,請夫人過來。」
「韋大人,您的命格與紫徽星相衝真是太可惜了,不過您能保證您的這個侄子真的完全聽您的話。可不要白白為他人做嫁衣裳。」
韋子明看著面前帶著鬥篷的女子從容的喝著茶。
表情淡淡的問道:「謝道長什麼時候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