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384章退婚帖

作者:趙騙

# 第384章退婚帖

皇宮御書房。

  盧義跪在地上。

  皇帝面色帶著一絲怒容,

  「盧老,朕對盧家的情誼你應該知曉。

  如今,朕親自賜婚的駙馬竟然豢養外室,將一國公主的顏面踩在腳下。

  當初,這門親事也是朕與你一同商議,若是盧家不願,大可以一開始便拒絕。

  現在你讓天下人如何看朕,又如何看待從雲!」

  盧義一頭叩在地上。

  「陛下,此事是我盧家之失,老夫愧對天恩。

  都是老夫管教無妨,請陛下重重的責罰老夫。」

  皇帝看向盧義,「子不教父之過,讓盧子安停職在家反省。」

  盧義連忙說道:「多謝陛下開恩。」

  盧子安便是盧義三子,死去駙馬的父親。

  兩人面帶愁容。

  因為兩人都知道,如今正是重塑皇家威嚴之時。

  為了皇家的顏面,盧家姑且不會得到重用了。

  盧義費盡心思為子孫鋪的路斷了。

  而皇帝心中怒氣也大半來於,朝中如今需要一些老牌世家作為中流砥柱。

  而盧家是他親自所選,竟然因為一個貪色的盧家子孫變成廢棋。

  盧義離開皇宮,臉色變的凝重。

  他上了馬車後,對車外的小廝說道:「把裴清叫來。」

  盧家駙馬死於外室塌上的消息簡直是傳遍整個京城。

  裴家自然也聽到了風聲。

  得知消息的一瞬間,裴清也變得沉重起來。

  盧家的京城的路斷了。

  所以在盧義派人來裴府,裴清並不意外。

  他乘車來到盧府,聖旨與他一同進門。

  盧子安千恩萬謝的接了聖旨。

  等到傳旨的人離開。

  盧家一片愁容。

  陛下只讓他在家停職反省,卻沒有說時間。

  他的仕途怕是難以重啟了。

  看到裴清進門,盧子安迎了上去,「姑父。」

  裴清拍拍他的肩膀,「你父親在何處。」

  盧子安伸手,「姑父請隨我來。」

  裴清走進盧家書房。

  盧義正在寫著什麼東西。

  裴清坐到一旁,

  沒一會,盧義起身將寫的東西遞給裴清。

  裴清看清手中的東西眉頭微皺,「退婚帖?」

  盧義面色嚴肅的說道:

  「謝家想要重新返京才與我盧家聯姻,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是我盧家之失,結親不結仇,我們盧家也不能耽誤謝家。

  你再親自去一趟鎮北王府,去請一趟公主。

  盧謝兩家是陛下與公主親自牽線,盧家也應向公主賠罪。

  由公主作為盧謝兩家退婚的見證,此事才能最大限度的減少對兩家名聲的損害。

  把這退婚貼送到謝家,我會親自登門致歉。」

  裴清將帖子放到一邊,「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這種地步,陛下讓子安停職但卻並沒有做出實質性的處罰,說明陛下心裡還是想接著用盧家的。」

  盧義負手而立,「就是明白陛下恩情,所以我盧家才不能給人話柄,保全住陛下的臉面,在陛下心裡才有可能留下些盧家的好。」

  裴清聽後將帖子收了起來,「退婚的事先不要急,容我先去王府求見公主再議。」

  盧義沉默片刻,「也好。」

  裴清帶著退婚帖上門之時,秦金枝跟雲雀雲錦正蹲在院子中等著蕭賽金的烤紅薯。

  秦金枝從皇宮回到千鳥司。

  一到下值的時間就被蕭賽金派人接了回來。

  雲錦滿眼亮光,「長公主殿下,明明都是一樣的紅薯,為什麼您烤出來的這麼好吃。」

  蕭賽金笑呵呵的看著往火堆裡添柴。

  門外侍女通傳,「公主,裴太傅求見。」

  秦金枝抬頭,「請裴太傅進來。」

  蕭賽金沉著臉,「這老不死這麼晚了來幹什麼!」

  如今能登門來這王府的通通都是來跟秦金枝來談公事的。

  秦金枝拍了拍手起身看向雲雀,「別讓雲錦把我那份也吃了。」

  雲錦撅起嘴,公主怎麼不相信她呢。

  秦金枝來到正廳,裴清已經等候在那了。

  見秦金枝進來忙要起身行禮。

  秦金枝揮揮手,「裴太傅無需多禮。」

  裴清行了個簡禮後坐下。

  他將退婚帖拿出來,「公主,這是大哥今日親手寫的,盧家出了此事,傷及皇室顏面,謝家要想東山再起,與盧家無意,大哥意思此事由盧家起,也該由盧家結束,想問問公主有沒有什麼吩咐,若是沒有,他便親自登門去道歉。」

  秦金枝看著帖子上面的字,這盧老倒是有些擔當。

  言辭誠懇也不推卸責任。

  難怪皇祖父會選擇盧家。

  秦金枝將帖子合上,「退親之事不急,等盧家駙馬的死因查明後再行商議。」

  裴清一愣,「公主的意思是盧家駙馬是被人害死的?」

  秦金枝將帖子放在桌子上,「他養外室確有其事,死的也不無辜,但這死訊在京城中傳的太快了,我得把這幕後之人找出來,謝家那邊今日我已經去了信。」

  裴清點點頭,「還是公主想的周全。」

  想到這他起身,

  「還有一事,裴清要向公主請罪。

  自從雲霄死後,我一直將瑾年帶在身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將他保護的像一張白紙。

  但他對公主忠心可見。

  那小廝自小跟在他的身邊,讓他一時心軟。

  還請公主責罰老夫。」

  秦金枝喝了口茶,「裴太傅不怪我罰他就好,裴瑾年如今已有長進,但是還不夠快,裴太傅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裴清開口道:「老夫明白。」

  秦金枝再次揮手,「裴太傅坐,最近太子私下可有聯絡你?」

  裴清立即說道:「回公主,太子私下聯絡過老夫多次,皆是想請老夫重新回到東宮輔佐。」

  秦金枝點點頭,「你是太傅,是帝師,太子想要你重新輔佐他無可厚非,裴太傅怎麼不答應?」

  裴清看向秦金枝,「一僕不侍二主,裴家清楚自己的位置,如今裴家的一切是如何得來的裴清也不敢忘。」

  秦金枝聽後輕笑一聲,「裴太傅這話說的我心甚悅,既然如此,那本公主便告訴裴太傅一個好消息,不日陛下便會給我跟裴瑾年解除婚約,裴家早做準備。」

  裴清一愣,「不知可是裴家哪裡令公主不滿意?」

  秦金枝輕笑,「裴太傅還真想讓我跟裴瑾年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