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391章女子便是好
# 第391章女子便是好
白鶴學堂正式重啟之日。
百姓全都圍在門外看熱鬧。
看看究竟有沒有人敢來這白鶴學堂入學。
是什麼樣的女子才能如此離經叛道。
白鶴學堂大門打開。
一上午過去,始終沒有人進去。
周圍百姓嬉笑譏諷。
忽然,一白衣女子背著書箱出現在白鶴學堂門前。
「趙鶯兒前來求學!」
百姓當即又開始叫嚷。
「一個能說出女子和離是恩賜的學堂能教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
「就是,一幫女人搞出來的學堂,能教什麼好東西。」
「趕緊回家去吧!」
趙鶯兒將書廂向上提了提,又朗聲開口道:
「趙鶯兒前來求學。」
冷清秋從門裡走了出來,伸手道:「請進。」
趙鶯兒笑著走進白鶴學堂。
有了趙鶯兒在前。
不遠處幾個女郎已經躊躇半日。
她們想要求學,卻怕這些百姓傳出不利自己的流言。
可趙鶯兒竟然就這么正大光明的走了進去。
一個女郎忽然說道:「我不管你們了,我要去白鶴學堂,郎先生可是長風道人的學生,能做她的學生何其榮幸。」
說著她像是給自己打氣一般,深呼一口氣,悶頭就向學堂走去。
路過人群時她攥緊雙手。
快步走過去。
隨後毅然決然的邁進了學堂的大門。
跟她一起來的幾個女郎見狀一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中一個還是經受不住世俗的眼光。
「我還是回家算了,若是我名聲有損連累家中姐妹,我爹會打死我的。」
說完那女郎轉身離開。
剩下的人心中憋著一口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幾人挽著對方的胳膊,胳膊都有些顫抖。
「走!」
幾人像是被人追著一般快速跑進白鶴學堂。
有了開頭,過程就好像沒有那麼難了。
有的女郎將臉捂住向學堂裡跑。
有的結伴互相打氣
這些女郎跟之前被各家官員送來討好秦金枝的女郎不一樣。
她們有的是普通百姓,有的是商戶,也有些小官家的女郎。
她們畏懼流言,但是卻還是敢邁出這一步。
之前被家中強行帶回去的女郎,也出現了幾個。
議論聲越大,她們的眼神越堅定。
這些一次,沒有秦金枝造勢,但學堂的人卻越來越多。
直到最後一個女郎進門,冷清秋走出來。
「今日白鶴學堂招生已滿,下一期在半年以後,各位請回吧。」
說完,白鶴學堂的大門關上。
朗明月今日面色異常紅潤。
她坐在課堂前。
「今日起,你們便是白鶴學堂的學生了,明日開始,便又有夫子給你們授課,不過今日,夫子要教給你們一個字,希望不管將來你們在哪,做什麼,都能想到這個字。」
冷清秋將一張大大字帖貼在板子上。
只見上面正是女子二字。
一個女郎舉起手,「夫子,這是兩個字。」
朗明月笑笑,「沒錯,這女子分開是兩個字,但若是合在一起,那便是另一個字,跟夫子一起念,好!」
「好!」
朗明月看著眾多女學子笑著說道:「沒錯,女子便是好,夫子希望你們永遠記得這個字,不必因為女子的身份彷徨,自卑,無力,因為女子本身便是好。」
堂下坐著的女郎眼睛中紛紛亮起了光芒。
這話,從未有人對她們說過。
學堂全都整裝完畢。
冷清秋推開朗明月的書房,只見朗明月還在為書籍注經釋文。
「老師,您歇一歇吧。」
朗明月手有些顫抖著寫下最後一個字。
她抬起頭,笑意盎然的看著冷清秋。
「清秋,讓學堂一直傳承下去。」
冷清秋一愣,朗明月一口鮮血吐在書桌之上。
「老師!!!」
朗明月身子向地上倒去,冷清秋連忙飛奔向她而去。
卻還是沒有接住朗明月。
冷清秋狼狽的跌倒在地,將朗明月抱在自己的懷裡。
「老師!!!怎麼會這樣,我這就去叫大夫!」
朗明月強扯出一抹微笑,想要抬手拂去冷清秋的眼淚。
最終,力氣被耗盡。
她緩緩閉上眼睛,嘴中喃喃道:「無憾!」
「老師!!!」
那些吐血之時,朗明月便已經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
今日能看到百花齊放的場景,她死而無憾。
秦金枝知道朗明月去世的消息已是半夜。
她抬頭看著天空中朗朗明月被雲彩蓋住,至此,世間只剩清風。
秦金枝來到院子之中,趁著月光,以劍起舞。
君子劍,慢悠悠,相送莫相流。
朗明月,好走。
朗家靈堂迎來送往,朗明月可能也想不到,會有這麼多學子來相送。
就在學子祭拜朗明月之時。
一封彈劾上了大殿。
諫議大夫魏察彈劾刑部侍郎韋良臣,嚴刑逼供,屈打成招,致白鶴學堂先生朗明月慘死。
韋良臣在刑部隻手遮天,上下一氣,請陛下重罰。
同時魏察並提出異議,此事是否晉國律法是否不夠完善,官員任命調查是否不夠嚴格,由此請陛下重新修訂律法。
官員背調不合格者應重新背調。
若有官官相護革職處理。
朝野震驚。
其中一個官員開口道:「魏老為國為民,微臣佩服,可修改律法可還是國之大事,因為區區一個女子重新修改律法這並不值當。」
魏察冷著臉看向他,「若是你老娘被人嚴刑逼供致死,你也能出說這樣的話?」
那官員當即閉了嘴。
魏察卻沒有完,「區區女子?女子也是人,是活生生的人,身為朝官對生命沒有敬畏之心,你是如何進了這太極殿?你叫什麼名字,老夫現在參你一本!」
皇帝冷著臉開口道:「魏卿所奏之事事關重大,韋良臣,酷刑逼供,使人殞命,官降三級,罰俸一年。」
韋良臣萬萬沒想到,這朗明月的死會被歸於他身上。
可負荊請罪滿城皆知,他有口難辯。
「臣領旨謝恩!」
皇帝看向朗清風,「魏卿所言,朗學士可聽清了。」
朗清風上前,聲音有些嘶啞,「臣聽清了。」
皇帝開口道:「修改律法責任重大,你可能擔此責?」
朗清風瞬間鼻頭一酸,硬生生將哽咽壓下。
「臣,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