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409章內鬼
# 第409章內鬼
那黑衣人嗤笑了一聲,隨意的點燃一旁的燭火。
「秦伯,祖父一直說你心細如塵,今日我算領教了。」
秦伯臉上的表情龜裂,「公,公主?」
秦金枝轉身,扯下臉上的面巾。
她慢慢的坐下,目光落到秦伯的腿上。
「秦伯的腿,看來是好了。」
秦伯聽後眼神變得晦暗。
跪在了秦金枝面前。
秦金枝看著秦伯,「你跟隨我祖父幾十年,我父親是你親眼看著長大的,為何害死他?」
秦伯雙拳緊握,「我只是為我那死去的孩兒報仇。」
秦金枝看著秦伯嗤笑,「報仇?是不是多年過去,秦伯忘記了你兒子究竟是為何而死?」
秦伯雙眼赤紅,
「我兒跟隨世子出生入死,就因為犯了一個小小的錯,世子就將他斬首示眾。
世人都說世子少年英才,驚才絕豔,可他也不過是個玩弄權術欺世盜名之輩!
為了安撫軍心,就拿我兒子的命去填!
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啊!」
秦金枝看著秦伯不甘的眼神,
「情誼?事到如今秦伯還有臉說情誼,我祖父救你性命,賜你姓氏,讓你建功立業,你卻將他的兒子跟孫子都害死在狹路關!
你有何臉面說情誼?
你兒子仗著自己是鎮北軍的輜重關,強闖民宅,姦污清白人家的姑娘,致使那姑娘投河自盡。
我父親,守的是天理公道!
一條人命,到了你的嘴裡就是一個小小的錯誤?
你真是枉為鎮北軍!」
秦伯哭著說道:「可老奴只有那一個兒子!」
秦金枝嗤笑一聲,「人性啊。」
她拎著那把尖刀走到到秦伯面前,「你為我祖父斷腿的恩情,我替祖父還了,下去陪你的兒子吧。」
秦伯看著尖刀,「我知,終有一天事情會敗露,公主那日前來試探,老奴心中便已經有了猜想,這一天還是來了,多說無益,煩請公主轉告王爺,我欠王爺的,下輩子還。」
他的話音剛落,秦金枝手中的尖刀已經刺進了他的心臟。
秦金枝在他耳邊開口道,「秦伯的話我就不轉達了,不想髒了我祖父的耳朵。」
秦伯臉上神色痛苦猙獰,隨著秦金枝轉動刀柄,他的嘴角開始流血。
很快,他的頭徹底低下,了無生息。
秦金枝將刀抽了出來。
她神色冷漠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找了這麼多年的內鬼,尋了這麼多年的原因。
真是荒唐啊。
前些年她一直將目光放在軍營之中。
就連在偷出京城上戰場的那三年她也將內鬼的人選放在將士身上。
這麼多年都一無所獲。
就在沈長卿被押送進京時跟她的對話。
她茅塞頓開。
之前所有查的方向都大錯特錯。
輜重營掌管糧草,她父親被切斷補給,若是父親啟程的時候輜重營便根本沒有準備充足的糧草,將士們被圍困,連最基礎的補給都沒有,更何況世家聯合出手阻攔了前來的支援。
秦伯的兒子已死,秦伯回京多年。
誰會將內鬼想到秦伯的身上。
可霍庭山進京,蕭玲瓏故布疑雲亂軍心。
內鬼流言四起,便是秦金枝將計就計。
可秦金枝發現,二十年前的內鬼竟然毫無動靜。
蟄伏這麼多年,不為軍權,那這內鬼所圖的是什麼?
當線索查到秦伯身上的時候。
所有的謎團都被解開。
門被推開,許平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她看著地上的屍體開口道:「公主不應該自己動手,背上這因果。」
秦金枝用面巾一點一點擦著手上的血跡。
「靈官道長,我這樣的人,雙手註定沾滿鮮血,因果?我只怕我殺的不夠多。」
許平走到秦金枝身邊,「蘭芝草有線索了。」
她從懷中掏出一本古籍。
「這古籍裡竟然記載了蘭芝草種植方法,只要有蘭芝草的種子,你的毒便可以解了。」
秦金枝將面巾扔到地上,「來人。」
門外幾個小廝迅速跑了進來,將秦伯的屍體抬出去。
其他人快速打掃房間的血跡。
沒一會,整個房間一塵不染。
熟練的就好像做了千百回一樣。
秦金枝接過古籍,帶著許平回到自己的院子。
看著上面詳細的記載,秦金枝躺在鞦韆上,「種子難尋啊。」
不然也不能尋了這麼多年。
許平卻開口道:「我知一人,酷愛珍奇異寶,且都世間難尋,這蘭芝草如此珍貴,就算他沒有,但也應該知道線索,只要找到他便能多一分希望。」
秦金枝歪著頭,「什麼人?」
許平看向秦金枝的眼睛,「謝山河。」
秦金枝眉頭微皺,「傳聞中那位白日飛升女仙師的後人?」
許平點點頭,
「其實他並非謝仙師的後人,他的先祖是那位仙師的侍童。
而這位仙師白日飛升的口徑就是從他先祖口中傳出,所以是真是假難以分辨。
不過這謝山河確實有些本領,與我切磋三次,我自命天驕也不過是險勝。
若是找到他,就算他沒有蘭芝草的線索,和我二人之力也能尋到解決的方法。」
秦金枝點頭,「那便讓人去尋這個謝山河。」
許平離開後,秦金枝看著那本古籍,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第二日一早,秦金枝一打開門就看到洪公公笑眯眯的站在門外。
「公主,您醒了?」
秦金枝搖搖頭,「沒醒,我夢遊。」
說著轉身就要關門。
洪公公垮著小臉連忙上前,「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就別拿老奴開涮了。」
秦金枝靠在門邊,「什麼事?」
洪公公湊到秦金枝身邊,「陛下讓老奴來傳旨,讓您今日無論如何都得去上朝!」
秦金枝哦了一聲,抬腳向外走去。
洪公公亦步亦趨的跟著,「公主,您都幾日未上朝了,朝中官員都議論不止。」
秦金枝回頭看向洪公公,「怎麼?我不去上朝他們還想我不成?」
洪公公連忙說道:「官員的心思老奴哪裡知道,但陛下跟娘娘卻是對公主十分想念,陛下這幾日日日念叨著公主您呢!」
秦金枝眨巴眨巴眼睛,「他沒偷摸罵我兩句?」
洪公公擦了擦額頭的汗,陛下敢喊公主兔崽子他敢告訴公主麼。
秦金枝看著他的樣子笑出聲,「洪公公用過早膳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