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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420章女子科舉

作者:趙騙

# 第420章女子科舉

秦金枝一身虎血坐棺臺,百鬼夜行吟誦一首忠良恨的事在京中無人不知。

  沒有一個人敢私下議論。

  但這首忠良恨,廣為傳之。

  烏文光今日在大殿之上堂而皇之的將此詩念了出來。

  大殿上寂靜無聲。

  太子看向烏文光,「烏大人此言何意?難不成誰不贊同金枝擔任此事,誰便是奸佞?」

  烏文光看著太子深吸一口氣,「回太子殿下,您誤解微臣的意思了,剛才這位大人說,要一位能擔當得起晉國文運之人,所以我想請各位解析一下秦指揮使的這首詩,能不能撐的起大晉的文人風骨?」

  大殿上的所有人都眼觀鼻,鼻觀心。

  若只按這詩的來說,並沒不能稱的上絕句。

  可這詩的寓意沖天。

  誰敢在大殿之上對這首詩評頭論足。

  太子簡直要被氣笑了。

  此時,若是誰敢對秦金枝這首忠良恨評頭論足。

  那跟當眾大喊我不想活了有什麼區別。

  烏文光四處看了看,「既然各位都不出聲,那烏某便說說心中所想。」

  他正了正衣襟,「秦指揮使,肅清積弊,政治朝堂,不懼風險,雷霆手段,我晉國能有如此英才,實乃我晉國之福!」

  烏文光一邊說著一邊向太子踱步。

  等說完的時候,已經離太子的距離非常近了。

  在他清楚的看到太子對著他瞪眼的時候。

  烏文光再次開口,「臣上任吏部以來,長官官員調動任免,深知,一位好官對於百姓的重要,所以,此事必須由一位剛正不阿,不會被任何人裹挾之人擔任,而秦指揮使便是這樣的人,所以,臣附議,舉薦秦指揮使接手此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去。

  皇帝皇后聽到烏文光的話都有些心虛。

  秦金枝摸了摸鼻子。

  這些誇人的話,烏文光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另一邊的冷文棟瞪大眼睛,本來以為他的馬屁之功已經登峰造極!

  這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冷文棟連忙上前,「臣附議!秦指揮使少年英才,正是給天下學子做出了榜樣,若是晉國都是如今風華正茂的少年,晉國何愁不強!」

  太子看著秦金枝在朝堂上羽翼已經豐滿成這樣,心中殺意橫生。

  他轉變臉色笑著說道:「幾位大人言之有理,孤也是十分讚賞幾分大人的話,可接手此事,便意味著要接手兩年後的科舉,秦指揮使自是我晉國的棟梁,孤也與有榮焉,可秦指揮使年紀尚小,資歷尚淺。且還是女子之身,接手此事多有不便,此事,還需另選他人。」

  太子的話,讓眾人心中一陣警覺。

  這些日子,秦金枝的所作所為。

  都讓朝中人忽視了她女子的身份。

  而是真真正正將她當做一個上位者。

  魏察卻再次上前開口道:「太子此話,老臣感觸頗深,陛下,娘娘,既然太子殿下說到這,那臣還有一事請奏!」

  皇后開口道:「魏卿請講。」

  魏察上前一步,雙手握禮。

  「啟稟陛下,娘娘,科舉制度,是為選取才華出眾者,為晉國選拔棟梁人才,可這天下棟梁,並非只有男子。」

  殿上眾人譁然。

  就聽到魏察擲地有聲的說道:「臣,請奏,科舉制度同樣對女子開放!」

  「這不是胡鬧麼!」

  「魏大人是失心瘋了嗎?」

  「女子參加科考,聞所未聞!」

  魏察走到大殿最前方立定。

  將袖子向上推了推,隨後轉身看向眾人。

  「女子為何不能參加科舉?我晉國乃泱泱大國,有容乃大,不拘泥於那些古制糟粕的繁禮。女子才華出眾者比比皆是,可到底是哪一條鐵律規定了,女子不能參加科舉?」

  「魏大人,京中女子才華出眾者是甚多,可這怎麼能跟科舉相提並論呢?」

  魏察看向他,「怎麼?這四書五經還不是一個人寫的?男子跟女子看的不是同一本書?」

  「魏大人,這怎麼有扯到四書五經上了,本朝女子能讀書識字者多是大家閨秀,這讀書識字更多是為將來婚嫁教養子嗣,就算讀的是同一本書,怎麼能跟男子相比。」

  「荒謬!」

  眾人被這忽然一聲高喊驚的回頭。

  就見冷文棟因為喊的太大聲咳了兩聲。

  隨後立馬說道:「女子讀書識字,才不只是為了教養子嗣!她們讀書識字,明辨是非,關心天下大事,與男子並沒有任何區別,若這世道一早便肯讓女子參加科舉,她們的文學修養怎麼可能只用來教養子嗣!」

  聽到魏察所說科舉要對女子開放那一刻。

  冷文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緊張,是激動!

  「臣,附議!」

  眾人向另一方看去,這聲音竟然還不是魏察。

  趙無極上前一步,「女子同男子一樣,立於天地,我晉國強盛之國,女子早已不是只能被困在四方宅院之中的囚鳥,女子也可大有作為,這大殿之上,不就有眾多優秀的女子!」

  眾人看向高位。

  左邊的皇后,帝後身邊的秦金枝跟崔瑩。

  下方的八名千鳥衛。

  還有朝官之中站在大殿上唯一的女官。

  蘇月娥。

  另一官員上前,「陛下,萬萬不可啊!古往今來,都沒有女子參加科考的先例,這是越俎代庖,牝雞司晨!」

  魏察看著那官員冷笑一聲,

  「越俎代庖?你若是有能力,怎麼會懼怕自己被女子替代?

  牝雞司晨?你若是一心為國為民,哪個女子還會騎在你的脖子上拉屎不成?

  聖賢書就教了你這般酸語?

  一聽到女子要參加科舉就說什麼牝雞司晨,你如此害怕,難道你不是憑藉自己的真才實學做的官身?」

  他當即從袖子掏出一本奏摺,這次甚至還帶了筆墨。

  「陛下,娘娘,臣要參他一本,臣懷疑,他官員上任不合規!」

  那官員連忙說道:「陛下,臣沒有啊!」

  魏察再次掏出一個奏摺,「大殿之上,對娘娘不敬!殿前失儀,請娘娘治他大不敬之罪!」

  那官員直接跪倒了地上,「陛下,娘娘恕罪!臣絕無此事!」

  身後的御史臺心中默默記下魏老的招數。

  他們對魏老的實力,還知之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