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443章平平無奇
# 第443章平平無奇
秦金枝的人從東宮回來,東宮的偏房確實藏著人。
且此人應當是個隱匿蹤跡的高手。
多個人探查都沒有見到那人的真面目。
秦金枝思考了片刻,「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她坐在椅子上等了一會,花氏姐妹走了進來。
「公主。」
沒一會,在兩人的巧手下,秦金枝那張漂亮的臉蛋變的平平無奇。
扔到人堆裡誰也認不出來。
秦金枝換上藥童的衣服。
門外柳依依喊道:「好了嗎?」
秦金枝打開門,柳依依摸了摸下巴看向秦金枝。
隨後她回頭看向花氏姐妹,「兩位花姐姐的手真是巧,等我閒了,能不能也教教我?放心,我讓公主給你們交學費。」
花氏姐妹笑道:「好啊,柳院正若是得空儘管來找我們姐妹二人。」
秦金枝回頭看向柳依依,柳依依迴避她的眼神轉身。
「既然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柳依依帶著一眾醫童向東宮出發。
太子在沈流螢的院子看到柳依依帶著這麼多人漫不經心的環視了一圈,「柳院正這是?」
柳依依開口道:「回太子殿下,陛下跟皇后娘娘知道我今日來給沈良媛診平安脈,特意叫我帶來補品給沈良媛補身體,東西太多,只要叫些醫童一起跟著。」
太子笑笑,「勞煩父皇跟母后掛念了。」
他看向沈流螢,「平安脈可診完了?孩子如何?」
沈流螢起身,「回殿下,嬪妾腹中胎兒十分健康,柳院正剛剛還交代嬪妾這些時日的需要注意的地方。」
太子笑著點頭,「既如此,螢兒便回去休息吧,晚些,孤陪你到小花園去散步。」
沈流螢扶著肚子行了一禮,「是,殿下。」
柳依依見沈流螢離開便起身說道:「平安脈已經診完,陛下跟娘娘的心意下官也已經帶到,那下官便不叨擾太子殿下了,下官告退。」
「柳院正,等一等。」
太子叫住準備離開的柳依依。
「阿嫖從京後有些水土不服,既然柳院正已經來了東宮,還要勞煩柳院正給阿嫖瞧一瞧。」
柳依依一頓,隨後說道:「這本就是下官的職責,太子殿下客氣了,不知郡主的閨房在何處,勞煩宮人給下官帶個路。」
太子卻開口道:「孤正要去看望阿嫖,不如孤給柳院正帶路如何。」
柳依依行了一禮,「有勞太子。」
一行人離開沈流螢的院子。
眨眼間,隊伍的最後一人消失不見。
秦金枝輕車熟路的躲開東宮的暗衛,來到那處偏房。
她躲到樹上掏出懷中一個哨子。
跟當初操縱虎群的西夜人一樣的哨子。
哨子的聲音一響。
東宮養在後院的護衛犬便齊齊叫了起來。
隨著哨子的聲音,護衛犬的聲音也越來越近。
秦金枝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
她將油紙打開,裡面是一塊肉。
秦金枝掏出一個瓷瓶將裡面的藥粉倒在肉上。
隨後猛地扔進那偏房的院子。
護衛犬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全都大叫著跳進那偏房的院子當中。
院子裡面的侍衛被不受控制的護衛犬嚇的大叫。
秦金枝氣定神閒的看著院子中眾人大亂著跟護衛犬纏鬥。
這時,偏房的房門被打開。
高挑的男子蒙著面快速撤走。
秦金枝輕笑一聲,就算捂的嚴實,秦金枝還是認出了此人。
皇甫夙身邊的溪山。
她若是派人來,定會派自己得力之人。
不巧,這溪山也為皇甫夙跟她傳過消息。
楚國來人了。
秦金枝翻身離開。
她輕手輕腳的來到沈流螢的院子。
沈流螢看到一個醫童打扮的人忽然進來嚇的剛要大喊。
秦金枝開口道:「是我。」
沈流螢這才拍著胸脯說道:「我還以為進了賊人。」
秦金枝開口道:「後院的人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你即將臨盆,那人可能對你動手,這些時日,你身邊的武婢片刻都不能離身。」
她從腰間掏出一個信號彈。
「若有不對,立馬拉響這個信號彈,我的人一看到便會來救你。」
沈流螢立馬小心的將信號彈收了起來。
她小心的說道:「多謝公主,公主不妨再次歇息片刻,我的人已經去盯著郡主的住處,現在那裡人多眼雜,若是太醫院的人要離開,您在找機會跟他們匯合容易的多。」
秦金枝點頭,「也好。」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良媛,您要的參湯跟糕點奴婢給您送來了。」
秦金枝退到暗處。
沈流螢打開門,「放到桌子上你就先下去吧,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一會。」
「是!」
等到宮人離開,沈流螢立馬說道:「公主,這土雞是我阿娘特意跑到山裡去買的,我向柳院正討方子,摸不住您什麼時候來,一直小火煨著,聽阿娘說您今日十分勞累,正好喝了補一補。」
沈流螢給秦金枝盛了湯放在秦金枝面前。
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從袖子裡掏出銀針。
「我馬上臨盆,得防著點隔壁院那兩位。」
秦金枝端著碗聞了聞,「還挺香。」
不過秦金枝並沒有喝那湯,「我最近在服藥,不能喝藥膳,有心了。」
沈流螢聽後連忙說道:「是流螢考慮不周。」
秦金枝拿起茶杯,「我喝這個就可以,你的身體更需要營養,這湯你多喝些。」
沈流螢聽後點點頭,小口小口的喝著湯。
這時門外宮人來報,「良媛,太醫院的人準備離開了。」
秦金枝起身準備離開。
沈流螢連忙說道:「公主,您萬事小心。」
秦金枝點點頭,隨後消失在窗後。
就在秦金枝離開的時候。
暗處一個宮女打扮的人走了出來。
她看著秦金枝離開的背影,轉身向太子的書房走去。
敲開門,裡面坐著的竟然是蕭璨。
宮女上前,「皇太孫,金枝公主沒有喝那補湯。」
蕭璨並無意外,「金枝一向謹慎,不喝那湯才是正常的。」
宮人看向蕭璨,「那太子殿下的計劃就是落空了。」
蕭璨起身走向身後的書架抽出一本回到書桌前翻閱。
「誰說解寧丹在湯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