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475章雙手奉上
# 第475章雙手奉上
皇甫南風從密道中逃出後,與他安排在後方接應的兵馬匯合後快速回營。
這風牢關最開始便是楚國的軍事要地。
皇甫一族修建了不少密道。
很多已經被晉國發現。
但還是有那麼幾條,需要特殊手段才能尋到的密道。
這也是為何他敢來襲擊風牢關的原因。
皇甫南風的臉色已經變的慘白。
若不是他身上有楚國的秘藥夜回丹,他可撐不回營了。
皇甫南風帶著剩下的兵馬回營時,眼前已經有些恍惚。
軍醫在給他治傷的時候看到皇甫南風腹部的傷口面色凝重。
「元帥,你這傷口太深,我即刻去煮麻沸散。」
皇甫南風卻開口道:「不用,就這樣治!」
軍醫一臉焦急的說道:「元帥!這傷口需要縫合,若是不用麻沸散,恐怕你撐不住啊!」
皇甫南風額頭都是冷汗,臉色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
「縫!」
軍醫一愣,「元帥!」
皇甫南風看向他,「我說就這樣縫!」
軍醫立馬去準備東西。
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這麼快他又感受了一次。
還是同一個人。
如今皇甫夙應該已經知道皇甫南臨的死。
她在這軍中收攏人心,若是他沒有了意識,恐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軍醫準備縫合的時候手還有些顫抖的。
這縫合之術本就兇險,不服用麻服散就縫合更是頭一遭。
皇甫南風閉上眼睛,「動手!」
軍醫的手伸向皇甫南風。
整個過程皇甫南風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汗水早已經打透他的衣衫。
直至收尾,軍醫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元帥,傷口處理好了。」
皇甫南風被被扶著坐起身。
軍醫立馬端來湯藥。
皇甫南風已經有些脫力。
他緩了半天才接過湯藥一飲而盡。
皇甫南風看向手下,「傳令三軍,清點兵馬,全面迎敵。」
「是!」
這時,營帳被掀開。
「皇甫南風,你急功近利,擅自攻打風牢關,致使我軍將士損失慘重,你該當何罪?」
皇甫夙一臉怒意的帶著軍中的將領走了進來。
將領們一進門便自動劃分兩派。
皇甫南風看著皇甫夙的身後,臉上勾起一絲譏諷。
還是真是餵不飽的狗。
皇甫南風臉上不見慌張,反而起身來到皇甫夙面前。
「姑姑,若不是你殺了晉國的太子,這場戰事絕不會現在響起,論貪功冒進,姑姑才是不遑多讓。」
皇甫夙當即喝道:「你休要血口噴人,此事乃是晉國的栽贓,他們狼子野心一心吞併楚國,如今你貪功失利竟還妄想往本宮的身上潑髒水!」
皇甫南風笑笑,「姑姑,如今這營帳之中都不是外人,晉國太子刺殺之事與你有沒有關係大家心知肚明,皇甫南臨的身世,你當真以為你瞞得住整個朝堂?」
皇甫夙臉色越髮帶著冷意,「你也配提臨兒,他視你如親生手足兄弟,對你掏心掏肺,你竟然算計他去死!你狼心狗肺,豬狗不如!」
皇甫南風臉上帶著譏諷,「姑姑,這戰場無情,所有的將士們都是為了楚國而戰,南臨是為楚國而死的,若是楚國需要我死,我也義不容辭,姑姑,家國面前,切記兒女情長。」
他只是看著皇甫夙身後的將領,「姑姑不懂戰事,侄兒不怪你,這風牢關是楚晉兩國之間要地,誰能佔領風牢關,誰便能佔先機,姑姑不懂,幾位將軍難道還不懂麼?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弄不明白,你們的將軍之位是如何得來的?」
皇甫夙身後的將領們自是知道風牢關的重要性。
但皇甫夙給他們的,不是皇甫南風能給的。
他們這些武將,身家性命都掛在褲腰帶上。
自然是誰能給他們提供更多,他們便忠於心誰。
皇甫夙看著皇甫南風眼中恨意閃過:「你這是怕收到陛下責罰,所以準備了這般說辭?」
他來到皇甫夙面前,兩方相對而立。
「若三日之內晉國不攻過來,我以死謝罪。」
皇甫夙當即說道:「眾將士可都聽到了,三日之內晉國軍隊若是不來,本宮親手斬你首級!」
眾將士一愣,皇甫南風在楚國歷代中能徵善戰的皇室子弟中也是能排的上名號,楚國跟晉國打了這麼多年。
只有皇甫南風能在秦業的壓制下還能佔據上風。
朝中爭鬥他們這些打仗的也是清楚的。
可皇甫南風不會在戰事上騙人。
「元帥,晉國真的會全面攻城?」
皇甫南風看著眾人,「晉國領兵之人雖仍是秦業,但秦金枝已經承世襲罔替,將來會接手鎮北軍,秦業已經逐漸放權於她,此次風牢關便是由秦金枝設伏,我的傷便是她親手所刺,我受此重傷,她必定不會放過此等良機。」
皇甫夙身後的將士們臉色也都緊張起來。
沒想到這麼快雙方就要全面交戰了。
皇甫南風看著眾人,「各位,如果不想失了先機,即刻清點人馬!」
楚國將領們面面相覷,隨後說道:「請元帥下令。」
皇甫南風立即說道:「立即清點兵馬,隨我迎敵。」
「是!」
支持皇甫南風的將領們都走出他的營帳。
皇甫南風看著皇甫夙眼中帶著冷漠的笑意,「姑姑,如今可不是你我爭鬥的時候,這楚國破了,你我都是階下囚,你以為她會放過你嗎?」
皇甫夙冷笑著,「你也有如此狼狽的今天,若是可以,我還真希望她在戰場上殺了你!」
皇甫南風勾起一絲嘴角,「恐怕不能如姑姑所願了,我不僅不會死,不出七日,我還會讓晉國雙手將風牢關獻上。」
皇甫夙聽後諷刺的大笑出聲,「皇甫南風,你怎麼還有臉大言不慚,你帶去的兵可是全軍覆沒,怎麼還敢說如此大話?」
皇甫南風看著皇甫夙的眼睛,「人總要留些後手,若是沒了退路,豈不是只能變成盤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