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郡主得寵日常 第479章秦世安
# 第479章秦世安
秦金枝看著面面相覷的將士說道:
「世人都知道,鎮北軍乃仁義之師,為民而戰。
但在我這裡,將士的命跟百姓一樣重要。
他們稱我一聲少主,我便要對得起他們的英魂。」
洪公公在一旁聽後急切的說道:「可那楚國說了,若是三日之內不退兵交還風牢關,便毀了那蘭芝草!整個天下可只有那一株!」
將士們當即一臉憤怒!
「卑鄙!無恥!楚國其心可誅!」
秦金枝眾人一臉怒意緩緩開口:
「我自小養在京城,被人稱金枝玉葉,陛下更是賜名金枝以示榮寵。
可我父親去世前,也曾為我取了名字。
我的名字,承載的我父親對女兒美好的祝願,也承載著他對國家的期望。
他所求我一世平安,亦求晉國世代安穩。
我是秦金枝,亦是秦子儀的女兒,秦世安!
若是天命讓我早夭,那為百姓拋頭顱灑熱血便是我的歸宿。
我秦世安,寧可站著死,也絕不跪著活!
將士們,可願隨我踏破楚國!」
點兵場片刻死寂,士兵們陸續單膝跪地。
一道聲音響起,
「願聽少主之令,踏破楚國!」
而後,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
「願聽少主之令,踏破楚國!」
隨後整個點兵場爆發出沖天的喊聲。
「踏破楚國!誅殺楚賊!」
「踏破楚國!誅殺楚賊!」
「踏破楚國!誅殺楚賊!」
秦世安看著士氣空前高漲的將士們高喝一聲。
「點兵!」
秦業看著這一幕眼中帶著欣慰。
這一刻,軍心所向不再因為她是秦子儀的女兒。
各位將軍欽點兵馬。
秦世安來到洪公公面前,「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是陛下娘娘怪罪,所有罪責秦世安一力承擔!來人,送洪公公回京。」
洪公公淚眼婆娑的看著她,「公主,您保重,老奴,老奴走了。」
公主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這一別,不知還能不能再見了。
秦世安笑了笑,「我送洪公公出營。」
到了軍營出口,秦世安拍了拍洪公公的肩膀。
「洪公公,開心些,你的任務完成了。」
洪公公有些驚詫的看向秦世安。
秦世安笑了笑,「照顧好陛下娘娘,幫我帶句話,他們不欠我的。」
說罷轉身離開。
洪公公抬起袖子擦乾眼淚,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才離開。
秦世安穿好鎧甲騎在流雲身上。
秦業騎著馬走到她身邊。
「乖孫,他們想讓你活下來,一直都是真心的。」
秦世安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這算什麼,補償嗎?」
她絕不會退兵,也不會交出風牢關。
她是帝後親自教養長大,如何會不知道她的心思。
洪公公身為陛下貼身內侍,傳旨一事跟他並無關係。
若是其他人來,會畏懼她,她的話會順從。
只有洪公公,他了解陛下的心意,對秦金枝有情感,在必要的時刻敢將此事鬧的軍中人盡皆知。
而她,便可收割將士們的士氣。
在拒絕退兵後,秦金枝便徹底坐穩鎮北軍下一任繼承人的位置。
而將士們的士氣也會因此事大漲。
帝後背負罵名來助她收攏軍心。
但只要皇甫南風走出蘭芝草交易這一步路。
穩定軍心便是板上釘釘。
她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但已經盡在掌握。
而帝後這一道昏紙,讓所有事情都變的簡單起來。
受盡疼愛的金枝玉葉為家國大義捨生忘死。
傳盡天下也是美談一樁。
何不軍心所向。
皇甫南風正跟軍中將士討論戰術。
皇甫夙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皇甫南風,這就是你說的七日之內晉國會將風牢關雙手奉上?如今晉軍已經全面進攻,不少城池都已經岌岌可危,你還有何話說!」
皇甫南風眉頭緊鎖,「你說晉軍打過來了?」
秦金枝真的不要命了?
不可能!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她有多愛惜自己的性命!
她竟然真的放棄了活命的機會!
這怎麼可能!
皇甫南風當即說道:「眾將士隨我迎敵!」
改良後的機關獸大大的減少了將士們的傷亡。
空前高漲的士氣讓晉國軍隊勢如破竹,打了楚國節節敗退。
七日內,再次連奪三城。
晉軍休整。
可晚上,不少將士們都變得體弱無力,甚至站不起來。
咳嗽不斷,嘔吐不止。
柳依依看著眾人的症狀,心中閃過一絲不妙。
她上前檢查士兵們的身體。
臉色瞬間變的凝重。
「將所有出現此等症狀的士兵集中到一起,跟健康的士兵隔離開,地上全部撒上草木灰,立刻!」
說完,她便去換了身衣服,將自己全副武裝後去見秦世安。
秦世安見到她的樣子當即問道:「怎麼了?」
柳依依神色凝重的說道:「瘟疫!他們感染的是瘟疫!」
秦世安有些不解,「什麼?好端端的怎麼會得瘟疫?」
柳依依急忙說道:
「我需要大量的酒,醋,還有艾葉。
還好我有抗衡瘟疫的經驗,找到感染源後我便會跟醫官們隨感染瘟疫的將士們一起隔離,直置他們病癒。
我給你的藥丸一定要隨身帶著。
放心,缺少的軍醫不用擔心,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應的。」
秦世安看著離自己有些距離的柳依依說道:「我等著你跟將士們。」
柳依依眯了眯眼睛,轉身便離開。
她立刻帶著軍醫們開始調查第一批出現此等症狀的士兵。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押送戰俘的士兵。
戰俘?
柳依依立即帶著人來到戰俘營。
此刻,戰俘營的士兵們已經全都昏厥不醒。
比晉國士兵的症狀嚴重幾倍。
柳依依上前查看。
半個時辰後,柳依依眼中閃過滔天怒意。
「楚國竟然給士兵們發放泡過瘟疫之毒的軍裝!」
剛才在檢查這些士兵的時候,柳依依發現這些楚軍身上的軍服磨損的十分小,甚至有些新。
戰事吃緊,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發新的軍服。
她便探查一番。
說來還要感謝她在宮中做太醫的這些時日。
孫院正給她講了一例鬼神之症。
宮中的皇子竟然感染了遠在千裡之外才會有的毒瘡之症。
經查驗,便是下毒之人洗過沾染毒瘡衣物的水浸泡皇子的衣物。
如今這瘟疫,亦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