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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脫 第101章醋王

作者:司小廿

【天在將黑未黑時最美,愛在將愛未愛時最迷人。】

  顧靖淮想抓住今天分別前最後的機會,為自己再做一次爭取。

  他頓了頓,而後,以洪亮的聲音向卓荔明確表達了自己的意思:「荔枝姐,其實,即便你有男朋友,也是可以考慮一下我的。只要,沒結婚,都有機會和可能性,不是嗎?我想,我可以和你男朋友,進行一場,公平競爭。」

  他倒是挺有自信。

  聲音大的,生怕周圍路過的人聽不見一樣!

  還試圖去抓卓荔的手,被卓荔巧妙躲避。

  他不尷尬,卓荔都替他尷尬,腳趾差點兒摳出個三室一廳。

  初出茅廬的小夥子,卓荔還真不想兜頭一盆冷水,給他澆個透心涼。

  可是,不無情,不冷漠,就不是你的荔枝姐姐!

  姐姐很久沒出手,看來你是不知道姐的快準狠!

  卓荔蹙了蹙眉,不耐煩,冷著臉,對他發出警告:「顧靖淮,你若是繼續這樣,我會考慮,為你換一位師傅,或者,調個部門。」

  這不是威脅,而是,卓荔真的能幹出這種事。

  她纔不在乎公司對她帶徒弟的要求是什麼。

  總之,今日耐心告罄。

  卓荔轉身,頭也不回地走掉。

  這孩子,真讓人掃興!

  不行,還是得把他換了。不然,鬧心。

  卓荔邊走邊揣摩著這事兒。

  人才走了幾步,她覺察似乎有什麼不對,於是抬頭。

  正是這個抬頭,使得她倏地頓住腳步,呼吸一滯,明明什麼都沒發生,卻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試問,如果是她在下班時間,看到謝聿舟從一個女人的車裡出來,聽了一堆表白的話,大概率,她一定會興師問罪的吧。

  她可不是,當初傻乎乎,不把謝聿舟放在心上的卓荔。

  現在的她,最不能接受的事情之一,絕對是有女人覬覦謝聿舟。

  越是將心比心,卓荔越發覺得,沒底氣。

  六點半,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謝聿舟的面色,卻陰雲密佈。

  卓荔心虛地走到他面前,主動挽上他的手臂,笑著仰頭看他:「好巧啊,謝先生,我們同時到家,真是有緣分。」

  又是慣用的職業假笑。

  很僵硬。

  演技也沒有絲毫長進。

  謝聿舟睨她一眼,不說話,帶著她往院子裡走。

  他微微側身,冷眼看不遠處的顧靖淮,陰鷙的眼神帶上幾分打量,同時寫著警告二字。

  今年的四月,真是出奇的冷。

  總讓人感到脊背發涼。

  顧靖淮此刻就是這樣的感覺。

  謝聿舟將手搭在門外的密碼鎖上,剛要開門,卻突然停了下來,站在那,看著身邊被自己半擁半抱著的卓荔,低頭準備親她。

  化身醋王的謝聿舟,進門都等不了,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有人挑釁,說要和他公平競爭。

  卓荔眼巴巴將他望著,知道他不高興,但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他就猝不及防地,直接親了上去,一邊親,一邊帶著她往裡走。

  卓荔「嗚嗚」的想推開他,可這男人,力氣實在是太大。

  被佔有欲衝昏了頭腦的謝聿舟,一點兒也不溫柔,親吻,啃咬,拉扯間,卓荔被他弄得生疼。

  「疼!謝聿舟,你理智一點兒!」

  她又沒犯錯!

  憑什麼這麼粗魯!

  卓荔有種被冤枉的感覺,反正,她不幹!

  卓荔的不滿和抱怨,似乎完全不起作用,謝聿舟直接將人扛起,來不及換鞋,踏著步子,直接上了二樓。

  「謝聿舟!」

  他無視她的警告和叫囂,幾乎是把人扔在牀上,然後跪在卓荔身體兩側,脫衣服,解釦子,動作一氣呵成,只是這臉色,還是像剛才一般陰鬱。

  卓荔被扔下去的一瞬,整個人都是懵的,稍稍回神過來,反應道,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她不免,有些瑟瑟發抖。

  在她正想著,該如何安慰這個男人的時候,只聽「撕拉一聲」,自己身上裙子,已經被謝聿舟撕了個口子。

  他生氣。

  可是現在,她更生氣。

  目瞪口呆的那種生氣!

  卓荔那點兒功夫,算是有點兒專業水平,可若說二人較量起來,她在謝聿舟面前,簡直就是花拳繡腿。人被禁錮著,毫無反抗之力。

  「謝聿舟,你輕一點!」

  「謝聿舟,你王八蛋!」

  掙扎無果,警告無效,卓荔被他弄哭,一口咬在謝聿舟肩頭,她不鬆口,他肩膀沁出血,卻沒能讓他放過她絲毫。

  一室狼藉,四處混亂。

  一次,兩次,三次,已經到了深夜。

  卓荔被洗乾淨重新抱到牀上,她眼角的淚痕未乾,人弓著身子,背對謝聿舟,身上蓋著蠶絲被,越想越氣,不爭氣的眼淚再次湧出。

  委屈!

  不,是屈辱!

  她發誓,絕對不會再理謝聿舟!

  她要絕交!

  她要分手!

  謝聿舟洩了火,人平靜了,也理智了,意識到自己過於粗暴,是他錯了。

  他把人從身後抱住,溫柔對她說:「寶貝,對不起,疼不疼,我幫你擦藥。」

  是哀求的語氣。

  也是認錯的態度。

  卓荔身子聳了聳,意圖推開謝聿舟,無奈推不動。

  算了,她沒半分力氣掙扎,他要抱就抱吧,反正,她是不會再搭理這個男人的。

  謝聿舟見卓荔絲毫不為所動,他起身,套上睡袍,推開臥室門,獨自下樓。

  看吧,這就是男人,現在是,人到手了,同居了,就不珍惜了。

  就算哄人,也是這麼的沒有耐心,才哄了一句,她沒理,他就不管不顧地下樓。

  算了吧,錯付了。

  及時止損。

  卓荔心想,我!要!搬!家!

  今天太累,睡醒了明天搬。

  謝聿舟不在房間,她轉過身,仰頭盯著天花板,越想越生氣,現在人被折騰個半死,本來已經很困了,可是晚上沒喫飯,餓得實在受不了。

  轉念想到這是謝聿舟家裡,雖然,房子給了她。

  但,還是謝聿舟家裡。

  孤獨感襲來,卓荔覺得,前所未有的,難過。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本質上沒區別。

  就這麼胡思亂想,越想越清醒,越想越餓,怎麼都睡不著了。

  而且,氣得她肝兒顫!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聿舟重新回到臥室,卓荔聽到聲音,身子又側了過去,決定冷戰到底。

  不,不是冷戰,是搬家,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