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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脫 第12章這麼急著見家長

作者:司小廿

【短髮瀟瀟暮雨,長襟落落秋風】

  卓荔既沒刪褚濟恆的微信,也沒拉黑他的手機號碼。

  這個人,不只是程棋的兄弟,同樣是卓荔的朋友。

  他們大學在一個音樂社團,認識的時間,比程棋還要久一點。而且,褚濟恆這個人,處事圓滑,八面玲瓏,在同學和校友中,人緣極好。

  電話接通,褚濟恆先發制人:「荔枝,我不是給程棋當說客的,剛看到了你的朋友圈,所以,特意關心一下我的朋友。」

  「看來,你也知道。」

  褚濟恆不否認:「大家都是朋友,我夾在你們兩個中間,你是我,該怎麼做?」

  卓荔完全理解。

  只是嘆息。

  「明白,所以,我沒有怪你啊!」

  「荔枝,你有新情況了吧,你的照片,脖子上......」

  卓荔朋友圈的照片,脖頸間確實還有些許淡淡的吻痕,可除了褚濟恆這麼無聊的人,誰會把別人照片點開放大了看啊!

  卓荔倒也不介意,分手了,她有什麼心虛的。

  「一個甩程棋一百條街的優秀男人。」

  「看來,對方不光比程棋優秀,還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否則,怎麼能幾天之內,搞定我們的女神。」

  「我就不能是蓄謀已久,無縫銜接?」

  電話對面乾笑了兩聲:「不,我認識的卓荔,絕不是那種人。」

  這句話,雖然算得上對卓荔人品的認同,可聽上去,並不會使人開心。

  「褚濟恆,我在朋友中,是不是最傻,最單純的那個。」

  褚濟恆頓了頓,實話說:「有人說,美好的童年,可以治癒人的一生。沒有心機和城府,恰恰證明瞭這一點。你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原生家庭,所以,荔枝,這樣的你,讓人欣賞和羨慕。」

  這話,放在過去說給她聽,她認同。可人一旦跌倒受傷,就長了記性,如同趙書焰所說,成年人的世界裡,單純,這是個褒義詞?

  她若是繼續傻下去,最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江浙滬獨生女,卓荔突然想到大學裡他們常討論的這個話題,同學們總會不約而同的把卓荔對號入座,現在想來,細思極恐。

  沒聊太多,兩人掛了電話。

  褚濟恆表達了一個與趙書焰截然相反的觀念,這本就是一個多元化的世界,用不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處處有骯髒,處處也有美好。

  而赤誠直爽的卓荔,一直都是人羣中最耀眼的那個。

  一句話,做自己最好,她卓荔,用不著為迎合別人的千變萬化,去刻意改變自己。

  卓荔笑了,笑自己在經歷過雙重背叛的毒打後,突然的清醒和成熟。

  生活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趙書焰和褚濟恆的處世哲學不同,大概源自各自迥異的原生家庭,以及,後天所經歷的周遭環境。

  沒有誰對,也沒有誰錯。

  她更慶幸,在25歲這一年,學會認人識人。

  坐落在山腳下的酒店別墅區,在濃稠的夜色裡尤為靜謐。昏黃的地燈照著腳下的路,謝聿舟喝了酒,助理送他回來。

  剛下車,另一輛車燈將這一片不算寬敞的空間照亮。謝聿舟頓住腳步望去,紅色大G停在路邊,車裡下來的女人,牛仔褲馬丁靴,一雙長腿纖細筆直。橫格紋的超短薄針織,露出腰間雪白纖細的一小截。

  長發微卷,明眸皓齒,在秋夜的微風裡,鑲嵌在光影中,是個有著十足韻味兒的摩登女郎。

  謝聿舟每次見到卓荔,都解鎖了一個不同風格的她。

  小女人百變,卻又一成不變。

  卓荔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謝聿舟跟前。

  「是什麼該死的緣分和默契,讓我們總能分秒不差地在這裡遇見。」

  謝聿舟微醺的雙眸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迷離,看著卓荔步步靠近。

  卓荔一直想找個詞來形容謝聿舟,就在此時此刻,她突然想到,烏木沉香四個字最恰當不過。

  兩個人距離夠近,卓荔嗅到,今天的烏木沉香,染上了別的味道。

  她微仰著頭,將眼睛闔上:「白酒,茅臺。看來謝總的酒量不錯。」

  今晚的應酬,對方是規劃局領導,喝得的確是茅臺,鼻子還挺靈。

  「貼這麼近,看來,想我不止一點點。」謝聿舟直接將卓荔的心思拆穿。

  卓荔也不示弱:「難道,你不想我?」

  「想,想卓小姐在我身下哭。」謝聿舟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是一本正經的表情。

  卓荔勾著笑,抬手攀上謝聿舟的脖頸,謝聿舟順勢將人託抱起來,卓荔低頭,主動吻向謝聿舟的脣。

  這個時間點兒,是墅區客戶遊玩一天回歸的高峯期,也是夜間安保巡邏的節點。他們就這樣,站在小院門口的路邊,以託抱的姿勢,熱烈擁吻。

  吻了許久,卓荔停下來整理呼吸,低頭看著謝聿舟:「吻技不錯。」

  「和我在一起,哪裡是讓卓小姐不滿意的,隨時提出來,我改進。」

  「謝先生謙虛了,截至目前來看,完美。」

  「路邊人來人往,不如,進門慢慢切磋。」謝聿舟抱著卓荔,打算進入別墅院門。

  卓荔卻朝謝聿舟身後的院子望著,環著他的脖頸,撒嬌似的提了個建議:「今晚去你那裡,如何?」

  謝聿舟嗤笑:「這麼著急見家長?我倒是不介意,看你。」

  「啊?」在發出這個疑問的時候,卓荔突然想到和謝翡的聊天,她是說過,他們是來看三嬸的。

  謝翡口中的三嬸,就是謝聿舟的媽媽。

  謝聿舟繼續:「你以為,長住在這裡的,是我?因為工作在這裡的時間最多,而且墅區旁邊就是療養院,我才把我媽安排在這裡的。」

  卓荔知道,江都最高端的私人療養院,就在鹿苑,走出墅區酒店,對面就是。

  「你媽媽她,是不是生病有點嚴重?」卓荔無意窺探別人的隱私,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

  「嗯,癌症晚期,沒多少日子了。」

  「sorry,我不是故意的。」

  謝聿舟並不介意,張秀枝纏綿病榻多年,他這個做兒子的,即便再忙,也從未有一天失職,恪守孝道,他做的很好。

  「所以,現在還繼續嗎?」謝聿舟抬頭,視線直達卓荔眼底。

  卓荔將人抱緊:「那就麻煩謝先生,抱我進去,去,我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