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脫 第134章匪夷所思的見聞
【在光怪陸離的城市拼盡全力,最難的卻是不忘初心。】
「荔枝!」
「卓荔!」
「呼叫卓小荔!」
三人羣,樊雪找卓荔。
自從朱怡渟和程棋的事情被發現,她在原本的宿舍羣裡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個羣,淹沒在無聲無息中。
等同於解散。
後來,趙書焰又建了個三人羣。
樊雪大清早起牀,就開始在羣裡不停@卓荔。
卓荔長久沒回應,樊雪努力耐著性子,忍住沒給她打電話。
聽說謝聿舟回國了,最近幾天都在燕都陪她,下週又要走。
今天是個週六,卓荔上大學那會兒就喜歡睡懶覺。
估計,現在八成是和謝聿舟兩人膩歪在一起,這會兒根本不會起牀。
從大學相識到現在,足足八年的時間,樊雪是性情最穩重的一個,從來不明確站隊,但今天聽說的這事兒,實在是讓她三觀炸裂。
她甚至,還有些憤怒。
這件事情所涉及的當事人,就是卓荔!
卓荔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半。最近小徒弟很懂事,沒再上樓敲門,堅決不打擾師傅的二人世界。
卓荔簡單洗漱後,趿著拖鞋,坐在餐桌邊,打了個哈欠。
謝聿舟遞到她面前一碗蔬菜粥。
她拿起白瓷勺,一邊攪弄著碗裡的粥,一邊慢悠悠地解鎖手機。
看到三人小羣發來的消息時,她用指腹敲了幾個字:「怎麼了?」
剛點了發送,手機還沒來得及放回桌面,樊雪就發了羣視頻過來。
卓荔和趙書焰同時接通。
「荔枝,書焰,哎呀,氣死我了!真的氣死我了!朱怡渟怎麼會是這種人,實在太噁心了!」
「什麼情況?」趙書焰清楚,若不是觸了樊雪的底線,她不會火急火燎地找卓荔,也不會反應這麼大。
謝聿舟遞了個手機支架給卓荔,卓荔將手機放上去,一邊喫飯,一邊聽樊雪講這段顛覆她認知的遭遇。
昨天,樊雪夫妻二人去醫院做婚前體檢,巧遇朱怡渟。雖說她和朱怡渟沒什麼過節,但朱怡渟現在躲著這些老朋友,見面難免有些尷尬。
可她一眼就看出朱怡渟受了很重的傷,現在是夏天,即便她刻意穿了長衣長褲,可臉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是怎麼也遮蓋不住的。
樊雪和她打了招呼,上前關心了一番。
朱怡渟閃爍其詞,說是撞傷的,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是被暴力對待了。
樊雪關心她半天,但看她冷漠的態度,是不打算實話實說,樊雪也不好追問下去,只囑咐了句好好養傷,照顧好自己,然後道別,各自去看各自的醫生。
可自從見了朱怡渟,樊雪的老公神色就有點兒異樣。
他們兩個在一起八年了,任何事情,都瞞不過樊雪的眼睛。
晚上回家以後,在樊雪的追問之下,她老公講了另外一段故事。
大學畢業開始,樊雪老公就開始獨立創業,他和樊雪分工明確,他負責嫁接外部資源,樊雪主理內部事務。
也因為這樣,他在外結交了不少生意上的朋友,其中有一個人,叫蔣琛。
幾天前,圈子裡約喫飯,樊雪老公參與其中。
他和蔣琛不熟,只知道這人玩兒的花,私生活混亂,走到任何地方都要和人講自己是謝聿舟的大學同學,標榜兩人交情不錯。
樊雪老公聽多了,無感。
這圈子裡,誇大其詞的人不少。
但這一次聚餐,蔣琛整個人看上去,很陰鬱,也很頹廢。
酒過三巡,他半醉半醒,借著酒勁兒開始大吐苦水。
說自己養了個婊子,叫朱怡渟,這婊子為錢,為上位,為資源接近他,他圖朱怡渟有幾分姿色,牀上功夫還不錯。
也算是一場公平交易。
當初朱怡渟去盛融人事部工作,還是他利用自己的關係,運作了一番。只能怪這女人自己不爭氣,一份工作都保不住。
可朱怡渟並沒有和蔣琛說實話,自己到底是為什麼才離開盛融。
沒了工作以後,蔣琛一直養著她。
有一天,朱怡渟和蔣琛說,自己有個大學室友,是相處八年的閨蜜,最近跟了謝聿舟,兩人的關係,大概就類似朱怡渟和蔣琛的關係。
朱怡渟還補充說,卓荔長得是一等一的漂亮,身材好,並且把照片給蔣琛看了。
這就使蔣琛來了興致。
心裡好像有根毛,騷得他癢癢的。
卓荔漂亮就不用說了,又是謝聿舟的女人,讓他更加惦記。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蔣琛在燕都和九三重工談判失敗,輾轉打聽到,運作昆旭的人叫卓荔,然後想到朱怡渟之前對自己說的話,心裡難免是又氣,又恨,又癢!
在燕都那段時間,廖欽攢了個局,蔣琛也想藉機,會一會這個卓荔。
按照朱怡渟的說法,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角色,即便謝聿舟在場,一個女人而已,不至於傷了和氣。
可誰知道,朱怡渟竟然騙了蔣琛。
場面鬧僵了以後,蔣琛找邵啟華求證,才知道這中間到底是什麼情況!
樊雪的故事,就講到了這裡。
蔣琛在分享這一段的時候,有刪刪減減,也有添油加醋,他如何得罪卓荔,卓荔又是如何掀翻桌子,以及他就此可能與謝聿舟斷交,他當然是隻字不提。
借酒發揮而已,並沒有真的醉。
他後來又說,回到江都的第一時間,他就把朱怡渟暴打一頓,關在家裡三天。
樊雪夫妻二人在醫院遇見朱怡渟的時候,就是她才被蔣琛放出來。
「後來,你們猜,蔣琛怎麼說?」樊雪問這話的時候,情緒還是激動的,帶著無以復加的氣憤!
趙書焰和卓荔沉默,等著她的答案。
「蔣琛說,既然朱怡渟想上位,想要錢和資源,他以後的應酬,都可以把這女人帶上,應付那些老色批,總派得上用場!她花了老子那麼多錢,沒得選!」
趙書焰是三人中,最早看透朱怡渟的,此時,也只有嘆一句:「她的路是自己走出來的,多行不義必自斃,現在也算咎由自取。」
直到結束這通視頻通話,卓荔也沒過分發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