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脫 第162章真正的謝總
【情書只有三行,愛意起於一瞬,結局願是一生。】
卓荔毫無懸念地睡到了中午,她給謝聿舟發了信息,說去公司同他一起喫午飯。
謝聿舟安排了司機,鄒越早早就在寫字樓下等著。
法國分公司的員工和高管們,見謝總的女朋友從身前走過的時候,還以為看到了年輕時的克裡斯蒂亞娜耶裡,亞洲版的。
實在驚豔的,讓人窒息。
卓荔推門進入總裁辦公室,謝聿舟正站在落地窗邊,單手抄著褲袋,背對著門口,身型頎長而挺拔。
他正在接聽電話。
純正流利的英文。
聽見開門的聲音,他轉頭看向卓荔,示意她先在休息區落座。
「這樣的處理方案,我不同意。」
「既然要出手,就一招致命,要麼,就再等等,等到時機成熟。」
「做事要有耐心。」
「不,我們不能動手,什麼年代了,法治社會,我們必須保證,手上乾乾淨淨的,絕不能冒任何違規違紀的風險。」
「如果這都用我教你,就乾脆把位置讓出來。」
「他做事狠絕,對家那麼多,你不知道廣而告之嗎?」
「即便借刀殺人,也絕不能給對方再站起來的機會,任何一絲可能性都不要留。」
卓荔坐在沙發上安靜地聽著,謝聿舟已經走到她旁邊落座,手虛搭在她腰間。
中英互譯,對卓荔來說,靈活自如,完全沒問題。
為了深入這個行業,大學畢業後,工作之餘,除了去讀MBA,她最大的精力,都花費在學習多國語言上。
卓荔在最早知道謝聿舟身份的時候,已然判斷出,能如此年紀輕輕穩坐高位,除了天賦異稟,他還應該,是個手腕狠厲的角色。
像現在這樣的工作狀態和不容置喙的處事原則,纔是他最真實的一面。
處置敵人,他有十足的耐心,可以精心織一張大網,借別人去手起刀落,不留一絲餘地的同時,將自己置身事外,乾乾淨淨。
謝聿舟真的是高手。
他不避諱在卓荔面前講這通電話,就是想她看到他的每一面。
相愛,不僅需要尊重,更需要坦誠。
誰又能說,他這不是在,言傳身教?
卓荔並沒什麼反應,她不是聖母,沒有慈悲心,本質上和謝聿舟是同一種人。
被她放過的敵人,是壓根構不成威脅,從而表現出的不屑一顧。
真正的對手,她不會心慈手軟。
高階的敵人,或許會出現在未來,今天,算是謝聿舟給她上了一課,道路千萬條,置對方於死地的方式,並非要親自上陣。
謝聿舟結束電話,行政祕書剛好提著食盒進門,考慮到卓荔的國產胃,他專門訂了中餐。
總裁辦公室的門半敞著,鄒越緊隨其後進來。
「謝總,耶魯大學那邊來電話,說典禮定在兩天後......」
鄒越的話還沒講完,就被謝聿舟不悅的眼神制止,他看了眼卓荔。
卓小姐才來兩天,沒有提前告知謝總。
謝總要去美國,卓小姐並不知道。
唯一知道兩邊安排的人,是他鄒越!
現在,他又不知死活地脫口而出!
完蛋!
死定了!
「給那邊回話,推了吧。」謝聿舟回答的很是平淡,就像推了一次無關緊要的應酬般簡單。
鄒越站在原地,表情有些為難,又不得不開口應著。
「鄒越,耶魯大學是什麼安排,你說清楚。」卓荔耳聰目明,從鄒越的表情裡,已經判斷出事情的重要性。
這下,鄒越更為難了。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謝總的表情,應該是不讓說。
又觀察卓小姐,是不容置疑。
鄒越:我就一打工的,我容易嗎!
作為一名總裁助理,鄒越的每一分工資,都不是白拿的!!!
卓荔轉頭看向謝聿舟:「你說!」
祖宗就是祖宗,她要知道的事情,不說清楚,就不算完。
「出去吧。」謝聿舟的話,是對鄒越說的,也包括進來送餐的祕書。
「先喫飯,邊喫邊說。」
卓荔餓了,拿起謝聿舟遞來的筷子,一邊喫,一邊等他講原本的安排。
「最近怎麼瘦了這麼多,多喫點兒。」謝聿舟蹙眉,給卓荔夾了塊排骨。
卓荔暫時不打算把工作上的變動告訴謝聿舟,她故作輕鬆道:「上班這麼辛苦,是會瘦啊!所以,我決定休息一下。」
「嗯,順便制定個長胖計劃,先胖10斤。」
「不要!我要保持身材,我是瘦了,但是不該瘦的地方,還挺好的,滿足不了你嗎?」
謝聿舟笑著嘆息,遞給她一碗湯:「太瘦了我怕你經不起我折騰。」
卓荔突然想到什麼,差點兒被這個狡猾的男狐狸把話題帶偏了!
「謝聿舟,別轉移話題,說說耶魯大學的事情。」
孩子長大了,就越來越不好敷衍了。
這事兒,說起來確實有點兒漫長。
追溯到八九年前......
謝聿舟大三結束的時候,在籌備創業的同時,申請了耶魯大學的碩博。最初,他事業的版圖,是在美國。
因為和戰念北同校,他的知名度很高,當時的磐融和H大有深度校企合作,他順理成章地被戰念北發現。
幾次接觸下來,兩人志同道合。
謝聿舟應下和戰念北的合作,但並沒有直接接手集團旗下的任何一家公司,而是以顧問的身份為磐融服務。
原因就是他一半的精力,要繼續放在學業上。
這期間,他也參與了北予國際以外的,為數不少的企業上市工作。既是他對工作經驗積累的考量,也藉此瞭解不同企業的運作模型。
也因此,太多的成功案例,使得謝聿舟名聲鵲起,成了投資圈炙手可熱的人物。
到如今,穩坐在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上,無可撼動。
工作和學業同時進行,讓他原本的計劃的進程稍微慢了點兒。兩年前,他在耶魯大學博士畢業,但迫於張秀枝的病情和工作安排,始終未參與學位授予儀式。
作為耶魯大學的傑出畢業生和精英校友,加上他在校期間獲獎無數,這個典禮和儀式,校方已多次與他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