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脫 第193章法律賦予的原始意義
【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
白色的賓利平穩地駛離主路,拐入一條被高大香樟與梧桐樹蔭遮蔽的私家道路,路口的安保崗亭低調而莊重。
雲棲源巧妙地依偎在黎山餘脈的緩坡之上,面朝煙波浩渺的天雲湖,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經過精心規劃,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原生植被與地貌,別墅散落其間,彷彿是從山林湖光中自然生長出來的一般,彼此間隔遙遠,私密性達到了極致。
卓荔趴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逐一掠過的景象。一棟棟風格各異的宅邸在蔥蘢樹木後若隱若現,有的現代簡約,大片玻璃映照著天光雲影;有的新中式典雅,白牆黛瓦飛簷翹角;還有的帶著幾分歐式莊園的浪漫氣息。
每一處都靜謐、優美,透著不容侵犯的私密感。
「你什麼時候在這裡買了房子?」她收回目光,轉向駕駛座上的男人,驚訝毫不掩飾。
謝聿舟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方向盤輕轉,駛入一條更為幽靜、兩側種滿晚櫻的內部支路。車輪碾過平整的柏油路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最終,緩緩停在一扇厚重的黑色鍛鐵雕花大門前。大門的設計古樸而考究,複雜的蔓草花紋中央,是一個抽象的徽記,在暮色中顯得沉靜而神祕。
他熄了火,這才轉過頭看向她。車廂內頂燈自動亮起柔和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裡,漾開一片溫柔的漣漪。
「準確地說,是卓小姐在這裡,有了一套房子。」
「我?」卓荔的眼睛瞬間睜得更圓了......
「嗯。」他點頭,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別有洞天的庭院景緻。
「我的寶寶除了是謝太太,也永遠不會失去卓小姐這個名字。卓小姐在蘇城出生,於蘇城長大,無論我們在哪裡,蘇城對你來說都是無可替代,我想那就不如,我們在這裡有自己的家。房子我很早就在看,直到今年五月,纔等到各方面都稱心如意的,就自作主張買在了你的名下,希望你喜歡。」
「很早就在看,有多早?」
卓荔吞了吞口水,這個驚喜不亞於上午謝聿舟給她的答案。此刻,她內心的激動有點兒難以剋制。
「再次遇見你,我沒想過放手。若說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想法,就是那次你打電話,讓我去接你,我第一次去了你的公寓。」謝聿舟如實作答。
卓荔怎麼會忘,那天晚上程棋、朱怡渟、褚家兄弟、趙書焰......她曾經相熟的朋友們都在,她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坐進謝聿舟的邁凱倫,同他一起離開的。
卓荔看著謝聿舟的側臉,平復了一下呼吸,緩緩吐出幾個字:「謝聿舟,你送給我的一切,我都喜歡。但我最喜歡的,最愛的,是你這個人。」
車子緩緩駛入,沿著精心鋪設的車道前行。庭院極其開闊,借鑑了蘇式園林的造景手法,卻又更為簡約現代。綠草如茵,幾株姿態優美的羅漢松與紅楓點綴其間,一池錦鯉在夕陽下泛著粼粼波光。繞過一處影壁,主體建築才完全展現,一棟線條流暢的三層現代中式別墅,白牆黛瓦與大幅玻璃幕牆巧妙結合,既有古典韻味,又充滿通透的時代感。
謝聿舟牽著她下車,推開厚重的胡桃木入戶門。室內是開闊的挑高客廳,暖灰色的主調,搭配著質感溫潤的原木傢俱與米白色的義大利絨沙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延伸出去的親水平臺與無邊際泳池,再遠處,便是煙波浩渺的天雲湖,水天一色,景緻絕佳。
一切嶄新,卻處處透著精心生活的痕跡與等待主人歸來的溫暖氣息。
卓荔緩緩走過客廳,指尖拂過光潔的臺面,看向身邊始終注視著她的男人。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與巨大的幸福感交織著衝擊著她。她轉身,撲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脖頸,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
「謝先生,我沒有在做夢,你現在,真的是我法律意義上的丈夫了。」
謝聿舟緊緊回抱住她,力道帶著不容質疑的佔有與珍視,他低下頭,高挺的鼻樑輕輕蹭過她細膩的臉頰,最終停在她脣邊。
「嗯。」他喉間逸出一聲低沉而肯定的回應,「老婆,我們現在是持證上崗,合法的。」
話音落下,某種無形的屏障轟然倒塌。兩人不約而同地喉結微動,清晰地吞嚥了一下。
旖旎而躁動的空氣,無聲地瀰漫開來。
夕陽的餘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相擁的身影拉長,投在光潔的地板上,纏綿難分。
卓荔仰起臉,眼底水光瀲灩,聲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喘息,直白得令人心悸:「老公,我愛你,我們的新婚夜,要不要提前過一下?我現在就想和你做。」
這話像一粒星火,有著勢不可擋的燎原之力。
謝聿舟的呼吸驟然加重,他眸色漸深,所有的理性與剋制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他俯身重重吻上她的脣,在氣息交纏的間隙,給出了炙熱滾燙的回應:「那就做。」
接下來的時間,失去了清晰的刻度。
從一樓寬大柔軟的義大利絨沙發開始,衣物四處散亂毫無章法,光影在牆壁上晃動,喘息與低吟交織,蓋過了天雲湖細微的潮聲。尚未熟悉的新家的每一個角落,彷彿都急切地被印上了屬於他們的熾熱的印記。
輾轉至二樓的主臥,視野豁然開朗,整面牆的玻璃外是星空初現的天雲湖景。身體陷入蓬鬆如雲朵的牀褥,這份親密關係有了法律賦予的意義,在此刻全部化為最原始,最熱烈,最親密的註腳。汗水交融,體溫熨帖。
兩次酣暢淋漓的抵達,才暫歇了幾乎要被彼此焚盡的渴望。
沒過多久,抵死的纏綿再次繼續。
這一晚,所有的理智與矜持都被徹底剝離,碾碎,只有彼此之間最虔誠的渴望,他攻城掠地,她甘願獻祭,彼此探索與徵服,在失控的邊緣共同攀登極樂的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