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脫 第197章我們家你說了算
【你就是盛開著的,漫山遍野的溫柔。】
「兩天,也太倉促了.......」
蘇文婧說話的同時,心虛地看向蘇父和唐家二爺。這些年因謝丞硯掌管整個謝家,蘇文婧便給自己謀了個董事的職位,在謝家所有的家產中,最有含金量的部分莫過於謝溫言經營管理過的幾家化工廠以及後期謝聿舟為謝家規劃的新能源部分。
而這些,現在都由蘇、唐兩家人打理。
驟然將這些產業剝離,蘇、唐兩家無疑會遭受重創,若是帳務上再查出些問題,豈不是一無所獲,那她這些年的心血,就真正算是付出東流了。
家宴上沒有蘇、唐兩家說話的份兒,實在看不過去的謝晴把話接了過來。
「文婧,你這是什麼意思?謝家女兒出嫁的嫁妝自出生就有定數,當年我結婚,是你們爺爺奶奶親自交到我手上的,小八的嫁妝......」
說著,謝晴看向謝家大伯,問道:「大哥,難道你沒安排嗎?」
蘇文婧帶著蘇、唐兩家人出席家宴,又當眾質疑家產分割,本就使他不悅,現在臉色更加難看,謝家大伯冷著聲線說道:「胡鬧!怎會沒有安排準備,這與老五拿走本屬於他的家產有何關係,就按老五說的,最遲兩日清算出來,任何人不得幹預!」
謝家爺爺過世多年,奶奶尚在普陀山,大伯所說,便是大家長的金口玉言。
坐在一旁默默喫飯的謝翡,聽了半天總算明白了。只見她放下筷子,抬起頭,將餐桌所有人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定格在蘇文婧身上。
「大嫂,感謝你為六哥,七哥還有我這個小八考慮。六哥那部分有四叔操心,至於七哥,他不姓謝,小姑也從來不讓他參與謝家產業經營。而我,三嬸把我養大這份恩情還不知道怎麼還,這些年幾乎是五哥在養著我,五嫂對我也很寬厚大方。大嫂現在的意思是想從五哥的家產裡剝離一部分出來給我做嫁妝嗎?我可沒這個臉,若是這樣,那我不如不嫁了。」
謝翡膽子大,無法無天慣了,這話出口她自然是沒得怕。
今天這場面,她總算反應過來,當初蘇文婧為何拉著她,一個勁兒地八卦卓荔和謝聿舟相識相愛的始末,原來是存了不軌的心思。
謝翡說完,蘇文婧連同她背後的孃家人,臉色皆是紅了又白,難看極了。
氣氛沉默下來,謝聿舟拉起身旁卓荔的手,帶著溫柔的笑意,徵求她的意見:「我們家的家產你說了算,之前和大哥一起算過,爸爸媽媽加上我的那份,總份額有29%,你打算怎麼安排?」
回蕭市之前,謝聿舟只說會為她撐腰,並未提及此事。
蘇文婧捏著家產不肯放手的原因,自然和這份額也有關。謝家奶奶手上有接近30%沒有拿出來分,剩下的70%,光是謝聿舟這裡就佔了29%......但她也心知肚明,若是真正清算,當年謝溫言在世所打下的江山,怕不止這麼多!
今天飯桌上一來二去這麼一聊,卓荔也大概明白,謝聿舟當年未參與家族產業管理,他志不在此是一方面,更多的顧慮是不願引起家族紛爭,現在看來,即便謝家人不爭,可外來的媳婦諸如蘇文婧就是第一個不甘心的。
在這事兒上,卓荔斷然不能讓步,她面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說道:「既然是我們自己的,就由我們自己來管吧,我暫時沒有工作要忙,打理我們這份兒家業應該能得心應手。」
謝聿舟點點頭,又看向謝丞硯:「大哥,那就麻煩你這邊清算好了,將一切交給荔荔。」
家宴到此有了決策,蘇、唐兩家徹底沒轍,可唐心洛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擔心,無奈這場合,沒她說話的份兒,她只有扯扯唐家二爺的衣袖,求救般地看著這位年過八旬的老人,帶上委屈巴巴地神情,小聲說了句:「爺爺。」
她想要說的,正是之前她在卓荔面前炫耀的,盛融即將投資一間藝術學校,學校背後真正的管理者便是唐心洛。可是,現在距離約定好的注資時間已經過了一週,無奈沒有白紙黑字的合同。謝聿舟剛說此行只停留兩日,唐心洛急的不行,眼看就坐不住了。
唐家二爺是在座中人輩分最高的,又是謝家幾位叔伯的老師,他開口自然有些分量。
「聿舟,關於藝術學校的事情,現在是否遇到什麼困難?」
謝聿舟早有預料,今天就算唐家不提,他也是會說清楚的,只不過多少要顧及著兩家姻親的關係,冠冕堂皇的藉口他還是要給一個:「二爺爺,您應當清楚,海外集團遇上了不小的麻煩,我此前長期出差就是為這事兒,目前公司資金短缺,盛融的資金全部無息借給海外集團,一時半會兒不能歸還,學校的事情只能擱置了。」
雖已猜測是這樣的結局,可唐家人不能甘心,還未等唐家二爺繼續問詢,唐心洛已然按捺不住,可她不敢驕縱,只能小心翼翼的問:「五哥,這本來就是說好的事情,莫不是因為我此前得罪了卓小姐,所以......」
她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完全沒了底氣。
行!她還知道是因為自己言行無狀!
謝聿舟也不打算浪費時間同他們周旋,冷著聲線回應唐心洛:「既然你叫我一聲五哥,再稱呼荔荔為卓小姐怕是不合適,這是其一。其二,你既然覺得是我徇私,投資藝術學校原本就是看在謝唐兩家的姻親與交情上口頭答應的,總歸也是徇私的做法。那我也不妨在徇私一次,先有你在酒會上對我妻子出言不敬,後有大嫂趁著我不在國內上門欺負荔荔。你們認為,在大嫂、唐家,和老婆之間,我作何選擇?」
此話一出,謝家人的眼光齊刷刷地看向唐心洛,隨即又看著蘇文婧,一個個眼神像淬了冰一般。蘇唐兩家人背後的小動作,當真上不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