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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脫 第202章貼身小手辦

作者:司小廿

【煙雨歸塵,星月歸你,我歸山河湖海,也歸你眉眼笑意。】

  邵啟華鄭重點頭,表示說:「我是不是該跟著叫你一聲五嫂,請你和聿舟放心,我既然要了小八,就定會有始有終。最近,我會去蕭市,到謝家把我和小八的事情定下來。」

  卓荔的這份大氣與得體,給謝聿舟的內心帶來了極大的舒適與滿足。她做得很好,尤其是那句「我們謝家也能兜底」。她是完完全全將自己融入了謝家,將身份端端正正地放在「謝聿舟的妻子」這個位置上。

  如此,她自然有資格對邵啟華說這樣的話。

  謝聿舟笑著牽起她的手,由衷讚嘆:「謝太太真是優秀,大有長嫂如母的氣度。」

  這話反倒讓卓荔有些不好意思。她覺得這是自己該做的:「小八是媽帶大的,就是我們的親妹妹。這種時候,孃家人得為她撐腰,你當哥哥的不便說的話,自然得由我來說。總不能讓她不明不白地跟了人家,更不能讓她受委屈。」

  卓荔今日的表現,謝聿舟絲毫不意外。不僅僅是因為他了解卓荔,更因這次普陀山之行,奶奶一生閱人無數,早已看出這姑娘堪當大任,有當家主母的氣度。

  謝翡總說張秀枝對她有養育之恩,但卓荔比誰都清楚,在謝聿舟忙於學業與事業的那些年裡,是謝翡的陪伴,填補了張秀枝孤寂的時光,讓那些單調的日子有了生機。

  她對謝翡的好,亦是在代謝聿舟表達那份深藏的感激。

  生活很快回到了原有的軌道。

  謝聿舟恢復了忙碌的工作節奏,卓荔則提前進入了MBA畢業論文的準備階段,明年就能拿到畢業證了。但她大多數時間仍是空閒的。這些年的職場生涯讓她習慣了高速運轉,突然慢下來,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名媛茶會、太太社交,這些都不適合她。到了這個年紀,身邊的朋友各有各的奔忙,偶爾小聚尚可,但誰能終日陪誰消磨時光?

  謝聿舟看在眼裡,擔心她閒下來胡思亂想。於是他向她徵求意見:「要不……你陪我上班?」

  卓荔愣了一下,笑了:「謝總,你這是要帶家屬上班?」

  他走到她身邊,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我缺個貼身小手辦需要日常攜帶。」

  盛融大廈的人很快習慣了這樣的畫面:每天早上,總裁牽著太太的手走進電梯;無論加班到多晚,總裁辦公室的燈亮著,太太的身影總在沙發上安靜等候。日復一日,朝夕不離,兩人非但沒膩,反而愈加契合。

  偶爾遇上卓荔賴牀,或是陰雨連綿的天氣,謝聿舟也會放她在家裡休息。但大多數早晨,她都是在「謝式晨間服務」中被溫柔喚醒的,即便困得睜不開眼,也會習慣性地抬手環住他的背,眉心輕蹙,溢出幾聲模糊的哼吟。

  晨間運動後難免倦怠,謝聿舟會抱她去洗漱,兩人對著鏡子一起整理衣衫。若是她實在困得厲害,他便直接將人攔腰抱起,一路下樓,妥帖地安置在副駕駛座上。他負責開車,她負責在途中繼續補眠。

  卓荔單獨出門的日子,謝聿舟通常不會打擾。那輛白色賓利,自領證那天起就成了她的專屬。她把這段「賓利變陪嫁」的故事講給趙書焰和樊雪聽時,趙書焰瞪圓了眼睛:

  「薑還是老的辣啊!」她豎起大拇指,「頂級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說的就是你家謝總!當初竟然在你面前玩了一出欲擒故縱。」

  樊雪也跟著感嘆:「時隔四年還能重逢,我算是信了什麼叫命中註定。荔枝,你們倆真是天定的緣分。」

  那晚,三人在LIAO的卡座裡聊至深夜,忘了時間,也忘了究竟喝了多少。等謝聿舟、褚濟恆和樊雪老公趕到時,三個女人早已東倒西歪,面色酡紅,卻還舉著杯子嘟囔著「再喝一杯」。

  好在LIAO是北予旗下的場子,卓荔這張臉就是通行證,沒人敢上前打擾。

  謝聿舟抿著脣,看著半躺在沙發裡的卓荔,臉頰緋紅,長發微亂,多少有些無奈。他脫下西裝外套裹住她,俯身將人打橫抱起,徑直走出喧嚷的夜場。

  秋夜的涼風一吹,懷裡的人不安分地動了動。

  安平早已將車開到門口。謝聿舟將卓荔放進後座,自己剛坐進去,她就黏了過來,一雙軟綿綿的手在他身上肆意摸索,捧著他的臉胡亂親了幾下,又趁他不備,將手探進襯衫下擺。

  滾燙的掌心貼在他腰腹間。

  「老公……」她湊到他耳邊,呼出的氣息帶著酒香,嗓音又軟又糯,像沾了蜜,「要親親。」

  謝聿舟呼吸一滯。

  卓荔酒量不錯但向來剋制,過去有應酬的日子也極少讓自己喝醉。今晚這般模樣,只能說明她在自己人面前徹底卸下了防備。

  他還沒在卓荔醉酒時欺負過她。

  但今夜,或許可以破例。

  「安平,」他抬眸,聲音有些沉,「前面左轉,靠邊停車。」

  「是,謝總。」

  兩分鐘後,車子穩妥地停在僻靜的林蔭道旁。安平極其懂事地推門下車,逃也般地消失在了夜色裡。

  車內一片寂靜,只餘路燈透過車窗,落下斑駁的光影。

  謝聿舟低頭,看著懷裡眼神迷濛、脣色嫣紅的卓荔,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謝太太,」他嗓音低啞,帶著誘哄的意味,「你剛才說......要什麼?」

  「要親親。」酒精作用下的卓荔,比往日的依賴和驕縱更甚,她揪住謝聿舟襯衫領口,溼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像蒙著水霧的星辰,又重複了一遍:「親親,要親親。」

  「好。」謝聿舟喉結滾動,低低應了一聲,聲音沙啞的厲害。

  他低頭吻住她的脣,起初帶著安撫的意味,溫柔而繾綣,輕輕描繪她的脣形,舔舐她脣上殘留的酒精甜香。但很快,在卓荔無意識的回應和更深的貼近中,溫柔被灼熱取代,變得深入而霸道,攻城掠地,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