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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脫 第217章MBA的高光時刻

作者:司小廿

【後來才知道,好朋友不是通過努力爭取來的,而是在各自的道路上奔跑時遇見的。----劉同《向著光亮的那方》】

  他強裝的冰冷外殼,在這一刻出現了清晰的裂痕。

  卓荔迅速轉身,趁機鑽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勁瘦的腰身,仰起臉。臉上全然不見半分痛苦,只有得逞後狡黠又溼漉漉的笑意,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你理我,我就不難受了。」

  謝聿舟看著她這副模樣,重重地嘆了口氣,一直緊繃的冷硬姿態終於徹底瓦解。

  明知道她又在演戲,他只能無奈地抬手,用力揉了揉她的發頂,隨即帶著懲罰的意味,在她柔軟的脣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聲音依舊低沉,卻已軟化了八分:「你就喫定我了,是不是?」

  「謝總真聰明!」卓荔得寸進尺,摟緊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吻。

  這個吻,帶著小心翼翼的安撫和歉意。

  謝聿舟先是溫柔地承接,隨即反客為主,將這個吻不斷加深、加重。下午積攢的所有怒氣、那些難以言喻的擔憂與後怕,彷彿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化作了脣齒間炙熱而霸道的糾纏與索取,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佔有意味。

  今夜的親密比往日更為激烈。謝聿舟的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某種所有權,他恨不得把卓荔揉進自己的身體。

  卓荔予取予求,溫順地接納他所有的情緒,任由他在她身上烙印下曖昧歡愛的痕跡,耳畔是他低沉而執拗的反覆呢喃:「寶寶,你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

  卓荔嚶嚶哼哼地應著......

  事後洗了澡,兩人重新回到牀上。卓荔像只小貓,緊緊貼著謝聿舟溫熱的胸膛,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心口畫著圈,聲音輕軟,帶著真心實意的反省:「哥哥,今天是我不對。你別這樣患得患失好不好?我心疼。」

  其實,從今天下午到深夜,謝聿舟表現出的生氣,也不過是在演戲。只是他演技高超,毫無破綻,恰好掐準了卓荔在這件事上理虧,就算她心裡有無數個叛逆的想法同時叫囂,也絕對不敢在如此冷漠的謝聿舟面前張牙舞爪。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這隻自以為很聰明的小狐狸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那麼好吧,現在又到了謝老師小課堂時間。

  聽卓荔認錯,謝聿舟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下頜輕蹭她的發頂,聲音在夜色裡顯得低沉而理性:「寶寶,我從不反對你的事業心和進取心。但做企業最忌諱急於求成。我們需要的是能夠創造長期穩定價值的夥伴,是建立在彼此尊重和專業基礎上的共贏。那些心思不純、圖謀不軌的人,或許能帶來一時看似可觀的利益,但從長遠看,往往是災難的開始。」

  這番話,精準地點出了卓荔在此前洽談中被潛在合作前景所矇蔽、而忽略的關鍵隱患。此刻被他冷靜道出,猶如醍醐灌頂,讓她在經歷晚間這一番情緒波折後,豁然開朗。

  她在他懷裡用力地點頭,聲音鄭重而清晰:「我知道了,也記住了。」

  然後她又抬起頭,問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急功近利了,行事很衝動,很著急證明自己。」

  「可以理解,生意場上的確是需要冒險精神的,只是你還缺乏更為敏銳的判斷力。」

  「哦,那就勞煩謝老師要經常提點我啦!」說著,卓荔重新鑽到他懷裡,像小貓一般,蹭了又蹭。

  謝聿舟無聲嘆息,謝太太演技依舊拙劣,可他就喫她這一套!

  現在她這副聽話乖巧又故意帶著委屈巴巴的樣子,使得他忍不住,還想再欺負她一次。

  ~

  ~

  卓荔和趙書焰的MBA論文答辯非常順利,畢業典禮是優秀畢業生的高光時刻。

  六月的禮堂,穹頂高闊,流蘇與學位服交織成莊重的海洋。卓荔站在聚光燈下的講臺前,作為本屆MBA畢業生代表發言。碩士服的垂布襯得她面容清麗,眉眼間卻比同齡人多了幾分沉澱後的從容。

  她發言條理清晰,引經據典卻不顯迂腐,更將鯨喜集團近期的轉型案例作為生動註腳,展現出理論與實踐的完美融合。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每個角落,不疾不徐,自信而有力量。

  坐在臺下的謝聿舟,目光始終如一地追隨著臺上的身影,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驕傲,雜糅著深沉的欣賞,對她能力與魅力的全然認可。能親身參與、見證並陪伴她走過人生每一個重要節點,從婚姻的盟誓到事業的啟航,再到此刻學業的加冕,這份「在場」的幸福感,對他而言,遠比任何商業合約的籤署更覺珍貴,是歲月無法稀釋的醇酒。

  卓荔發言完畢,掌聲如潮水般湧起,久久不息。後排隱約傳來低語。

  「才27歲吧?鯨喜現在是她掌舵……」

  「聽說是謝聿舟的太太,但人家自己也是真厲害。」

  「人中龍鳳,未來的格局不得了。」

  學生們對卓荔今時今日的表現議論紛紛,但大多都是讚揚與仰慕。

  與此同時,站在優秀畢業生隊列中的趙書焰,同樣身披榮光。對她而言,今日更是雙喜臨門,國考最終名單公示,她赫然在列,下個月便將正式入職。而收到的第一個外派任務,目的地是局勢詭譎的烏國。

  典禮結束後的黃昏,褚濟恆與趙書焰與卓荔簡單話別,他們沒有融入散去的人潮,而是默契地走向了僻靜的江邊。夕陽將江水染成一片沉重的金紅。

  「非去不可嗎?」褚濟恆的聲音比江風更乾澀,他停下腳步,面對趙書焰,眼神中儘是無能為力的頹感。

  他鄭重地解釋了一番:「書焰,其實我一直反對的並不是你對理想的追求,反而我欣賞的就是這樣的你,你清醒、獨立、強大,時常成熟冷靜的讓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你遠大的理想值得我仰望,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出於對你的擔憂和關心,若換位思考,你是我的話,能否接受自己的愛人整日置身危險之中。你的選擇對我來說,是惶惶不可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