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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脫 第22章彼此的試探

作者:司小廿

【握過你的手,餘溫還在,人卻已天涯。】

  是「許昕然」三個字,江都許家千金,走常規名媛路線,學畫畫的。一幅畫,抵得過卓荔在皓盛的年薪。

  誰讓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主管。

  而許家的財力,大概,也就是在卓家的基礎上翻個倍。

  看著屏幕上的照片,卓荔暗自思忖,其實,這女人,是配得上謝聿舟的,無論家世,顏值,或是才華。

  謝聿舟雖然獨來獨往慣了,但作為北予國際的核心高管,他有自己的專屬司機。

  晚上喝了酒,回去的路上,司機負責送他們回去。

  公司到謝聿舟家裡這條路,開了幾百上千次,深夜沒有擁堵,車速比平時快了不少。

  她和謝聿舟一起在後排坐著。兩人都喝了酒,微醺難免使人意亂情迷。

  車窗外明暗交錯的光線在卓荔臉上掃過,留下影影綽綽。她清亮的眸子有一絲迷離。

  謝聿舟低頭,忍不住親吻她的脣,碾磨她的柔軟,品嘗她的清甜,對此,他永不知足。

  在內心深處,謝聿舟必須承認,他是被卓荔勾住了的。就算當初,她不主動,大概,他也會想方設法,自投羅網的吧。

  此刻,在酒精發酵的作用下,千萬種心緒湧上心頭,傾注在這個綿長的吻裡。謝聿舟吮吸卓荔的脣瓣,打開她的齒關,在她口中攪弄,探索,繼而勾著她的舌頭,糾纏不休。

  許久之後,回歸理智,卓荔靠在謝聿舟肩頭。

  「許昕然是你前女友嗎?」

  「嗯。」謝聿舟點頭。

  「她下個月就要回來了。」

  謝聿舟睨卓荔一眼:「你在喫醋?」

  卓荔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幾乎是彈射般坐正了身子。

  「怎麼會!我是覺得,你們很般配,如果我的存在,會影響你們的關係……」

  卓荔的話,還沒說完,謝聿舟問她:「你會和你前男友複合嗎?」

  「哈!怎麼可能!你在說什麼!那個死渣男!他去死!」卓荔本能地反應,脫口而出,情緒有點激動,還帶著幾分憤恨。

  對卓荔而言,她和程棋之間,絕不能體面的和解,只有我送你離開,千裡之外,你死得越遠才越好。

  然後。

  她突然想到什麼,沒過大腦,問了句不該問的。

  「難道,你們當初分手,是因為,她把你,綠了?」

  謝聿舟靠著座椅,將眼睛闔上,不再言語。

  半晌,他說了句:「我和她沒可能。」

  「哦。」卓荔只是八卦,並不需要這個解釋,她這樣想著。

  次日下午,謝聿舟開完最後一個會議,返回獨棟洋房,接上收拾妥當的卓荔,向鹿苑出發。

  他每次外出,回來第一件事,必然是看望母親張秀枝,和醫生交流一下她的病情。

  「謝先生,您要有心理準備。您母親的腦癌細胞已經發生擴散,出現了嚴重的視障。她現在血壓下降,呼吸困難,大概率撐不到春節。」

  類似的話,醫生不是第一次說,從接受放療的那天開始,謝聿舟就有心理準備。

  送走醫生,他把張秀枝抱到輪椅上,推她出門散步。

  初秋的傍晚,有些許的涼,謝聿舟矮下身子,幫張秀枝裹好披肩。

  「媽,明天,我要出差,是春節前的最後一次。」

  按理說,以現在的狀況,謝聿舟恨不得寸步不離,但這件事影響深遠,他必須親自出面解決。

  「不要為了照顧我,犧牲你的事業。」自從張秀枝確診,謝聿舟就把她接到身邊照顧,足足三年的時間,張秀枝總覺得是自己拖累了謝聿舟。

  「哪有什麼犧牲不犧牲的,牀前盡孝若是做不到,我也不配是個人了。」

  張秀枝不擅長表達,但無疑,謝聿舟是她的驕傲。也是整個謝家的驕傲。

  夜深,謝聿舟還在照顧張秀枝,只要他在,擦臉,洗腳這樣的事情,都是謝聿舟親自伺候。病情已無力迴天,他能為母親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他坐在牀邊,看著張秀枝入睡,幫她掖好被角,才悄聲離開。

  今晚,張秀枝和他提了卓荔,是謝翡打電話,說有女孩子喜歡五哥。這是好事兒,張秀枝希望自己走後,兒子不是孤身一人。

  她一向通情達理,沒提什麼要求,只希望謝聿舟把握好分寸,更要把握機會。

  或許人年齡大了,在臨終之際,對兒女的期望,不過如此。

  三餐四季煙火暖,春夏秋冬皆安然。

  謝聿舟第一次進卓荔的院子沒打招呼,直接輸了密碼進門。

  他邁進客廳的時候,室內沒有開燈,院子裡地燈的光線投射進來,昏暗中,他看到卓荔纖瘦的背影,正坐在茶几邊的地毯上。

  她喝了酒。

  從下午回來,到此刻深夜,卓荔都很安靜,她沒有打擾謝聿舟絲毫。

  人在孤獨的時候,最要命。

  她和程棋的這段感情,說愛,沒有轟轟烈烈,說不愛,她確實認認真真投入了五年,也曾幻想過可能存在的未來。

  當目睹背叛的一刻,她認慫,選擇逃離現場。

  同時,決絕地,將過往,全部掐斷。

  過了許多時日,她才後知後覺,是有些痛的,像是百年陳釀的後勁,逐漸上頭。

  她倒是奢侈,一整瓶康蒂見了底。

  謝聿舟按下她手中的高腳杯,跪坐在她身側。

  「卓荔,我能療愈你的情傷嗎?」

  卓荔抬眸,看到是謝聿舟,她鼻頭一酸,要哭不哭的樣子,被謝聿舟看在眼裡,是無助,可憐,還有幾分,清冷的破碎感。

  謝聿舟倏地感到,心裡有個什麼東西,似乎碎掉了,讓他跟著疼了一下。

  他將卓荔打橫抱起,抬步上樓。

  喝了酒的卓荔,行為大膽,說話更大膽。

  她帶著哭腔問謝聿舟:「你喜歡和我做,還是和你前女友做。」

  「和你。」謝聿舟回答的乾脆。

  卓荔表示滿意。

  換了個姿勢,謝聿舟把她抱在身上,她還有問題要問。

  「謝聿舟,許昕然要回來了,可我們說好的,我包養你,我先包一年好不好,在這期間,你不能和許昕然做。」

  「卓荔,你開始對我有要求了,告訴我,你動心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