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脫 第31章赤誠相對
【愛情,要麼讓人成熟,要麼讓人墮落。----《和莎莫的500天》】
謝聿舟將西裝外套擱置一旁,鬆了領帶靠坐在沙發上。
視線掃過這屋子,到處都是卓荔的影子。
就在他現在坐著的位置,他聽她說:求求你……謝聿舟…….
他把人抵在餐桌旁,卓荔腳下不穩,他便將人緊緊扣住。
窗臺邊,臥室裡,衣帽間,浴缸,全身鏡…….
還有一次,他把她抱到了室外的露臺,卓荔緊張地,全程咬著下脣,不敢出半點兒聲音。
所有的畫面,在謝聿舟腦中過電影般放映,只讓他感到渾身燥熱。
他實在沒忍住,打開微信,給卓荔撥打了視頻電話。
卓荔剛剛洗了澡,頭髮才吹了一半,半乾的狀態,凌亂地搭在肩上。她看到是謝聿舟,直接點了接聽,渾不在意,自己身上是一條紅色v領吊帶睡裙。
半個渾圓的雪白裸露在外,謝聿舟對著屏幕,喉結滾動了一下。
卓荔笑起來,露出八顆潔白整齊的牙齒。
「聿舟哥哥,眼神這麼不純潔,你在肖想我。」
「嗯,好久沒聽你哭了。」謝聿舟半點兒不否認。
「你能不能溫柔一點兒,怎麼老想著讓我哭。」
「我以為,你喜歡。難道不是嗎?」
「因為是聿舟哥哥,自然是喜歡的。」
夜深人靜,四下無人,只有屏幕對面的彼此,話題越來越開放,刺激程度,不亞於他們曾經膩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這個視頻,聊到了凌晨過後,令人面紅耳赤內容,從兩人口中自然地脫口而出。
自相遇,他們都在做最真實的自己。
聊到最後,二人隔著屏幕,赤誠相對。
週五下班後,卓荔回了父母的住處,從她去鹿苑到現在,兩個月沒回家。期間程棋和朱怡渟都去過家裡,父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沒問太多,但到底是擔心的。
卓荔到家的時候,卓冠雄正在廚房忙碌。
雖然同住一個城市,但女兒平時工作忙,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裡,一個月回來不過兩三次,卓冠雄一定要親自下廚。
䰾肺湯,響油鱔糊,櫻桃肉都是卓荔喜歡喫的。
「媽媽還沒回來?」卓荔拈了一隻油燜大蝦,靠著餐邊櫃邊撥邊喫。
卓冠雄回頭看見女兒,又看了眼時間,笑呵呵道:「最後一臺手術預計時間是四小時,你媽媽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
「哦,辛苦溫主任了。」
溫茹玉是市一院心外專家,同時擔任科室負責人。在他們那個年代,算晚婚晚育,31歲生了卓荔,眼看著,就要到退休年齡。
看醫院的意思,八成是要返聘她再為心外醫療奉獻幾年。
飯菜上桌,溫茹玉剛好到家,兩個月不見的母女倆,挨著坐在一起,是母女,更是姐妹。
作為獨生女的卓荔,自小在父母的寵愛下長大,確切地說,是溺愛。即便卓荔已經是25歲的成年人,在職場也歷練了三年,可回到家,她就是長不大的小孩子,是溫茹玉的小閨蜜。
到了四季度,各大公司都很忙,出差安排的也多,卓冠雄是生意人,自然瞭解這一點。卓荔回趟家,不容易,一家三口有說有笑的喫飯,並沒有提及卓荔和程棋之間的不愉快。
卓家飯後的慣例,一家三口一起散步。
低密度墅區的夜晚,四下寂靜,涼風拂過法桐樹葉,吹得人神清氣爽,卓荔走在中間,左邊挽著爸爸,右邊挽著媽媽,是一家三口,平平無奇的幸福。
三人在湖畔長椅落座,卓荔主動打開話題。
「媽媽,聽說,你和爸爸是相親認識的,你看上爸爸什麼了?是他長得帥嗎?」
「你聽誰說的?」溫茹玉笑著,抬手理順卓荔臉頰的碎發,眼神寵愛,對她突如其來的發問,感到意外。
他們老夫妻的故事,並沒有對卓荔講過。
「外婆啊,過年的時候,她就告訴我了,我一直忘了問你。」
卓冠雄從旁插話道:「溫主任當初沒看上我,是你外公外婆,覺得我是個可塑之才,前途無量,鼓勵我追求他們的女兒。」
這段往事,對溫茹玉來說,是一段甜蜜的回憶,她笑著為女兒解惑:「你爸爸年輕的時候,的確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可我那會兒,一門心思在心外醫療事業上,學醫要耐得住寂寞,喫得下辛苦,除了門診和手術,就是永無止境的學習,考試,評職稱。一年又一年,我就成老姑娘了,按你們現在的話說,就是剩女,這可把你外婆急得不行。一次又一次的安排相親,我都明確拒絕了,只有你爸最執著,追了我一年多,你外公外婆也勸我,就這麼,答應你爸爸沒多久,我們就閃婚了。」
「沒想到,溫主任這麼時髦,還閃婚?那爸爸呢,爸爸和媽媽同歲,為什麼那麼大年齡還沒有娶妻?」
卓冠雄解釋道:「你爺爺過世的早,咱們卓家的生意,都是你爺爺打下的江山。你二爺爺,三爺爺虎視眈眈,欺負我年輕。我只有早早當家,自立門戶。當年認識你媽媽的時候,家產被算計瓜分了不少,好歹你爸爸我算是爭氣,沒讓你媽跟我過苦日子。」
「看來,外公外婆沒有看錯人。」
父母愛情的幸福往事,聽著甜蜜,可卓冠雄年輕的經歷,卓荔從不知道。想到她未見過的爺爺,突然想到了謝聿舟,他和卓冠雄的人生經歷,竟有幾分相似。
或許,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趙書焰說,她是被保護的太好。
朱怡渟說,她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她們,說的都有道理。
這世間哪有平白無故的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卓荔回過神,終於講出了她今天,真正要和父母攤牌的內容。
「爸爸,媽媽,我和程棋分手了。我想,他和朱怡渟更合適。」
她頓了頓,補充說:「其實,我沒什麼的,你們放心吧,我是大人了,能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只不過,有件事情要拜託二位,我還年輕,讓我再玩兒幾年,千萬別催婚。」
幾句話,雲淡風輕,就好像是件無關緊要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