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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脫 第33章尷尬的是別人

作者:司小廿

【生活裡的小確幸,如晨曦微光,讓人心生歡喜。目之所及,皆是美好。】

  卓冠雄這人,沒什麼不良嗜好。自卓荔有記憶開始,爸爸總是工作繁忙,一旦空閒下來,全部的時間,都是圍著老婆孩子轉。外頭組織的聚會,他總是把溫茹玉和卓荔帶上一起,母女二人,實在不想去的時候,他多半會中場離席。

  卓荔起牀後,跑到屋頂的露臺,熱咖啡搭配慕斯蛋糕,靠著軟榻,懶洋洋地享受初秋的太陽。她往樓下望去,卓冠雄還在忙忙碌碌,快六十歲的人了,不光臉看著年輕,身材也管理的極好,卓荔的長相中,至少有七分是像卓冠雄的。

  一個上午,手機有很多未讀微信。

  快到年底了,褚濟恆發起了聚會邀請,這是往年的慣例。

  今年提前了整整一個月,只因為,他一早聽說皓盛要遷移江都,卓荔的工作八成要跟著搬,等到明年再聚,怕是人就沒這麼整齊了。

  他在羣裡發了消息,也給卓荔發了私信。

  與此同時,趙書焰也發了信息過來。

  「荔枝,下週週末,你會來的吧。」

  卓荔抬手打字:「正猶豫著呢!」

  趙書焰:沒有不來的道理!發起聚會的是褚濟恆,人家可沒得罪你,反而這人挺夠意思的。不做人的是程棋和朱怡渟,他們兩個如果都有臉見人,你怕什麼!

  卓荔:......趙記者真是......總能,一語驚醒夢中人!

  趙書焰:嘻嘻.jpg

  趙書焰:那我們兩個扯平了?

  卓荔:無語.jpg

  卓荔:一碼歸一碼,你在這等著我呢!

  趙書焰:你自己不做功課,連謝聿舟都不認識,還有臉怪上我了!

  卓荔:我警告你,我和謝聿舟的事情,保密!

  趙書焰:作為一個大學四年間從未傳播過八卦的人來說,你可以放一百個心,如果這點兒信任都沒有,我們兩個早就拉黑了。

  ......

  卓荔沒在羣裡說話,單獨回復了褚濟恆,應了聚會的邀約。

  褚濟恆選了家融合菜餐廳。

  畢竟,這些同學,來自天南海北的都有,融合菜系總是能照顧到大多數人的口味。

  學生時代的友誼,總是無比單純珍貴。畢業以後,各自天涯,如今留在蘇城的本就不多,也有人是趁著週末,從江都,蕭市幾個臨近的城市趕過來的。

  一共也就聚了二十來個人。

  人不在多,重在感情的深厚程度。

  好在這羣人,談得來,相互之間,沒有特別明顯的攀比。

  現在看來,或許,除了某某和某某某。

  卓荔和程棋分手,小圈子裡的人幾乎都知道了。程棋會和朱怡渟走到一起,除了卓荔這個當局者迷,誰都能看清。

  當天,卓荔專門開車,不順路地接了趙書焰一起。

  或許是為了避嫌,程棋和朱怡渟沒有同時出發,位置也沒坐到一起。

  一張大圓桌,誰看誰都清清楚楚的,程棋的眼神,沒少往卓荔身上瞟。餘情未了的這個勁兒,呼之欲出。

  誰說不是呢!別說就這一屋子人,就是放眼整個蘇城,想找出一個比卓荔漂亮的,都難。

  在過去,誰都沒有說出口而已,程棋,他配不上卓荔!

  一段時間不見,卓荔比起從前,哪看得出半點兒失戀的感傷。今天的她,更加的容光煥發,似乎絲毫沒有受到這份兒雙重背叛的影響,照樣和大家有說有笑。

  慄色的微卷長發,混血風濃豔系長相著了淡妝,羊絨針織,牛仔長褲,百搭的駝色風衣被她穿出別具一格的美,是卓荔屬性的標籤。

  她對程棋和朱怡渟視而不見,既不心虛,也不尷尬。

  就算尷尬,也該是那對王八和綠豆。

  她和趙書焰的說笑和互動,著實讓朱怡渟看了個心生嫉妒。

  放在以前,卓荔坐中間,一邊程棋,一邊朱怡渟,卓荔隨便應付程棋兩三句,只顧著和朱怡渟談天說地。

  她趙書焰,只有旁邊看著的份兒。

  酒過三巡,喝到微醺,換第二場,就在附近的會所包房,走路的距離。

  一羣人從餐廳出來,三三兩兩,勾肩搭背,說笑著往會所方向走。

  也有人對目前這情況沒看明朗的,悄悄湊到聚會發起人褚濟恆旁邊,低聲問道:「濟恆,我看這程棋,分明是對卓荔餘情未了啊!一頓飯喫的,眼珠子都要掉卓荔身上了。可人家卓荔,壓根沒把他放眼裡。」

  褚濟恆向來有分寸,好意提醒道:「咱們這羣人,從大學時期就是朋友了,朋友的事情,這麼背後議論,不太合適,還是交給當事人自己去處理。」

  他在朋友之中的號召力,大致就源自情商和分寸感。

  他在學生時代,就具備察言觀色的能力。

  如此的處事原則,使得褚濟恆如今在工作上,做的也十分出色。

  自然並不是人人都有這種覺悟,第三個人馬上加入對話:「程棋不會是後悔了吧,放著卓荔這條件不要,選朱怡渟,讓人匪夷所思啊!」

  剛才說話的人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說不定,想腳踏兩條船。一個有顏值有身材又有錢,另外一個可以提供情緒價值。」

  「欸,你這麼說,倒是有幾分道理!」

  「卓荔是大小姐脾氣,程棋又是孤傲的性子。怎麼說呢,像他這種出身,很怕被人看不起,算是,自負又自卑吧。倆人在一起這五年,真算得上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朱怡渟就不一樣了,情緒穩定,善解人意,知心的,像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去你的,就算是,也是程棋肚子裡的蛔蟲。」

  顯然,這二位,也是看清了程棋和朱怡渟的嘴臉,忍不住吐槽起來。

  「行了,別說了,進去吧。」閒話沒聊上幾句,就到了會所門口,褚濟恆不得不再次提醒。

  一行人三三兩兩的上樓。

  包房門從外被推開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人在等著,是褚濟寬。

  褚濟恆這個弟弟,比自己小不到2歲,自小追隨親哥的腳步,從小學到高中,就連大學都是讀的同一所,還專門喜歡混哥哥的圈子,也算是大半個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