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脫 第39章話要當面說清楚
【一半煙火以謀生,一半詩意以謀愛;一執一念一浮生,一悲一喜一枉然。】
謝聿舟坐在老闆椅上,面不改色:「林總贏了,她喜歡喫海鮮粥,剛好,這附近有一家。」
林楚瀟毫無掩飾自己的得意之色:「走吧,鄒越。」
鄒越多少覺得有點咬牙切齒,總裁分明是宰他,附近那家,哪裡是什麼海鮮粥,米其林上星餐廳,順便有海鮮粥。
總裁自己想喫就直說,還非要拿林總當幌子。
總裁都這麼冠冕堂皇嗎?
這賭局輸的,氣人。
他一個跟隨謝聿舟工作三年的人,還不如一週開會見一面的林楚瀟看得明白。
三人準備出門,謝聿舟看了眼神情略顯複雜的鄒越,腳步微頓:「這麼明目張膽的窺探我私生活,我滿足了你的好奇心,還不配喫你請的一碗海鮮粥?」
鄒越笑的諂媚:「謝總,您請,您想喫多少就喫多少,我的榮幸。」
提到蘇城,謝聿舟想到了什麼,拿起手機。
金絲聿舟:以為你會睡到下午,就沒有打擾。
金主爸爸:謝總忙完啦?
金絲聿舟:嗯,正要去喫飯。
金主爸爸:有謝總的美食誘惑,就醒啦!
金主爸爸:謝總,你廚藝這麼好,是為了前女友,所以努力認真學習的嗎?
謝聿舟步子慢了下來,看著這段文字,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蹙,接著脣角勾起笑容:不是。我自小生活獨立,必備技能。
卓荔突然想起謝聿舟的成長經歷。一個人獨自長大,想來不容易,卻不是她所能感同身受的。
還不等她回復,謝聿舟又發了一條過來。
金絲聿舟:卓荔,你喫醋了。
金主爸爸:喫醋?喫誰的醋?
金絲聿舟:沒有人能威脅到你的存在。不用怕我被搶走。
金主爸爸:謝總,你的助理,有沒有告訴過你,其實,你有點兒自戀。
謝聿舟將手機熄屏,看了看並排走在前面的鄒越和林楚瀟,把人叫住。
鄒越應聲回頭。
「謝總。」
看鄒越的神情,是等著謝聿舟下一步的安排。
只聽謝聿舟說:「你覺得,我自戀嗎?」
「蛤?」鄒越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總裁最近,真是反常。
比這深秋的天氣,還讓人捉磨不定。
謝聿舟站定,認真的樣子,的確是,在等著他的答案。
鄒越反應了半晌,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謝總,您的確相貌出眾,氣質超羣。並且年輕有為,像您這個年紀的大多數人,即便是青年才俊,都還在基層日夜煎熬,比如我,今年26了,勉強可以成為您的助理。可您呢?如今已經是集團公司的總裁,就算是自戀,您不應該嗎?這是您的資本。」
鄒越這拍馬屁的功夫,簡直,信手拈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為了隨時逢迎謝聿舟,刻意背誦的稿件。
旁邊的林楚瀟,聽的是一個目瞪口呆,只能對他豎起大拇指。
她一個英文學的好的,和鄒越中文十級的水平相比,只能說,自嘆弗如。
謝聿舟卻沒什麼反應,鄒越生怕自己哪裡說的不對,站在原地不動。
謝聿舟輕飄飄地「哦」了一聲,重新拿出手機,打字過去:「他說,我的優秀,無與倫比。」
呵,他可真會,高度總結!
卓荔半天沒等到回復,起身倒了杯水,剛喝了一口,低頭看見這句話,差點兒沒噴出來。
而另外一邊,鄒越不明所以地看著林楚瀟,眼神裡發出求助的信號。
林楚瀟歪了歪頭,靠近他說:「走吧。你們總裁,現在屬於,戀愛中的男人,不太正常,你要適應。」
卓荔下午接到褚濟寬的電話,對方訂了臨河的西餐廳,非約她晚餐不可。
看褚濟寬這架勢,她不得不出門應付一番了。
卓荔睡了個回籠覺,醒來天都要黑了,隨便洗漱了一下,妝也沒化一個,頭髮吊成馬尾,套件外套,抓起車鑰匙就準備出門。
恰好這時候,趙書焰發來視頻。
卓荔:「幹嘛?」
趙書焰:「捉姦。」
卓荔:「讓你失望了,他幾點走的,我都不知道。」
趙書焰看了看視頻對面,卓荔的背景,應該是在電梯裡。再看她模樣憔悴,還有點兒浮腫,和平時妝容精緻的卓荔,判若兩人。
身上穿的,更像是準備到小區樓下遛彎。
可趙書焰實在是瞭解卓荔,只要不是陪她家老卓和溫主任,她寧願死在牀上,都不想挪動一下,尤其是,馬上就要進入冬天了。
趙書焰:「這麼素就出門,這個世界上,難道就沒有值得你留戀的人了嗎?」
卓荔翻個白眼:「姐妹我天生麗質,用不著濃妝豔抹。」
趙書焰:「不化妝,不打扮,只能說明,你要見的人,在你心裡,並不重要。我不信,你能以這副模樣,赴謝總的約。」
卓荔盯著屏幕對面的趙書焰,竟一時語塞。
她說的,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趙書焰看著這幅靜止畫面:「怎麼,我又說中了?」
電梯門打開,卓荔走到自己的車位,打開大G車門,將手機放好。
趙書焰不急,耐心等著她操作完,將車子啟動。
「趙書焰,你們新聞工作者,是不是必須具備標題黨的能力,所以特別會,高度總結。」
趙書焰:「你不會,是去見褚濟寬吧。」
卓荔:「......」
趙書焰:「又被我說中了?」
卓荔:「......」
趙書焰:「能讓你隨意成這樣,又不得不出門去見的人,除了褚濟寬,我還真想不出第二個。」
卓荔嘆息:「話,還是要當面說清楚。」
蘇城富庶,但城區不算太大,小堵了一會兒,不到半小時,就抵達了目的地。
卓荔找了個車位,把車停好,走幾步路,就到了褚濟寬預定的臨河西餐廳。
天色完全黑了,河岸兩旁亮起暖黃的燈,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動的金。她推開門,風鈴輕響,侍者引她穿過燈光昏暗的走廊,來到窗邊預定的位置。
褚濟寬已經到了,正望著窗外出神。
河水無聲流淌,對岸高樓的燈火明明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