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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脫 第91章流年不利

作者:司小廿

【把每一個黎明看作是生命的開始,把每一個黃昏看作是你生命的小結。----羅斯金】

  卓荔察覺到一絲危險氣息,她不敢說話,細細觀察男人的表情。

  謝聿舟喫醋起來,多少有點兒讓人招架不住。

  今晚,褚濟寬藏得挺好的呀,謝聿舟是怎麼發現的?

  他屬孫猴子的嗎?火眼金睛?

  並且自從那次交談以後,褚濟寬再沒以任何形式表露過心跡......

  其實,是卓荔不懂男人的底層邏輯。謝聿舟足夠愛她,在乎她,就會注意她身邊出現的人,而一個人喜歡另外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盛著情的眼睛......

  一舉一動都牽扯對方本能的反應......

  諸如此類的蛛絲馬跡。

  氛圍,大概也就僵持了兩秒,謝聿舟似乎也沒有很生氣,他問卓荔:「是趙書焰想採訪我,還是你想讓她採訪我?」

  「是我提的,可以將這項工作提上日程嗎?」

  卓荔很坦誠,她言簡意賅地講了趙書焰的遭遇。

  她想幫個忙,以她男人給人當採訪對象的方式。

  這幾年,確實有很多媒體主動找上他,他都拒絕了。

  謝聿舟蹙著眉,抬手捏她下巴,端詳她這張漂亮的小臉,她眼睛亮晶晶的,澄澈見底的乾淨。

  「還是個熱心腸的小太陽。明天我就讓鄒越去安排。」

  卓荔見他答應,勾住他脖子,仰頭湊上去親了一下:「謝謝老公......」

  又是有求於他。

  謝聿舟不給她親完就跑的機會,扣著她的腰,加重了這個吻。

  安平,就如同他這個名字一般,沉靜地開著車,對後排座視若無睹,聽而不聞。

  他覺得,這樣的氛圍挺好。

  自從總裁有了女朋友,每天的日子變得如沐春風,實在是舒服。

  兩人親了許久,謝聿舟才將人放開。

  卓荔目光狡黠,問他:「聽說,我男朋友近3年都沒有接受過任何專訪,所以,是為我破的例嗎?」

  謝聿舟應道:「是也不是。過去,對盛融來說,沒太大必要。今年不同,盛融的發展需要這一場曝光。只是把首訪給哪家媒體,尚且未定。現在算是定了,所以,我該謝謝你,幫我做了選擇。」

  趙書焰所在的財新週刊,的確在專訪名單之列,但給不給首訪,是不是趙書焰來採訪,這還說不準。

  而這上頭分配下來的任務,和自己在外拓的資源,又是不一樣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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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聿舟出差離開了快一週,卓荔下班後的時間屬於自己,剛好趁這幾天,她和李歡把江都大街小巷的美食,都感受了個遍。

  李歡發現,只要你足夠努力喫,長胖的速度就會特別爭氣的快!

  但你想減重,脂肪卻固執地焊在身上雷打不動。

  也有氣人的,就好比現在,她在控制食量,桌子對面的卓荔卻在大快朵頤。

  最近在一起,美食的大部分都是卓荔喫的,肉卻全長在了李歡身上。

  宵夜過後,兩人分開,李歡看卓荔的腰,她P都不敢P這麼細!

  算了,早點回家洗洗睡了。

  明天在後悔今晚的放縱。

  早八點半,卓荔提前到,因為李歡跨越大半個城去買了全國聞名的小籠包,等著她一起品嘗。

  她將車停好,踩著高跟鞋,著一條款式簡單,卻十分具有設計感的連衣裙,步履生風地進了電梯。

  這個時間點兒,來上班的人確實少,整部電梯,就卓荔一個人。她低頭看著手機上謝聿舟發的信息,正回著,電梯開合間,已經到了公司前臺。

  沒到上班時間,行政前臺還沒來,但前臺處卻站了個三十七八歲的女人,保養的還不錯,看上去最多三十出頭。說漂亮也不是特別漂亮,氣質上不俗,就是有點兒倦怠和愁容。

  只掃了一眼,卓荔就覺得這女人面色不佳,確切地說,是來者不善。

  她有種預感,這人,好像,是衝自己來的。

  卓荔將腳步微微頓住,果不其然,女人一眼就認出了卓荔,

  「狐狸精!」女人的巴掌和尖銳的聲音幾乎是同步的,她氣勢洶洶,手上使了十成十的力。

  這一巴掌若是落在卓荔臉上,至少一週都沒法見人。

  好在卓荔有先見之明,加上反應快,女人尚未落下的手腕,被她牢牢攥在手裡。

  卓荔實在不知道這女人是何方神聖,怎麼就直接上手打人,她最近到底得罪誰了。

  大清早的!

  先有程棋媽,後有這個更婆娘。

  到底是皓盛的風水克她,還是流年不利?

  差點兒遭受無妄之災的卓荔,眼底蒙上一層寒冰,她個子高,又穿了高跟鞋,冷冷地俯視未能得逞的女人:「跆拳道黑帶,我若是打你,屬於正當防衛,前臺有監控,確定要切磋一下?」

  女人信卓荔的話,因為她被攥著的手腕想掙脫,卻無能為力。

  只有大聲叫囂著:「騷狐狸,憑著自己好看,就可以勾引人家老公嗎?要不要臉,我呸!你們皓盛的業務,怕就是以你這種狐狸精為首的,睡男人睡出來的吧。」

  卓荔聽她這樣罵,攥著她手腕的手,不自覺帶了點兒力,女人喫痛,本能地叫了兩聲。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勾引嶽振祥的時候,他沒告訴你,他有老婆,有一兒一女嗎?你破壞人家家庭,道德敗壞,是要遭報應的!」

  「嶽振祥說我勾引他,還是說,你看見我勾引嶽振祥,又或者,你有證據?」

  女人露出一個諷刺的苦笑,說道:「用得著他說,用得著看見?他沒回家的那天晚上,就說是和皓盛的人一起喫飯,我打聽過,那天晚上,就你和你們一個姓李的同事兩個人。」

  「所以,無憑無據是吧?」

  「你長成這樣,打扮的這麼妖豔,不是出來勾引男人,又是什麼?」

  卓荔把她的手放開,也不怕她能鬧出什麼名堂。

  她質問女人:「你也是女人,你也有女兒?長得漂亮,打扮光鮮,都是女人的原罪?你有這樣的想法,也就不怪嶽振祥的心思不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