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魔妃 第二十八章 你真好看
第二十八章 你真好看
光米大陸和疾風大陸是由多個小國組成,而辰星大陸只有一個國家,是由封寒的父皇統治著。
“這次辰星大陸是由你帶隊嗎?”林恩忽然一臉笑意地問封寒。
白緋白怎麼看他這笑都覺得太狡詐,像一隻要成精的老狐狸。
“不出意外的話就會是徒兒帶隊。”封寒直接回答,他是皇子,實力也頗高,這關於皇家榮益的事,自然是全力以付。
林恩眨了一下眼睛,“那你對光米大陸這隊會手下留情嗎?”
封寒一愣,“師父,你不是不管三塊大陸之間的事情嗎?怎麼聽著像給光米大陸求情?”恐怕雷諾,也不會領你這份情。
“師父這是提前給你提個醒,免得到時候你太震驚了,會更加的放水。”林恩掃了一眼白緋白。
“師父,你不是想告訴我小師妹也要參加吧?”封寒驚聲大呼,師父怎麼捨得?
“我不可以參加嗎?”白緋白一聽不願意了,這不是瞧不起她嗎。
“師妹,你別誤會。”封寒一看惹得師妹不高興了,連忙的安撫,“師父,那聖地空間太危險了,師妹不能參加。”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林恩更加滿意地點了下頭。
看吧,看吧,他還沒老眼昏花吧,早就知道這小子對丫頭有意思,瞧這緊張勁,不過他怎麼覺得像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呢?
“再危險也沒事,不是有你嗎?”林恩說得理直氣壯,大有把白緋白的安危全權交託到他手上的意思。
“師父,師妹是光米大陸的人,和我不是一個隊,我怎麼照顧她啊?”封寒很苦惱,師父這不成心難為他嗎?
“你放心吧,這邊雷諾會負責她的安全,當你們遇到一起時,你就得肩負起師兄的責任。”林恩是打定主意讓白緋白去空間聖地。
“師父,你是看準了徒兒我一無是處了,是嗎?”白緋白聽著聽著插話道。
怎麼師父把她說得就是一個白痴,她有那麼廢物嗎?
林恩哈哈地笑起來,“丫頭,我知道你強,師父就你這一個寶貝徒弟,自然緊張你,為你託託關係很正常不過。”
“那他不是你徒弟嗎?”白緋白手指一副苦瓜臉的封寒,什麼時候這老頭就她一個徒弟了?
“丫頭,他是男徒弟,女徒弟就你一個,就你一個寶貝女徒弟。”林恩討好地看著她,可憐巴巴地。
嫉妒啊嫉妒,封寒早就知道師父對師妹好,可沒想到越來越好,差點把他踢出師門。
不過,他可不敢表現出來,師妹那丫頭……
他最怕師妹不理他了。
“師父放心,我會保護好師妹的。”聽著封寒對林恩許下的諾言,白緋白很想說不用。
張了張嘴,沒說出來,她相信憑她現在的實力,拖累不了別人。
“快走吧,你回去之後還要準備一段時間。”林恩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就開始趕人。
封寒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白緋白,雖然不捨也知道時間緊迫,“師妹,我們空間……”聖地再見。
“丫頭,你送送你師兄。”林恩狀似無意地說。
封寒都要感激死他了,他從來沒覺得林恩這個小老頭這麼可愛過。
“好,走吧師兄。”白緋白還是第一次送封寒,他每次來這裡,她都沒送過她,她的時間都用來煉藥了。
兩個人出了煉藥室,走在寬敞的校園裡。
“師妹,你真要去嗎?”那裡會有危險的。
“師兄,我已經長大了,該出去見見世面。”白緋白表達著自己要去的決心。
“可是,萬一……”封寒不放心極了,雖然他已經離開學院二年了,可是每年白緋白出去歷煉,他都會暗中跟隨。
“師兄,要不要我們現在打一場?”白緋白想用事實說明一切。
封寒見勸說無果,便打定主意,在聖地空間,自己一旦遇見她,一定要保護好她。
“那好吧。”他只好說。
見他同意,白緋白露出開心的笑容,下午的陽光從西天照射過來,把她那張精美絕倫的小臉,攏上一層金色光暈,看呆了一旁的封寒。
“師妹,你真好看。”他像傻小子一樣說出這句話還不自知。
雖然白緋白對他一直是師兄妹的情義,也被他誇得俏臉微紅,伸手推了他一下。
這一推,才把他從痴迷中推醒。
忽然,白緋白覺得有兩束刺目的光茫盯在她身上,她抬起頭四下張望,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看到了聖天,他正灼灼的注視著她。
目光中似有慍怒,離得太遠,她以為是她看錯。
把封寒送出學院,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他今天就像是步履蹣跚的老年人,一步一步走得很緩慢。白緋白雖然心裡著急,也不好開口趕人。
只有封寒心裡知道,他好捨不得離開光米大陸,空間聖地要一年之後才開啟,要整整一年的時間見不到師妹。
濃濃的不捨,籠罩在他的心頭,自從認識了師妹後,從來沒有那麼久沒見過她。“師妹,你會想我嗎?”
在學院門外,他再也忍不住終於問出來,他知道雷諾一直對她沒死心。
“會。”白緋白眨動漂亮的大眼睛,長長的眼捷毛撲扇著。
師父就他們這兩個徒弟,她當然會想師兄嘍!
不過封寒可不知道她說的想,是這種想,聽到她的回答,激動地伸出雙臂,就要抱住她。
她輕柔的一閃身,躲到一邊去。
封寒以為她是女孩子害羞,興奮地放下雙臂,整個人都沐浴在幸福當中。
“師兄,路上小心。”白緋白感覺自己耽誤了不少時間,今天下午她就沒煉過一次丹藥。
“嗯,師妹,你也要保重。”封寒轉身,“我們空間聖地見。”
送走了封寒,白緋白還沒回到林恩的煉藥室,就在半路上遇到了聖天。
“你有事?”白緋白見他攔在路上,便問。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聖天嘴角依然掛著含蓄的笑容,有些生氣地質問。
白緋白不明白,他為毛生氣,她又沒惹他。
“能,那你找你的。”白緋白從他身側走過,目視前方,曲線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