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大法師 第二卷 王朝爭霸第九章 重山刺客
“什麼人？”我忽然心頭一動，隱隱感覺有一股殺氣快速向我們這裡奔來，從移動的速度看，發出殺氣的，應該是一些達到大劍師水平的人，另外，空氣中似乎還有魔法的波動，好像有人一邊接近，手裡一邊醞釀著危險的魔法。
“哼！”我冷哼一聲，翻身從床上下來，抓起衣服從樓上跳了出去，剛一落地，又接著跳起，幾個起落就到了街裡，然後看著對方到來的方向，不緊不慢地穿起了衣服。
月華如水，繁星點點，一陣涼風輕輕地捶打在我的臉面，我享受地呼吸了一口，夜風中帶著淡淡的花香。聖京城內綠柳招展，除了那一棵棵生機盎然的垂柳，街道兩邊還種了不少鮮花，有的是我曾經見過的，有的則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在靜謐的夜晚，風兒總能帶來淡淡的幽香，給深邃的夜增加一層神秘的色彩。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前方，幾乎就在我快要不耐煩的時候，遠處的街道終於拐出一票人馬。他們個個黑布包頭，身上也穿著與黑夜一樣顏色的夜行衣，弓著身子，正對著我，全力衝刺。
“終於還是沉不住氣了。”我在心裡想到，兩大家族的人果真是不肯輕易罷手的。
這一票人在我身前煞住，一言不發地盯著我，他們沉默、陰冷的眼神似乎要穿透我的心，挖掘從不肯告人的秘密。
這時，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人從懷中拿出一副畫來，對著畫仔細打量起來，邊看畫，邊看我。
“沒錯了。”他把畫一收，摺疊好重又塞回懷裡。“就是他！他就是黑帝斯・冥。”聽他的聲音，年紀不大，似乎跟我表面上看起來相仿。
“嘿嘿……”我不懷好意地笑笑，“是的，我就是黑帝斯・冥。你們是誰？洛川家的，還是鏡舞家的？”
“你猜。”那個人走上前一步說道。“哼！看你的年紀，也就二十剛出頭，想不到幾個月之內竟然在聖京一連辦下幾件大事，厲害，厲害呀！”他一副老成持重的語氣道，說著還挺了挺腰板，彷彿要將我比下去。
“一號，跟他羅嗦什麼，動手廢了他！”站在他後面的一個人道。這個人的體形要寬大一些，手中提著一柄九環大劍。劍上穿環還真是少見。
“不！”被稱作一號的傢伙似乎是他們的頭，他一抬手，制止了蠢蠢欲動的手下。“你個年輕人，用不著咱們勞師動眾，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他。”
“一號，我聽說這小子實力不弱，而且與人對戰時屢出怪招，就連滄月微瀾私下裡跟人說也不如他。我看我們還是一起上吧，免得夜長夢多。”說話的是一個女人，聲音清脆，年紀也不大。
“哼！以訛傳訛！我就不信他真有傳說中的那麼厲害！我說過我一個收拾他就一個人收拾他，你們誰也不要幫我。”一號絲毫聽不進手下人的勸阻，傲慢地說道。
“一號，不要義氣用事，別忘了我們今天是志在必得，一定要成功的。”那個女子進一步勸一號。
“三號，我自己心裡有數。”一號仍自傲慢地道。
“你。”他一指我，下巴一揚，道：“出招吧。”
“哼！明明是想打敗他好在年輕一輩中出風頭。”剛才那個體形較寬的人小聲嘀咕道。
“二號，你說什麼？”一號眉頭一皺，橫過從背後拔出來的劍，轉身問那個二號。
“哼！”二號一點不給一號面子，“我說你就是想打敗這小子出風頭。”
“有膽！”一號忽然把劍一橫，輕輕巧巧架在二號的脖子上。“有種你再說一遍！”手上用力，二號的脖子就被割破。
“你以為我怕你呀！”二號也不甘示弱，一揚手，九環大劍同樣架在了一號的脖子上，和自己一樣，一號的脖子也被割破，流出了血。
“一號、二號，你們這是幹什麼呀？”三號見一號、二號起了內訌，忙上前伸出兩手搭在了一號、二號握劍的手上。
“是呀，一號、二號，你們這是幹什麼呀？同族兄弟自相殘殺，多讓外人笑話呀。”不知是哪個缺心眼的在亂哄哄的勸解聲中說出這麼一句欠缺考慮的話來。
“同族？”我聽見心中暗笑，看來這幫人不是洛川家的，就是鏡舞家的。
他們嘰嘰喳喳，什麼從小一塊長大，家族榮譽第一，有福應該同享，有難應該同當的話都從他們嘴裡蹦了出來，最後，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我們今天來是為重山不忍大哥報仇的，大家一定要同仇敵愾，一起做了這個小子！”
“重山不忍？”我默默唸道，難道他們不是洛川、鏡舞家的？經他們一提，我才想起那個被我打得半身癱瘓的惡少重山不忍來，剛開始的時候我還防備著他老子重山秀前來報復，但一連幾個月沒有動靜，我以為他們把這件事情延後了，想不到竟然會在我們得罪了洛川、鏡舞家後找上門來，是了，他們這是來落井下石，就算真的打了我，因為他們蒙著面，我又不知道他們的身份，肯定會把帳算在洛川、鏡舞兩家頭上的。想到這裡我不得不佩服起這次行動的策劃者，好險惡的用心呀！
一號、二號在同族兄弟姐妹的勸阻下好不容易停止了爭鬥，兩個人狠狠地對望一眼，一齊扭頭，尋找此次事情的罪魁禍首，在他們看來，兄弟之間之所以鬧得不愉快，全是我這個掃把星害得，雖然他們平時就看對方不順眼，不過他們更情願把一口怨氣撒在外人身上，誰叫他們的祖宗是同一個人呢。
我冷冷地看著面前這一群少男少女，忽然開口問道：“我想知道，如果你們打敗了我，會怎麼對待我的朋友？”
“吐！”一號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跡，狠狠地吐出一口痰，道：“哼！你害得重山不忍大哥半身殘廢，你想我們會放過你的朋友嗎？”
“對！”二號也解氣地說道，“到時候不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的那些朋友統統都要跟著你遭殃！男的打成殘廢，女的嘛，嘿嘿……”二號露出一臉的淫笑。
“嘿嘿……”他身後其他號的人也跟著淫笑起來。
“哼！”三號只是冷哼了一聲。
“三號，”我壓制著心中澎湃起伏的怒火問三號，“你是個女的，將來你會怎麼對付我的朋友。”
“我沒有那麼麻煩，”三號沒想到我會問她話，愣了一下，隨後說道：“我會讓他們每個人都殘廢的。”
“哈哈……”二號一拍三號的肩膀，三號厭惡地一拱肩把他的手甩開。“我們三號對付男人可有一套了，說不定待會兒三號一高興，收你做她的情人也不一定，哈哈……”
“哼！”三號冷哼一聲，把下巴揚的高高的，“他沒有地位，也沒有錢，長得又不帥，我才看不上他呢。”
“哈哈……”一號也摻和進來取笑三號，“你不是來者不拒嗎？怎麼樣，上次那個富商家的傻小子收拾得怎麼樣了？”
“哈哈……”二號笑道，“三號，告訴這小子，你一共有多少個情人。”
“哦，對了。”一號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後面的人道，“待會兒動手的時候大家注意點，根據情報，四公主紫鈴住在這裡面，大家小心點，不要傷到她，至於其他人嗎……”
“嘿嘿……”二號又換上了一副淫笑的嘴臉，“聽說那裡面真有幾個不錯的妞，那個什麼衫菜就在裡面，當初重山不忍大哥就是為了她才吃了虧，待會兒把她留給我。”
“茉莉也是極品！嘖嘖，我早就注意她了！”後面不知誰說道。
“滄月微雪更不錯！長得多清純！我要了，我要了！誰也不許跟我搶！”
“紅月是我的！”
“媽的，跟我搶茉莉，待會兒有你受的！”
“年齡大又怎麼了？不服就比一比！”
他們肆無忌憚地爭搶著女人，彷彿我早已經被他們踩在了腳下，彷彿他們已經衝進了我身後的房子，彷彿他們真的在粗暴地爭奪著似乎應該屬於他們每個人的戰利品。重山家族，你是怎樣的一個家族呀，你的子孫，身上似乎流淌的是餓狼的血液，你的子孫，他們都和我所見到的重山不忍一樣，貪婪而又凌弱。
我聽著不堪入耳的話，深深吸了一口深夜的空氣，此時，吸入我鼻中的已經不再是淡淡的清香，似乎是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道。
“嘶！”我不自覺舔了一下不知何時已經發了乾的嘴唇。
(我回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