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大法師 第二卷 王朝爭霸第十八章 紫鈴出手
“撲哧!”紫鈴忍不住笑出來,一雙美目打量了小武幾眼。
“啊。”我早被小武頭頭是道的馬屁拍得飄飄然起來,天大地大,馬屁最大,尤其是從小武的嘴裡說出來,使我如聆聽天籟,無限感慨馬屁藝術的偉大,看小武的眼神也倍感親切起來。
“兄弟,快起來,呵呵……”我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終身大事就是我的終身大事,跟著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是,那是。以後還要靠大哥多多栽培。”小武見獲得了我的好感,臉上頓時洋溢起幸福的笑容,同時在心裡嘀咕道:“還是多聽些戲文有好處。”
我看著小武也高興地笑了,想不到我也能收個小弟,以後終於有個可供使喚的人了。
我把目光轉向紫鈴,卻見她正拿著錢袋對我擠眉弄眼,我剛要發作,卻聽不遠處傳來暴跳如雷的一嗓子:“黑帝斯!小武!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領了軍餉也不滾給我回來,看我不整死你們!”
但見一道人影如飛一樣跑到我們跟前,身後揚起一溜灰塵,過來二話不說,照著我和小武的屁股各踢了一腳。
“隊長!”我一個立正,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隊長的那一腳雖重,卻並不能踢動我分毫,反倒是小武一骨碌滾開,爬起來第一件事不是向隊長敬禮,而是帶著哭腔大叫起來:“壞了,剛才光顧著說話了,他們又把我的軍餉拿走了。”
原來軍需官一見紫鈴出現,想起了自家老婆平日的兇悍,嚇得屁滾尿流,帶著手下人逃之夭夭,走時出於職業習慣還摸走了那個沒人認領的錢袋。
“篤篤篤!”塵土飛揚,我那五百多個兄弟見隊長丟下他們跑了,竟踏著整齊的步子追了過來,離得老遠就看見挺著大肚子的紫鈴,無不驚豔,有些好色之徒已經悄悄打聽起紫鈴的姓名、地址,平時不愛洗臉的幾個士兵也偷偷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臉上抹了起來。
“立正!”隊長喊了一聲,又回過頭來唬著臉道,“你們,”他指了指我和小武,“違反軍規,二十公里越野!”
“隊長,”小武哭喪著臉道,“我是新兵,剛來不到半個月,我不知道領完軍餉還要集合的。”小武這次是陪了夫人又折兵,不哭喪臉才怪。
“新兵?”隊長把眼一瞪道,“新兵才更要長記性,再給你加十公里。”
“啊?”小武的臉霎時變綠了。
“黑帝斯,”隊長不再理他,“你明知故犯,所以我讓你跑六十公里,嘿嘿,我知道你能跑,颼颼的,連個人影兒都看不見,今天上午不跑完不許吃飯。”
“啊?”我的臉也綠了。
“哈哈……”紫鈴大笑起來。
“哼,活該!”笑著笑著她突然把臉一繃,臉上罩上了一層嚴霜,雖然像極了冰美人,但她的嘴上可不留情,“這都是你的報應呀!”
“你……”我一咬牙,在隊長面前沒敢動。
“我?我怎麼了?呵呵,你看,這是你的軍餉,想拿走,沒那麼容易。”紫鈴把本該屬於我的錢袋提起來挑釁地搖了搖,一副落井下石的嘴臉。
“紫鈴,”我咬牙切齒地道,“等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我誓不為人!”
“你……”紫鈴突然抬手一指,接著嘴角一扁,眼睛登時紅了,眼眶儲滿了淚水。“隊長!”她往前走了兩步,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刷地流了下來。“我、我,我好可憐呀!”說著走到隊長跟前,雙膝一軟,就要跪下。
隊長一有空就聽戲,據說隊長的老婆以前在戲班子裡待過,還是名角,常在家裡邊看隊長洗衣服,邊唱戲慰勞他。隊長最愛聽的戲文是一出叫《韓香蓮》的悲戲,講的是韓香蓮的男人朱世美在玩弄了韓香蓮的感情之後,又攀龍附鳳勾搭上了公主。後來為了掩蓋自己的惡行,朱世美又勾結黑道頒佈黑字第一號追殺令,四處追殺韓香蓮。韓香蓮走投無路,被逼無奈跳入懸崖,但她大難不死,無意中獲得蓋世絕學《九陰九陽大真經》,並服食了萬年難遇的“天地造化蓮”,洗筋筏髓,成為不世出的練武奇才。韓香蓮在崖底苦練神功三年,終於大成,以鬥氣御風飛行出崖,始入江湖便掀起腥風血雨,殺光當年追殺她的所有黑道高手,直殺得天地變色,日月無光,血流成河,嬰兒不敢啼哭,殺得江湖黑道差點絕種。後來韓香蓮一人一劍殺到朱世美家,面對曾經深愛過的男人,那個滿手沾滿血腥的女人忘記了當初的仇恨,被朱世美哭得心一軟,丟掉了劍,卻在神識恍惚中遭朱世美暗算,含恨死於非命。雖然朱世美最後沒有得到好下場,因不滿公主偷漢子被公主在豆餅裡下劇毒老鼠藥毒死了,但隊長每每聽到朱世美暗算韓香蓮那一段時,都忍不住大罵朱世美那小子忘恩負義,有幾回喝多了還抽出刀來大吵大鬧地要砍了那小子。無論從哪方面講,隊長最恨的就是忘恩負義的王八蛋,尤其是始亂終棄的男人,當然,這和隊長老婆平日的管教是分不開的。雖然聖京城裡有錢有勢的忘恩負義的王八蛋男人多了去了,但隊長管不過來,不過只要讓他見著,不管明的暗的,他都讓那個人討不了好果子吃。
果然,隊長一見紫鈴委屈可憐的模樣,心一下子就軟了,鼻子一酸,差點也落了淚。
“丫頭,快起來吧。”隊長趕忙扶住紫鈴,軟語安慰她道,“你有什麼難處就跟我說,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做主的。”隊長曾經見過紫鈴,而對於容易引起驚豔的女人,是個男人都不會輕易忘記的。
“隊長,”紫鈴本想將頭埋在隊長肩上,但見隊長穿著一副鎧甲(這是隊長的習慣,只要是在軍營裡,甲不離身,我也有這個毛病),決定硬邦邦的肯定不舒服,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您可要為我做主呀!”說完嗚嗚哭了兩聲,為了演得更逼真,手一軟,把錢袋扔在地上,裝出一副柔弱無力任人宰割的軟弱模樣。
“哼!”隊長瞪了我一眼,柔聲說道,“你說,我給你做主。”
“隊長,嗚嗚……”紫鈴又哭了幾聲,哽咽著說道,“我真是命苦呀!從小我就沒有娘,是我爹又當爹又當娘好不容易把我拉扯大,長大了,家裡給我說了一門親事,就是他,”紫鈴說著抬起手來指向我,“我爹爹就將我嫁給了他。”
“喂,你不要胡說!”我心一驚,被下了一跳。
“你給我住口!”隊長暴怒地道,那眼神似乎要把我大卸八塊。“丫頭,接著講下去。”
“我嫁給了黑帝斯……”
“你胡說!”我又叫道。
“你要再敢插嘴我就讓你把舌頭跑斷!”隊長氣得抽出了腰刀,我馬上知趣地不再說話。
“他在家裡就是這樣的,對我不是打,就是罵!”紫鈴對隊長道。
“你放心,待會兒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隊長握刀的手微微顫抖起來。我嚇得嚥了口口水,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