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大法師 第二卷 王朝爭霸第一百四十四章 神秘約會
“八嘎!”猴太郎沒防備,被dǎ'dǎo後才冷不丁地說出這樣一句。“為什麼打我?
“為什麼?”領頭的軍官嘴角掛出一絲戲謔的笑,“打得就是你;
。”
“我在你們國家享有特權!我要殺了你!”猴太郎氣得嗷嗷亂叫。
“殺了我?”領頭的軍官嘿嘿冷笑,一使眼色,就見上百右房兵馬署士兵突地掉轉槍頭,對準了東瀛人。
“去你的!”小武被眼前的情景驚呆,待他放映過來後扯開嗓子大喊了一聲,然後趁旁邊的東瀛人不備,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東瀛人向後倒去,剛剛好撞在一個右房兵馬署士兵的身上,那個士兵身子一軟就往後倒去,嘴裡大叫:“東瀛人打人了!東瀛人打人了!”
“弟兄們掄傢伙上啊!”領頭的軍官發一聲喊,這可如同捅了馬蜂窩,不要命地衝過來十幾個人,挺槍就往東瀛人腿上扎。
“八嘎!”猴太郎還要咒罵,卻被小武兜頭一石子打中,“哎呦”慘叫一聲忙捂著腦門兒蹲下,恰在這時雜七早已看他不順眼,兄弟連一打眼色,衝上去將猴太郎踹倒,一頓猛踢,邊打邊罵:“他小舅子的,叫你追我們!”
“他小舅子的……”
雜七和雜八正打得過癮,小武一見差不多了,忙拉住他們的袖子,幾個人悄悄溜了出來。跑得很遠了,還能聽到領頭的軍官的咒罵:“哎呦!把我的衣服弄髒了!給我把他的衣服扒了,狠狠地打!”
“這他小舅子的真過癮!”在回來的路上,雜七忍不住說道。
“好久都沒有打這麼舒服了!”雜八伸了個懶腰道。
“舒服個屁!”小武罵道,“你們毀了人家的房子,人家不找上門來才怪!”
一聽此話,雜七和雜八頓時蔫了。
“這可怎麼辦?”雜七問。
“要不咱們反他小舅子的,殺進宮裡,搶光宮裡的財寶,然後溜……”雜八想起了兔子的話。
“你們不想活了?”高大個道,“宮裡高手如雲,就憑你們這兩個王八腦袋,給人家塞牙縫還不夠。”
“不是你們嗎?”雜七反問道。再看小武等人時,已經遠遠跳開,跟他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你們……”雜七氣得快要tu'xuè,好不容易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夠義氣!”
“哈哈……”小武乾笑了兩聲,眼珠一轉說道:“放心,這件事只要我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眾目睽睽,就是化成灰別人也認識我們。”雜七洩氣地道。
“無論別人怎麼說,你都要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小武瞪著眼睛為雜七出主意。
“行嗎?”雜七不放心地問。
“放心!”小武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小時候我偷蘿蔔被人抓到就經常這麼幹,最多回家被我老子打一頓;
。”
“打一頓?”雜七和雜八的臉綠了。
幾個人連求帶騙說服了杉菜和蒼月微雪,終於統一好了口徑。回到家中誰也不見,躲進屋裡擔驚受怕。不過年輕人煩惱來得快去得也快,試了幾件新衣服之後,就把不愉快拋到了腦後。倒是兔子看見了他們鬼鬼祟祟回家的樣子,兔子腦袋轉了一轉,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然後沙啞著嗓子說道:“打吧,殺吧,最好把天捅個窟窿!天下風雲出兔輩,一入沙場歲月催……”嘴裡嘟囔著,又埋頭研究起桌上的一張地圖。
我不願見到鏡舞龍韻奴僕般的眼神,只好整個下午都躲在自己的房間裡。修為盡失之後,我彷彿整個人都變得懶散起來,剛在床上躺了不到一刻鐘的光景,便昏昏沉沉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很晚,直到有人在外面敲門。
“是誰?”我醒過來道。
沒有人回答,卻依舊在敲門。
我只好把門打開,一開門禁不住一愣,鏡舞龍韻正站在門外。
“我來伺候主人用飯。”她低聲道。身份的巨大反差令她有些不自信起來,前幾天還作為名門子女觀看我和別人打鬥,想不到今天卻變成了我的僕人,真應了那句老話:世事無常。
“哦。”我一見是鏡舞龍韻,馬上避過她的眼睛應了一聲。“其實,”我馬上又接著說道,“我們只是朋友的。”
“是的,主人。”鏡舞龍韻接道。
我暗自嘆了口氣,道:“你變了,前兩天還是無憂無慮的樣子。我不想看見你像金絲雀一樣被shu'fu在我的身邊,你應該回家,尋找自己的幸福。”
“家?”鏡舞龍韻悽慘一笑,“我已經沒有家了。”
“不,你還可以回鏡舞家。血濃於水,他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在外的。”
鏡舞龍韻不答,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得仔仔細細的紙遞給我。
“這是什麼?”我接過,打開見上面寫滿了字。我匆匆讀了一遍,不覺大吃一驚,心道鏡舞宣老匹夫真夠絕!
原來這是一封書信,說是書信不如說更像一封“賣身契”。信上,鏡舞宣寫明瞭鏡舞龍韻的生辰八字,明白無誤地指出為了抵償我送給他的三十萬銀幣,特意將自己的女兒交換給我做僕人,要打要罵一切隨我,自今日起鏡舞龍韻的生死也與鏡舞家族無關。並且,鏡舞宣還會盡快告知天下,斷絕與鏡舞龍韻的關係。
“告知天下……告知天下……嘶――”我禁不住吸了口冷氣,心裡又把鏡舞宣咒罵了一遍。再看鏡舞龍韻時,她已經眼圈微紅,雙目含淚。
“這個、這個……”我搓著手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套合適的說辭,最後只得諾諾地說道:“你父親的話算不得準的,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想去哪裡去哪裡,沒有人會阻攔你的。”
“怎麼?”鏡舞龍韻身子一震,“連你也要趕我走嗎?”
“不是;
!不是!”我忙搖手,“我的意思是說,你是自由身,可以離開,當然也可以留下。”
鏡舞龍韻抽抽搭搭地哭起來,我更加忙亂,又趕緊說道:“如果你沒有地方可去就先留下來吧,和我們一起生活,不過你放心,我人品很好的,遠沒有外面謠傳得那麼下作。”
正說著,就聽紫鈴在樓下大嚷:“黑帝斯那個王八蛋怎麼還不下來吃飯,連鏡舞龍韻都不下來了,是不是黑帝斯那個傢伙在欺負人家?”
“就是!就是!我一見那小子就覺得特別親熱,原來是我輩中人呀,哈哈……”是兔子的聲音。
“閉嘴!你這個色兔子!”紫鈴粗暴地打斷兔子。
“黑帝斯不是那樣的人。”紅月說道。
“紅月,你不要被他的外表矇蔽了。叫我說,這裡所有的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有我什麼事?”大山無辜地道。
“你這個死胖子最色了,沒事就愛在女孩子家身上瞄來瞄去。”
“你冤枉我!”大山不服氣地kàng'yi。
“閉嘴!是你長得太難看了,看就是sè'láng的兄弟!不行,再派一個人去叫黑帝斯。”
我尷尬地聽著下面的對話,見鏡舞龍韻也聽得忘記了哭泣,心道:“結了,只要不哭一切就都好辦。”卻不料鏡舞龍韻恰在這時向我看來,二人不留神,頓時二目相對,忙各自把頭扭開。
“我、我下樓了。”鏡舞龍韻不好意思地說了聲,一抹眼淚走了下去。
“啊!龍韻怎麼哭了?準是黑帝斯欺負你了!”
“黑帝斯怎麼可能?”
“隊長真是sè'láng呀?”
“嗷嗚,掐吧,掐吧,最好你們統統躺床上去,讓我一個兔子吃飯。”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鏡舞龍韻急得快要哭出來。
……
“黑帝斯!”我一下樓紫鈴立即氣勢洶洶地問我,“你對龍韻做了什麼?”
呼啦啦馬上圍上了一群人,看他們面目不善的樣子,我不覺好笑,忙將鏡舞龍韻的那封信遞給了他們。
“都在這上面了。”
“這是什麼?”紫鈴抓過信只看了幾眼臉上就變了色,“鏡舞宣這個老狐狸!”她恨恨地罵道。
那封信從一個人手裡傳到另一個人手裡,無論誰看到了都要忍不住咒罵一聲鏡舞宣。
“嗷嗚!”兔子又開始大發感慨了,“這個老人崽子居然比兔子還可惡,兔子沒有做到的事他竟然做到了,真是比兔子還不如;
。”
“的確,”大山重重一點頭,“他的確不如qin'shou!”
鏡舞龍韻的頭越來越低,最後默默地抽泣起來。
“龍韻,”紫鈴摟住了鏡舞龍韻的肩膀,“你有什麼打算?”
“我……”鏡舞龍韻說不出話來。
“既然你已經無家可歸了,不妨留在這裡吧。”紫鈴勸道。
“我是主人的僕人,如果主人不嫌棄,我只好跟著主人了。如果、如果我攢夠三十萬銀幣,我希望能贖身。”
“贖身?”大家一愣,紫鈴狠狠瞪了我一眼,轉頭對鏡舞龍韻和藹地道:“呵呵,什麼贖身,黑帝斯才不在乎那點錢呢。你如果想走隨便去哪裡都行,倘若天天跟在黑帝斯屁股後面的話,哈哈,肯定有人會吃醋的。”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一句話說得紅月羞得低下了頭,她卻不知紫鈴是專門說給鏡舞龍韻聽的。
鏡舞龍韻的臉也轟了,忸怩著道:“他、他不在聖京。”
“呵呵……”紫鈴笑得更開心了,“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到時候就然他騎著高頭大馬來接你。”
“可是……”
“沒有可是,這件事我說了算。是不是呀,黑帝斯?”紫鈴一揮手果斷地道。
“當然,當然!”我忙點頭,暗自琢磨鏡舞龍韻的那個他會是誰,同時心中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主人。”這時雷格來到我的跟前道,“外面有個人點名要找你。”
“什麼人?”我眉頭一皺道。
“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哦?帶我去看看。”我剛一邁步,小武幾個就跟了過來。
“請問閣下可是黑帝斯?”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見我出來,忙躬身說道。
“請問閣下是……”
“我的主人叫我來請閣下。”
“你的主人?”我疑惑地道,“敢問閣下的主人是哪一位?”
“去了你就知道。”
“這……”我有點猶豫。
“隊長,不能去!”小武馬上說道,“也許是陰謀。”
年輕人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面鏡子,走到我跟前,迅速地一照。他照得雖快,但我仍看清鏡子裡的景象,大驚道:“是……”
“我家主人已經等候多時了。”年輕人不緊不慢地道。
“好吧;
。”我道了聲,剛要招呼小武他們跟我一起走,卻聽年輕人又說道:“我家主人說只許你一個人去。”
“不行!”我還未開口,小武已經跳到了我跟前,面對著那個年輕人道:“誰知道會不會肉包子打狗一去無回!”
“肉包子?哈哈……”年輕人被小武逗笑,看了他們幾個一眼道:“這都是你的手下?”
“現在是我的親兵。”
“哈哈……”年輕人笑得更開心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一個個賽過猛虎,將人家好好的一條街道都給毀了。”
“什麼?”我沒有聽出年輕人話裡的意思,好奇地問道。
小武幾個做賊心虛,馬上嚷嚷起來:“他小舅子的,這個小白臉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說的沒一句是實話。”
“對,隊長,你可不要做包子呀!”
“哈哈……”年輕人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嘿嘿……”我陪著乾笑了兩聲,“不會有事的。告訴大家先吃飯,不用等我了。”
“可是隊長,至少應該帶一個人吧,這樣保險一些。”
“用不著,你們都回去吧。”我見年輕人已經轉身離開,囑咐了一句,忙跟上。
“哎,隊長……”
“包子……啊,不是!”
……
年輕人先是帶我來到街上,接著越走越快,穿過幾條街道,又走過幾條衚衕,一直走了很遠,走到我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這才停在一家小酒館前。一路上如果不是他有意放慢腳步的話,我早已被遠遠甩開,走得我直感嘆命運不濟,想不到自己也有龍游淺水、虎落平陽的時候,暗道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恢復修為。
此時天色盡墨,而天上卻是繁星點點,時時還有涼風吹過。小酒館在一個巷子的最盡頭,門前只點了一盞昏黃的燈,而且外面沒有任何招牌,不知道的人很難找到。
“進來吧。”年輕人說了一聲,當先走了進去。
酒館不大,只在中間擺了一張桌子,但卻收拾得非常乾淨,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桌子上擺了幾碟精緻的小菜,年輕人已經坐在了桌子的一面,慢慢倒起了茶,一股撲鼻的茶香頓時傳來。
“我不喝酒。”他說道,“喝酒會讓人煩惱。”
“也會讓人快樂。”我坐到年輕人的對面,拿起他斟好的一杯茶品了一口,道,“不過我很少喝酒,我怕喝多了會誤事。”
“哦?”年輕人好奇的抬起頭來,“比如說……”
“行軍打仗。”我道;
“哈哈……”年輕rén'dà笑起來,“想不到你想得那麼遠。不過,”說到這裡他的話鋒一轉,“你的修為真的消失了嗎?”
“哈哈……”我不答反笑,“整個聖京都傳得沸沸揚揚,無論以前聽說過我的,沒聽說過我的,這次都知道有一個叫黑帝斯的傢伙修為被人給廢了,你說呢?”
“我不信。”年輕人緩緩搖了搖頭,“如果說別人我也許會信,可如果事情發生在你的身上,說什麼我都不信。只有真正和你交過手的人才明白你的恐怖,平常人們所看到的只是你的表象,恐怕只有魔法才是你的強項吧。好像所有人都被你騙過了,你說呢?”
“哈哈……快不要提魔法,那可是我心中永遠的痛。”
“怎麼講?”年輕人追問。
“對我來說那只是個迷,想著的時候它從不來,可每次卻總在無意中出來。也許你說得對,可能人們都被我的表象迷惑了,就像這家酒館一樣,佈置得如此優雅,更像是大戶人家別緻的客廳。”
“呵呵,酒館可不能和修為相比。這樣的地方我還有很多,比如花房,又比如……”
“你煞費苦心地把我找來,不是專門讓我來聽這個的吧?”我擔心紅月等久了會著急,不由得打斷了他。
“當然不是。”年輕人抿了口茶說道,“黑帝斯,我想知道你最拿手的是什麼,武技?還是魔法?”
“很重要嗎?”
“不一定重要,我只需要知道你足夠強大就可以了。”
“強大到什麼程度?”
“殺掉山兒。”
“大山?”我驚道,“洛川漣漪,你不是瘋了吧?”
“瘋了?”對面的年輕人,也就是化了妝的洛川漣漪苦笑了一下。“知子莫若母。對這個兒子,我是最清楚的。”
“怎麼講?”
“我且問你,你聽說過魔族嗎?”
“魔族?”我的警惕xing提高起來,“你問他們幹什麼?他們和亡靈一樣,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我想,你最好少管魔族的事情。”
“哦?”年輕人,也就是洛川漣漪好奇地看著我,“為什麼我一提魔族你的反應這麼強烈?”
“因為人類很難成為魔族的對手,除非、除非是強悍到神一級的人物,才有可能帶領整個人類一同對抗魔族。”
“你是怎麼知道的?”洛川漣漪眉頭一皺,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立刻追問。
“哼哼……”我苦笑了一下,“我如果告訴你這是我最遙遠的記憶,你信不信?”
“信!”洛川漣漪看著我的眼睛堅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