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大法師 第三卷 霸王傳說 第三十七章 素欽現身
【請牢記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聯文學網】 舉世震驚！
帝國首都遭襲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到大陸各個勢力的耳中，最令他們不可思議的是，襲擊者竟大搖大擺地安全退去，即使有號稱大陸五大高手之一的刀聖南霸天坐鎮，烈漢皇帝連句話也不敢說。一時間，人們談論最多的是突然冒出的黑暗帝國，以及神秘得如同黑夜的黑暗霸王。各國的探子出動了，發動了各方面的人脈探聽一切有關黑暗帝國的消息，更有甚者，許多在黑暗帝都有親戚的人都收到一大筆賞錢，只要能夠買通自己的親戚，他們的下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這期間，最倒黴的要數暗黑帝國了，由於黑暗與暗黑只有一字之差，更多的人懷疑是暗黑帝國做的手腳，龍神帝國、諾哈帝國、苟延殘喘的華聖帝國，都將矛頭對準了暗黑帝國，嚴防他們也給自己來一次突然襲擊。暗黑帝國邊疆告急！
另一個震驚大陸的消息就是烈漢帝國的權臣劉威伏誅，各國派去給劉威賀喜的使臣剛走到半路上，劉威的政權就垮了，實在是出人意表。
第三個令人震驚的消息是，烈漢帝國皇帝親自擬定詔書，割讓南方一十六州給黑暗帝國。有嗅覺敏銳的人認為這是烈漢帝國的一招妙棋，因為那一十六州實際上在劉威掌權的那一段日子裡已經被東瀛人佔據，這一手無異於是讓黑暗帝國和東瀛人火併，好讓烈漢帝國坐收漁人之利。但也有人認為黑暗帝國野心勃勃，從他們大鬧天京一役就可以看出來，割讓土地給他們無異於飲鴆止渴，一旦黑暗帝國強大，不光烈漢帝國危矣，整個大陸都有被黑暗帝國吞併的危險。
眾說紛紜，日子就在猜忌與被猜忌中度過，該來的遲早會來的，該覆滅的遲早會覆滅的。
“隊長，真的不去佔領那一十六州嗎？”苗條見我出神，捅了捅我問道。
“嗯。”我的心思從紫鈴身上收回來，這個臭丫頭一直跟在隊伍的身後，我派苗條趕她走，苗條這個不爭氣的傢伙很快被她的眼淚征服，竟然幫她求起情來，說什麼自己曾為華聖帝國效力，不能對不起當年的主子。荒謬！
嘴裡雖然怪罪苗條，可我自己卻又不敢去面對紫鈴，不知怎的，她的眼神怪怪的，有一種誰也阻擋不了的狂熱，看得我心裡發毛。
“那可是很大的一片領土呀！”苗條比劃了一下，“人口不下百萬。”
“我可不想同時面對幾個勢力，被他們夾在縫隙中，不想死也難。”我百無聊賴地道，“吩咐後面的兄弟，放慢速度，不要放他們過來。”
苗條自然知道“他們”指的是誰。
“可是終究你要面對她。”苗條無奈地搖了搖頭。
“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吧，目下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處理。”我抬起頭，再翻過一座山就是一望無際的平原，氣勢宏偉的黑暗帝都就坐落在平原的盡頭。
我正要打馬跑回帝都，派出去的前鋒部隊突然心急火燎地奔了回來。
“霸王，大事不好，帝都遭襲！”
“什麼人？”苗條噌地來了精神。
“好像是破雨、破電、破浪三支騎兵。”
“他們？”我和苗條對望一眼，“他們的統領不是伏誅了嗎？應該已經返回駐地了。”
“恰恰相反。因為這些人出兵較早，統領沒有遭到毒手，看樣子，似乎已經圍攻帝都很多天了。”騎兵猜測著道。
“嘿嘿，好一個調虎離山呀，想趁我們不在的時候把老窩端了，只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我陰笑起來，“傳令下去，列陣，我要全殲雨、電、浪騎兵，記住，捉活的！”
“遵命！”前鋒騎兵馬上轉換成傳令兵的角色，高喊著傳達命令去了。
“備戰！”我看了苗條一眼，苗條會意，第一個騎著馬衝到隊伍的前面，遠遠看去，黑暗帝都下面人潮湧動，數不清的烈漢士兵發瘋般往城牆上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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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真傻！”苗條罵了聲，黑暗帝都建在高山之上，城高牆堅，有十五萬人類士兵把守，更有不知多少潛伏其中，最重要的是，依隊長睚眥必報的性情，黑暗帝都若被攻破，估計那些攻城的士兵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苗條想著，再一回頭，五個萬人隊已經整整齊齊地列成五個錐形陣，只待霸王令下，就會縱情馳騁，無情地收割敵人的生命。苗條瞥見了趁機跑過來的紫鈴，他看看紫鈴，再看看隊長被面具遮住的臉，苦笑著搖起頭來。
“弟兄們！”我跑到隊伍的最前面，紫鈴也跟了過來，一時間，五萬人道目光齊涮涮地落在她的身上，這些日子流言四起，全都圍繞著美麗女孩和霸王的，有腦子轉的快的，已經猜到她和我的關係，更有人把紫鈴臆測成黑暗帝都的女主人。此時，紫鈴現身在我身邊，更加堅信了人們的猜想。
“弟兄們，我們的家園正在受到攻擊，我們的親人危在旦夕，大家還在等什麼？如果你不想一輩子只做個默默無聞的小卒，如果你還想讓家人過上幸福的生活，那就跟我衝吧！為了親人，為了家園！殺——”
“殺——”五萬騎兵高呼。
“為了親人，為了家園！殺——”
“霸王萬歲——”
“皇后萬歲——”
“殺——”
……
聽到“皇后萬歲”的一剎那，我的臉紅了，偷眼看紫鈴，這傢伙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對著從我們旁邊衝鋒過去的士兵微微點了點頭，真的擺出了一副皇后的樣子。
“士兵們，我為你們祈禱！為你們驕傲！”紫鈴高呼。
士氣大振，這個皇后可比整天戴著面具的霸王漂亮多了，尤其是微微上翹的嘴角，似乎每時每刻都在微笑，使人如沐春風，已經有人決定了，要把紫鈴當成自己的夢中情人！
“殺——”
……
正在圍城的敵軍不是瞎子，老遠就有人看見了衝殺過來的破風騎兵，不過這些人仗著人多，一點都不把我的人馬放在眼裡。很快，在攻城的隊伍後面迅速集結出來十個萬人方隊，弓弩牆盾齊上場，只等我們衝到跟前便萬箭齊發。
“白痴！”我罵了一聲，剛要從敵人正中召喚亡靈，忽然不經意瞥了一眼天空，我一驚，馬上收住了戰馬。
在我的左前方，漂浮著一朵呈船型的白雲，之所以讓我吃驚，是因為我們出征前那朵白雲就漂浮在那裡，沒有可能過了這麼久不消散。
我正猶疑，猛然間腳下一顫，抬頭望去，破風騎兵的正前方的大地斷裂，湛藍色的海水洶湧地湧了出來，伴隨著狂噴而出的海水，是一條條三米多上的白色鯊魚。
“守！”我緊急下達了防守的命令，但為時已晚，海水瞬間淹沒了一半軍隊，剩下的另一半連同我在內都陷身火海。
“夠狠！”我狠狠瞥了一眼那朵白雲，知道這一切都是它的主人做出來的。正在我要凝聚意志施展魔法的時候，海水和火焰消失了，所有人莫名奇妙地看看自己的身上，剛剛還被鯊魚咬掉胳膊的人完好無損，剛剛還被火焰燒得滿地打滾的人發現自己正完好無損地騎在馬上。對面，敵人依舊守株待兔地迎敵。
我們都被耍了！
“可惡！”我的冷汗冒了出來，能夠讓一個超級魔法師中招的人，一定也是個超級魔法師。
“隊長！”苗條狼狽不堪，剛才連他也沒有發現中了幻影魔法。
“戒備！”我沉聲道，背後生出數張黑色的翅膀，隨著翅膀閃動，一絲絲黑煙漸漸地擴散開去。
“準備！”苗條眼尖，第一時間發現隱身在正前方的亡靈軍團，他大吃一驚，那是排列長好幾個方陣的騎兵，全是由死亡騎士組成，更陰險的是，不遠處擺了一地的鐵蒺藜、絆馬索，只要一踏上去騎兵們就將死傷慘重。在天上，晴空一眨眼的工夫消失得無影無蹤，頭頂上烈焰騰騰，燃燒的卻是黑色的火焰，火光中倒映出一幅慘不忍睹的末日景象：一望無際的火海，蜿蜒曲折的岩漿，掙扎哀號的生命……唯一不變的是天空中始終漂浮著的白色雲彩。玄機就在它身上。
“我們被包圍了！”外圍的士兵驚呼起來，極目遠眺，四外全是穿著黑色鎧甲的亡靈，死亡騎士在前，骷髏步兵隨後，各類法師隨後，骨龍最後。粗算一下，不下百萬。
“隊長……”苗條幻化出神弓。
“想打仗嗎？我陪你！”這場面勾起了我的鬥志，隨著幾句咒語的輕吐，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別出現四個黑色的八芒星魔法陣，一道高逾三丈的火牆將對方的亡靈擋在外面。
八芒星裡並沒有湧出亡靈軍團，而是洶湧出滾滾黑煙，隨著黑煙的滾動，一百多個穿著黑色罩袍、拿著巨大鐮刀的亡靈爬出了召喚陣，一現世，這些傢伙的眼睛就閃過兩道紅光，看到的破風騎兵戰士無不心驚膽戰。
在天上，一個黑漆漆地空口悄無聲息地出現，裡面閃爍著幾十萬雙紅色的眼睛。
“你要戰，我陪你戰！”我高呼，左手從中間洞穿，接著出現一個黑洞，粉紅骷髏的樣子最先出現在黑洞裡，接著，黑洞漸漸變得透亮，在一個四外都是草地和鮮花的草原上，整整我能夠調動的一百萬亡靈整裝待發。伴隨著嘹亮的龍吟，九幽在我的右手上顯現，黑色的閃電一直通到地下，隨時可能從對方的亡靈陣營中爆炸開來。
魂殤精銳、叱吒天魔族、亡靈、破風軍團，我所有能夠調動的軍隊全部出動了，只因我感覺到對方是和我同一級別的對手。
大戰一觸即發。
兩百多萬亡靈和人類鴉雀無聲，陰風呼嘯，穿過骷髏露在外面的骨架，穿透死亡騎士陰晴不定的雙眼。
就在我們相互準備的時候，一個滄桑的聲音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別在我的墳前哭泣，髒了我輪迴的路。”
這句話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我向空中望去，白雲消散，一條巨大的木船赫然出現在那裡，看到木船的一剎那，我的心猛地被揪緊，心跳紊亂，頭暈目眩，滿耳聽到的都是自己沉重的心跳，彷彿整個天地間都被這沉悶的心跳所籠罩。
“咚咚咚……”
再看其他的人，除了苗條之外已經搖搖晃晃，顯然也跟我同樣的感受。
“可惡！”我大吼，在魔法的作用下，空氣劇烈晃動，終於攪亂了木船對我們的擾亂。
“是你嗎？”我調整了一下動亂的心，儘可能不讓自己衝上去砍人。
那個聲音再次傳來：“過往的人啊，不要為我的死悲傷，如果我活著，你們誰也活不了。”
“哈哈……好可笑的墓誌銘，可惜，我沒有死，你也一樣，素欽！”說完，我的身後出現一對利刃做成的翅膀，帶著我緩緩上升到木船的對面。從地下看並不顯得木船有什麼特別，可是一到跟前立即顯出我的渺小，記得粉紅骷髏上次計算，木船的長度為三百一十八丈，和它比起來，我就跟只螞蟻差不多。
“哈哈……”讓人討厭的笑聲從木船裡傳來，身上微微震動，馬上又變得平靜。
“哼！”我冷眼看著木船，“可惜了。”
“可惜什麼？”素欽的聲音傳來，過了一千多年，他的聲音更加蒼老了。
“我沒有用到你給我的墓誌銘，你也沒有用到自己。”
“是有點可惜。”素欽很同意我的話。
“看到你的一剎那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什麼？”素欽的好奇心大起。
“如果當年我們倆一同戰死，你猜他們會不會把咱們葬在一起？”
“哈哈，諷刺！”素欽不置可否，“那樣的話，我寧可不死！”
“哈哈，是呀，那樣的話我也寧可不死！”
“所以我們都沒有死。”素欽惋惜地道。
“是呀，很可惜我們倆都沒有死。不過我一直認為你先我一步隨陛下而去。”我的陰森森地道，說著轉了一下九幽。
“我也以為你已經隨陛下而去，可惜卻失望了。”
“我也很失望。”我道，左右不經意地對準了木船，同時九幽的劍鋒也悄悄指向木船。
“我不想和你打。”沒料到素欽竟先妥協。
“那你為什麼陳兵百萬包圍我？”我不敢有絲毫懈怠，跟素欽對戰後下手絕對要遭殃，也許一個小小的差錯就能導致全軍覆沒，這是我一直提防的人，也是目前我所知道的人類中唯一能夠殺死我的人。
“看你不爽。”素欽回答得很乾脆。
“我看你不爽已經一千多年了！”我針鋒相對地道。
“彼此彼此！”素欽一點都沒有生氣。
“那就讓我們打一仗吧，勝者為王敗者就去陪陛下吧！”我泛起了殺機。
“和你打？我還想好好享受一下燦爛的陽光呢，沒興趣。”
“那就給我滾得遠遠的！”我惡狠狠地道，苗條已經飛到我的身旁，弓箭瞄準了木船。
“不！我喜歡這裡！”素欽死皮賴臉地道，“讓我想起了從前的皇宮。”
“你可以去暗黑帝國找你的子子孫孫。”
“不！從前的皇宮已經毀掉了，現在的暗黑皇宮只是後人在廢墟的基礎上重建的，我找不到年輕時的感覺。”素欽直言不諱地道。
“你究竟想怎麼樣？”我不想再浪費時間，遠處還有幾十萬人類士兵等著被我殺戮。
“看你不爽，把亡靈放出來玩玩。”說著，木船上隨意地吹了一聲口哨，轉瞬之間，圍困我們的亡靈消失得無影無蹤。
“準備！”素欽的亡靈走了，可我並不想放過素欽，隨著我一聲令下，天空中的黑洞口對準了木船，幾十萬團火苗閃閃爍爍，裡面的魔族點燃了火箭。
“滅了他！滅了他！”魂殤們圍住木船鼓譟。
“怎麼著？打不打？”不知什麼時候，大魔蹦了出來，還穿了一身金燦燦的鎧甲，似乎是用純金做的。原先被叱吒天打落的牙齒又補好了，一張嘴金光閃閃，鑲了一嘴的金牙。
“素欽，你最好從我面前消失，否則咱倆勢必有一戰。”我沉聲道，不料大魔又加上了一句：“對！我們人多！”
“哈哈……”素欽豪爽地大笑，“我不走，相反，我很喜歡你的黑暗帝都，今後我都會住在那裡了。姓冥的，你有兩個選擇，一，跟我決戰，咱們二人拼得兩敗俱傷，就算我死也要重創你，相信我，沒有一百年我保準你恢復不過來。”
“你是在威脅我？”我的心一動，素欽說得不假，假如我們兩人拼命的話，誰也討不到好去，即使戰勝對方，自己也將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甚至還有可能被敵人趁虛而入。
“如果我也參加呢？”苗條看出我的猶豫，勇敢地站了出來。
“算你在內，我可以叫你們兩個在五十年內恢復不過來，嘿嘿……”素欽奸笑起來。
“那第二個選擇呢？”說這話的是紫鈴。
“好聰明的小丫頭，知道權衡利弊，可比這個姓冥的強多了。唉，如果當年他能有你一半聰明我們兩人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素欽惋惜地說道。
“少廢話，第二個選擇是什麼？”我不耐煩地道。
“合兵一處，報仇！為我，也為你，更為了壯志未酬的陛下！”素欽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我沉默了，懷疑地看著木船。
“好！”我正要乾脆地拒絕素欽，紫鈴代我答應了他。
“你……”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與其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紫鈴一語中的。
“姓冥的，如果當年你有這樣一個聰明的朋友，現在的天下一定是另外一種情形。”素欽的聲音轉暗，“你沒有看清我們真正的敵人。”
“難道你看清了嗎？”我不屑地反問。
“哈哈……雖然同為暗黑亡靈法師，但你我各有所長，你擅長帶兵，我則擅長謀劃，另外，我還有一個你沒有的優勢。”
“什麼？”我道。
“我能夠看穿未來。正因為如此，我才苟延殘喘活到現在。我知道，只要你還活著，就一定會重現帝國昔日的輝煌的，這一等就等了一千多年。”
我沉默了，素欽說得沒錯，他的確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這也是他和地獄簽訂的契約，代價卻從未透露過。
“既然你能夠預知未來，為什麼當年沒有阻止兵敗呢？”旁觀者清，苗條看到了疑點。
“就算是神也有看走了眼的時候，更何況是人呢？嘿嘿……”素欽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哼！虧你還好意思誇口！”我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木船。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素欽大言不慚地說道。
“是你在求我，沒有資格跟我提條件。”我冷言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黑暗帝國咱們倆說了算。”素欽厚顏無恥地道。
“妄想！”我怒道。
“哈哈……”素欽不再理我，坐著他的木船往黑暗帝都飛去。
“無恥！”我狠狠地罵道，轉眼再尋烈漢帝國的士兵時，早就嚇得逃掉了。
“放箭！”我把氣撒在素欽身上，萬箭齊發，數十萬火箭直奔木船。 【快速查找本站請百度搜索: 三聯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