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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靈階梯 第858章 搶來搶去

作者:幽幽弱水

第858章 搶來搶去

“程,將軍看來很看重你,看來升職有空。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聽到這話,程千尋也只有苦笑。哪怕真升職又怎麼樣,等完成任務時,她就會離開,到時任何東西都會扔下。

突然有種感覺,變相的經歷人生,別人是從出生開始慢慢在這個環境中成長,隨後年老,最後死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而她和她的隊友也差不多,只不過速度加快了。

別人會有很多種過程,結果都是死亡;而她的目標是既定的,完成後是消失。

其實重頭至尾,將軍對待她的態度並不是什麼器重之類的,感覺總覺得怪怪的,說不上來是什麼。好象只是把她當做工作之餘的消遣、用玩伴來形容更適合吧。

在無他人的情況下,將軍就象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般,‘摸’‘摸’、抱抱、惹|優|優|小|說|惹她,真不知道她是下屬還是妹妹,說是‘女’兒也太大了點。難道想讓她動心嗎?以這樣的地位,擁有的哪個‘女’人不比她強,哪怕嚐嚐新口味,一個命令,她也只能洗洗乾淨乖乖躺在‘床’上等著。

也不能多聊,差不多時,她推說累,就和隊友們回去了。

進了房間沒多久,就來電話了,斯內德在‘門’口接電話:“嗯,好的,她正在休息,我叫她起來,好的。”

放下電話後,斯內德說是艾米莉亞打電話來,烤了一些點心,叫她去拿。這個可憐的‘女’人,還在孜孜不倦地學著,大約拿出考學位的‘精’神,也是可憐。

看到她靠在枕頭上,在想什麼,斯內德也靠在了她邊上:“怎麼了?”

“想到那份塗了蜂蜜的芝士蛋糕。”她一句話就讓斯內德明白了。

斯內德笑著道:“還沒求證的事情就把你嚇成了這樣,去吧,肯定沒事的。”

聽到斯內德這樣說,心中也放心下大半,艾米莉亞說什麼身份特殊,得罪不得,她起身去了。

艾米莉亞還沒打開‘門’,站著‘門’口時就已經聞到濃濃的蛋糕以及咖啡香味。

這次是‘奶’油蛋糕,艾米莉亞的裱‘花’技術也快達到專業了,一份份小蛋糕上,都裱著一大朵漂亮的玫瑰‘花’,綠葉相配,還‘插’上了水果。

果然艾利利亞又請她喝下午茶,這次可沒那麼好的心情,哪怕臉上堆著笑,舒服的小沙發椅子卻象張著刺、底下有火爐在烤。

‘門’開了,將軍走了進來。

正在對最後幾塊蛋糕放水果的艾米莉亞一愣:“將軍怎麼有空來了?”

將軍站在衣帽架旁,脫帽子和制服外套:“很意外?”

“是的。”艾米莉亞隨之展開笑靨:“原本以為事情多,將軍不會來。”

將軍將衣帽掛好後,去看了看:“‘奶’油蛋糕,也給我一塊。”

“將軍不怕發胖了嗎?”艾米莉亞笑著問。

“難得吃一塊問題不大,咖啡我也喝點。”將軍轉而走到玻璃窗旁,坐在了她的對面。

程千尋心中放心了很多,艾米莉亞總不會在將軍面前做手腳吧?而且聽意思,下毒的可能‘性’很大,否則幾乎沒見過喝咖啡的將軍不但要了蛋糕還要了咖啡。txt下載要知道對於這些努力保持身材的人來說,‘奶’油蛋糕絕對是長‘肉’利器。每每多吃了一口,就在健身房多跑一二公里的人比比皆是。

將軍顯然也是為了她來的,她對著將軍感‘激’地一笑,可將軍並沒有回應什麼,就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她藉口幫忙,幫艾米莉亞一起將蛋糕和咖啡端過去。

“將軍,請用。”艾米莉亞將一份蛋糕放在了將軍的面前。

將軍睜開了眼睛,掃了下桌面:“為什麼給我純白?”

從蛋糕放在托盤裡,她就感覺不好,三塊蛋糕上裱的玫瑰‘花’顏‘色’有不一樣的。而擺放蛋糕時,全部白‘色’‘奶’油的給了將軍,艾米莉亞雖然也拿了一塊淡橙紅‘色’的,但顯然給她的那塊淡橙紅‘色’的蛋糕上多點綴了一粒櫻桃。

艾米莉亞笑著道:“將軍一直不喜歡有‘色’素的東西。”

將軍微微皺眉:“你懷著孩子,為什麼吃?”帶著幾分責怪和關切。

艾米莉亞回道:“這是天然‘色’素,是橘皮裡提煉出來的。”

“哦,這樣。”將軍手指了指:“把她那塊給我。”

艾米莉亞扶著肚子站了起來:“我再去拿一塊。”

“不用那麼麻煩,身體又不方便,就這塊吧。”將軍微微起身,伸長了手就將她面前的蛋糕端了過去。

她一愣,好似明白了什麼,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碟子:“將軍。”

“幹什麼?”將軍看著她。

側頭看了看艾米莉亞,她平靜如常,坐了下來去倒咖啡。

這裡面到底有沒有下毒?猶豫著的時候,將軍已經硬拉過了碟子。

心隨著手指上離開的碟子猛地一跳,看著將軍已經拿起了小勺從邊角挖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心也跟著蛋糕在嚼動。

見到將軍又要吃,她站了起來,急著道:“將軍,你怎麼可以這樣的,搶了人家的蛋糕,還給我。”只吃了一點點,還沒吃到那朵玫瑰‘花’,也許那裡才有毒素。

將軍捧著個小碟子,將嘴裡的嚥下:“可我已經吃了。”

不管了,她站了起來,象是怒氣衝衝地衝了過去,一把奪了過來:“吃過的也要!”可搶來的蛋糕可是要吃掉的。

想起掉在地上的那塊蜂蜜芝士蛋糕,她故意手一抖:“哎呀~”碟子從手上掉下來。

只要掉在地上,就不是誰都不用吃了?可一隻大手從下面接住了。

將軍接著碟子,捧了起來,帶著幾分責怪:“怎麼那麼不小心,你還是吃另外一份吧。”

她趕緊地要將碟子從將軍的手中奪了過來:“不,我就要這塊。將軍你不會和我搶吧?”

“別又摔了。”將軍站了起來,扶著碟子,對著艾米莉亞道:“看來都看中了這塊,要不讓給你吧。”

艾米莉亞掛著淺淺地微笑:“將軍知道我不喜歡吃櫻桃,一嚐到這股味道就吐。”

將軍點了點頭:“等到生的時候,我會陪在你身邊的。我想看著這個兒子出生,親自幫他剪臍帶。”

艾米莉亞聽後頓時‘激’動萬分,眼眶居然紅了,隱隱還有淚光。

看完這些,程千尋的目光又轉到將軍手中的蛋糕上,想著怎麼樣才把這個蛋糕給毀了。

將軍將目光轉過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停在了手上的蛋糕上:“你真想吃?如果再掉了的話,屬於‘浪’費糧食,我可是要罰你去禁閉室二天。”

知不知道在幫他呀,難道他不想見到孩子出生了?她滿嘴苦澀地點頭,鬼才想吃,但禁閉二天總比毒死了的強。

“那麼這樣。”將軍拿起勺子,從中間切開,放在了另外一個盤子裡一半,並且一手一個碟子的遞給了她:“一人一半行了吧?”

看著兩個碟子,蛋糕切得還真是整齊,大小都差不多,都帶著橘紅‘色’的‘花’,真是‘欲’哭無淚。

“謝謝!”她也只有接過碟子,拿起勺看著艾米莉亞喊道:“我吃了,吃了,吃了。。。”如果有毒的話,將軍也會被毒死的。

看到艾米莉亞沒有什麼反應,也捧起蛋糕優雅地挖著吃。

要死就一塊死吧,就不信這個‘女’人在孩子地位還沒確定前,就將孩子的爹給殺了。當她囫圇將蛋糕吃了下去,發現自己可能是想了太多了。艾米莉亞根本沒有任何異常,就因為蛋糕‘奶’油顏‘色’不一樣,就胡‘亂’懷疑人家,這樣可不好。

她吐出一口氣,回到了椅子上。

“將軍,咖啡。”艾米莉亞親手倒了杯咖啡並且往裡面加了‘奶’、還有一塊糖。

將軍看後道:“不用糖了。”隨後動手要去另倒一杯。

“將軍。”艾米莉亞還是將手中的咖啡遞了過去:“你老是不吃糖也不好,糖其實能增加記憶力,給大腦提供養份,難得吃一次吧。”

“好吧。”將軍接了過來,看到程千尋正在自己倒咖啡。

程千尋也是不喜歡在咖啡里加糖的,但喜歡很多很多的‘奶’,‘奶’味越重越好。衝調好一杯,勺子在裡面攪拌。

剛將勺子拿出來,將軍就道:“你也放塊糖,沒聽嗎,對大腦好。”

可放了糖的咖啡苦味就少了很多,她正要拒絕,看到將軍那深藍‘色’的眼睛,心中一晃,好吧,反正也是難得吃一次的。於是她往咖啡裡扔了一塊糖,用勺子攪拌開後,喝了起來。

將軍側頭看了看廚房那裡還多下來的蛋糕:“剩下的給我吧。也不用包了,我叫人來拿。”

等到打完電話回來,對著她道:“這次就沒你的份,下次吧。”

“那太可惜了。”她說著恭維話:“幸好我吃到了,只能說我的隊友沒口福。”

看著來的人,將剩下的一托盤蛋糕,全部端著走,而艾米莉亞沒有絲毫的慌張,程千尋更是心想自己太敏感了。這些蛋糕有毒的話,哪怕只有一些有毒,也會毒死其他人。

將軍打算留下來用晚餐,她也識趣地告辭走了。

看到她進來,雷格爾在她手上轉了一圈,奇怪地問:“今天沒帶點心嗎?”

“沒有,全拿去秘書室了吧。”她走到‘床’邊,躺下,還是舒服不如躺著,說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說完後,她由衷自我批評了一下:“是不是我太小心了?”

“有點。”雷格爾點了點頭:“大約就這樣害得我們連蛋糕都沒有吃了,也真有你的,居然去搶將軍的。”

“未必。”魯道夫眉頭深鎖著。

戈登覺得奇怪了:“那你說說看,她怎麼樣下毒?”

魯道夫前後想了想,問:“你是說,吃完蛋糕後,艾米莉亞又倒了一杯咖啡給將軍?”

“是的呀。”她點了點頭:“難道咖啡有問題?大家都喝的。”

魯道夫繼續問:“放了‘奶’和糖,然後你在自己杯子裡放了‘奶’,沒有放糖,將軍就叫你放糖?”

她茫然地點了點頭,但還‘迷’糊著。

斯內德道出了她心中的疑問:“這和下毒有什麼關係?”

魯道夫沉思了一會兒,緩緩道:“如果估計的不錯,你又在死神手中撿了一條命。”

“不會吧!”其他隊友都叫了起來。

雷格爾翻了翻眼:“這不可能,那你說,她怎麼下毒的,蛋糕將軍也吃了,咖啡也都吃了,還有什麼地方可以下毒的。”

“有時候,對於難殺的人,除了用槍就是用毒。而毒‘藥’的使用辦法多種多樣,而艾米莉亞肯定是個用毒高手。要知道有些毒是一吃就死,有些則是慢‘性’毒‘藥’,要十幾分鍾甚至二三小時被腸胃吸收後才產生作用。到那時,下毒的人就能將一切證據清理乾淨了。”魯道夫到底是見多識廣,殺人誰都比不過他。他得出了結論:“我猜是遞給程的蛋糕裡下了毒,只有這一塊蛋糕有毒,毒可能在上之前才抹上。而這種毒是有解毒劑的,那就是。。。”

她一下明白了,於此同時的還有隊友們,異口同聲地道:“糖!”

“沒錯。”魯道夫抬了抬眉,意思是怎麼樣,這個‘女’人厲害不。

尼瑪,也太搞腦子了吧?殺人看來不是件簡單的事情,簡直是步步為營,一環套著一環。古代聽說過有鴛鴦壺,酒壺內分左右兩層,左右手一換,就能分別倒出左右不同子壺的酒,一邊有毒,一邊無毒。想著是同一個壺內的酒,也就放心的喝了,結果一喝斃命。

她苦笑了起來:“太看得起我了吧,用那麼高端的殺人手法,我到底做了什麼,讓她非要殺了我?”

還有一點,顯然艾米莉亞不希望將軍死,所以糖放進了咖啡裡,而將軍也顯然看出來了,所以他吃了什麼就要她吃什麼。那麼將軍是不希望她死,可將軍為什麼對一個小小的她那麼關照,這不合情理呀。別說將軍喜歡她,這種人不要說逗著玩的‘女’人,碰到關口上,那哪怕是艾米莉亞照樣會宰了,而現在艾米莉亞懷著孩子,將軍是捨不得這個可能極高智商的後代罷了。

真的‘弄’不懂,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想了想:“我們去圖書館吧,不知道線路修好了沒有。”

“還沒有。”戈登和斯內德同時道。

可要查資料也只有藉助電腦,她想了想:“先吃晚飯,然後一起去商店買一臺,應該不貴。”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