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深藏,妃不露 蘇絎自從下令將黃帆降下一半以後,這會兒遠遠看著前頭的人馬都撤了不少,那萬箭齊對的壓迫感也隨之小了不少,此刻只看著前頭,知
誰知道這一刻璟王願意見他,可下一瞬呢?
心中忐忑了起來,"把皇上送來的聖旨也給本官拿來。"
先好好的備著,放在手中。
看著前頭行船的速度越來越快了,眼看著前頭的船隻越來越大。
緊隨了五天,這是第一次如此接近,莫約只有半個時辰,就能駛到大船下了。
此刻只再下令出聲:"都一齊準備好,待會兒朝璟王行禮。"
既然是來投奔與護送的,那便一點禮節都不能出差錯。
來到了船下,幾乎是命懸一線,不成功便成仁。
蘇絎此時只遙遙抬頭,望著大船,緊張起來。
戌時一分,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大船上燈火通明,只是待客之道,唯一不同的便是這會兒空氣中隱約掠出的沉迫之感。
偌大的船上,站滿了侍衛,全都是整裝佩戴劍戟整齊,威嚴的感覺一如在璟王府中。
慕容絕璟此時也只換了一件常服,坐在船坊之中等著,夏詩昭站在一旁,陸逸之則是在門口處停著,靜待著那所謂的奉"皇命"來見。
司鵠此刻出了聲:"王爺,他們怕是到了豪門前妻,總裁你好毒。"聲音在船坊中響起。
幾乎是掐算得剛剛好,只聽到此時外頭的水聲都隱約有了些許不同。
波浪拍打大船的聲音,夾雜這小船行船靠近的水動聲,除了這些以外,還夾雜其它沉沉的聲音,隱約聽去像是……
"璟王!來人,請傳令璟王!下官欽差御史蘇絎,特來拜見璟王!"
這聲音虛渺得像是從水中傳出來的一般,夾雜著波浪聲,沉而聽不清晰。
幾乎是一瞬間,此刻船坊中的人目光都一齊凝了起來。
司鵠的手瞬間擱到了腰間,握著劍柄,陸逸之則回頭,臉上的輕笑不見。
而夏詩昭則是心口忽然一緊,這會兒也直看向了身側的慕容絕璟……
慕容絕璟幾乎一瞬斂了眸子,這一刻只驀然神色一正,彷彿暗色的眸中都多了幾分鋒銳。
只扯了扯唇:"請上來吧。"
司鵠終於把手上的劍拔了出來:"是!"
……
蘇絎此刻歷盡千辛萬苦,終於到了這船下,只看著這會兒星光滿天,已經是徹底入了夜,眼前的大船燈火燎亮,這麼多天來在這江面上,從未見過這麼亮的燈火,此時都睨了眸子。
身後的人越來越緊張,方才他一到船下便已經出了聲,亮明瞭身份。
此時一身紫色紋鶴的官服,在這光亮下顯得一表人才,頗多了幾分在朝為官的氣勢。
身後數百個兵戎衛一齊穿著整齊,也像是一支不小的隊伍。
此時只再出了聲:"王爺呢?可替下臣通報了?"
這聲音一出……只聽到了上頭船隻傳來的走動聲,這聲音步伐沉緩,分明就是練武之人,蘇絎是武官,驀地也只退了兩步,戒備起來。
眸眼一睨,再朝上望去。
"欽差御史大人?"低沉的聲音。
他仰頭看去,只看到拿著劍的司鵠此時居高臨下的垂眸看他,看到了戒備又厭惡的神情。
幾乎是一瞬間的不悅,卻是壓了下來,換了笑臉:"本官確實是欽差御史,要見璟王,你是?"不管是誰……
"還望請速通傳。"
這一刻司鵠沒有答話,兩船之間高度相差,蘇絎此時一眨眼,只聽到一道笑聲:"呵。"
這會兒根本不容他說話,而後便已經感覺到一道劍風,劈頭蓋臉的襲來!
"你!"蘇絎一驚。
此刻身子一動不動,手握到了自己腰間的佩劍上,卻是沒有拔出來,腦裡頭掠過一瞬死意。
卻是看到這劍就在自己眼前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司鵠看著眼前的蘇絎,睨了一眼,勾了唇:"看來大人果真是來見王爺的?王爺有請。"
蘇絎此時的心已經死了一次,方才這一出,他此時腳下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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