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族夫人 第125章 大結局
(.) 不得不說,在經歷過生死之後,白少秋變得狠絕了。【八戒中文網高品質更新.】以前那個柔弱的白少爺早在那場大火中死去了,現在的白少秋是上海灘的傳奇商人,也是狠辣的幫派二當家。他有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能力,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在聽了他的話之後,葉榮光突然有種害怕的感覺。他知道白少秋不可能只是來看看他現在這副尊容的。之前用強硬的手段拆散了白少秋跟婉心,想必白少秋肯定是懷恨在心的。今日的葉榮光都落魄到這個地步了,這白少秋自然是來落井下石的了。 “白少秋,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非要趕盡殺絕不可嗎?” 葉榮光不想死,就算現在苟延殘喘他都還是想要活着。雖然大夫人死了,可是二夫人還沒有。還有婉如,他還是有希望的。 所以他不想死,無論怎樣困難,他都要想辦法活下去。 “不想怎麼樣,只是看這簡陋的屋子你住着還不錯,覺得這塊地皮買來蓋棟房子應該還行。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今天天黑之前搬離這裏,否則我會讓你把你認出去的。” 白少秋伸手捂了捂鼻子,臉上一股煙霧的表情,譏諷的說道:“沒想到曾經風光無限的葉老爺也能忍受這麼臭的地方,果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白少秋,別以爲你現在得勢你就能爲所欲爲了。這塊地是我當初買下來的,憑什麼你讓我搬就搬?我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離開這裏的。” 葉榮光也是異常的堅決,這棟老房子的確是大夫人當初買下來的。只不過沒有拿到地契,現在地契輾轉之間到了白少秋的手裏,那麼葉榮光也只能走人了。 白少秋可沒有那麼多閒心思跟葉榮光爭論這些,轉過身,背對着他揚了揚手中的地契說道:“地契在我手上,這可由不得你。” 葉榮光怔怔的看着白少秋離去的身影,心裏着急的不行。現在被人逼得流落街頭,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他也的確是有夠倒黴的。 金家的危機依然還很棘手。金世修賠償了香港那邊一大筆錢,讓金家的資金出現了週轉不靈的情況,又加上現在合作商們總是喜歡給他們找麻煩,所以金家的生意是一落千丈。 只是這些危機對金世修來說不足爲談,現在是白少秋故意砸錢來整金家,他自然沒法應對。如果光是商場上面的正當競爭的話,他金世修絕對不會畏懼任何人的。 看着家裏發生這麼大的危機,婉心是着急的不行。奶奶去世的時候再三叮囑一定要把金家照顧好,可是現在呢? 婉心覺得自己以後肯定沒有臉去見奶奶了,內宅一片混亂,生意也是如此慘淡。更加令婉心沮喪的是,她一直都沒有懷上孩子。 可是婉心這邊着急的不行,金世修卻像沒事人一般,一點都不在意。這不,這會還有心情去遛鳥呢。 “世修,商家那邊都怎麼說的,你怎麼都不着急呢?” 聞言,世修無謂的一笑,逗着小鳥說道:“婉心,我問你,你覺得現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什麼意思?” 婉心實在是搞不懂世修的意思,不知道他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放下鳥兒,世修緩緩走到婉心的身邊輕輕的攬着她的腰肢,眼神有些迷離的說道:“婉心說實在話,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從未想過要回來接手家業,更沒想過這輩子就在雲山鎮這個地方碌碌無爲一生。只是因爲這是家族的產業,我也不可能主動去賣給別人。如今既然我們的生意已經一落千丈,無法挽救了,那麼我們何不任其這樣發展下去。等到哪一天我們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就離開這個這裏,找一個全新的地方重新開始我們的生活。” “可是金家是你爺爺奶奶辛苦大半生打拼來的家業,你這樣,要怎麼跟他們交代?” 雖然婉心覺得失修這話也沒錯,可是婉心總覺得心裏不安。 其實婉心想的這些,世修都有想過,只是那又怎樣。人都是自私的,沒人有那個責任要對另外一個人負責任。他是學西方文化的,不信鬼神那一套。所以他不相信人死了之後什麼去天堂,下地獄這一說法。人死了就是心臟停止跳動,身體各項機能都不能運作了。人體裏也沒有所謂的靈魂,死了就是死了,什麼感覺不到的。 “婉心,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我們何必去在乎已經不在的人呢?難道你想要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後代世世代代都像我們一樣在這種勾心鬥角中長大嗎?難道你對這樣的生活就不感到厭煩嗎?” “我……” 婉心回答不出來了,因爲她的確早已經厭倦了。在這個大家族裏,有太多的爭鬥,老太太被人下毒離世,三夫人的決絕,王美娥的悲劇,每一件事都讓婉心寒心。 只是,金家還有一大家子人,他們總不能撒手不管了吧。 “好了,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人生短短數十載,如果我們將一生的時間都浪費在爲被人負責任上面的話,那麼我這一生豈不是白活了嗎?” “話是沒錯,可是總覺得對不起奶奶。” 婉心沒有世修想的那麼開,她這一生好像都是在爲別人而活,到最後都不知道該怎麼爲自己而活了。 “不說這些了,由着他去鬧吧。反正他是狠了心要我們金家破產,我又何必去白花那個力氣跟他鬥。我想到最後他知道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在斗的話,肯定會很好玩。” 金世修這話說的那是一個輕鬆,真看不出來他就是這金家的當家人,一點點都不在意。 婉心沒有說話了,其實如果真的能離開這個地方的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雖然這的確是有些不負責任,但是世修說得對,這輩子從不能只爲了別人而活吧。 事實上婉心最在意的還是自己一直都不能懷孕,雖然現在她還很年輕,可是一旦歲數大了還是懷不上的話,到時候她就必須要履行對老太太的承諾了。看看現在她在金家的樣子,想要安心休息調養身體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她不想失去做母親的資格,因爲她很自私的想要完全佔有世修。 所以就讓自己自私一回吧,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開始新的生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事情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的簡單,眼看着金家就要衰落,金家家族的人也坐不住了。又見世修一直碌碌無爲,並沒有挽救金家與水火之中,所以大家都開始商量要把金世修當家人的位置給撤掉了。 此刻,整個家族的人都坐在祠堂裏,就好像是開審判大會一般。金家家族中有幾名長老級別的人物,都是跟老太太差不多年紀的。雖然金家是獨立發展,可畢竟是一個大家族,家族中也有族長。就算是老太太對族長的話也要聽的。 婉心跟世修走進祠堂,坐在最上方的老人就是老太爺的大哥。看到他們倆,便厲聲的呵斥道:“你們兩個還不跪下。” 這還是婉心第一次看到家族裏所有的人,這些族人就是世修成親,老太太去世都沒有來。可是現在想要奪權的時候了,就都齊刷刷的出現了,還真是齊心啊。 雖然那位族長氣勢威嚴,可是世修卻紋絲不動,並沒有要跪下的的意思。 族中的人對世修的桀驁不馴也是衆所周知的,現在世修還是金家的當家人,就算是家族的族長也拿他沒有辦法的。只是這些人無法對世修開口,卻對婉心發難起來了。 坐在最左邊的一個老太婆,臉露鄙夷,目光陰惻惻的看着婉心,一開口便是尖酸刻薄的話語來了:“身爲金家的媳婦,見到族中長輩連最起碼的禮節都沒有,你這個少奶奶真是白做了。而且,嫁入咱們金家已經快一年了,都沒能育有子嗣,實乃不大孝。依我看,世修就是被這個女人給帶壞的。以前世修可是個懂事孝順的孩子,現在變得這麼目無尊長,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不知道大家又沒有聽說過一個傳言,說葉家大小姐是個掃把星。這不,剋死了她母親,還讓葉家破產。嫁進金家不到一年,就剋死了老夫人,三夫人,還讓你婆婆臥病在牀。我說你就是個掃把星,專門克人的。你這樣的女人就該掃地出門,休了你……” 那個老太婆還想說點難聽的話,世修陰沉着連,那深邃的眸子迸射出一道利劍似的目光射向她,沉沉的反駁道:“婉心是我的妻子,輪不到你們來數落。你們這些自以爲是的老傢伙,別倚老賣老。今天我說的這些話,你們也別覺得我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沒錯,雖然我們都姓金,可是平日裏卻是不相往來,大家互不干涉。現如今金家有危機,那也是我們家的事,用不着你們大費苦心來編排我們夫妻。你們說了這麼多,鬧了這麼大的陣仗出來,不就是想要把我們家的產業吞併了嗎?話說的倒是好聽,是在整頓家族內部矛盾,實際上都是爲了自己的私慾。還有,我再警告你們一句,誰要是再敢對着婉心發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可以容忍別人對他的刁難,可就是不能容忍他們對婉心的誣陷。爲了婉心,他什麼都願意做,這些老傢伙又算得上什麼。 一屋子的老頭子,老太婆被世修的話也是嚇的不輕。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們,似乎不敢相信,還有人敢忤逆他們這些族中長老。 “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這裏是祠堂,豈容你放肆。” 族長氣的滿臉通紅,氣呼呼的吼道,手掌在桌面上一拍,估計是用力過猛了,有點疼,眉頭上挑了一下。 金世修冷然一笑,握着婉心的手始終都沒有鬆開過。他牽着婉心圍着這些老傢伙們走了一圈,譏諷的說道:“祠堂?呵呵,你們好像忘記了這祠堂是誰修建的了,也忘記了你們現在坐在誰的地盤上在撒野。說的好聽點,你們是族中的長老,我敬你三分,可是說的難聽點,也就是一些唯利是圖的親戚。你們以爲你們是正義的使者,在維護家族的榮譽,可是你們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知我知。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裏了,我們家的產業,就算是被我敗光了,我也絕對不會分給你們一分一毫的。還有,我現在沒時間招呼你們這些白喫白喝的人,你們從哪來回哪去,別出現在我的面前。” 如果這些人今天不拿婉心開刀,或許世修還會給他們幾分表面,可是他們錯就錯在想要在看似柔弱的婉心身上下手,那麼他們就是大錯特錯了。 “你……” “真的是太不孝了……” “就是,你爺爺奶奶在天之靈也不會認你這個孫子的。” 面對這些人的指責,婉心也終於是按耐不住了。她對着世修點點頭,鬆開他的手,走到前面。那靈動的眸子帶着毋庸置疑的堅決看向衆人。 她知道這些人現在都把她當成是禍水,可那又怎樣,她是怎樣的人不需要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證明。她只知道,在世修心裏她是個合格的妻子就可以了。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不需要在乎別人的眼光,在意別人的評價。 婉心直接走到剛纔對她發難的老太婆面前,那銳利的眸子裏散發出來的氣場,讓那老太婆有點膽戰心驚的。 “這位奶奶,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認識你。雖然我嫁入金家已經一年之久,可是這一年來,我也看清楚了很多事。你們這些所謂的族中人平日裏從不跟我們來往,就連奶奶出殯的時候你們也都沒有現過身。現在金家面臨危機,你們就突然蹦出來,爲的是什麼?就像先前世修說的,也不過是爲了我們家的那點產業而已。還有你們剛纔說金家有今天的危機都是因爲我,我想問你們,奶奶是怎麼死的?三夫人是怎麼死的?我婆婆又是爲什麼臥牀不起的?敢問這當中的原由跟我有半點關係嗎?” 聽了婉心的話,這些老傢伙們都不吭聲了。的確,他們這次來原本就是衝着家裏的錢來的,原本以爲世修會畏懼他們在族中的勢力,聽他們擺佈。可沒想到是他們嘀咕了這對夫妻了。看看這架勢,都不是能被人隨意操控的人。 見大家都不說話了,婉心這才冷然一笑,說道:“既然你們都回答不上來,那麼就說明你們剛纔說的事情不成立。你們只是想爲這一系列的事件找出一個可以承擔責任的人,不過可惜,那個人絕對不是我。我想剛纔世修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不需要我多說什麼。各位的年紀都一大把了,辛苦了大半輩子,也是時候放下膽子享清福了。個人清掃門前雪,別人家的事,你們又何必操心呢?與其有那個閒工夫來處理別人家的家事,還不如多管管自己的事。你們這樣大張旗鼓的來插手別人家的事,難怪會讓人家厭惡了。” 婉心今天的忍耐度也到了極限,這些老傢伙們擺明了就是來找茬想要霸佔金家家產的。所以對這些人她也不會客氣了、 他們夫妻倆的話,的確是把這些老傢伙們氣的不行,可偏偏人家說的在理,他們能反駁什麼? 這個祠堂本就是金老太太建立的,建立的初衷只是爲了讓大家商議族中事宜的,並沒有說過要讓他們來管別人家的閒事的。更何況金世修還是老太太唯一的嫡孫,這些人自然是不敢動的。 先前以爲婉心是個軟柿子好欺負,就朝着她去發難,結果才知道是踢在鋼板上了。這兩口子,誰都不好對付。 婉心跟世修相對一眼,而後轉身走出了祠堂,吩咐人請這些人各回各家去,現在他們可沒有那個閒心思來跟這些人周旋。 回去的路上,婉心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這些人事後不會鬧出什麼事來吧?” “放心吧,這些人都是利慾薰心的人,而且是欺軟怕硬的人。只要我們態度強硬起來,他們也不敢太鬧事的。” “好吧。” 之後的一段時間,世修在暗中將金家的一部分資產轉移。將金家繡房的工人們遣散了,之前的店鋪也都一一賣了出去。總之能處理的,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其實也不是怕了白少秋,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能力能跟他對抗,只是他不喜歡跟人爭來鬥去的。白少秋是滿含着滿腹的仇恨回來的,他的目的只是婉心,所以在生意上他便會不計一切代價,只求能夠打擊到對方。 可是世修就不一樣了,他如果真的要跟白少秋斗的話,也不是沒有把握。只是他就需要堵上金家許多人的命運。在他再三衡量之後,覺得不管是輸還是贏,到頭來都是他輸。所以最後他才決定不理睬,任由白少秋一個人鬧下去。這樣雖然別人會看扁他金世修這個人,可至少是保護了大部分人的利益。 世修的心裏揹負了太多的壓力和負擔,現在外面的人對他的看法也是褒貶都有。但是大多數都是壞話,現在那些有錢人教訓自己的孩子,都說,到時候可別像金世修那個敗家子那樣,把家都給敗了。 面對這些,世修是混不在意。他說過,別人的看法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日子是自己再過,沒有必要在意別人的看法。 他的不反抗讓白少秋很是喫驚,白少秋怎麼也沒想到,金世修居然就這樣就認輸了,就連掙扎都免了似的。 他身邊的一個跟班阿光也頗爲詫異的對着他說道:“二爺,這金世修的忍耐力可還真大啊,外面的流言蜚語都快要成災了,他居然都還無動於衷,真是令人佩服啊。” 雖然金世修的一切反應都在白少秋的預料之外,可是他卻也沒有被金世修矇蔽。 身子靠在躺椅上,手上把玩着一個白玉扳指,沉沉的說道:“我這次回來爲的是什麼,想必他金世修也知道的很清楚。他並不在乎金家的那點產業,他真正在乎的是那個人。他知道如果跟我正面對抗的話,勝算不大,說不定到時候還會輸了錢又輸人,所以纔會選擇不抵抗。爲的就是保住那個人。” 說到此處,白少秋的眉頭越蹙越深,他這次可是專程爲婉心回來的,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看來他有必要提前跟婉心單獨見一面了。 “阿光,去找饒雪琴,就說我有急事找她。” “是,二爺。” 二爺,是上海灘對白少秋的尊稱,因爲他是幫派的二當家,所以大家都這麼稱呼他。 歐陽辰的診所裏,饒雪漫跟歐陽辰已經收拾好了行禮,明天就要離開了。 饒雪琴今天是無比殷勤的來幫饒雪漫收拾東西,那表現出的熱情樣子,就好像真的是姐妹情深一般。 不過饒雪漫可不是那種容易感動的人,趁着歐陽辰不在的時候,對着饒雪琴發問道:“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爲什麼會這麼好心?我始終相信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人,更是不可能有什麼好心的。” 饒雪漫對自己這個姐姐真的是太瞭解了,平日裏從不會正眼瞧她一下的,兩人平日裏也跟仇人似的,連話都鮮少說,更別說什麼相親相愛了。 饒雪琴自然是不安什麼好心的,不過她嘴巴上當然不會說出來,只是笑道:“看你這話說的,我可是你親姐姐,難不成還害你不成?我是想着你這回去就要成親了,以後也不會在家裏住了,就想着對你好點,難道這也不行麼?” “你會突然良心發現對我好?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好了,你也別跟我裝了,現在東西收拾完了,你從哪來,回哪去,別來煩我了。你這次主動到雲山鎮來到底是爲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別在我面前做出一副好姐姐的形象來,我覺得噁心。” 饒雪漫饒雪琴說話從來都這樣的,也不管饒雪琴是怎麼想的,反正就是不會跟她說一句好話的。 不過饒雪琴似乎也一點都不在意,一臉沒事的說道:“哎,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不過有件事,我想必須要提醒你一下。你的好姐妹葉婉心,現在金家就快要破產了,她估計是着急的焦頭爛額的吧。你明天就要走了,是不是該去看看人家?” “你說什麼?是不是你做的?”饒雪漫聽到說婉心出事了,着急的不得了,拉着饒雪琴就質問着。 “看把你急的,人家一個外人你至於嘛。我可是你親姐姐,你不信我就算了,還幫着外人來懷疑我來了,有你這麼當妹妹的嗎?” “你少廢話,我慢慢再跟你算賬。”說完鬆開饒雪琴,跑了出去。 見狀,饒雪琴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跟着走出去,對守在門口的人吩咐道:“跟着她。” “是,大小姐。” 白少秋想要單獨見婉心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婉心現在很少出門,就算是出去了,也是跟金世修一起的。所以他根本就找不到什麼機會,他也是瞭解婉心的,如果直接去找她的話,絕對不會見他的。所以狡猾的饒雪琴纔想到了讓自己的妹妹去把婉心找出來,這樣金世修也不會跟着的。 饒雪漫跑到金宅,拉了婉心一起去茶樓。她知道金家那些個夫人小姐們都是不省事的人,懶得去見那些人,所以這才叫到了外面去。 婉心知道饒雪漫明天就要走了,也很捨不得。兩人單獨見面說說話也好,這一分別,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再見了呢。 “婉心姐,我聽說金家現在鬧危機,這是不是真的?” “你姐姐告訴你的?” 婉心倒是對這事不在意,自從跟世修下定決心之後,兩人都徹底放開了。 饒雪漫點點頭,擔心的問道:“你們沒事吧?有什麼困難就告訴我,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們的。還有歐陽辰他們家也有那個能力的,你們別不好意思開口,我們這關係……” 看到饒雪漫那激動的樣子,婉心只是輕輕的笑着打斷她:“好了,你別擔心了,我們真的沒事。如果需要你們幫忙的話,我們絕對不會不好意思的。你是馬上要做新娘子的人,怎麼性子還這麼猴急啊。以後嫁到歐陽家去,你這性子可是要喫虧的了。” “哎呀,你現在還管我那些做什麼。我是真的很擔心你的,你身子一直都不見好,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我是怕……現在我跟歐陽辰也要走了,以後你這身子誰來照顧啊。” 饒雪漫是忍不住的擔憂,婉心這個樣子,的確是讓她放心不下。 看到有個人這樣爲自己擔心,婉心心裏暖洋洋的。她握着饒雪漫的手,感激的說道:“雪漫,真的謝謝你,有你這個妹妹,真的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也是,能遇到你這個姐姐,也是我最大的幸運。” 兩人姐妹情深,可是坐在她們隔壁的人卻是一臉的輕蔑。好一個姐妹情深啊,不過這個畫面可真是讓人噁心。 就在這個時候,茶樓裏走進來一個人,那人戴着黑色的盤帽,一身灰色的西服將他襯托的陰沉無比。他徑直走到婉心跟饒雪漫入座的位置前,看着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心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婉心也是驚愕的抬起頭看着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在看到他的長相之後,身子不由得僵硬了起來。 她慌忙的站起來,對着饒雪漫說道:“雪漫,我先回去了,明天我跟世修去送你。” 饒雪漫還傻乎乎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也只是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很奇怪。她原本想去問婉心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