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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深愛豈言別 沒有穿衣服!【1W+,嘿。。】

作者:洛雲卿

沒有穿衣服!【1W+,嘿。。】

傅傾城!”他叫,她卻已經沒有半點反應。<冰火#中文愛睍蓴璩

不遠處依舊在咖啡館門口的白苓抬眼看過來,正好對上男人的視線,她微微頷首,隨即抱著白雪離開。

魏衍收回視線,他正巧看到那個小女孩撞上傅傾城,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如今只能先將他抱起,送回醫院。

這裡離醫院不遠,魏衍又開了快車,不到十分鐘就已經到了醫院門口。

傅傾城依舊昏迷著,小腹處微微透出血跡,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在那日離去之後就不知道她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拉著護士問她究竟怎麼了燧。

護士不過看一眼就說:“傷口裂開了,需要重新縫合。”

他終於等到她被送進病房,她還沒醒來,他便找了醫生了解情況,得知沒有大礙之後鬆一口氣,而在得知她曾經生死一線之後又多看了她一眼。

他很難得能這樣靜靜地看她,他可以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看著她偶爾皺起的眉頭,看著她緊緊抿著的雙唇猷。

她忽然抽搐一下,卻沒有醒來,髮絲有一半都遮在了臉上,他有些無奈地俯下身去幫她理頭髮:“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嘴唇微動,像是在說什麼。

他便將耳朵湊過去,只可惜她的話語太過含糊,他聽不清楚。

房間裡那麼安靜,連窗外的風聲都那麼明顯,像是可怕的怪物在呼嘯。

他替她掖被角,卻被一陣手機鈴聲給驚到,從她的外套裡找到震動著響鈴的手機,他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

他難得有私心,不過猶豫一秒就直接將鈴聲按滅。

想把手機放回外套,手機鈴聲卻又響起,她設置了鎖屏,不能關機,他直接拆了電板,然後又裝回去,如同原樣放回她的衣服口袋,坐回床邊,繼續看她的睡顏。

她正好將臉側向他,讓他看得更加方便。

他忽然拿出手機,從層層文件夾中翻出一張照片。

像素很差,像是直接對著照片拍的,照片上的兩個人連臉都模糊不堪,看不清楚。

可若是對比,那個女孩分明就是躺著的傅傾城。

這些年過去,她幾乎沒怎麼變樣,她自以為是地將自己往成熟裡表現,可骨子裡透出來的還是多年前的青澀,讓人一眼就能認得出來。

他的指腹輕輕從照片上滑過,像是在溫情地撫觸她的臉龐。

無意間抬起頭來,卻看到傅傾城已經睜開眼睛盯著他瞧,他微微一怔,手機都掉下去,將電板摔出來,他匆匆俯身去撿,裝好之後強裝鎮定:“醒了?感覺怎麼樣?”

傅傾城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之前那個人,是你?”

“不然你認為會是誰?”他笑笑,“現在好些沒?”

她點點頭:“謝謝。”說著就伸手撐著床鋪想要坐起來。

魏衍忙起身壓住她的肩膀,和她只隔幾釐米:“不要亂動,不知道傷口裂開了嗎?要好好休養。”

傅傾城被迫近距離地看他,原本想要移開臉,卻忽然看進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並不是那麼的黑,帶著淡淡的琥珀色,就和趙青璽一樣,從來都是用溫柔寵溺的眼神看她。

她眨眨眼睛,一瞬間恍然迷失。

魏衍也沒有及時起來,就像她看著他的眼睛,他也在看她,看她的眼中帶著脆弱,帶著木然,帶著感傷,帶著回憶……

他忽然低下頭去,唇瓣輕輕地印在她的額角。

一切太過突然,她來不及反應,只剩下怔忡的表情,傻傻呆呆地看他。

他撫了撫她的頭髮,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要這麼看我。”

傅傾城很尷尬,可卻又不知道怎麼緩解這種氣氛,眨眨眼之後意識到自己的睫毛會刷過他的手心,乾脆緊閉著眼睛不動。

倒是魏衍先說話:“對不起。”他說得誠懇。

bsp;她又睜開眼睛,猶豫著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移開,重新看到他的表情,她想說什麼,可咬咬唇,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魏衍鬆開壓住她肩膀的手,直起身,看著她略微有些泛紅的臉頰,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這聲笑讓原本就很是尷尬的傅傾城更加尷尬,甚至於瞪他一眼,可偏偏瞪眼一點力度都沒有。

“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諒我的情不自禁?”魏衍含笑說,“你不必再同我講大道理,說你已經結婚,有孩子,就當我失誤,不要有壓力。”

怎麼能沒有壓力?

她微微垂下眼,沒有說話。

魏衍很快轉移話題:“是不是想坐起來?我幫你。”

她還來不及說不用,他已經又俯下身,伸手環住她的背脊,將她微微抬起,另一隻手將枕頭墊高,然後輕輕將她放下去。

她正覺得尷尬,病房門卻忽然被猛地打開,秦年氣喘吁吁地出現在門口。

傅傾城愣愣地看著他,忽然意識到魏衍離自己很近,姿勢又很曖昧,忙伸手去推,卻不想碰到傷口,一陣痛意襲來,她皺起眉頭,什麼動作都做不下去。

魏衍緩緩站直身體,看向秦年:“秦教授。”

秦年卻沒有看他,直接走到床邊:“怎麼又出問題了?要不是司機打電.話給我說你沒有回去,我還不知道,你一定要這樣陽奉陰違?”

這話像是在責備,可語氣中卻盡顯親暱。

傅傾城不做任何解釋,直接說:“對不起……”

魏衍試圖說話:“秦教授,她……”

話才起了個頭就被秦年打斷:“今天謝謝你。”他說,隨即轉身面對他,“謝謝你對青青的照顧,麻煩你了。”

更加明顯的宣示主權。

傅傾城看了面對面,卻沒有再說話的兩人一眼,輕咳一聲,可話還沒說出來就聽到那兩個男人異口同聲:“怎麼了?”

她尷尬地笑:“沒什麼。”

秦年直接上手,摸了摸她的臉,替她掖好被子,隨後起身:“魏主播,我送你出去。”

魏衍卻不動:“傅傾城她……”

兩人又視線相對,像是在開始一場戰爭。

秦年一字一頓,對著傅傾城時候的笑容消失殆盡:“她有我照顧。”“可是……”

“對了,”秦年說,“忘了和你介紹,我和青青,並不是之前所說的親戚關係,我是她的丈夫,她不希望低調一點,所以才一直沒有公開。”

步步逼近,一點都不退地宣佈著自己的身份。

傅傾城看著秦年略顯嚴肅的側臉,臉上卻抑制不住稍稍帶了微笑。

魏衍看向傅傾城,看到了她臉上的微笑,也看到了她沒有想要辯駁的表情。

秦年再次要送客:“我送你。”

魏衍沒有再停留,深深地看了傅傾城一眼之後終於跟著秦年離開。

傅傾城叫住他,看著他回頭,忽略了秦年不善的表情,真誠地道謝:“今天實在謝謝你。”

“不用,舉手之勞。”話語有些凝澀,已然是有些尷尬。

秦年將他送到電梯口,按了按鈕等待的時候,說道:“現在你也不能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魏衍,我不信什麼巧合。”

“我不懂。”與秦年面對面,魏衍竟然半點不輸,“世界上的巧合和緣分太多,不能因為你沒有見過,就說不信。”

“那我就說的更清楚一點,我不信你。”秦年抬眼看他,眼中滿滿的都是壓力,他極少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管你是因為什麼意圖接近她,我不希望還有什麼後續。”

“是嗎?”魏衍笑了笑,正好電梯門開,他沒有立刻進去,“或許,我也可以說,我不信你們能一直這樣走下去嗎?”

說完,不顧秦年的表情,他邁步走進電梯:“送到這裡就夠,多謝秦教授,我們還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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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緩緩關上,秦年看著魏衍那張酷似趙青璽的臉逐漸消失在眼前,呆立了一會兒才凝著臉轉身大步往病房走去。

病房門堪堪打開,秦年就看到傅傾城滿臉委屈可憐的看著自己,甚至還張開了手臂。

表情便成了無奈,關上.門進去之後就聽到她說:“我先道歉,我錯了,對不起。”

“哪裡錯了?”他像是嚴厲的家長,站在床邊,不假辭色。

她耍賴:“都錯了。”

他輕哼一聲:“重點?”

“全部都錯了。我不該出去亂走,不該把自己又弄傷,不該和魏衍……”她咬唇,偷偷看他一眼。

“和他怎麼樣?”他聲音微揚。

“當然沒有怎麼樣!”傅傾城額提高聲音反駁,“是他把我送到醫院來的,僅此而已!”至於那個“失誤”的吻,她或許還是不要提會比較好。

“是嗎?”他終於坐在床邊。

她點點頭,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頰,讓他逃不了,深深地看他的眼睛:“秦年,你這麼在意,是不是吃醋?”

他感覺到她的手有些冰涼,甚至在輕輕顫抖,眼神看似鎮定,卻有些閃爍,他料定她會先忍不住別過頭去。

果然,下一秒她就微微垂下眼眸,手也逐漸鬆開,聲音低沉地說道:“開玩笑……”

話還沒說完,他反客為主,伸手捧住她的臉,修長的手指***她的髮絲,唇就那樣猝不及防地送了上去。

她有些詫異,眼睛瞪了一會兒,直到感覺到他不滿地輕咬了一下她的唇,她才意識到這並不是她的夢,是確切發生的真實,她唇角輕微勾起,緩緩閉上了雙眼。

他含著她的唇瓣,柔軟得不可思議,用舌尖輕輕抵開她的唇瓣,她配合著啟開,卻偏偏不肯鬆開牙齒,他便咬她的唇,聽到她咯咯地笑,是在故意捉弄他。

他拿她沒有辦法,只能微微撤開,抵著她的額頭看她。

她也睜開眼睛來,在他的注視下忽地吻上去,一下咬住他的下唇,還刻意往外拉了拉,聽到他倒吸一口氣才笑著送回去,而後便學著他吻她那般,輕輕齧咬他的唇瓣。

不用她去撬開他的牙齒,他已經先伸出舌尖,勾住她的。

她要躲,他偏偏不讓,直接將她堵在她的口中,盡情含咬。

她的唇不大,他很輕易就能整個含住她的,她呼吸不過來,狠狠地敲了下他的胸膛,他才離開一些。

“是。”他說,相比於傅傾城的氣喘吁吁,他正常得很,臉上還帶著笑,“我吃醋了。”

她略一怔忡,然後便是笑,笑得像是開花的薔薇,還帶著滿室的馨香:“嗯,我知道。”

他捏她的鼻子:“你知道什麼?”

她張開手臂抱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膛:“反正我就是知道的。”

他也不反駁,無奈地搖頭輕笑:“傷口不痛?”

她搖頭:“不痛了,一點都不痛。”

身上的痛永遠都抵不過心頭的痛。

兩人就這麼抱在一起,多呆一會兒都是好的,縱然外面已經飄起小雨,可屋內卻溫暖一片。

傅傾城不想住院,好說歹說才終於說服了秦年可以回家去,不過得萬分注意和小心。

司機早就等在醫院門口,傅傾城本想自己走出去,可秦年卻在她動第一步的時候就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她輕呼一聲,仰頭看他:“幹什麼?”

“我抱你出去。”他說得再自然不過。

“你瘋了嗎?醫院裡那麼多人。”她推他的胸膛,“放我下來,我可以的。”

“別說話。”他低頭瞪她一眼,隨即起身往外走。

醫院裡誰不認識秦年,看到他旁若無人地抱著一個女人往外走,都忍不住多看幾眼,不過秦年一臉自然,根本不去管別人的視線,圍觀的人多看兩眼覺得沒意思也就不再看,不過總是忍不住議論紛紛就是了。

丁香出來的時候

他們已經快出去,有個女醫生拉了她問:“你和秦教授比較熟,知不知道那個他抱著的女人是誰啊?是不是他妻子?”

她其實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但不過一眼她就能確信那個人就是傅傾城。

心裡當然不是滋味,可面上卻還要表現得坦然:“是嗎?我沒有看到。”

“我們都對秦教授的妻子特別好奇啊,真有福氣。”

“是嗎?”

“丁香你總是跟著秦教授,應該更會覺得他特別好吧?”女醫生星星眼,“雖然我有老公了,但不得不說他真是讓人垂涎啊,家世好,長得好,能力好,好像就沒什麼不好的。”丁香連嘴裡都覺得是澀意,只能輕輕應一聲。

他的確什麼都好,她在他身邊那麼多年,比誰都知道他的好,也知道那些外人不知道的他的真性情,但就算如此,她還是放不下他,喜歡他已經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秦年將傅傾城放進車裡,又囑咐了兩句,這才直起身來,手輕輕搭在車門上。

她仰頭看他:“晚上會早點回來嗎?”

他點點頭。

她便笑起來:“我等你。”聲音裡都滿滿的是甜意。

傅傾城果然履行約定等他,晗晗懂事,知道和她一起睡會碰到她傷口,所以乖乖地要求自己一個人睡,她便靠坐在床上,拿了手機想刷些新聞看,大半天沒有碰過手機,才發現居然是關機,她有些莫名其妙,開機之後發現明明還有百分之七十的電,不過也沒有多想,打開新聞的頁面看。

坐久了傷口就有些痛,她打了個哈欠,看時間,才發現居然已經快十二點。

她心裡不免不痛快,畢竟秦年答應了早點回來,不過也不排除有急診病人,也是沒有辦法預言的事情,她深吸一口氣,放下手機,微微眯了一會兒眼睛。

因為看久了手機,眼睛有些疼,可一閉眼睛她好像就看到了白苓站在她面前,盛氣凌人的模樣。

她又驀地睜開眼睛,有些怒氣總是積在心頭消散不去。

她總覺得有些不安,忍不住又拿過手機長按了一號鍵,號碼被播出,可不過一秒她又按滅,猛地將手機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看了被她扔的翻轉過去的手機,不忍心,還是伸出手去拿,沒想到還沒碰到,鈴聲就忽然響起來,嚇了她一跳,急忙拿過來看,只可惜屏幕上顯示的人名不是她想看到的。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表情在瞬間變了變,不過還是接通:“喂?”

那頭卻沒有人講話,只有隱隱約約的嘈雜聲。

“喂?”她又喊了兩聲,終於確定那人應該是無意間按錯,剛想掛斷電.話,就聽到那邊有一個女聲響起:“你找到她了是嗎?”

“嗯。”是個男聲,她聽出來了,是魏衍的聲音。

“心情怎麼樣?”

“你覺得呢?”

“肯定不好,不然你就不會是這個表情。”女人笑了笑,“你不準備告訴她真相嗎?你找了她那麼久?”

“至少不是現在。”

“你真不像是我認識的魏衍。”她輕嘆一聲,“就那麼喜歡她?”

魏衍沒有說話。

女人又說:“六年前,你……”

聲音忽然消失不見,傅傾城看手機,已經被掛斷,滿腦子都是疑惑,不知道是不是她自作多情,她總覺得,方才那兩個人談話中的“她”就是她。

什麼真相?什麼六年前?

她被勾起了好奇心,心裡不是滋味,卻又不能打電.話過去問究竟怎麼回事,表明了魏衍是絕對不會說的。

她正皺著眉頭思慮,房門卻被人輕輕打開,這次進來的正是秦年。

他看到傅傾城依舊坐著,腳步頓了頓:“還沒睡?”

傅傾城微一發愣,馬上反應過來,先將魏衍的事情放到一邊:“我說等你的。”

他張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可看著傅傾城的臉,最後只說:“是我錯,沒有信守承諾。”

她也沒有問他為什麼回來那麼晚,反而體貼地讓他先去洗澡:“你一向那麼忙的,又不是不知道,沒事,我也不困。”

他俯身下去,捧著她的臉親了下她的唇,然後離開,不說什麼別的,自然而然地直接脫衣服。

他將手機放在一旁,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水聲不斷,傅傾城沉默地看著手機,最後還是收回眼神,不想卻忽然響起鈴聲,她拿過來看,是周書嵐的。

正好衛生間裡水聲也停了,她便叫:“秦年,電.話。”

他開門出來,身上還沒有擦乾,結實的胸膛上還有水珠,只在腰下圍了一塊浴巾,水珠順著小腹逐漸滑下,沒入浴巾裡。

她移開眼神,臉微微泛紅,聽到他問:“誰的?”

“周書嵐。”

他拿過去接通,一隻手擦頭髮,一隻手接電.話:“接到了?嗯好,不要聽她的,還是送回去,她哪裡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書嵐!好,我知道了,明天再說。”

傅傾城伸手接過手機,看似不經意地問:“怎麼了?”

他稍稍沉吟:“有個朋友發生了一些意外,沒什麼。”

她哦一聲,眼神微微有些閃動。

他沒有注意到,直接褪下毛巾,穿衣服。

他側面對著她,她又沒有刻意移開眼神,自然看到了他的身體,一怔之後臉就紅透了。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這多虧他喜歡運動,早起跑步,家裡甚至還有健身器械,他沒事也會練一練。

倒三角的身材,肌肉沒有多到離譜,正好是讓人接受的程度,手臂也很厚實粗壯,臀部挺翹,從側面看尤其明顯,腿不細,卻也沒有粗到可怕,一切都是剛剛好。

而小小年此刻偃旗息鼓,正匍匐在草叢間,看上去沒什麼生氣,不過就算是這樣,尺寸也已經足夠讓她覺得臉紅羞澀。

還沒來得及移開眼睛,秦年已經轉過頭來,正好對上了她紅著的面容。

他意識到什麼,穿衣服的速度可以放慢,而原本軟趴趴的小小年此刻逐漸有了抬頭的趨勢,慢慢地揚起來。

她慌忙捂住眼睛,不敢再看:“變態!暴露狂!”

他便低聲笑起來,很是歡暢的樣子。

她已經不敢再看他,直接撐著床緩緩躺下來,扯過被子將整個人都埋住,眼不見為淨。

可剛剛那畫面卻總是在眼前閃過,揮之不去,實在是太驚心動魄。

她從來都不敢好好看他的那裡,更別說看到它從軟趴趴到堅硬的狀態了,想到剛剛那場景她就面紅耳赤,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瞎想什麼?

不多會兒,另一邊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些許,一個灼熱的身體緩緩躺進來。她的身體頓時僵硬,對他的靠近帶著莫名的尷尬和羞赧。

更加讓她覺得尷尬的是,他居然沒有穿衣服!

他難道又把剛剛穿的衣服又脫掉了?

她的手臂分明就碰到了灼熱有光滑的他的皮膚!

鑑於傷口還沒好,她也不能有大幅度動作,只能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些,不想和他靠得太近。

儘管動作很小,但怎麼會不被發現,秦年在下一秒就靠了過來,直接將她整個人攬入了他的懷抱。

她是平躺著的,他便伸手搭在了她的胸下,傷口上的位置,很輕。

儘管還隔著一層睡衣,可卻讓她覺得很不自在。

更何況他的下身也靠著她,他輕而易舉就能感受到他的堅硬,和剛剛的柔軟完全不同。

可她明明就只看了他一眼,難道這也能讓他發情?

她試圖用說話來減輕尷尬的感覺:“秦年,我有些渴。”

“是嗎?”

“嗯。”

是啊,是啊,所以快下床幫我拿水吧,不要靠我靠得那麼近了!

他果然稍稍動了下,她舒出一口氣,剛以為可以放鬆一些,不料他忽然掀開她蓋住臉的被子,她猝不及防,紅撲撲的臉就這樣被他看到,他說:“不熱嗎?”

她的臉更紅:“有點。”

“渴了?”

“嗯!”她點頭點的很用力,期盼他能離開一下,給她一些緩衝的時間。

“是嗎?”他忽然勾起唇角,臉上滿是邪惡的笑。

她忽然覺得不對,可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捏住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唇舌交纏,輾轉……

她原本被嚇到,只傻傻地由著他吻,可不多時便也被調動起感情來,開始忘記剛剛的一切,只記得他給她的,美好的吻,緩緩閉眼,慢慢地迎合。

只是在她迎合的瞬間,他戛然而止,忽然含著她的下唇離開,撤開一些距離之後鬆開唇,發出嘖地一聲響,她捂著溼潤而紅焰的唇還沒醒過神來。

他已經笑著問:“還渴嗎?”

傅傾城毫不懷疑,如果她說還渴的話,他會再吻上來,於是慌忙搖頭:“不,不渴了。”

比起吻,她更覺得驚心的是他抵在她腿上的東西,堅硬而灼熱,一跳一跳的,配合著她劇烈的心跳聲。

“現在,輪到我渴了。”

秦年再度低下頭,準確地攫取她的唇瓣,溼潤還未退卻,像是含著極嫩的豆腐,不知不覺中就發出聲音來,像是喟嘆,也像是低吟,還摻雜著唇舌交纏的聲音,靡靡而又動人。

她本來還有些抗拒,也逐漸便也進入狀態,隨著他的舌尖一起起舞,微微仰頭配合他的動作。

他的手逐漸往下撫上她的賁起,但是他有分寸,動作輕柔,掌握一邊之後,輕輕地揉捏。

她覺得難受,輕吟出聲,微微想躲,可躲到哪裡都是他,怎麼躲,都躲不開。

她的胸並不大,但生的小巧可愛,這樣躺著還有形狀,挺立著,像是一朵白嫩的蓮花,花蕊已經盛開。

他的拇指輕輕地按著她的花蕊,或是輕捏,或是輕按,或是旋轉,那是她的敏感部位,不一會兒就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還記得她有傷在身,終於放過她,卻將頭埋下,吻了一下她的花蕊頂端,這才重新躺在她身側,深呼吸著。

其實這樣只是撩撥起了兩人的***,又不能紓解,只能更難受,尤其是作為男人的秦年。

連傅傾城都有些緩不過來,深吸幾口氣才將剛剛因為他的親吻而積蓄起來的別樣的感覺消散開去,身體當然也渴望,但倒沒有到不能忍耐的地步。

只是秦年呢?

傅傾城明顯地感覺到了他的那處沒有一點點消退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大,越來越硬了。

她很好奇他這樣的狀況可以持續多久,所以一直不說話等著。

但是許久之後依舊沒有任何好轉,她終於忍不住開口:“秦年……”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媚意。

“嗯?”他的聲音更加讓人想入非非,像是從喉中哼出。

她嚥了下口水,斟酌著問出來:“你是不是很難受?”

“嗯?”又是一個單音節。

她又不好意思問得太細,咬咬唇:“你要不要去衛生間?”

至少自己解決一下,也省得總是腫在這裡讓她難受,他自己也不舒服。

他沉默一會兒:“青青,你幫我……”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他已經握住她的手,逐漸往他腫脹地快要受不了的那處帶過去。

她馬上就要收回手,可還是來不及,已經被他帶著握住了那灼熱又堅硬的巨大,正在她的掌心中跳躍。

她慌得想要鬆手,可他的手罩著她的,她逃不開。

“你會的,不是嗎?”他聲音喑啞而低沉,

帶著誘惑,讓她無法抗拒。

她怎麼就會了?

那次也是被他逼的不是嗎?

她氣得捏了捏她手中的巨大,聽到他倒抽一口氣:“要謀殺親夫?”

她倒是想!

“就像你上次做過的那樣……”他說,隨即帶動著她的手,上上下下。

觸感實在太奇怪,她雖然做過一次,可還是覺得尷尬羞澀得要命,甚至不敢看他。

可還是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臉,他閉著眼睛靠在她的頸窩,眉頭輕輕皺著,像是很不舒服。

她忽然有些心軟,即使沒有在他的帶動之下,也慢慢地***起來。

她的確沒有經驗,會的也不過是那樣,只不過無意間在他的蘑菇頭上輕按了一下,聽到他的吸氣聲,有些不安,動作都稍微輕了一些。

不過看他沒有別的反應,就知道他大概還爽著,便繼續著剛剛的動作,還是不是在頭頂按一下。

最初他還忍得住,後來他也有些難以剋制,竟然就著她的手開始挺弄。

她有些害怕想要躲,可看著他似乎並不舒服的臉,還是乖乖地沒有亂動。

他忽然大動幾下,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悶哼。

她怔愣一下,便感覺一股熱流衝在她的手心以及大腿,她又不是不知人事,怎麼會不知道那是什麼,臉紅的不要命。

他依舊抱著她,深吸著喘氣。她終於可以將手中那已經癱軟下去的小小年鬆開,手心一片黏膩,卻也沒有特別大的反感。

好在秦年很快就起來,就這樣赤著身體去衛生間,很快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塊熱毛巾,掀開被子替她擦拭手心,還幫著她換下了沾上白腥的睡褲。

看著他把自己也收拾好了,依舊赤著身體出來,傅傾城終於忍不住:“等下。”

“怎麼了?”秦年頓住腳步,問。

她尷尬地移開臉:“你不穿上衣服嗎?”

他笑起來:“衣服在床邊,我過去穿。”

她還以為他又要裸著睡她旁邊,既尷尬又鬆一口氣,繼續用被子捂住臉。

窸窸窣窣一陣,應該是秦年在穿衣服。

他再一次掀開被子上床,輕輕將她擁在懷裡。

沒了那壞東西作惡,她也覺得舒服很多。

秦年再一次將她的被子從臉上拿開,露出她依舊泛紅的臉。

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他看著她笑,笑容很淡,卻很真。

她被他看得很難為情,正想偷偷把被子往上扯扯,卻忽然感覺到一陣熱熱的呼吸逼近。

她動作僵住。

溫熱的唇停在她的額上,一,二,三,就三秒,然離開。

他輕聲說:“晚安。”

她勾了勾唇角,也低聲回:“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