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深愛豈言別 讓我親親你【1W,嘿。。】
讓我親親你【1W,嘿。。】
十分鐘是多久?
十分鐘是六分之一小時,六百秒。
十分鐘很短,短到不過兩三首歌的時間。
十分鐘也很長,長到讓傅傾城覺得心頭難安。
她一直抓著手機,秦年又打過來過,她看都不看就直接按滅,她想知道他究竟會不會在十分鐘之內趕到,也想知道,她在他的心中,究竟是什麼地位燧。
她以為時間過了很久,拿出手機一看,卻只過了兩分鐘。
她愣一下,許久才反應過來,抓著手機的力氣越來越大。
晗晗在演出前竟然穿著演出服從側門跑了出來,傅傾城心頭滿滿的心事,一時竟沒有發現晗晗的到來輅。
直到他撲到她的腿上,才被驚了一下:“晗晗,你怎麼跑出來了?不用在後面準備的嗎?”
晗晗悶聲搖頭:“爸爸還沒來嗎?”
傅傾城強作笑顏:“他臨時有些事情,出來得晚了點,不過已經在路上了,肯定能看上晗晗的演出的。”
“真的嗎?”晗晗有些不相信。
要想讓別人相信,首先得自己先相信,傅傾城用力點頭:“真的,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剛剛媽媽還和爸爸打過電.話,說十分鐘就能到了,晗晗不用擔心。”
晗晗輕輕嗯一聲,抱著她的腰,卻不想走。
傅傾城摸摸他的腦袋:“怎麼了?是怕爸爸不來嗎?”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纖纖說她爸爸不來,不過她媽媽會拍下來的。”說完看著傅傾城。
傅傾城忽然明白過來,其實晗晗從一開始就不相信秦年會過來看他的表演,可又想給他看自己的表現,所以特地出來讓她用手機記錄下來。
她有些心疼,心疼晗晗對他們父母的不信任,也心疼他到現在還不會直截了當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他抱著晗晗,低頭親親他的臉頰:“媽媽向你保證,爸爸肯定會來的,萬一……爸爸真的有事情趕不過來,媽媽也一定會拍下來,回去給爸爸看的,好不好?”
晗晗不好意思地笑笑,點點頭,終於回去,可走了兩步又跑回來,抱著傅傾城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這才匆匆跑走。
傅傾城愣愣地看著他跑開的小小身影,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帶著剛剛的緊張忐忑全都消失不見。
她又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去七分鐘,還有三分鐘。
臺上剛好開始一個新節目,是一個女孩子在唱歌,唱得是童謠,聲音清亮好聽。
不過一首歌的時間,三分鐘就這樣流逝。
她又拿出手機看一眼,十分鐘到了。
秦年卻還沒有到。
她垂下眼,明明是早有預料的事情,卻還是覺得心裡空空的,像是少了什麼。
“傅傾城。”帶著微喘的低沉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她一怔,猛地抬頭看去,果然,那張有些薄汗的臉就這樣出現在眼前。
看到她看過去,眼中也帶了笑意,唇角也輕輕勾起:“你也不想想,週日晚上的交通堵成那個樣子,十分鐘?”
傅傾城忍不住也笑起來,卻故意斜眼看他,不倫不類:“你遲到了!”
他拿出手機給她看,上面是一個計時器,正好停在九分五十九秒,“誰說的?大概是你的時間早了一些。”
她想說什麼,他已經推推她,讓她坐進去一個空位,自己在她原本的位置坐下來:“晗晗的節目還沒開始?是不是提前了?”
她不想問他剛剛去做了什麼事情,身邊有什麼人:“唔,沒有。”
“我以為是他的節目提前,所以你才這麼急叫我過來。”他說。
“誰讓你先有急事的。”她斜睨他一眼,充分表達心中不滿。
他沒有話好反駁:“好,是我錯。”
“本來就是你錯!”
你一眼,我一語地輕聲鬥嘴,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晗晗出場。
晗晗開頭還有些怯生生的,話也說得並不大聲,眼神也總是閃,可當他看到秦年已經到場,而傅傾城正在拿著手機給他錄的時候,整個人忽然就不一樣了,像是自信了很多,連眼中都似乎在閃著光。
看著自己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孩子在臺上散發自己的光芒,傅傾城是最激動的。
從前應該也有過這類的晚會,可她作為母親卻從來沒有參加過,沒有看到自己的孩子在臺上完全不一樣的表現,沒有意識到原來她在過去五年裡,失去了這麼多。
她連手機都有些拿不穩,微微顫抖,一隻手忽然握住她的,穩住。
她微微側頭看向那個握住她手的男人,秦年衝她無謂地一笑,示意她快看晗晗的表演。
她抿抿唇,又重新轉過頭去。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觸上她的臉,她身體一僵,感覺到他輕輕拭去連她都沒有在意的眼淚,她抑制住看他的衝動,唇卻微微揚起來,在笑。
晚會成功結束,晗晗表演的節目還拿了一個獎,戴了個巧克力做的獎牌,回家的時候他和傅傾城坐在後座,傅傾城給他看她方才錄下來的事情,晗晗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瞪大眼睛一秒都不落地看完了。
司機秦年先生不時從後視鏡看她們一眼,唇角的笑一直沒有斷過。
等看完事情,晗晗紅著臉問:“我演的好不好?”
“當然好!好極了,晗晗真厲害。”傅傾城捏他的臉,笑,“晗晗居然一句詞都沒有拉掉,真是太棒了。”
晗晗的臉更紅了,只是視線微微看向駕駛座上的秦年。
秦年正好看到,趕緊說:“對,你媽媽說的對,真的很好,不然,你媽媽也不會感動得哭了。”說著促狹地看了傅傾城一眼。
傅傾城訕訕的,哭這種事情被小孩子知道多丟臉,秦年卻故意這麼大剌剌地說出口,擺明了就是讓她難堪。
她瞪他一眼,沒想到聽到晗晗感興趣地問:“真的嗎?媽媽。”
她只能回答:“是呀,你們演得這麼棒,媽媽都感動了。”
晗晗不好意思地笑:“媽媽,那下次你還來看我表演,好不好?”
“當然要去。就算晗晗不邀請媽媽,媽媽也一定會去捧場的。”說著捧著他的臉,在他的鼻尖重重親一下,“真乖。”晗晗皺皺鼻子,臉上都是笑意。
家很快就到,秦年直接將車開進停車場,停好車之後下車就幫傅傾城和晗晗開門。
他直接將晗晗抱了出來,直到走出停車場也沒有將他放下。
晗晗原本有些錯愕,可慢慢地伸手抱住了秦年的脖子,將臉埋在了他的肩窩,眼睛露出來看著稍稍落後的傅傾城。忍不住無聲地笑起來。
這原本是他最夢寐以求的畫面。
這樣的場景,在夢中不知道夢到了多少遍。
夢裡,他不是爸爸媽媽都不喜歡的孩子,爸爸媽媽都在身邊,會送他去幼兒園,會和他一起去遊樂園玩,爸爸還會將他抱得高高的,媽媽就走在旁邊。
就算現在依舊是一個夢,他也希望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來。
他希望爸爸能一直這樣抱著他,希望爸爸媽媽都在身邊。
因為這樣的場景實在太過美好,等到樓上的時候,他竟然已經趴在秦年的肩膀上睡著了。
是傅傾城先發現的,看到晗晗歪著頭倒在秦年的肩膀上,眼睛都閉上了,趕緊在秦年放下他之前攔住:“晗晗睡著了。”她輕聲說。
秦年稍稍側過臉去看,他果然睡得很好,嘴角還帶著笑。
秦年直接將他抱回他的房間,傅傾城忍不住問:“不去主臥嗎?”
秦年看她一眼,別有深意,卻不說話。
她微微一怔,總算明白過來,真想敲敲他的腦袋,問問他除了那種事情還能想什麼?!
雖然晗晗睡著了,但是基本的衛生還是要做。
傅傾城去接了盆水,輕輕地給晗晗脫掉外套之後便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擦臉,擦擦手,腳當然也不會落下。
也不知道晗晗在做什麼好夢,擦好之後居然一點都沒有要醒的跡象,睡得再熟不過。
傅傾城輕輕關上.門,終於走回主臥。
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就聽到秦年在打電.話,她便頓住了沒進去。
“找到了?嗯,那就好,我不過去了,時間也不早。”
傅傾城不想再聽下去,便故意聲音很大地開門,秦年聽到,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一邊,回頭看她:“晗晗還在睡?”
“嗯。”傅傾城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睡得很熟,大概是今天累到了,我先去洗漱。”她伸了個懶腰,走到衣櫃去拿衣服。
不知道秦年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她一轉身就撞到他身上,他隨即伸出雙手將她鉗制在他和衣櫃中間:“我來幫你。”
其實這段時間秦年是不會真的對她做什麼的,畢竟她做好手術沒多久,不說傷口,只說這個手術做完之後也要有一段時間不能有那種行動。
無非也就是言語上吃她點豆腐,再來就是讓她幫他解決一下困難。
所以她也不是很怕,甚至還有閒心和他對峙:“我可不要再幫你。”
“沒關係。”他說得斬釘截鐵。
倒是讓她產生懷疑:“你有什麼陰謀?”
他無奈失笑:“我能有什麼陰謀?你有傷在身,我也不能做什麼。”
但傅傾城著實不想讓他幫她,因為手術的關係,她之前一段時間都不能洗澡,等明天去醫院拆線,今天也不過只能擦洗一下,不過她倒是著實想要洗個頭。
幾天沒洗澡的情況下,她實在不怎麼想讓他看到。
所以她堅持拒絕:“我又不能洗澡,用不著你。”
“你不是說想洗頭?我來幫你。”
“真的?就洗頭?”
他多麼無辜地點頭:“別的你不是也不讓我幫忙。”
她自己的確不能洗頭,讓他幫也不是不可以,於是總算猶豫著點頭答應了。
洗頭之前得先給傅傾城卸妝,難得去參加晗晗幼兒園的活動,當然得裝扮一番,沒想到連卸妝的任務,秦年都要攬過來。
她坐在衛生間的椅子上,看著秦年拿著沾了卸妝水的化妝棉逐漸靠近,她不由得往後躲了躲。
秦年一隻手捧住她的後腦勺,固定住她的頭,然後輕輕地將微涼的化妝棉貼上她的臉頰。
他不得要領,只不過是輕輕地擦拭,其實傅傾城的皮膚很好,就算不化底妝也夠好的了,不過她主要是想要遮住臉上以及鼻尖為數不多的幾顆淺淡的雀斑。
等到粉底被抹去,那幾顆俏皮的雀斑也就顯露出來,其實並沒有很難看,反倒有些俏皮,只是女人大概都不希望美中不足。
等卸完妝,秦年將原本臥室裡的躺椅挪到了衛生間裡,放在浴缸旁,幸好衛生間夠寬敞,所以雖然有些擠,至少還放得下。
他準備了毛毯在下面墊了厚厚一層,等傅傾城躺上去之後又將毛毯蓋在她身上,只露出腦袋來。
秦年坐在浴缸邊緣,拿了噴頭調試水溫,覺得差不多了才淋溼她的頭髮,不忘問一句:“冷不冷?”
溫度剛剛好,不冷也不燙,她搖搖頭,因為頭頂正好是燈的關係閉上了眼睛:“不冷。”
他嗯一聲,放下噴頭,擠了些洗髮水,有些生疏地往她頭髮上抹,她頭髮長了一些,他動作不敢太重,甚至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只能輕輕的,怕弄疼她。
而傅傾城閉著眼睛,觸覺的感官便異常明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腹摩挲過她的頭皮,像是羽毛一般掠過,酥酥癢癢的,不禁咬了咬唇。
他繼續這般輕動作,指腹輕輕地按她的頭皮,她癢的有些受不住,忍不住縮縮脖子。
秦年感覺到,問:“疼?”
怎麼可能會疼?
他那麼輕的力氣。
傅傾城深吸一口氣:“有些癢。”
“啊,是嗎?”秦年恍然,動作總算不像方才那樣羽毛般,稍微用了些力道。
她覺得舒服不少,舒了口氣,偷偷地眯起眼睛去看她。
因為燈光的關係,她並不能很清楚地看到秦年的臉,只能隱約看到一些,比如他專注的表情,比如他微微皺起的眉頭……
秦年似是注意到有人看他,動作微頓,視線移過來,傅傾城就被他抓個正著。她急忙閉上眼睛,卻已經來不及,他低聲笑了笑,垂頭湊近,在她眼睛上輕吻一下,只可惜剛剛卸過妝,唇邊的味道並不那麼好。
她睫毛輕顫,不敢再睜開眼睛。
溫水再度撫上她的長髮,將泡沫洗淨,秦年動作依舊輕柔,卻多了些熟練,等洗完之後忙用乾毛巾將頭髮包住,然後扶著她坐起來,卻不讓她動:“你坐著,我去拿吹風機。”
這不是秦年第一次替她吹頭髮,可那次他幫她吹的時候他們還在鬧彆扭,如今這種心情更加不一樣。
她的頭髮像是他捧在手中的珍寶,甚至不敢用一些力氣,手指從她的縷縷髮絲中飄過。
因為怕她著涼,秦年將頭髮吹得很乾,等總算結束,他還低頭在她的發頂用力一吻,然後狠狠地嗅了嗅:“很香。”
她忍不住伸手去推他,唇邊卻是抑制不住的笑。
傅傾城要洗漱,推著秦年出衛生間,他竟然也就真的沒有耍賴,直接出去了。
她總覺得他沒那麼好擺平,果然,她剛剛脫下衣服,解開內衣的時候,門就被他猛地打開了。
縱然知道不會有別人,傅傾城還是被嚇了一跳,慌忙抬起手臂抱住胸口,不想這個動作反而使得她並不大的胸被擠在了一起,竟然還有不淺的深溝。
她意識到,急忙背對著他:“還不快出去?”
她卻不知道,其實她裸著的背也是那樣的有吸引力,腰很纖細,沒有一絲贅肉,凹陷地很徹底,盈盈一握這次用在她身上大概再合適不過。
他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做了。
慢慢地走到她身後,手輕輕地掐住她的腰,然後低頭吻在她的肩頭。
她卻異常抗拒:“不要碰我,我都好幾天沒洗澡了。”
“我又不在意。”他無所謂。
“可是我在意。”她說,埋著頭,抱著胸,委委曲曲的模樣。
他直接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又親了她一下:“我不在意就好。”
她想要掙脫,卻偏偏掙脫不開。
他稍稍放開她,用毛巾浸了熱水,擠幹之後輕輕地擦上她白皙又纖瘦的背脊。
她微微一顫,沒有更大的反對。
他擦的很細緻,從肩頭到腰窩,每一處都細細拭過。
將後背擦拭完,他終於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快要將頭埋到胸口的她。
他用一隻手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他。
她抬起頭了,眼睛卻不肯和他直視,稍稍撇開了一些。
他俯身在她的臉側親一下,說:“我真的不在意。”
她終於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懷疑。
他的表情很真摯,像是說著一件再認真不過的事情。
她咬唇,心情有些奇怪。
秦年的視線來到她的下腹處,那條並不大的傷口,已經結痂,可他卻無法忘記那一天她滿身是血地躺在他面前,連呼吸都快停止的模樣。
他緩緩伸出手,指腹在那道傷疤的周圍輕輕撫過:“還痛嗎?”
她搖搖頭,像是釋然地笑。
“可是曾經痛過。”他說,“對不起。”
“和你有什麼關係。”她沒有看他,眼神有些飄忽,“是我自己沒有早點發現,也是我自己自己亂跑,都是我的錯。”
他沒有解釋更多,只是又慢慢地說了一遍:“對不起。”
她由不得便鼻酸了,眼中有些溼潤,眨眨眼睛希望溼意褪去,不想反而有眼淚不聽話地落下來。
他沒有發現,只是又擠幹了毛巾替她擦拭肩膀,脖頸,她的手依舊捂著胸口,他伸手拉了下她的胳膊,她不動,又輕輕拉了一下,她終於主動悠悠地放下了手臂。
她袒露了她的胸口,更像是袒露了她的心。
在衛生間亮堂的燈光之下,將她的身體照得越發光澤,白皙卻又帶著盈盈的光,她的胸不大卻又小巧玲瓏,頂端是嫩嫩的粉,大概因為涼意所以顫巍巍地凸起來,像是粉色的臘梅,還帶著幽幽香氣一般。
他並沒有做別的,而是帶著虔誠的表情替她擦拭,每一處都那麼細膩地試過,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她的傷口,隨後馬上拿過浴巾披上她的身體,雖然有空調,但還是怕她著涼。
她微微抬頭看向他,眼中含著淚,欲落未落。
他有些詫異,伸手替她去拭淚。
她眨眨眼睛,忽然踮起腳撞上了他的唇。
帶著眼淚的吻,含著澀澀的苦。
不過只是輕輕的碰觸,並沒有深入,一觸即止,她很快撤回來,紅著臉剛想別開頭,後腰就被他輕輕地攬住,他力氣大,動作卻輕,很容易就將她抱起,讓她坐在了洗手檯上,正好和他的視線齊平。
她剛剛突襲吻他的勇氣早已經丟到了爪哇國,此刻完全不敢對上他灼熱的視線。
他卻輕輕捧住她的臉,稍稍傾身上前,吻她的額角,她眨眨眼睛,剛想偏頭,他又吻上來,吻她的眉心。
她禁不住閉了眼睛,他正好吻上她的眼,逐漸往下,吻她的鼻尖,吻她的臉頰,吻她的唇……
她的唇上還帶著眼淚的淡淡澀意,他吻上去,像是感覺到了她的淚。
傅傾城主動啟唇,含住他的唇。
他的嘴唇有些幹,她便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舐,他驚異於她的主動,便放任著她的主動。
她的舌像是一尾有些生疏的小魚,慢慢地遊進他的嘴裡,怯怯地去尋他。
待尋到,她便輕輕抵著他的舌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碰著。
明明是很小幅度的動作,可偏偏又誘惑至極。
後腦忽然一陣發麻的感覺,他忽然不想放任她這樣誘惑下去,直接將她壓制,含住她的舌,卻並不那麼用力的吮.吸,手慢慢移到她的後腦勺,手指***她散開的長髮中,讓她往自己這邊靠。
在她快要窒息之前,他抵著她的額頭稍稍退開一些,然後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巴,不留下齒痕,卻帶著微微的疼。
吻繼續往下,他輕輕地在他的脖頸上游移往下,並沒有故意吸出紅色的痕跡,是真正的輕吻。
直到來到她的肩胛骨,他忽然輾轉不去,吻得用力,又吸又含地留下了一個紅色痕跡,還得意洋洋地笑了一下,像是給自己的東西印上標記。又小又挺的胸就在眼前,讓人移不開眼。
他依舊這樣吻下去,從邊緣,逐漸吻到頂端,而後含住那顆已經挺立的紅珠,盡情舔弄。
燈光很強,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往後退了退,他卻伸手環住了她的後腰,讓她無處可逃。
他抬起頭,嘴就在她的胸邊,輕聲說:“讓我親親你。”
這話說得直白不婉轉,卻讓人沒法拒絕。
她既然沒法拒絕他,只能捂住自己的臉,眼不見為淨。
他像是得到允許,接下來的行為愈發大膽恣意,將她兩邊的胸房來來回回的把玩,直到他自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本來只是想過過癮,可是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朝著他預期的方向而去了,他原以為可以好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但是事實證明,他已經快要爆炸,快要忍不住了。
其實傅傾城又能好到哪裡去?
他的動作很輕,很容易就能勾起掩藏在內心深處的感覺,酥酥麻麻的癢逐漸從心裡頭蔓延開來,直到四肢百骸,讓她的肌膚都變得白中透著粉色。
在她叫停之前,秦年先一步離開她的身體,扶著她的肩膀小口地喘氣,似是在忍著什麼。
他還能忍什麼?
她不用看都知道。
原本就紅著的皮膚愈發地紅。
讓她覺得詫異的是,這次秦年居然沒有纏著她幫她反而在微喘之後用正常地表情對著她,而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下來放到一旁的椅子裡坐下。
她忽略他下腹處那掩藏不住的凸起,看他想要做什麼。
他忙忙碌碌地拿盆子,調熱水,拿毛巾,不想最後竟然是放在她的腳邊,輕輕地將她的腳抬起來,褪下襪子,放入他調好溫度的水裡。
腳是傅傾城的有一個敏感地帶,碰她的腳和碰她的胸差不多,所以在他初初碰到的時候她就縮了縮:“我怕癢,我自己來吧。”
“我來。”他的表情和語氣都不容拒絕。
她倒是想拒絕,不過他已經將她的雙腳都放入了水盆中,為防把褲腿弄溼,他居然還輕手輕腳地將褲腳捲起來幾層,真是一系列的事情都不像是他的作風。
但不管再怎麼不像,他都這麼做了,甚至還拿了香皂一隻腳一隻腳地幫她洗。
她實在是受不了,下意識地收回腳,沒想到正好打到水,有水濺出來,似乎正好濺到他身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正好他抬起臉,連他的頭髮上都濺到一些,溼了,她更加尷尬:“我說了我怕癢……對不起。”
“太棒了,”他說,“你也知道我最喜歡挑戰高難度。”
如果幫她洗澡也算高難度的話……
傅傾城看著他滿臉認真地幫她洗,她雖然癢,卻死死地忍住,只是還是抑制不住笑出來,正好被他看到,他的動作便頓了頓。
她不癢了,笑容便逐漸收回。
他忽然叫:“等下。”
“怎麼了?”
“剛剛的笑很好看,你應該多笑笑。”他說完,隨即就像說了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繼續低頭幫她洗腳。
由心而發的癢不知道為什麼逐漸消失不見,但是她臉上的笑容卻沒有再消失……
他偶爾抬頭看到,便快速地探過身體在她揚起的唇角上吻一下:“嗯,這樣很好。”
她的笑便更大了一些。
好不容易洗完腳,傅傾城絕對不肯讓他幫她清理自己的私密部位,所以好說歹說總算把他推出去,還把門給鎖住,以防他進來,雖然他如果真的想進來,一道門根本就鎖不住他。
她總算將自己清理完畢,換上舒服的睡衣,出去前無意間抬頭看了一下鏡中的自己,臉色粉粉嫩嫩,而且竟然一直都是揚著唇的。
她驀地抿住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鏡中許久,終於緩過來,重新緩緩地勾起唇來,然後開門出去。
不料開門出去竟然看到半夢半醒的晗晗正在屋裡,而秦年正蹲著身子和他說話。
“怎麼了?”她問。
秦年一把將晗晗抱起來:“來,我們來問一下媽媽,不知道媽媽同不同意晗晗和我們一起睡?”
傅傾城的視線從秦年轉到了晗晗臉上,他還沒睡醒,眼睛半眯著,可臉上的表情卻是渴盼的,讓人無法拒絕的。
於是她無視秦年的眼神示意:“當然可以了,媽媽也想晗晗了。”
晗晗眯著眼睛笑起來,伸手想讓傅傾城抱,伸到一半忽然想起來她傷口還沒好,於是又收回去,抱著秦年要去床上。
秦年拿她們沒有辦法,只好先將晗晗送到床上。
晗晗躺在中間,探出一個小腦袋,用眼睛對著傅傾城放電。
於是她再次無視了秦年,兀自走到床邊躺進去,挨在晗晗身邊睡下,用力地在他臉上親一下:“乖晗晗。”
秦年要去洗澡,進衛生間之前還特地對晗晗下了戒律:“晗晗,別忘了你媽媽身上的傷口還沒好,不能靠得太近。”
晗晗人小,太容易被忽悠,立刻往旁邊躲了一下,和傅傾城直接的距離簡直能再塞進一個秦年。
秦年看到,滿意地走進了衛生間。
而轉眼間,傅傾城已經朝晗晗招手:“別聽你爸爸瞎說,媽媽好很多了,只要晗晗不一腳踹過來就好。”
晗晗半信半疑,見她堅定的樣子,這才信了些,卻也沒全信,因為還是不敢完全挨著她。
還是得她捱過去,伸手摟住他親了親:“媽媽真的沒事,乖,困了吧,睡吧,媽媽一直在這裡。”
他點點頭,臉上終於露出小孩子該有的幸福而又甜蜜的笑容,靠在她的身邊緩緩睡去。
等秦年從衛生間裡帶著水汽出來,看到的就是母子兩人頭挨著頭睡著了。
這種感覺實在太好,溫暖的房間,溫暖的燈光,還有,溫暖的人。
她站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兩個在他生命中劃下濃重一筆的人,心中被溫暖的氣泡充斥地滿滿的。
不過一分鐘後,他已經俯下身,將晗晗和傅傾城分開了一些,自己輕手輕腳地躺到了兩人中間。還以為做得多麼神不知鬼不覺,剛剛想要若無其事地躺下,就聽到耳邊一個幽幽的女聲響起:“秦年……”
他頗為尷尬,躺下的動作就此停下,臉上卻裝得再自然無比:“怎麼了?”
“為什麼把晗晗和我分開?”她怒。
他義正言辭:“晗晗人小,控制不住自己,怕他會不小心踢到你傷口,我就不一樣。”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慢慢地躺下去,直到完全將她和晗晗隔開。
她無奈,手卻無意間碰到了他的胳膊,冰冰涼涼,不禁問:“怎麼這麼冷?”
說到這個他就咬牙切齒:“不然你以為我該怎麼解決?”說著視線往下面瞟了一眼。
她愣一下之後意識過來,想到剛剛她故意忽略的隆起,尷尬欲死,輕咳一聲想要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閉上眼睛想睡。
他卻忽然湊上來,咬著她的耳廓低聲道:“這些賬你都記著,我總會慢慢的,慢慢的一點一點全都討回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聲音低沉喑啞,滿滿的都是男性魅力,再加上熱熱的氣息全往她耳朵裡吹,臉很快紅起來。
她假裝沒聽到。
他便輕輕咬一下她的耳垂,她低低叫一聲,瞪他。
他想說話,不想身邊傳來動靜,晗晗的聲音模模糊糊傳來:“媽媽?”帶著朦朧的睡意,像是被吵醒。
傅傾城瞪秦年,讓他解決。
秦年臨危受命,轉身輕輕拍拍晗晗:“沒事,爸爸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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