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深愛豈言別 【《揮霍》——時容】毒藥【3000+】
【《揮霍》——時容】毒藥【3000+】
因為傅傾城有客人來,時容在不大方便,就去了隔壁看晗晗。
她和晗晗也是常見,所以玩得不錯,晗晗年紀小卻十分懂事,過了一會兒問她:“我媽媽有沒有好一點?爸爸說她做手術了。”
“晗晗很關心媽媽嗎?”時容問。
晗晗點點頭:“我能去看看媽媽嗎?”他眨巴著閃亮亮的大眼睛,一臉祈求的模樣。
時容怎麼會拒絕,她過來也已經蠻久了,那邊應該已經談完,這樣想著,她便把晗晗抱起來:“走,我們去看你媽媽去!鈿”
她笑著推開‘門’,叫道:“青青,我把晗晗抱過來啦,這小子說快要想死你了!”
晗晗看她一眼,低低地辯駁:“容阿姨,我才沒有那麼說。”
時容站在‘門’口,抬起頭菜看到了病房裡的傅北易和傅清瑜,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好一會兒之後才尷尬地揚起了‘唇’角:“你有客人啊,不好意思,那我先帶著晗晗過去。匝”
她想要逃,可不過走了一步就被人叫住,是傅清瑜:“啊,你是時容對不對呀?我們見過好幾次呢,臺裡年會的時候我們也見過。”
傅清瑜都已經說話,時容也不好再走,只能停住腳步,轉過身,難看地笑:“是啊,傅小姐,很高興再見到你。”
傅清瑜招招手:“不要走啦,大家都認識就一起聊會,我也好久沒見晗晗了呢。”
她怎麼還走得了,只能坐下來,就坐在傅北易和傅清瑜對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看。
傅清瑜喜歡孩子,抱了晗晗坐到沙發裡逗他說話,‘床’邊就只有傅北易和時容,時容更加難堪,根本不敢看傅北易,頭快要低到‘胸’口。
傅傾城終於開口打破僵局:“時容,你剛才不是還說有事,要不要先走?”
時容眼睛亮了亮,感‘激’地看向她:“哦對,我差點都要忘記,那我先走了。”她起身拿包要走,傅清瑜又道:“你要走啦?北易哥,你送送嘛,我還想和晗晗再玩一會兒呢,等會兒再來接我就好啦。”
時容慌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
傅北易已經起身:“我送你。”
時容進退兩難,無奈地看著傅傾城。
傅傾城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正巧這個時候時容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她像是見到救世主,也沒有看是誰,慌忙接起:“喂?我在醫院,好我知道了,J市總醫院,我在‘門’口等你。”
掛斷電話,時容:“有人來接我,我自己下去就好了,不麻煩你們了。”
傅北易看了她一眼,忽然說:“我送你下去。”
時容遲疑,可知道傅北易既然這樣說,那肯定就沒有反對的可能‘性’,只好點頭,只是剛剛打電話來的是誰啊?
傅北易送她下去,電梯里正好沒人,兩個人站在空空‘蕩’‘蕩’的電梯裡,沒有人說話,尷尬的氣氛流轉。
尷尬的當然只有時容,她不知道為什麼傅北易會這樣,更怕的是他知道了那個一直給他發短信的人是她。
如果那樣的話,她還不如就這樣一頭撞死算了,反正也沒臉了。
電梯下到一半的時候,傅北易終於說話:“時容。”他叫她的名字。
“啊?”時容慌忙應上。
“阿瑜她……”傅北易頓了頓,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時容當然知道他口中的阿瑜是誰,除了傅清瑜哪裡還有別人。
可他為什麼忽然和她提起傅清瑜?
難道他知道那天他親‘吻’傅清瑜的事情被她看到了?
傅北易不說話,時容越發忐忑,緊張地心都快蹦出來。
果然人還是不要知道秘密比較好。
有些秘密就是毒‘藥’,能讓人生死不能。
“你不要怪她自作主張,她只是好心而已。”傅北易說。
時容愣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傅北易說的大概是傅清瑜非讓傅北易送她的事情吧。
心裡便有些酸澀,果然如果喜歡的話,便什麼事情都會做的了。
時容揚起‘唇’點點頭:“我知道的,我怎麼會怪。”
傅北易點點頭,電梯已經到,‘門’逐漸打開,他又問:“聽說你想轉回新聞組?”
時容愣一下:“是……”
時容知道傅北易也有一定的話語權,只是他怎麼會關心她的去留。
“我會去‘交’待一下,下週應該就可以回新聞組了。”傅北易淡淡地說,像是在說一件多普通的事情。
時容沒想到事情就這樣解決了,沒幾天前她的申請才被退了回來,傅北易一句話就成了?
時容怔怔的,聽到傅北易又說:“既然有人來接,那我就先上去了,一路小心。”
她逐漸回過神來,哦了一聲之後出了電梯,想了想又衝他說了一句:“謝謝傅主播。”
傅北易點點頭。
電梯‘門’逐漸闔上,她便再也看不到他。
她捏了一下自己的臉,的確很疼,這一切都是真的,傅北易為什麼忽然要幫自己?
大概只是想幫了吧……
時容想,反正也就他一句話的事情,那麼簡單他也不介意送個人情。
她笑了下,反正她從來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以前不會,現在更加不會。
她轉身出醫院,忽然又想到了剛剛那通電話,忙拿出來看一眼,看到的當下她又想找個地方撞撞牆了。
是誰不好,偏偏是韓成永。
反正他應該不會過來的,任是誰都聽得懂她當時的意思,於是也沒什麼負擔,出了醫院就想去攔車。
沒想到剛走出‘門’口就看到了一輛還算熟悉的車。
他要不要這麼認真啊!
時容看著那個打開車‘門’下來的男人,頭疼得厲害,又不好這樣走開,只能上去說一聲:“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沒想到你會過來,我就……先走了……”
她想溜,手臂卻忽然被他抓住,他沉聲道:“我都已經在這裡了。”
“對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你這麼……額,反正誰讓你聽不出我那個時候話趕話,換做別人肯定知道我是這就是個藉口啊。”時容撇撇嘴。
韓成永只是不放手,然後又來一句:“我已經在這裡了。”
時容不耐煩:“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上車還不行?我要回電視臺,有工作呢。”
韓成永放開她,給她開了車‘門’,她坐上去,悶悶不樂地繫了安全帶,等他上來之後不‘陰’不陽地說:“怎麼這麼有空,不用訓練或者找你‘女’朋友嗎?”
要開動的韓成永動作停頓,然後轉身看她:“不是‘女’朋友。”
“切,誰信啊,一句話就能把你叫過去,不是‘女’朋友還是什麼?”時容繼續撇嘴,有必要裝麼!
有‘女’朋友就有‘女’朋友!
韓成永又說:“不是‘女’朋友,只是一個認識的朋友。信不信由你。”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終於駛車離開。
時容哼了一聲,覺得自己糾結的點有點脫離主旨了,忙揮手說:“是不是你‘女’朋友關我什麼事。”
“當然有關係。”他忽然悶聲說了一句。
時容瞪他一眼,哼一聲。
KAO!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有了‘女’朋友還想來泡她?
她可不是那種會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好不好!
時容皺了皺眉頭,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韓成永,”她認真說道,“我不是那種,嗯,隨便的‘女’人,所以你不要再這樣……我很困擾。”
“我知道。”他說。
你知道什麼?你要是知道你今天還會過來啊?
“什麼?”
“你不是隨便的‘女’人,我知道。”韓成永說。
時容覺得自己大概真的要瘋了,“我想說的重點不是這個,也不是,當然這也是重點,我當然不是隨便的‘女’人,但是主要是後面一句,你這樣真的讓我很困擾,你已經有‘女’朋友了還……”
“我說了。”韓成永嚴肅道,“不是‘女’朋友。”
他的聲音忽然冷硬,讓時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惶然:“額,好,好吧。”
韓成永沒有再說話,一路直接開到了電視臺‘門’口停下都不再吭一聲,停下車之後才看向時容:“我也不是隨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