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深愛豈言別 【《揮霍》——時容】希望【3000+】
【《揮霍》——時容】希望【3000+】
所有的未接來電全都來自一個人。
韓成永。
時容怔了怔,直接退出,不去管它。
可手機放到一旁不過才兩分鐘,鈴聲再度響起,她拿過來一看,依舊是韓成永。
她知道他肯定是發現她離開了體育組,可用的著打這麼多電話嗎鑠?
她不想接,可鈴聲響起來就沒完,一次結束之後就又來一次。
時容覺得煩,把手機拿過來接通,只是不想說話。
“時容?”韓成永壓抑的聲音在那頭響起瑚。
“嗯。”時容隨口應一聲,拿過零食咬一口,漫不經心。
“你在哪裡?”他問。
“不在J市。”她說,“你應該已經知道我轉到新聞組了吧,新的體育記者應該已經和你見過面了。”
“你在哪裡?”韓成永又問一句。
“你要知道我在哪裡幹什麼?”時容皺了皺眉頭,“我還有事,先掛了,再見!”
說罷完全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韓成永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很快就又打了過來。
她嫌鬧心,把手機一翻,靜音了,世界終於清靜。
時容舒出一口氣,去刷了個牙,躺到‘床’上睡覺。
一時半會自然是睡不著的,而且很奇異的,一閉上眼睛就會出現韓成永那氣急敗壞的臉。
她嚇得猛然睜開眼睛,忙捏自己的臉,她是瘋掉了嘛,不然怎麼會看到他?
不過時容覺得自己做出的決定是正確的。
如果她再繼續做體育記者,留在韓成永的身邊,接觸定然不會少,如今兩人的關係已經有點超過她的想象了,她不想再這樣下去。
她喜歡界限明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像她喜歡傅北易就是喜歡,不喜歡韓成永,那就是不喜歡。
對,她告訴自己,你做得沒錯,就該這樣。
難道要和他曖昧下去?
曖昧不是她的風格,她也不喜歡曖昧。
時容還是‘逼’著自己睡覺,畢竟第二天還要早起。
韓成永一天都會給她很多通電話,她再也沒有接過一次。
接了又能怎麼樣?她自覺不會有任何變化,還是不要給他希望比較好。
這個工作時容很喜歡,能讓她忘掉許多不想記得的事情,剛錄完一段節目休息的時候,忽然接到傅傾城的電.話,她苦於沒有人可以聊天,接起來便興奮地說:“青青,你不知道這裡有多美。”
傅傾城笑:“我的確不知道那裡有多美,我只知道韓成永有多急。”
她愣一下:“難道他來找你了?”
“可不是。”傅傾城回,“我剛剛見過他,他看上去很生氣,來問我你到底去哪裡了。”
“你沒說吧?青青,你肯定沒說的,是吧?”她急急地問,生怕傅傾城一不小心透‘露’了她的所在地。
傅傾城失笑:“嗯,你猜對了。”
時容舒出一口氣:“謝謝你,青青。”
“你就真的沒和他說你去了哪裡?你這逃避可真夠徹底的。”
“你也說了是逃避,如果告訴他了,那還叫逃嗎?”時容看到同事和她示意要走,便忙對傅傾城說,“好了青青,我再和你聯繫,我們要轉地方了,記得繼續幫我保守秘密哦。”
李哥也來了這次節目,看到她走過來,笑著問:“難不成是韓成永的電話?”
時容一臉“你饒了我”的表情:“是傅記啦。”
“還以為是韓成永呢,你這樣突然離開了那邊,他大概會找你吧。”
時容有些尷尬:“怎麼會,他幹什麼找我,我們不就是工作關係?”
的確是工作關係,但那只是在時容的眼裡。
韓成永依舊會打電話給她,她一直都沒有接過,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也沒有把他拉入黑名單。
在東北留了好幾天,終於要轉地方,要去的地方是西藏,也是時容從未去過的地方,剛到就興奮得不行,忙給傅傾城打電/話炫耀:“青青,你猜猜我又去哪裡了?”
“哪裡?”
“西藏,剛到不久就和你打電話了,你看我是不是很愛你?”時容嘿嘿笑著。
“比起愛我,你還是注意一下自己有沒有高原反應,小心些。”
“我知道啦,就知道你也很愛我的。”
“我還知道有個人也很惦記著你。”
時容好一會兒都沒有聲音,她知道傅傾城說的是誰,那人每天無數個電話,她又不可能視而不見,她悶悶地問:“他難道又來找你了?”
“這倒沒有,只是這次採訪對象是他。”
“是嗎?”她乾乾地笑兩聲,“他大概一時衝動,你看我有什麼好的,等我回來的時候,他的熱情大概就已經消了。”
“阿容。”傅傾城認真地說,“你很好,在我心裡,你真的是最好的,你值得起任何的疼愛。”
時容沒說話,看著窗外的天空,那似乎可以觸碰到的天澄澈地讓人‘迷’醉,許久才說:“青青,這裡的風景真的很美,天很藍很藍。”
掛斷電/話,時容沉默不語,好不容易才打起‘精’神,想趁著沒有拍攝自己先去逛一逛。
她興奮得很,跑來跑去,結果就是她還沒回到酒店就發現自己不對勁了,頭暈目眩,有種缺氧的感覺。
她不敢再在外面呆下去,忙回了酒店,結果更糟糕,上吐下瀉,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實在是受不了,她也怕出什麼問題影響拍攝,忙通知了李哥,李哥到了之後就在休息,看到她這副樣子簡直就想罵她作死,可沒捨得,立馬把她送到醫院去了。
她在東北的時候有點感冒,所以高原反應更加嚴重一點,不過等到了醫院之後好歹活了過來,一個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身體還抱恙,就無端地覺得特別孤獨。
她拿出手機,能聯繫的也就只有傅傾城,只能打給她。
等她接起,她便有氣無力地叫:“青青,你真是烏鴉嘴……”
“你高原反應了?”
“是啊,好不容易搶救過來,我覺得我快死了。”她啞著嗓子說,咳嗽了兩聲。
“不是說讓你注意些的。好點沒有?”傅傾城急道。
“沒死,我好著呢。”她說。
傅傾城叮囑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她聽著,也一遍一遍地說好,只是又覺得困頓了,傅傾城大概聽出來,便說:“那你好好休息,我先掛了,有什麼事記得通知我,嗯?”
時容嗯了一聲,把手機扔在了一旁,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中好像聽到手機在響,可她渾身無力,根本睜不開眼睛,就不想去管了。
無論是誰打來的電話,她都不想聽了,她只想睡覺啊!
結果一覺睡了很久很久,她又夢到了那些不願意再想起的事情。
漆黑無比的夜晚,雜‘亂’髒汙的角落,還有‘女’孩刺耳尖利的叫聲。
她猛地驚醒,渾身都是冷汗,額邊的發都被浸溼。
病房裡空空‘蕩’‘蕩’,亮著燈,和夢境中的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將方才的那股驚惶壓了下去。
重新躺回‘床’上,閉上了雙眼,把一切都拋在腦後,不要再去想,不要再去記得,一切都過去了,現在她是新的人生,她的人生完整而圓滿,和過去的一切都不相關。
驚醒之後便很難再入睡,時容只不過是閉著眼而已,神智十分清晰,所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有人輕輕地推開了‘門’,朝她走過來。
她渾身緊繃,剛剛被擦去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是誰?
不會是醫生護士,腳步聲的感覺不對。
像是一個成年男人,刻意放輕了呼吸。
他想幹什麼?
時容不敢輕舉妄動,甚至不敢睜開眼睛,她只能繼續閉著眼睛,等著那個人的動作。
那人逐漸走到‘床’邊,時容愈發緊張,方才夢境中出現的一切再度在腦海裡一遍遍重演。
她很久都沒有這樣害怕過了。
那人在‘床’邊站立許久,終於緩緩靠近她。
她呼吸緊張又急促,在那人的手快碰到她臉的瞬間,她驀地睜開眼睛。
*
大家猜!!來的人是誰!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