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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天下不亂 狗笑貓哭一家親(二)

作者:小魚大心

狗笑貓哭一家親(二)

任誰也想不到,我竟然在一聲炸雷後,騰雲駕霧去了‘吧抓國’。當私人飛機駛入‘吧抓國’上空時,我便唧唧歪歪地催著鴻塘給我將些他們國家的風俗習慣:“喂,你說,在你們國家如果誰愛慕我,會怎麼表示?”

鴻塘則將我撲倒一頓海吻,叫囂道:“老子的女人誰敢窺視?不要腿還是不要命?”

我咯咯笑著,有種衝鑽的感覺。

剛下了飛機,鴻塘接了個電話,就皺著眉,讓我去飛機上躺會兒,然後再來接我走。

不置可否,我轉身回了飛機上,眼巴巴看著鴻塘上了前來接駕的車子,在戀戀不捨中悄然轉身,然後趾高氣昂地轉到駕駛室,推開門就大呼呼地對機長說:“送我回去。”

四十多歲保養得當的機長被我剎到,停頓兩秒後,才回過神兒,恭敬的給了我一刀,說:“對不起小姐,我只授命皇家陛下。”

我吊兒郎當地打量他,發現這個機長還真不是普通的有男人味,那剪裁得體的淺灰色精緻西裝搭配在他的身上,有種詼諧的魅力,直吸引得人呼吸一緊,有種想要糾纏的衝動。不是我到處發情,實在是他散發的荷爾蒙太夠味兒,不強烈,卻勾引得人心癢癢。

那飽滿乾淨的手指提捏著一杯咖啡,正嫋嫋升起白色的水霧,蒸在他光潔的下顎,瀰漫上那微微含笑的唇畔,產生迷霧般的妖嬈,如極夜下的藍色妖姬般,在波瀾壯闊中,給人一種寧靜的妖冶感覺。

那雙眼,似笑,讓人覺得親切,但若憑藉那微妙的感覺,就可以理解為……勾引。

不過,想我‘倒拔龍陽’也是美男堆裡爬來幾個來回地,雖然有些被剎到,但卻不忘自己的目的,當即輕佻一笑,摸了摸肚子:“這裡沒準有了小陛下,你且聽我們娘倆的發音:送我們回去。”實在是不放心段翼,不曉得他怎麼樣了,更不知道他是否仍舊被黑色的組織追殺。雖然現在這麼走,對鴻塘沒有交代,但若交代了,我一定得準備好刀子,把自己一同交代了。

機長優雅地飲了口香氣四溢的咖啡,細細品下後,才接著眼含興趣道:“這麼說,我得聽這位小陛下的話?”

我猖狂一笑,加重自己的風塵味道:“那是。”

機長若有所思道:“小姐,你如果留在這裡,王子大人會對你很好的,至少會用金絲籠把你裝起來,餵養鑽石為誘餌。”

我微微皺眉,一手掐腰道:“老孃就是扶不上牆的阿斗!別廢話!送老孃回去,不然等我當了王妃,第一個收拾你!”

他嘴角微微顫抖。

我冷哼一聲,往副駕駛上一坐,抬手向前一指:“開機!”

他轉頭看我,也微微皺眉,猶豫道:“這……不太好吧。”

我笑露尖牙:“是您開呢?還是我開?”

他想了想,頗為認真道:“你開吧,我不會。”

我微微一僵,重新打量起他,就這麼對視了兩秒後,有人敲們進來,行禮稟告道:“王,那個女人……”話音因看見我而停頓,然後用請示的眼望向我最開始以為的機長大人。

那個男人擺擺手,示意侍從出去,自己處理。

侍從退出去後,我仍舊坐在副駕駛上,沒有動。

男人坐到主駕駛位置上,飲口咖啡,問:“現在還有什麼想法?”

我直視前方:“開機!”

男人低低笑了出來,望向我道:“還要回去?”

我直視他的眼,認真道:“先前是我魯莽了,請您見諒。但既然您能出現在這裡,我鄉,如果不送我回國,還真對不起鴻塘被調走的一次精心佈置。”

男人眼波爍爍地點點頭,讚道:“不錯的頭腦。”

我一臉黑線:“不待這麼夸人的,如果這都想不到,我就得用腦袋蹦回國了。”

男人的臉抽動兩下終於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支撐起大長腿,想我身邊靠來,那淡雅的香薰味兒甚是引人心悸。

當他的手提起我的下巴,當他的呼吸落在我的唇畔,我腦中轟然一亂,聽見他誘惑道:“寶貝,跟我如何?我會疼你,讓你享受一切奢華,讓最大的鑽石墊你的床腳。”

我呼吸一滯,傻呼呼的問:“大叔,我捨不得用鑽石墊床腳。”

他微微一頓,臉上呈現龜裂,然後繼續蠱惑道:“那就頂床頭,如何?”

我極其認真的搖頭:“不好,我喜歡夜明珠。”

他手指一用勁,眼神變得不善良,又道:“那就換夜明珠。”

我坦誠一笑:“可惜,我喜歡用夜明珠墊床腳。”

他的面目有些凍結,直直殺氣刺出,態度一凜道:“別不識抬舉!”

我貓樣的一縮:“大叔,您的脾氣不太好,小心肝火太旺。”

他忽然猙獰一笑:“想知道我整治人的手段嗎?”

我放棄地軟成泥巴:“玩強姦啊?還是玩碎屍?麻煩您最好把我運回過去再動手,不然鴻塘快回來了。”

他直直望進我的眼,尋視著我的真實想法,半晌,悄然上揚起唇角,退開些距離,又想到什麼似的突然貼近,就在這瞬間的變化間,那扇大門被一腳踢開,一個圓滾滾的物體就這麼橫衝直撞了進來,然後一肉掌拍出,直襲那男人後腦,砰地一聲震盪後,那肉球雙手掐腰,拔高了嗓門起誓磅礴地呼嘯道:“尼尼!你敢揹著我偷人,想殘想死選一個先!”

被打的男人忙一改剛才的種種嘴臉,急著表白道:“沒有,絕對沒有!”

肉球圓目一瞪,張開大口就飆出一口寒流:“沒有?我瞎嗎?沒有?我傻嗎?你這是不給自己留活口了。好,今天,你就和我肚子裡的小混蛋一同輪迴去吧!反正老孃受夠這個鬼地方了,連吃個飯,胳膊都得拐四十五度角!我要回國,我要去吃路邊燒烤!就蹲在地攤前,擄串子了!你別拉我,不然我一準兒跟你急!”話音還沒有結束,便橫掃出一腳。

男子不敢躲開,怕閃到圓秋,只能應應捱了一下,悶聲一聲後,無比獻媚地蹲下身子,抱住女人圓滾滾的腰部,輕輕搖晃道:“心寶,腿疼不?我給你揉揉。”

女人一拳頭砸向男人腦袋,絕對牛叉道:“手疼,揉手。”

男人捧住小肉手就是一頓細碎的唇吻,口中還耐心地勸道:“心寶,自從被你降伏後,我什麼時候多看過女人一眼?就現在,我連走在對面五米內的生物是男是女都不關心了,這心裡,只裝著你。”

在男人碎碎叨叨的表白中,我徹底傻眼了,感情,鴻塘他爸就是一青牙啃草犬啊?

在男人的深情表白中,女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然後摸著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用聊天的語氣道:“其實啊,男人好色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誰不想弄個三妻四妾啊?別說你啊,就連我,也向往著一妻多夫呢。不如,我們各自發展好了,沒準過個兩年,覺得千帆看盡,還是彼此最好。”說話間,抬起霍霍亮的眸子,悄然對我頑皮的一笑,大有讓我看熱鬧的心態。

呃……我傻了。

接下來,男人則是帥臉一綠,忙著搖頭否決女人的主意。

我藉機仔細打量著那位玉潤珠圓的美婦,看著她在那裡一顰一笑一炸一撫地拾掇著男人,讓我的景仰小泉水,吱吱冒油。

那美婦有一雙靈慧大眼,一點櫻桃紅唇,心形的臉蛋上,有點嬰兒肥的圓潤,看起來如芭比娃娃一樣可愛。當望向你時,便有種翩然的風情。但個性絕對囂張跋扈,看得出,鴻塘的火爆脾氣,應該是隨了他母親的潑辣。

我這邊打量女人,女人對者男人冷哼一聲,然後抬起玉潤珠圓的下巴,將矛頭指向我,問:“這位是誰啊?”

男人終於意識到我的存在,有些尷尬卻有習以為常的對我拉動嘴角,以壯士斷腕的決心面向那名女子:“這是鴻塘的……女朋友。”

女人似乎不信,接著問:“既然是女朋友,你離她那麼近做什麼?想玩亂倫?”

男人忙搖頭,陪笑臉:“怎麼會?我就試探一下,呵呵……試探一下。”

女人一挑眉梢,掃眼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又望向我,最後衝著門口喊道:“兒子,你老爸承認你的女朋友了,進來吧。

大敞四開的門旁,由看不見的拐角處出現一人影。那人雙手插兜,一步步沉穩有力的走來,載著不容忽視的王者之風站在我面前,眼波璀璨著迷人的光束,唇角含了抹勝利似的笑顏,緩緩低垂下頭,將呼吸落在我的耳邊,咔嚓……就是一口!咬在了我的左耳上!

我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噴射出了激光。

鴻塘見我燃燒小宇宙的樣子笑了,自動供給我右耳,依如昨日重現般說:“咬吧,蠢貨。”

用得著客氣嗎?這就好比別人抱你大腿,求你暴打他一頓,如果客套,那就不是自己人了。

考慮到我和鴻塘的關係,我也沒客氣,當即一口下去,滿意地聽見他一聲悶哼,然後是低低的笑意。

鴻塘揉著耳朵,拉起我的小手,對他那明顯氣管炎的老爸說:“爸,這是我女人。”

他老爸一臉被算計的表情,望向那洋洋得意的老婆大人,頗為任命的回了句:“你好,這是我家老婆大人。”

被命名為大人的塘媽對我伸出了軟軟的小胖手,笑得愈發開朗:“你好,沒外人的時候,我是鴻塘他媽,有外人的時候,我就鴻塘他姐。”

我被塘媽的雷管轟得體無完膚。這個……什麼邏輯?什麼關係?還是……?

塘爸一臉受挫表情,卻深吸一口氣,抱住嬌妻,點頭道:“是,我這一天就當有兩個孩子要養。當初心寶剛生鴻塘那會兒,我一進門,沒看見任何母慈兒孝的場景,倒是小的哭了,大的也跟著哭。問了原因,才知道,原來是鴻塘哭得心寶鬧心,心寶就非要把鴻塘哭怕了不可。我一手一個,哄了半天,才算是風波翻過。”

我以絕對崇拜的嘴臉仰望著塘媽,獻媚道:“塘媽,請您收了小妹吧。”

塘媽極其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好地,好地,你就叫我心寶吧,晚上我領你出去見識一下這裡的夜生活,話說……有幾家夜總會里的舞男還真夠勁兒……嗚……”

塘爸一個深吻將塘媽的小嘴搞定,在塘媽的眩暈中,對我們匆忙地拜拜手,說:“心寶今晚有事兒,你們自己玩去吧。”

塘媽恍然回神,剛想伸手拉我,塘爸便有俯身親去……

鴻塘拉著目不轉睛的我就走,口中還笑罵著:“還看這麼?等會兒就是極限畫面了。連他媽地馬塞克都不打。”

我充滿景仰之情的大嘴終於閉上,喃喃地問:“這是你父母?”

鴻塘一手點我腦門:“操!那是咱父母!”

我腿一軟,心有顧及中泛起久違的甜蜜,扯了扯他的袖子,又問道:“你故意找心寶……咱媽來的?”

鴻塘一副你也不傻的表情望向我,得意洋洋道:“老子一下飛機就被調走,心裡明鏡的是老爸要找你談話,尋個方式讓你自動退出。能降住老爸的,也就是咱們家窩裡橫的老媽。別看老爸在外邊是什麼狗屁一國之君,在家連老媽的襪子都得給洗好,熨平了。”

我的崇拜再次升級,頗有內容的問:“那麼……你覺得你的性格像誰多一點?”

鴻塘笑露一口白牙:“還用說?老子在外橡老爸,在家像老媽。”

我身子一哆嗦:“成,您全能啊。”這男人,我得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若在家像塘媽那樣,我的日子還真血淋淋的悲慘。

鴻塘一挑眉峰,硬是射出幾道冰淋後,轉頭嘟囔道:“老子會待你好的。”

悄然的幸福滋長,似乎在神經裡沁了縷悠然的甘芳,不濃烈,不妖嬈,卻如此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