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天下不亂 絕地反殺嗜妖色(一)
絕地反殺嗜妖色(一)
當月色如洗,月夜如墨,月歌銷魂,月影如畫時,當三個男人圍繞著一個女人的身體折騰一夜時,當三個男人的滾燙身軀在各種造型中靡麗時,當衣服的穿梭聲在摩擦間曖昧低吟時,誰又能想到,這樣的夜晚會產生怎樣的瘋狂與墮落?
事實上,當這三個男人摩拳擦掌細細研究戰略步驟時,作為女主角的我已經從小睡中醒來,聽著他們確定下的方案一、二、三套,不禁悄然彎了唇角,酣然而笑。
有他們,至於未來會怎樣,誰還會在乎呢?能擁有眼前這一刻,已經足夠了。我不想很貪心,但是,當我們再次相聚到一起時,那個臉上有淚痣的絕色男子,又在何處獨賞花語?
想起青菊淚痣,想起了他的紅色淚痣,卻單單想不起他的樣子,他的臉孔很模糊,模糊到只剩下一個銀色面具,以及面具上那紅得妖豔的淚痣。
頭變得有些痛,幾個反覆,便再也睡不著,卻又不想睜開眼睛,因為不曉得要與圍坐在床邊的男人說些什麼。
只是......夜,似乎變得很漫長。
無奈中睜開眼睛,掀開被子,笑嘻嘻道:“一起睡吧。”
鴻塘一個抱枕砸來:“賤貨!”
白狐一記笑裡藏刀射來:“想法不錯。”
段翼轉身走開:“我睡旁邊臥室。”
大家紛紛散落開來,這張超級大床終於剩下我一個人的呼吸。
看看,看看,這就是男人,非得逼我使用非常手段,不然都在這裡守候著,以為能得到肉吃呢?
舒服的伸展著四肢,捲起被子抱在懷裡,又開始想著青菊淚痣的樣子,結果......一夜無眠。
天色剛微亮,我的門便被輕聲推開,鴻塘躡手躡腳的躥了進來,還沒等接近我的床,就被段翼一掌劈下,昏倒在床邊,扯腿拖了出去......
就段翼那架勢,大有砍豬肉的力道,讓偷窺得我都心慌慌地。
不消一會兒,門口響起了白狐的聲音,商量道:“段翼,我看你還是睡一會兒的好,我來換崗吧。”
段翼酷酷道:“你要是想和鴻塘一樣被迫睡覺,大可以試試。”
門口,再無聲音。
我從床上爬起,坐到床沿,透過窗口望向遠處的風景,看著它在晨曦中漸漸鍍上金邊,精緻中泛起令人感動的生命樂章。
就這麼靜靜看著,以往都不會注意到的景色此刻在我眼裡,竟美得別具風情。有些眷戀,有些嚮往,有些悸動,不曉得下一刻自己是否還會失心癲狂?也不曉得明天自己是否會有心思來欣賞這一刻?更不知道後天,時候還會記得今天的晨曦美景?
如果說,有什麼是我不願意忘記的,那麼就是我生命中的四個男人,無論曾經與將來,都愛的那麼深、那麼深......
深到,我想疏遠,想要背棄,想要丟舍。
因為,我愈發沒有勇氣面對自己,不知道自己的骨氣是否能撐到抵抗藥物研究出來,更怕咫尺天涯的距離。
如果,我一覺醒來,不再記得他們的聲音,不再深刻他們的容顏,未來,是否還可以在路燈下踩著腳步,與背影孤寂同行?
恍然一笑,覺得自己的未來很是淒涼。
可是!但可是!我不甘啊!
憑什麼我在這裡受煎熬之苦?為什麼惡人卻要在府邸裡享受生活?若非讓這件事情成為歷史典故,簡直枉費我遭罪一回!
報復,是綻放在胸口的鮮血,在痛中,享受著神經的愉悅。
我現在不快樂,所以,我要快樂。
報復能使我快樂,所以,我樂為之。
想來想去,我越發覺得自己是一個非常公道的人呢。
痴痴笑著,心情逐漸好轉,有種想要踏青尋草的衝動。
跳下地板,在鴻塘的豪華洗漱間裡,將自己好生的沖刷了一遍,神經抖擻的撬開了房門,非常意外的看見三個男人同門而立,扯開一個大大的笑意,氣勢磅礴道:“給我一條繩子!”
鴻塘詫異:“你要捆綁住自己,戒毒?”
我搖頭:“那個罪我有點遭不起。”
白狐疑惑:“不是想上吊吧?”
我挑眉峰:“我的脖子是用來戴大克拉鑽石項鍊的。”
段翼皺眉:“你想做什麼?”
我呲牙:“我要勒死那狗日的東西!敢給我注射毒品,這日子就再掂對他的未來中度過了!”
基於我的鼓舞與配合,大家態度一致的重整治敵方案。
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指控娜汐磊軒才與這一切,所以沒有辦法通過正常的途徑將其繩之於法,而且對我們而言,簡單的法律怎麼能撲滅心頭之恨?
若非寒徹骨,哪得撲鼻香?
精彩,往往來之對人性的諷刺之級(白米精闢論)
商量好一切因果後,這出因情裂變的戲碼,即刻開始上演。不過,在這之前,大家還是關心我的身體。
三個男人,萬分難得的意見統一,一致決定讓我......戒毒!
說的輕巧,談何容易?
儘管我深受dupin啃噬,但心仍舊嚮往著真正的自由,沒有依附,沒有萃取,沒有深淵。
在三個男人的執著目光中,我深吸一口氣,用力點著頭,給彼此勇氣!
按照計劃,三個人決定要先控制好我的讀法量,然後攜手通過各個渠道,將娜汐磊軒一步步逼入絕境,嘗試一下想死死不得,想活沒勇氣的終極墜落。
經過昨晚的一番動作,想必娜汐磊軒已經知道我回了皇宮,而他之所以按兵不動,亦是拿捏準了我們沒有證據。
而且,依照鴻塘昨晚的表現,他現在已經拋棄了我,選擇了娜汐顏。關於這一點,也許未必能讓娜汐磊軒完全信服,但至少他會產生疑惑。
但,鴻塘曾經瘋狂的尋找,必須要有個新的說法了。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當然是作為被甩的我,強力指控娜汐磊軒對我的注射毒品行為,而鴻塘不會相信,仍舊對被玩弄過的我棄如敝屢。至於特意來尋我的白狐則因我對鴻塘的愛而受傷,不再管我的是非,絕情離去。
不堪重負的我......在三個男人一致的保護安排下----假死。
當然,這其中得捎上曾經救過我的段翼。也讓他避開組織的追殺,以後可以換個身份,自由生活。
戲演七分便是真,眾口鑠金便是理。
在娜汐磊軒以為娜汐顏控制了鴻塘時,我們便要在他的得意中,悄然插入一把把小刀子,割得他體無完膚!
整個過程,我和鴻塘的演技便是關鍵所在。對於這一點,我們都是相當有信心地。而對於背後捅刀子的白狐和黑翼,我們相信,那絕對是個中翹楚,武林高手。
但,任誰也沒有想到,計劃,竟然在朝夕間瞬變,導致人慌亂了手腳,驚起一波波的拼殺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