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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諜影 第239章 中計

作者:清河先生2015

第239章 中計

川島秀子的眼神裡充滿渴望和希翼,憑感覺,劉達成一定知道川島木成在哪裡。他那歡喜的內心已經無法掩飾。

“告訴我真相,我今晚就嫁給你。”

“不、不、秀子,你誤解我了。”

“我沒誤解你。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你一定知道我弟弟在哪裡,不管是喜訊,還是厄耗,我都能接受。哪怕他只剩下一堆黃土,我也認了。”

說這話時,川島秀子眼眶紅了。這個曾經殺人不眨眼的小魔女,也有她脆弱的時候。

“秀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現在真的見不到川島木成。”

“他在哪?”

“......”

“他在哪?!”

川島秀子加重了語氣。劉達成看到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怒火,她的內心對於劉成達的迴避態度已經十分惱火了,再不如實相告,怕是兩個人的關係就要鬧掰了。

“他真的沒死。他現在長沙一個避遠的小山村裡,一個農民的家裡養傷。”

“你是說,長沙當地的農民救了他?”

“嗯。”

“嗚嗚嗚”

川島秀子的哭聲如崩潰的堰塞湖,一下子奔騰翻滾,難以控制。喜悅、悲傷、痛苦、懊悔......劉達成的讀心術從川島秀子的內心讀出了五味雜陳,各種各樣的情感在她的內心同時出現,就算是鐵娘子也被壓垮了。

劉達成輕輕摟著川島秀子,憑由她喧洩自己的情感。這種時候,沒有什麼力量能阻止她哭了。半個小時以後,她終於安靜下來。

“你說的是真的嗎?”

川島秀子不安地問道。

“我找了黑道的朋友,讓他們在長沙城外方圓數百公里範圍逐村逐戶去查,終於在一個叫雞公嶺的小山村找到川島木成。半年前,他受了重傷,在死人堆裡被當地農民發現,這個農民把他揹回家治傷,現在已經能走路了。”

“他是侵略者。農民沒有殺了他?”

川島秀子的神情有些不可思議。那神情似乎是在說,這怎麼可能?按照常理,應該是被農民殺死了。而現在這結果,卻是被農民救活了。

“你不相信?”

劉達成反問道。

“我的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我知道,你沒有騙我。這一定是真的!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中國人要以德報怨?對待侵略者,還這麼仁慈?我們日本人殺害了多少中國人啊。”

自責。深深的自責!

劉達成發現川島秀子的內心在痛苦地掙扎。她在為自己的行為懺悔。

劉達成輕輕摩挲著川島秀子的秀髮,輕聲道:“之所以不敢告訴你真相,是我那朋友回北平處理一樁生意。所以,暫時沒有人帶我去長沙。沒有他的幫助,我也沒辦法找到川島木成。”

“他什麼時候回來?”

“大約半個月。等他回來,我讓他直接把川島木成帶到你的面前,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

“你真壞。把人家的胃口吊起來了,又不讓人家吃到東西。”

哭夠了,感情喧洩到極致。川島秀子心情大好,主動要求喝酒。她打開一瓶日本清酒,要求劉達成陪她一起喝。喝完一瓶,不夠,又開一瓶。

“秀子,別再喝了。喝醉了不好。”

“不行。今天是一個值得慶賀的好日子。我想喝酒,你別阻止我。”

劉達成只好硬著頭皮,捨命陪君子。不知不覺間,兩瓶酒喝完,兩個人都醉得稀裡糊塗,桌面上杯盤狼籍,也沒有心思去整理。

川島秀子醉成一灘爛泥,伏倒在桌面了。劉達成搖搖晃晃地把她抱到床上,剛放下她,自己也撲通一下倒在床上。

第二天醒來,劉達成發現自己睡在主臥室,身上還蓋著毛毯。三月的天,不算熱,也不會冷。他的身邊睡著一個女人,正是川島秀子!

劉達成坐了起來,滿滿的驚愕。第一次就這麼沒了?川島秀子說到做到,她真的就這樣把自己給拉下水了?

“達成,你醒了?”

“秀子,我們這是怎麼了?”

劉達成一邊穿衣服,一邊準備下床,被川島秀子一把拽住,道:“別走,再躺一會。”

“秀子,我們”

“別我們你們了。該做的事我們都做了。我說了馬上就嫁給你,決不食言!”

“這麼說來,你是裝醉?其實你比我還清醒?”

“我不這樣做,你能上鉤嗎?每次你來我家,叫你睡沙發,你只知道睡沙發,根本不知道進來睡床。你說你這樣的男人,什麼時候才能娶到老婆?若不是我略施小計,你豈不是要打一輩子光棍?”

暈,劉達成徹底暈了。自己著了川島秀子的道,就這麼糊里糊塗地和一個日本女人在一起了。不管是對鄧飛,還是吳文康,他都沒辦法解釋。

從昨晚開始,劉達成徹底變成了男人,一個和日本女人在一起的中國男人!

“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

劉達成喃喃著,十分蛋痛地一頭倒下去,頭重重地摔在枕頭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川島秀子撐起如玉藕一般的手臂,一臉的壞笑,問道:“你是不是不愛我?”

“不是。”

“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也不是。”

“那就行了。從今天開始,你是我川島秀子的男人。任何女人敢從我手裡搶走你,我就殺了她!這一輩子你只能屬於我!”

納尼?不是說日本女人都很溫柔嗎?為什麼會這樣?劉達成的腸子都悔青了。昨晚真不該來虹口區,真不該急著把那個好消息說給川島秀子聽。現在真的被川島秀子結結實實地捆綁在戰車上,必須兩個人一起風雨同舟了。

鄧飛還算開明。聽到劉達成的報告,除了表現得有些驚訝,倒也沒有太過度的反應。吳文康聽到同樣的話,就象一條被踩著尾巴的瘋狗,呼地竄得老高,反問道:“難道你不知道軍統的紀律嗎?抗戰期間,軍統特工不得談戀愛結婚!否則一律家法處置!”

“我當然知道。現在事情都這樣了,你讓我怎麼辦?難道讓我撤走,直接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