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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啊孩子 三五八、再遊西麗湖

作者:肖遠徵

三五八、再遊西麗湖

吃過早飯,夏天還是開著轎車到湖貝支行去了。他來到辦公室,看到要報頭寸表的高尚仍然準時上班,而其他同志則沒有來了。夏天表揚了她兩句,其實從感覺上也認為她比熊自倫強多了,在素質方面看,也比汪洋高,有自己的政治主見。

夏天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沒有其它實事可幹,拿出了日記本,準備做一年的小結。他略加思索,提筆寫道:

△一九九九年二月十五日

大年三十,作為虎年,今天是最後一天。

總結這一年,磕磕碰碰、歷經波瀾,還是走過來了。箇中經歷,就像虎年大年初一在西麗湖寶塔寺抽的籤文所云:

東邊月兔正嬋娟,頃刻雲遮亦暗存;

或有圓時還有缺,更言非者亦閒言。

存在的潛在問題是:由於工作越來越艱鉅,日子將會比較難過。隨著九九年指標的難以完成,崗位工作壓力也很大。而存款、清收任務都是上了正式文件的。同時,行長為了平衡關係,在產品開發部、資金信貸部之間,好像在徐東海出問題後,還有點遷就和拉抬他的樣子。這點要識趣了。看來,兔年不一定好混的。

當然,人是要有自知之明的。俗話說,知恥近乎勇,既然知道自己的不足都能轉換成勇氣和勇敢,還有什麼困難不能克服呢?

夏天寫完,將日記本放進鐵櫃裡,在周邊辦公室溜達了一回,看到真的沒有什麼事,便開了車,離開支行回家過年去了。

下午,夏天在家裡忙著春節的一些應景活動。按照計劃,晚上全家到深圳迎賓館吃年夜飯。

晚上六點,夏天載著一家人到了深圳迎賓館。訓練有素的賓館服務員把夏天一家引進二樓所訂的席位,並招呼大家坐好。一家人在一派祥和的氛圍中,開始吃起年夜飯來。

大約到了近八點鐘,家人很想趕回家看中央電視臺的春節聯歡晚會。夏天在結完帳後引領著家人來到總服務檯準備回去。這時,正好碰到市委張書記從一個房間走出來到走廊上與夏天不期而遇。

夏天對張書記並不陌生,早年,夏天受命主持可行性研究的一個稀土開發項目,曾由當時主管廣東工業戰線工作的張書記親自帶領專家組到夏天工作的所在地進行項目論證,並支持上馬。而在九七年七月,夏天也參加了市委廉政和黨建工作座談會,大家見過面。

張書記似曾相識地停下腳步,兩眼善意地看著夏天,意識上介乎在想打招呼但又想不起是什麼名字的樣子。這時,夏天主動上前一步,說:“張書記,你好!我是市民銀行的夏天。祝新年好!”

這時,張書記反應過來,伸出右手與夏天握手:“新年快樂啊!這是與家人吃團圓飯啊?”

夏天和樊婷也笑容滿面地答道:“是啊!張書記新年好啊!”

張書記說:“謝謝!祝你們闔家幸福!要回去了?”

夏天笑著說:“是,老母親想看中央電視臺的春節晚會,在趕場。”

張書記把視線移向夏天的母親,說:“好的!慢走,老人家!”說完,分了手。

夏天一家人下了樓,坐上轎車,回家觀看春節聯歡晚會,不提。

二月十六日是兔年的正月初一。

中國的傳統生肖學上,兔年與夏天生年的雞年是相沖相剋的,因此,夏天對這個年頭也有點心理上的介意。

大年初一早上九點多鐘,夏天一家人吃了早飯,照例開車到西麗湖踏青遊園。

入了公園,上到寶塔寺,免不了又抽一回籤。夏天看自己抽的那籤,寫著:“第五籤,中籤”,籤文是:

一錐草地要求泉,

努力求之得最難;

無意偶然遇知己,

相逢攜手上青天。

夏天剛看完,太太樊婷的籤也已經抽出,只見簽上寫著:“第四十九中籤”,籤文是:

天寒地凍水成冰,

何須貪婪取功名;

只好守己靜處坐,

待時興旺自然明。

夏天剛看完夫人樊婷的籤,兒子夏宇的籤也抽出來了,正由寺裡年輕的住持寫在紙上。寫完後,交到夏天的手上,夏天看那張紙上寫著:“四十五上籤”,籤文是:

溫柔自古勝剛強,

積善之門大吉昌;

若是有人佔此卦,

宛如止渴遇瓊漿。

一家人看到夏宇抽了此籤,興奮心情不待言表。接著開始遊園,夏天看到因為初春天氣溫暖而盛開的滿園桃花,心曠神怡之感在心中油然而生,覺得十分寫意。又多玩了一會兒,待全家人都覺得有點累了後,才盡興而回。

第二天,夏天開車載著一家從深圳返老家,一路順風。430公里的路程中有四分之三還沒有開通高速公路,也只用了七個小時便回到了老家。

回到老家的第二天,夏天專程到上黃墩銀行宿舍拜望他的長輩與啟蒙領導、離休幹部馬士元老行長。夏天看到年近八十的老行長,掉了門牙還是風趣有加,樂觀豁達,身體仍很硬朗,十分高興。樊婷給了一個100元的紅包給老行長,祝他老人家高壽。

挺有趣的是:在任職期間從不收受部下禮物的老行長把這紅包緊緊抓在手上,坐在沙發上端詳起來。

馬士元的愛人對他說:“老馬,起來泡茶!”

此時,馬士元像小孩子似的,嘟噥著他那沒有門牙站崗的嘴,剛好讓大家能聽清楚:“你自己不會泡哇!”

夏天夫婦看到此情景,不由得開心地笑了起來。

……

很快到了初七,明天就要上班了。夏天和樊婷商量,還是要到仙湖去看看湖光山色,在******手植樹旁取個意,這也是每年都有的安排。於是,一家人坐上夏天開的車,直接到了仙湖弘法寺正下方的竹林,夏天把車停了下來。帶著家人,第一站便到小平手植樹所在的草坪,在******手植樹旁照相留影。

夏天看到,幾年下來,******手植樹已經長得很高大,便對樊婷說:“我是在九四年你弟弟樊輝到廣州開完公安工作會議後來到深圳的時候第一次看這棵樹。當時,我正碰上梅林金融服務社那幫人爭權奪利,面臨是走是留的抉擇,在西麗湖抽了一簽,第二天我們和他一起來到這棵樹前照相,當時小平手植樹也就只有和人頭一般高。你看,幾年下來,這棵高山榕也長高了不少,也大了不少。”

樊婷說:“多少年了,前後五年了。老鄧逝世也有整整兩週年了。”

……

這一天,夏天一家在仙湖逗留的時間比較長,到了下午四點才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