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後山上交國家 94
雖然死亡穿越這件事發生在十年前,但是作為一個男人。
尤其還是一個有前科擔心會因為犯事被刑事處罰的男人。
李故自然有對我國以及別國對於猥褻強姦犯之類的罪犯判決處罰有所瞭解,所以自然而然,也知道什麼叫做化學閹割。
化學閹割這種手段雖說不會讓‘患者’有物理閹割將會面臨到的疼痛以及傷口感染。
可是隨著藥物注射入體內,睪酮的減少,他……不是,是患者,患者將失去性衝動,達到與手術去勢相似的效果,並且由於化學閹割很多時候還會往‘患者’體內注射雌性激素,所以……
他以後很有可能不是太監,而勝似太監?
可華國明明沒有這樣的刑法,以及從剛剛審判長最後的一句話可以得知,他是國內第一例接受化學閹割的罪犯。
憑什麼?憑什麼要讓他接受這樣的判處結果?
想到這裡,他於是大聲在庭上叫嚷了起來。
然而判決已下,他的叫嚷只換來了審判長的一句不服氣可在判決執行前進行上訴。
他自然是要上訴的,他不僅要上訴,待到被押送著出到法院外後,他還深吸口氣,對著那些媒體記者們也大聲怒吼起不公平起來。
他雖然的確與那些所謂的幼女發生了關係,可那些女子要麼就是別人送給他的舞姬,後被他收了留作通房來用,要麼就是他納來的小妾,後來他成了漢王以後,那些人更都是他後宮中名正言順存在的妃嬪們。
他睡自己名正言順的女人,他做錯了什麼?
古代情況和現代不同,古代女子許多十一二歲都嫁人圓房了,甚至不少史書上有名有姓被後人誇讚不已的皇帝們都是這麼做的,大環境不同,憑什麼說他強姦?憑什麼這樣對他判刑,憑什麼?憑什麼?
他除了和那些皇帝所生年代不一樣外,所做的事有什麼不同?他要是被判刑,史書上那些狗皇帝們各個也都不能倖免!怎麼?難道要把這些皇帝的墳也給……
他正大聲嚷嚷著呢,忽然感覺臉上一熱,隨即鼻尖傳來陣陣腥臭的感覺。
緊接著就聽到臺階下站著的記者人群中傳來一道聲音,“還知道你和那些皇帝所生年代不一樣呢?你一個接受現代教育的現代人,換了個地方待著就覺得自個兒是個古人,該遵守古人的規矩了?可人家古人還知道贅婿就是個奴才呢,你有把自己當奴才嗎?啊呸,你真丟我們男人的臉,這包豆汁兒送你拿去洗洗腦子,不用謝。”
“你是哪家的記……”
憤怒質問的話脫口而出,只還不待他將這整句話說完,他的後腦勺卻似乎也遭受了伏擊。且這次的伏擊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粘稠的液體與打碎後稍有些扎人的殼子順著他的腦袋流到了他的脖子,他不用回頭也知道,自己這是被一堆雞蛋砸了。
在雞蛋砸來後,他的背也被人攻擊。
攻擊的明顯是一個女人,對方一邊用拳頭砸他,一邊哭訴道:“人渣!人渣!我家姑娘造了什麼孽,她才只有十八歲啊,你為什麼要拍她?為什麼你這樣的人渣能夠在別的世界活下來,我家姑娘卻廖無音訊?”
女人也是有力氣的,尤其是一個爆發中的母親。
李故原先是討厭自己現今無論做什麼,就連上廁所,身後都得跟這兩個獄警這件事的。
可此時手被拷起來的他卻萬分感謝自己身旁有獄警,因為女人在打了他沒兩下後,就被獄警給隔開了。
可還不待他慶幸,他就看到女人身後那烏壓壓的,剛剛在陪審席所坐的那些人朝他一齊撲來。
耳邊的聲音從這時起開始此起彼伏。
“我家老婆子這輩子連殺雞的場面都不敢看,我家乖孫孫會用自己的壓歲錢給路邊的流浪貓狗買吃的,他們都是好人啊,他們只不過是放學做了個公交車回家啊,可為什麼你這惡人到現在都還活著,為了怕你穿越,以後還得讓你繼續活著,我家老婆子和我的乖孫孫卻只能永遠長眠於地下了?”
“我兒子剛剛工作沒多久,他是我們夫妻倆的獨生子,我們給他買了個車代步,但他偏偏說,他畢業了,就該賺錢開始孝敬我和他爸了,不該再要我們的東西,讓我和他爸沒事幹把那車在出門玩的時候開,他自己坐公交,省錢還方便。可錢是省下了,他卻死在那天的公交車上了,你知道我們培養一個孩子長大有多不容易嗎?你知道嗎?”
“我家馬麗才十四歲,今年她才十四歲,她的人生連開始都還不算,她的膽子那麼小,什麼都害怕,怕老鼠,怕蟑螂,怕蛇,更怕疼,她死的那一刻得多痛苦啊?她多疼啊?”
“我老公就是那輛車的司機,他每天早出晚歸,為了養家餬口,幾乎全年無休,在那輛車出事之前,他應該已經快有兩三年沒外出玩過了,我們兩口子原本計劃著,等到下一年就去泰國玩玩,既算是放鬆休息,也算是紀念一下我們結婚十週年,可就是你,讓我們的十週年,從此成為了妄想!”
……
李故最終是沒有上訴的。
不是因為法院安保人員到來的太晚,而他身旁跟著的獄警人數太少,雙拳難敵四手,就算最終朝半空中放了槍,也沒有辦法制止這些幾乎像是陷入了癲狂一般的受害者家屬,使得他被打的住院了。
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就算上訴也沒有用了。
即使他按照自己的思路上訴成功,使得自己頭頂的帽子從猥褻幼女罪,變為了重婚罪。
可因著他的重婚人選實在是太多,情節十分之惡劣,他也是需要挨這一道化學閹割的刑法的。
那些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全民審判官’們,在這兩個罪責下面都將最多的票數投給了化學閹割之刑。
三天後,雖然他還在病中,可他卻仍然按照判處結果所劃定的當日被執行了化學閹割。
針劑注射入體內之時,李故其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甚至被注射後的一禮拜後,他仍然沒有任何特殊的感覺。
只是在某日的勞動中,幾個藉著同夥掩護的監獄大哥將他堵在牆角,然後一番羞辱,看到他怎麼也硬不起來後,幾人哈哈大笑起來。
“平生最煩強姦犯,但以前俺們罵那些強姦犯沒個男人樣,可有些人還能被罵硬,氣的俺們當時就把那些傻逼暴打了一頓,看到你這樣,俺們終於覺得自己罵對了人了。好傢伙,這化學閹割還真有用啊,真希望給以前沒注射這玩意兒的強姦犯們人人補上一針啊,不然那些傻逼,俺見一次,還是想按到地上打一次。”
“大哥,這貨現在不中用了,難道就不用打了嗎?看我先來!畜生!禽獸!九年義務教育白學了,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擱現代有些都還是小學生,你他媽真能下得去手,還有臉叫漢王?老子這漢族人民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雖然說穿越不造反,菊
花套電鑽。但你造反造的未免有點太噁心了吧?沒那個本事就搞什麼地雷火銃的,害得人家土著人民們被炸膛炸死了,還以為自己是去陪天神了。我胡漢三這輩子最討厭不拿底層人民的命當一回事的人了,你……”兩個巴掌扇下去,那人罵道:“封建毒瘤!跟你比起來,連狗日的資本家們都顯得眉清目秀……”
只是罵道了這裡,忽聽到幾道哨聲從遠處響了起來,這三兄弟趕緊撒丫子狂奔離開這是非之地。
當然,在離開之前,他們沒忘記警告李故,“咱們來日方長,敢供出來我們小心你接下來的牢獄之災每天都精彩不重樣!”
現代社會監控系統這麼發達,李故又是這座監獄內的重點照顧物件,他身上發生的什麼事,獄警們不知道啊?
只是吧,這畢竟是罪犯與罪犯們之間的事,有些事情,不是局內人,他們不好管,不好管的呀。
從王帥那裡聽到李故在獄中的遭遇時,姜嫿正在忙自己網店的事。
大概在半個月前,莊嫣從修仙界拿回那窺靈法器並將其運用到李故身上後,在姜嫿這邊中轉停留了五六天。
在這五六天的時間內,莊嫣不僅僅等到了親眼看到李故被審判,被眾人打,被執行了化學閹割之刑的這幾幕。
還在末世位面中打了個來回顛倒,考察完畢末世位面那邊的變異植物被斬殺後,從其根部所挖出來的那些被稱為智晶的東西果然就是修仙位面需求量最大,用處範圍最廣的靈石。
更是在這五六天的時間內,讓姜嫿家中的一樣東西成功‘變廢為寶’了起來!
那樣東西就是當初娜塔莎送給姜嫿,馮櫻,還有一位帶娜塔莎來這個世界的那位兵哥哥三人共同的禮物——‘大青蟲幹’。
當初馮櫻把這東西拿來後,姜嫿隨便找了個客房的衣櫃塞了進去。
時間隔得太久了,姜嫿已然忘記了這回事,沒成想到居然是被她塞到現在莊嫣所暫住的那間客房裡了。
莊嫣把姜嫿拉進房間,滿眼放光的指著大青蟲干時,姜嫿其實心中已經稍有些猜測了,可當她從對方口中得知這在修仙界被定名為‘蟲寶’的大青蟲乾的效用時,她驚了。
當得知大青蟲幹真正的用法時,她又驚了。
也難怪基地內實驗室那邊拖到現在都沒有給她結果。
畢竟實驗室做實驗時,無論是用小白鼠還是用人,都是把這東西吃進肚子裡去的,再或者就是塗抹在肌膚之上,沒有人把這東西塗抹在頭皮,更不要說這東西在塗抹於頭皮之上前,需要先用酒精將大青蟲幹浸泡一夜至變為奶白之後,將其本體扔掉,所得到的那些那些猶如蟲草顏色的橙黃色液體,才是真正可以塗抹在頭皮上的東西。
而這東西塗抹在頭皮上之後,能帶來兩個效果。
一,頭髮生長速度加快。
二,改善白髮。
莊嫣說的信誓旦旦,姜嫿卻覺得還是有些不太現實。
要知道那可是酒精啊!人的頭皮脆弱程度不下於臉,現在市面上日常出現的化妝品中含有酒精量太高的話,可能會使人致敏爛臉,頭皮要是長痘倒是不怕,可酒精這東西用在頭上,會損壞頭皮毛囊的吧?會脫髮的吧?會的吧?
現代人對頭髮的看重程度不亞於臉,一頭完美的秀髮,不僅能夠修飾你的五官,讓你顯得更美,還能讓你在各種社交場合,收穫到旁邊的禿頭少男少女們豔羨的目光。
這東西要是真的這麼處理過後又能治禿頭又能治白髮,那銷量絕對是無需擔憂,可要是翻車了,使得使用之人不僅沒有緩解自身症狀,且開始變得脫發起來了,那姜嫿可能就完犢子了。
眼見著姜嫿的表情明顯不信,莊嫣嗨呀一聲,只可惜無論是她還是姜嫿兩人的頭髮都是很好的,沒有進行實驗的意義。
她原是想找那滿頭斑白的胡大爺來做實驗的物件,胡大爺原先還挺樂意,可當聽到這黃不楞噔的玩意兒居然是用白酒泡出來的,縱使這玩意兒早就已經聞起來沒有任何酒味了,他也不願意當這隻小白鼠,要知道他本來在現代,跟同齡的那些廣場舞大爺大媽們相比就不顯年輕,要是頭髮萬一再沒了,天啊,他直接就原地出家吧!
就在這時,早已清醒,手上的傷口也已然開始痊癒結痂,因而被莊嫣要求一起搬到這邊和她同住的周嫋站了出來,“我來吧。”
周嫋剛清醒時情緒狀態並不怎麼好,甚至是哭著鬧著自己怎麼還沒有死,雖然最終被那女尊來的攝政王好好罵了一頓,失去了尋死覓活的想法,但整個人的狀態仍然不太對,因此這些天一直在接受心理諮詢。
這些天她的情緒稍微好轉了,但幾乎不怎麼願意跟人交流,只一直抱著人家塞給她逗悶的手機眼都不願抬起來一下。
今日對方卻這麼主動,著實讓莊嫣沒有想到,但一想到昨天李故在法院接受審判以及後期捱揍時的畫面全網幾乎到處都是新聞,此時此刻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手機,並且昨天抱著吃瓜吃個不停的莊嫣有些理解周嫋為何這樣了。
她於是挑眉道:“你?你的頭髮的確白的多,也不知道一天天到晚愁什麼。但你的頭髮太長了,這藥劑可不好塗抹到頭皮呀,就算塗抹好了,以你現在的頭髮長度,就算長長了,也不好看出來效果。”
“那你順手幫我剪了吧。”
“你這頭髮可是快要及膝了,你捨得?”
“有何不捨?我不打算回去了,在這個世界留有這樣的長髮,也很是突兀。”
“你兒子不要啦?之前你不就是因為想要借李故之力找到兒子,才一直留在宮裡嘛?後來明明快被李故噁心死了,也最多隻敢罵罵那蠢貨,而不敢對其動手,還不是因為想要讓他幫你找兒子?就算你死了,你也希望他能待你兒子好好的。”
聞言,周嫋的面色沉了沉。
沉默半響,她忽然抿了抿唇角,“不是我不要他們,是他們不要我了。”
“他們不要你你還要他們幹嘛?四捨五入不就是你不要他們了?”
“你說得對,所以我想,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就當沒生過他們吧。”
莊嫣給她豎起個大拇指,“你要是早這麼想多好,害得我那會兒快被你割腕自殺給嚇死。不過要不是你割腕,咱們也來不了這地界,嘖嘖,這就是我娘總說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不說這些了,來,姐妹,坐,我給你剪頭。”
莊嫣最終給周嫋剪了個齊肩短髮。
因為她發現這個世界的女人們,大多數頭髮長度都是在胸口處。
而這個經白酒浸泡蟲寶後所析出來的猶如澱粉水遇熱後所形成的半粘稠液體在塗抹到有髮根的頭皮的十日之後,會使使用者至少長出一箇中指長度的頭髮來。在頭髮生長中途,可能你的白頭髮一開始還是白頭髮,但是當生長到半途之時,白頭髮已然有一半會被改善了,當十日過後,所有的髮根新生頭髮將會全部變白為黑。
如果你已經禿了,且禿掉的那部分沒有髮根也不要害怕,只需要將這些液體每日塗在你想要讓其長頭髮的地方,塗抹十日之後,將會有細小的毛碴從你的頭皮上‘破土而出’。
莊嫣所說的這兩點經過在周嫋的頭皮上實驗過後,證實了事實果真是如此。
姜嫿在將這件事告知給了已然休假結束回來開始重新加入工作的馮櫻,以及那位當初帶娜塔莎來現代的兵哥哥後,二人皆同意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由她來負責銷售的問題。
只是在銷售一樣新商品前,還有很多手續需要跑。尤其是這個新商品,還可以算作是一樣新物種。
即使姜嫿現在也算個關係戶了,但因著這些原因,直到昨天,姜嫿才忙完這一切,並在自己的店鋪中上新了新品——【可改善禿頭白髮的蟲寶】。
沒錯,寶貝名稱就是這麼的簡單明瞭。畢竟她的店鋪經過兩次的熱搜推送,熱度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此時此刻,她的店鋪關注人數足有五百多萬,雖然這麼多人中的大多數都很有可能只是來看個熱鬧罷了,但這麼多人中,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活人是真被他們店鋪中的東西所吸引,那也有五萬多人啊。
主圖自然還是姜嫿網店的王牌模特胡大爺靚麗出境,對方一頭花白的頭髮,前面的兩道額角還稍微有些禿了,再配上這則寶貝標題,看起來很沒有說服力。但姜嫿之所以還是決定用他,一是因為胡大爺熱度還在,很多人來店裡就是奔著胡大爺這張臉來的,二是因為某寶現在出了直播功能,胡大爺現如今這滿頭花白的模樣,要是從今天開始直播十天,每一天頭髮的長度與顏色都被直播現場畫面給記錄下來,十天後變為滿頭烏黑的長髮的時候,觀眾們自然就能意識到蟲寶這東西的效果如何了。
然而讓姜嫿沒想到的是,寶貝連結剛一上架,還沒等胡大爺開始今日份直播呢,訂單在半小時內就已經來了十多單了。
在一位拍下蟲寶的顧客發來資訊說她能接受五千一根的售價,但是不能接受高達二十二元的運費,並詢問能否包郵時,姜嫿回覆:【可。只要你能告訴我你怎麼下單的這麼快,並且看到我這東西的售價和幾乎算是反面教材的主圖模特為什麼還要下訂單,這單就可以給你包郵。】
【啊啊啊啊啊啊,這生硬的語氣,是乖乖嘞大爺嘛?大爺大爺,我把你們店鋪加了特別關注,能收到上新推送,所以才這麼快趕來的,再說你都跟平行時空的領導人們見過面了,我肯定相信你,你就是賣一坨屎,說這坨屎吃著能美容養顏,我也相信你。但我可能沒那麼重口味,不會買的。】
【……。等你收到貨以後申請退款,退款金額填二十二運費就能退了。】
雖然這個答案在預想當中,並且下單的人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在逐漸增多。
但是到了時間,姜嫿仍然讓胡大爺開始直播了,並且在直播開始之前,讓胡大爺勸這些人理性下單。
然而……一場直播下來,姜嫿上架的蟲寶庫存就已經賣空了一半還要多。
要知道她可是上架了足足一千根的庫存啊!賣了一半多就是五百多根,每根的售價在五千塊,這……這就是兩百五十萬?
當然,隨著這些蟲寶被銷售出去的,當然還得包括他們所提供的客戶服務。
從昨天開始,她跟李春花二人幾乎就忙成了陀螺,一直在回答著各種各樣顧客們的問題,直到王帥來找她的前一刻,她的手指還在鍵盤上狂舞著。
在聽到李故在監獄中的遭遇時,姜嫿邊嗤對方活該,邊繼續打著字。
王帥卻忽然轉移話題道:“我把窺靈法器用在姜宇凡身上了。”
姜嫿扭頭看她,“面色這麼嚴肅,是看到的東西很不好嗎?姜宇凡又整什麼么蛾子了?”
王帥搖了搖頭,“的確有不好的東西,但是基於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我認為這些都是正常的。如果只看到了那些東西我應該是不會來找你的,之所以來找你,是因為我從姜宇凡的腦海中,看到了未來。”
“我看到了天崩地裂,看到了海枯石爛,看到了……人類大逃亡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