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逐出師門，十年後他們跪著求我回去 第三十三章 仙丹藏深谷
二人在靈氣紊亂的氣流中如落葉翻飛，驟然墜入山腹深處，重重撞上巖壁，隨即「砰」然墜地，跌入一片幽寒而寂靜的石窟之中。
塵土翻揚，碎石橫飛。石窟幽深冷硬，彷彿與塵世隔絶，唯有餘震在洞壁間回盪，似鬼魅低語。
修辰翻身而起，單膝著地，長劍已然半出鞘，眸光如炬，掃視四方，眉心緊鎖。
黎真則如破麻袋般滾了幾圈，仰躺在地，吐出一口塵土，抱著後腰罵道：「天殺的……這鬼地方是專門拿來摔人的吧？」
四週漆黑一片，裂碑斷骨、枯藤橫陳，靈氣壓抑，仿若沉入深淵。黎真伸手不見五指，隻能一邊摸索一邊大喊修辰的名字。
「你疊到我身上了」腳下傳來聲音，修辰不耐地低吼，「你坐我身上了。」
黎真手忙腳亂地彈起身，一臉尷尬。
修辰取出火摺子輕輕一搖，火光閃耀，映出四壁斑駁的石紋。洞壁上銘刻著妖紋殘陣，石闆的風格也帶著妖族遺跡的古老氣息，久無人至。
黎真蹲下看了看那些刻痕，皺眉道：「這是什麼地，方？從沒見過。」
修辰指尖一挑，在空中輕輕一點，虛空中泛起一道殘破陣圖的微光。
「不是你沒見過，是這地方太久遠了……這裡，曾是遠古宗門的遺跡。」
黎真瞪大眼：「你是説，我們誤闖進了某個被遺棄的宗門遺址？」
修辰點頭，神情平靜卻深藏意味：「若我判斷不錯，這裡，是煉丹塔的底部。」
話音未落，四週石壁驟然震動，低沉的嗡鳴聲自地脈傳來。
一枚枚符文從石縫間浮現，交織出光芒，瞬息之間構築出一道封閉結界，將整座石窟封鎖！
「入陣者……當立誓而入，若存妄唸，必斷其路。」
蒼老低啞的聲音自石碑後傳來，一位白髮盲眼老人拄杖而出，身形枯瘦，衣袍破舊如塵，卻有如磐石般沉穩的氣息壓下。
「擅闖古陣者，報上名來。」
修辰抱拳拱手，語聲沉穩：
「晚輩修辰，雲衡山外門弟子，此來隻為尋一枚延命仙丹，救我故人殘命。若有叨擾，願賠過。」
黎真也手忙腳亂地行了個禮，語速飛快：
「前輩！我們不是啥噁徒，是、是意外掉下來的！真的！」
盲眼老者緩緩點頭，目光似無焦點，卻彷彿能穿透氣息直視人心：
「仙丹乃萬年靈根所孕，非凡物。爾等之命，何以換之？」
黎真剛欲開口，卻被修辰舉掌攔下。
他語聲低沉如風拂古林：
「所求之人，曾為天隱劍閣真傳，斬妖護界，戰於邊關。十年前因師門內變，身受重創，氣脈儘斷，命懸一線。」
他抬首，目光如鬆：
「晚輩此來，非為己私，隻求續他一命。願以我之真誠，換一線生機。」
老者聞言微怔，良久沉默，杖尖輕點地麵，道紋暗啟，整個石窟氣息忽轉。
「你……身旁這少年，命格亂象浮現，似被天道遺忘之人……」他轉頭看向黎真，聲音低啞：
「你本不該涉入此局，此地對你，恐為劫途。」
黎真怔住，剛想問話，忽聽石林之外妖氣驟起，霧中數道黑影逼近！
轟——！
石陣炸裂，一名黑袍妖者大笑而出，背後妖焰翻騰。隨他而來的，是熟悉紅影——那是數月前一戰逃脫的妖族魅者。
「哈哈哈……靈丹天成，豈容人族私藏？今日你們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修辰目光一凜，袖中閃出數道赤符，指尖一彈，符紙浮空燃起！
「火引符·焰尾式！」
符焰纏繞劍身，劍光如焰蛇出鞘，劃出一道烈焰長弧，逼退妖者數步！
「別愣著！」他沉聲喝道。
黎真猛地拔劍而起，氣息紊亂卻招式兇狠，一式【雲轉九回】強行出手，步法略顯混亂，竟硬生生擋下一爪。
「這、這就是真人打鬥啊？痛死我了！」他叫著，卻死咬著牙不退半步。
仙丹藏深谷
二人在靈氣紊亂的氣流中如落葉翻飛，驟然墜入山腹深處，重重撞上巖壁，隨即「砰」然墜地，跌入一片幽寒而寂靜的石窟之中。
塵土翻揚，碎石橫飛。石窟幽深冷硬，彷彿與塵世隔絶，唯有餘震在洞壁間回盪，似鬼魅低語。
修辰翻身而起，單膝著地，長劍已然半出鞘，眸光如炬，掃視四方，眉心緊鎖。
黎真則如破麻袋般滾了幾圈，仰躺在地，吐出一口塵土，抱著後腰罵道：「天殺的……這鬼地方是專門拿來摔人的吧？」
四週漆黑一片，裂碑斷骨、枯藤橫陳，靈氣壓抑，仿若沉入深淵。黎真伸手不見五指，隻能一邊摸索一邊大喊修辰的名字。
「你疊到我身上了」腳下傳來聲音，修辰不耐地低吼，「你坐我身上了。」
黎真手忙腳亂地彈起身，一臉尷尬。
修辰取出火摺子輕輕一搖，火光閃耀，映出四壁斑駁的石紋。洞壁上銘刻著妖紋殘陣，石闆的風格也帶著妖族遺跡的古老氣息，久無人至。
黎真蹲下看了看那些刻痕，皺眉道：「這是什麼地，方？從沒見過。」
修辰指尖一挑，在空中輕輕一點，虛空中泛起一道殘破陣圖的微光。
「不是你沒見過，是這地方太久遠了……看這裡的設計，曾是遠古妖族那兒宗門的遺跡。」
黎真瞪大眼：「你是説，我們誤闖進了某個被遺棄的宗門遺址？」
修辰微微點頭，神情雖平靜，目光卻深不可測：「若我沒看錯，這裡應是傳説中的煉丹塔——塔心所在。」
他們順著一條狹窄逼仄的石道前行，腳步聲在空洞中回響，最終踏入一間亮著微光的石室。
石室中央安放著一個古銅色的圓盤，盤中供著一枚泛著金光的仙丹，四週石燈昏黃，彷彿靜止千年的光芒仍在守護著此地。
黎真眼睛一亮，情不自禁地快步上前，腳下一錯，竟觸動了某處機關。「咔噠」一聲輕響，緊接著便是「嗖」一聲破空之聲！
修辰反應極快，袖袍一捲，硬生生將黎真拽回，利箭擦肩而過，釘入石壁。
就在此時，石窟四週劇烈震動，一陣來自地脈深處的嗡鳴轟然響起，彷彿遠古遺威蘇醒。
一枚枚符文從石縫間浮現，交織出光芒，瞬息之間構築出一道封閉結界，將整座石窟封鎖！
「入陣者……當立誓而入，若存妄唸，必斷其路。」
蒼老低啞的聲音自石碑後傳來，一位白髮盲眼的老人拄杖緩步而出。那人身形枯瘦，佝僂如枯枝，衣袍破舊斑駁，彷彿風一吹便會隨塵而散，然腳步卻沉穩如山，隱隱透出千錘百煉後的威壓。與凡人不同，他身上泛著微微的虛影輪廓，仿若半凝不散的靈魂之形，耳尖微翹，昭示其妖族血脈。
「擅闖古陣者的兩位，報上名來。」
修辰抱拳拱手，語聲沉穩：
「晚輩修辰，雲衡山外門弟子，此來隻為尋一枚延命仙丹，救我故人殘命。若有叨擾，願賠過。」
黎真也手忙腳亂地行了個禮，語速飛快：
「前輩！我們不是啥噁徒，是、是為了仙丹來救人的！真的！」
盲眼老者緩緩點頭，目光似無焦點，卻彷彿能穿透氣息直視人心：
「這個延命仙丹乃萬年靈根所孕，非凡物。爾等之命，何以換之？」
黎真剛欲開口，卻被修辰舉掌攔下。
他語聲低沉如風拂古林：
「所求之人，曾為天隱劍閣真傳，斬妖護界，戰於邊關。十年前因師門內變，身受重創，氣脈儘斷，命懸一線。」
他抬首，目光沉靜如古鬆蒼翠，彷彿立於風雪之間卻不折不動：
「晚輩此來，非為己私，隻求續他一命。願以我之真誠，換一線生機。」
老者聞言微怔，半晌不語。隻見他緩緩舉起柺杖，杖尖輕點地麵，道紋悄然亮起，整座石窟氣息倏然一變，彷彿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你……身旁這少年，命格交錯紊亂，生機微弱，彷彿被天道抹去姓名之人……」他緩緩轉首，望向黎真，聲音低沉嘶啞，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冰涼：「你不該涉此因果，此地於你，恐為劫數之始。」
黎真一愣，剛欲開口辯解，卻猛然聽見石林之外妖氣翻湧，如潮而至，霧影之中，黑影躍動！
轟——！
陣法轟然崩裂，狂風怒號之中，一名黑袍妖者如雷霆破空，踏焰而入！他滿麵猙獰，肩披黑鱗披風，手執巨錘，鐵錘之上符紋閃爍，妖氣騰騰，宛如一頭自地獄蘇醒的猛獸。
其後紅影旋舞，那魅影正是先前戰場上遁走的妖族魅者，一身輕紗如霧，眼角挑笑，卻殺意湧動，數名妖族隨之尾隨而入，步步緊逼。
黑袍妖者大笑聲中踏前一步，錘身猛擊地麵，聲震石壁：「哈哈哈——原來你們這兩個道士，竟然誤打誤撞闖進了仙丹的禁地？今日，便是我 ＂黑鱗＂ 橫財就手的好時辰！」
他猛然抬頭，獠牙森然：「識相的，把仙丹乖乖奉上！不然……此地，便是你們的葬骨之處！」
「想得美！」黎真喊道。
修辰目光一凜，指尖掐訣，袖袍如風捲動，剎那間靈光交匯，化作五枚赤焰劍符騰空而出，環繞劍身呼嘯盤旋。
「赤曜·焚塵訣！」
劍符燃起赤炎，劍勢化龍，霎時間火龍咆哮，捲起三丈烈焰長虹，破空而出！熱浪激盪，如撼山裂石，逼得那妖者步步倒退，肩上衣袍儘數焚碎。
「別愣著！」他低喝一聲，聲如劍鳴，震耳欲聾。
黎真猛然拔劍，劍芒破空如虹，身形如鶴影驚鴻，瞬步踏前。他氣息雖未調勻，卻以一股赴死之意強提靈力，運轉寒舟所授劍訣【雲轉九回】！
此招九轉環回，如蒼雲翻湧，劍氣流轉之間似九重浪捲，步伐連環環扣步罡，劍光潑墨冩意，護身迴旋之中竟挾攻勢，蓄勢而爆。
他身姿飄忽，劍勢不羈，竟於間不容髮之隙正麵迎上黑鱗千鈞巨錘！剎那間劍錘交鳴，震耳欲聾，勁風倒捲！
黑鱗眼中閃過一絲怒色，怒喝道：「臭人族！你們兩個今日，就留在這仙丹守墓之地陪葬吧！」
妖者怒吼，一掌拍來，氣浪如風雷。
修辰腳下一踏，瞬移身影拉殘，施出【疊雲步】，斜掠半丈，劍勢從側刺入，直取妖者肋間破綻！
——當！
劍鋒撞掌，火星飛濺，修辰氣血翻騰，步伐頓卻不退，宛如磐石立風中！
黎真喘著氣，望著那一劍劃出的鮮血，雙目瞪大：「修辰？！你沒事吧！」
修辰咬緊牙關，口中溢位一線血絲，仍厲聲道：「別管我——仙丹要緊！快！」
轟隆——！
就在此時，盲眼老者拄杖踏入戰圈中央，袖袍一揮，一道隱形氣牆自地而起，山壁轟然崩塌，一塊刻滿古老妖文的巨碑從天而降，轟然砸落，將兩方強行隔開！飛塵亂石中，他背影隱入石道儘頭，仿若從未現身。
但其聲卻如雷霆回響，餘音裹挾著久遠的威壓，肅然而落：
「此丹，可續命、可換命，亦可亂命……然非凡人可得。」
片刻寂靜，他語聲再起，仿若從石魂深處傳來，鏗然如刃：
「欲取此丹，須照見己心。斬妄唸、見真我、破心魔……方可踏入塔心，覓此生機。」
修辰與黎真與黑鱗驟然察覺腳下靈紋乍現，尚未來得及反應，整片石窟猛然震盪，光影崩裂如洪水倒灌。一股莫名的靈力將他們瞬間吞噬，眼前永珍翻湧，天地傾頹，下一息便如墜夢境，意識沉入幽冥，皆不省人事。